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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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易云被送进了手术室，看著上面手术中几个红字，叶慕飞瞪著谢非宇的眼也是红的。
“你他*的到底对他干了什麽？为什麽他会被人刺伤？”
谢非宇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长椅上坐下，把脸深深埋进手掌中。
叶慕飞倚著墙，一瞬不瞬的看著手术室上面的指示灯。
灯终於灭了，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两人马上冲上去。
易云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可怕。
“医生，他怎麽样了？”谢非宇抢在叶慕飞之前开口。
医生摘下口罩。
“病人失血过多，已经给他输了血，目前没有大碍，麻醉药效过了他应该就会醒来。目前要观察伤口有没有感染迹象，刀口差0.5公分没有伤到肾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谢非宇亦步亦趋跟著护士推著易云到了高级病房，叶慕飞却没有跟上去，看著医生，说了声：“谢谢。”
医生笑了。
“认识你二十年，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谢这个字。”
“*的，你不玩感性会死啊！说得好象我多没心没肺似的。”
叶慕飞脸微微一红，报复似的用力一拍医生的肩膀，转身大步走开。
“阿飞，等一下。”
医生叫住他。
“副本任务怎麽办？”
“该怎麽办就怎麽办，谁还有心情管他什麽副本？你叫他这个样子上线吗？*的，我管他游戏倒闭！”
说完，不再理会医生，径直走了。
麻醉药效过了，易云却没有醒来。
他一直在喃喃自语。
谢非宇以为他想喝水，就凑过去听他说什麽。
“姐……不要出去！”
“不要伤害她，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混蛋！放开她……”
谢非宇浑身一震。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易云才睁开眼睛。
醒来後的易云更加沈默。
谢非宇问他伤口痛不痛，易云不作声，问他想吃什麽，同样没有反应。
谢非宇在他面前成了透明的空气。
也许是谢非宇心存愧疚，虽然易云对他视若无睹，他仍然每天都来陪易云，没有去上班，每次来都会带能促进伤口愈合的汤水，然後陪著他沈默。
叶慕飞好一点，起码跟易云说十句话他偶尔会应上一两句。
如果说谢非宇来医院照顾易云还算是合情合理，毕竟他是易云名义上的姐夫，叶慕飞每天往医院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易云和他非亲非故的，但他似乎对别人好奇的目光和易云给的脸色毫不在意。
游戏里已经是夕阳西下，归鸦投林的时候。
陌路归人第无数次看好友栏，虽然他设了好友上线提醒，仍怕自己会漏看上线消息，每过几分锺就看一下好友栏。
易云没有上线，名字是黯淡的灰。
不只是易云，盗贼和迷乐也没有上线。
离山神给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六个人有一半没上线，这任务还怎麽做。
钱程也有些焦虑，不过没表现在脸上。
一直到七点多，迷乐终於上线了，易云和盗贼的号却是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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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组队邀请是迷乐发出的。
三人进队後，迷乐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很抱歉，易云和阿飞有事上不来了。”
“什麽？！”
钱路的声音响起，可以想象他一定是炸毛了。
“有什麽事早不做晚不做，偏偏要挑今晚做？”
他的声音满是抱怨和失望。
跑了一天下海上山才找到山神，在雾林好几次都差点挂掉，现在终於可以见识第一个副本了，结果他们两个竟然不上了，那他们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麽？
整人也不带这麽整的吧？
“很抱歉，不过我只能说，是不可抗力因素。”
迷乐再次道歉。
“你不用道歉。这不是谁的错。与其在这里无意义的浪费时间，不如去玉局峰看看山神那里能不能推迟进副本的时间，或是换人。”
陌路归人平静的开口。
“没错，这个任务并没有标明完成时限，或许可以延迟。”
钱程也搭进话来。
“可是我听人说已经有人发现了一个副本的支线任务了，说不定建帮令会被他们抢先得了去。”
钱路很委屈。
他本来还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好去跟他的朋友们吹嘘的。
“副本任务你以为是那麽容易完得成的吗。”
钱程的声音带著宠溺。
“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就算副本打不出令牌，只要有人打出来了，我也有办法把它弄过来。”
钱程自信满满，有钱能使鬼推磨算什麽，他是有钱能使磨推鬼的忠实信奉者。
两分锺後，四个人在玉局峰下聚面。
夜色弥漫了游戏的天空，金翅鸟已经归巢，所以他们一路飞上去没有再受到什麽攻击。
石缝中透出火光，看来山神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果然，山神在洞中看著烛光出神，脸色出奇的柔和。
“准备好了吗？”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例行公事的询问，然後瞬间变冷的眼光扫视他们一圈。
“怎麽少了两个人？”
他的声音微微上扬，透出一丝不悦。
“他们有事来不了，我想问一下，可不可以等他们上来再去救猎人？或者我们另外找两个人来帮忙？”
陌路归人开口。
“言而无信之人，不值得本神信任。”
山神神色一敛，身形一淡就要消失。
“请等一等。”
迷乐叫住山神。
“阁下曾经说过神明亦有不能之事，那更应该清楚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话。违约是我们不对，但如果是对上生老病死这些凡人无法避免的事，违约也是情有可原的，为什麽不可以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迷乐一番话说下来，钱路听得脑袋都大了。
“哥，你说他现实里是不是当老师的？”他轻声跟钱程说。
钱程敲了他的脑袋瓜一记。
“就知道你不爱读书。”
或许是迷乐这一番话起了作用，山神淡去的身影慢慢回复清晰。
“好，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等你们准备妥当再来找我。”
说完，山神的身影便消失了。
回到南诏城，迷乐谢绝了钱程约他一起去聚福楼的好意，独自退队准备离开。
“请等一等。”
陌路归人追上来叫住了他。
这话怎麽这麽耳熟？
迷乐停下脚步，看著陌路归人，猜不出他为什麽叫住自己。
“虽然很冒昧，但能不能问一下亦云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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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很抱歉，这是别人的私事，我不方便透露。”
迷乐礼貌的回答陌路归人。
“……”
陌路归人凝视著他。
“你和他是朋友？现实里的？”
迷乐摇头。
“我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
陌路归人没有再问，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走了。
倒是迷乐一直看著他走远，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个多星期後，易云出院了。
他是自己办的出院手术，谢非宇来到医院时，护士小姐告诉他易云已经离开了。
易云经过书店时，顺便买了几本书。
《懒人食谱》《每天一菜》《教你学做美味家常菜》……都是些食谱。
回到家里，冰箱里的菜全扔了，另外买了新鲜的。
他要学会做饭，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只会等人来照顾。
白米饭他还是会做的，饭煮好後，他照著菜谱做了个简单的蛋炒饭。 两个蛋喂了地板，一个把蛋壳也磕到碗里了，锅里的水渍还没烧干他就把油倒下去，结果油水相逢烫得他直甩手……
虽然弄得厨房一团糟，但是一碟蛋炒饭终於还是上桌了。
炒不出那种图片上那种诱人的金包银的效果，但勉强还能入口。
这顿饭易云吃得格外的香。
下午三点，易云想登陆游戏，结果要先更新才能上线。
一更就是一个多小时。
没试过要等这麽久，易云推测是不是开放了新地图，就上官网看了看。
官网上明明白白写著开放帮派系统，70级转职系统和收宠系统，同时开放雷泽和鹿原两个新地图。
易云对收宠比较有兴趣，就点开收宠介绍。
宠物分打怪收伏和掉落宠物蛋两种方式获得。
打怪收伏是指把怪物打到血量低於一定值时，用捕兽夹或捆仙绳把它收伏过来当自己的宠物，玩家只能收比自己等级低二十级的怪物，收宠得来的宠物等级不变，有一定机率自带技能。
而宠物蛋则通过打死怪物後掉落，需滴血认主并带到各城市宠物管理员处孵化，孵化出来的宠物宝宝等级一律为0，成长过程中有一定机率领悟到不同技能，同一种类不同性别的宠物宝宝到达七十级并且好感度达到一定值後可到宠物管理员处进行交配生出二代宝宝。
官网解说得十分详尽，并配有宠物和宠物蛋图片。
易云觉得那个宠物蛋有点眼熟。
黑色的，白色的蛋壳上，无一例外都有著奇怪的花纹。
等他把宠物介绍看完，更新也完成了。
进入游戏，还没看清楚自己在哪里，陌路归人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了。
“上来了？”
淡淡的一句问候。
“嗯。”
易云也淡淡的应了一句。
“你在哪里？”
易云看看四周。
“玉局峰的山洞。副本任务完成了吗？”
“没有，一直在等你们。”
不知道是不是易云的错觉，陌路归人说到“你”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来南诏吗？我有东西想让你看看。”
两分锺後，易云出现在南诏城驿站前。
城里不少玩家身後都跟著宠物，有兔子，野猫，狼，豹……都是级别不怎麽高的怪物收来的宠物，偶尔看到有玩家身後跟著只金翅鸟和翼龙，引得一群新手跟在後面口水滴答。
最诡异的是他还看到有个玩家身後跟著只蹦蹦跳跳的……大癞蛤蟆。
易云光顾著看别人的宠物，没留意到陌路归人什麽时候走到他身边，还离他那麽近。
等他回头，看到的就是陌路归人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他一跳。
“你找我有事吗？”
易云平静下来，脸上恢复雷打不动的冷漠。
“给你看样东西。”
陌路归人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比西瓜略小的椭圆的蛋，蛋壳上有著漂亮的花纹。
“宠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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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陌路归人笑了笑。
“喜欢吗？是我在苍山打白额虎boss时掉的。”
虽然不敢说是绝无仅有，但他的确没看过别人带从宠物蛋里孵出的宝宝。
易云用淡漠的眼神看著他，不明白自己喜不喜欢和他又有什麽关系。
“送给你。”
陌路归人递过手中的宠物蛋。
“谢谢，不过我不能要。”
易云礼貌但冷淡的拒绝。
“为什麽？你不喜欢吗？”陌路归人没有收回手，那枚圆润的蛋躺在他的手上，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芒。
旁边经过的玩家有人认出了他手上的东西是什麽，都投来豔羡的目光。
“与喜不喜欢无关，这是你的东西，不是我的。”
易云眼中没有波动，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麽，但他的拒绝实实在在的表现在话语中。
“……”
陌路归人眼中没有失望，把宠物蛋收回背包，似乎早就料到会被拒绝。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孵化它？”
易云点点头，跟在他後面，两个人穿街过巷，来到街尾一家不显眼的店铺处。
店铺招牌上只画著一个O，又或者那是一个蛋，蛋壳上有几处开裂，似乎蛋里的宝宝就要爬出来。
简单而不失创意。
里面只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在，穿著大红肚兜，扎著根朝天辫，白白胖胖的很可爱。
这个小孩就是宠物管理员吗？
“大哥哥，你们找谁？”
小孩奶声奶气的问他们。
“我们是来孵化宠物的，请问管理员在吗？”
“我爹不在。不过你们找我也是一样的，我可是尽得我爹真传的。”
小孩很自豪的说，然後蹬蹬蹬的跑到柜台下面拖出一个有半个他高的竹篮，回到两人面前，仰著天真的小脸看著他们。
“请把蛋拿出来吧。”
陌路归人迟疑的把宠物蛋拿出来。
小男孩小心的从他手里接过宠物蛋，放进竹篮里，竹篮里铺了一层棉被，看来是保温用的。
“请滴一滴血在蛋上面，这样宝宝出壳後才会承认你是它的主人。”
陌路归人依言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蛋壳上，血很快被蛋壳吸收了，蛋壳上的花纹瞬间凸了出来，如同浮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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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被送进了手术室，看著上面手术中几个红字，叶慕飞瞪著谢非宇的眼也是红的。
“你他*的到底对他干了什麽？为什麽他会被人刺伤？”
谢非宇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长椅上坐下，把脸深深埋进手掌中。
叶慕飞倚著墙，一瞬不瞬的看著手术室上面的指示灯。
灯终於灭了，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两人马上冲上去。
易云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可怕。
“医生，他怎麽样了？”谢非宇抢在叶慕飞之前开口。
医生摘下口罩。
“病人失血过多，已经给他输了血，目前没有大碍，麻醉药效过了他应该就会醒来。目前要观察伤口有没有感染迹象，刀口差0.5公分没有伤到肾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谢非宇亦步亦趋跟著护士推著易云到了高级病房，叶慕飞却没有跟上去，看著医生，说了声：“谢谢。”
医生笑了。
“认识你二十年，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谢这个字。”
“*的，你不玩感性会死啊！说得好象我多没心没肺似的。”
叶慕飞脸微微一红，报复似的用力一拍医生的肩膀，转身大步走开。
“阿飞，等一下。”
医生叫住他。
“副本任务怎麽办？”
“该怎麽办就怎麽办，谁还有心情管他什麽副本？你叫他这个样子上线吗？*的，我管他游戏倒闭！”
说完，不再理会医生，径直走了。
麻醉药效过了，易云却没有醒来。
他一直在喃喃自语。
谢非宇以为他想喝水，就凑过去听他说什麽。
“姐……不要出去！”
“不要伤害她，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混蛋！放开她……”
谢非宇浑身一震。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易云才睁开眼睛。
醒来後的易云更加沈默。
谢非宇问他伤口痛不痛，易云不作声，问他想吃什麽，同样没有反应。
谢非宇在他面前成了透明的空气。
也许是谢非宇心存愧疚，虽然易云对他视若无睹，他仍然每天都来陪易云，没有去上班，每次来都会带能促进伤口愈合的汤水，然後陪著他沈默。
叶慕飞好一点，起码跟易云说十句话他偶尔会应上一两句。
如果说谢非宇来医院照顾易云还算是合情合理，毕竟他是易云名义上的姐夫，叶慕飞每天往医院跑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易云和他非亲非故的，但他似乎对别人好奇的目光和易云给的脸色毫不在意。
游戏里已经是夕阳西下，归鸦投林的时候。
陌路归人第无数次看好友栏，虽然他设了好友上线提醒，仍怕自己会漏看上线消息，每过几分锺就看一下好友栏。
易云没有上线，名字是黯淡的灰。
不只是易云，盗贼和迷乐也没有上线。
离山神给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六个人有一半没上线，这任务还怎麽做。
钱程也有些焦虑，不过没表现在脸上。
一直到七点多，迷乐终於上线了，易云和盗贼的号却是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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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队邀请是迷乐发出的。
三人进队後，迷乐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很抱歉，易云和阿飞有事上不来了。”
“什麽？！”
钱路的声音响起，可以想象他一定是炸毛了。
“有什麽事早不做晚不做，偏偏要挑今晚做？”
他的声音满是抱怨和失望。
跑了一天下海上山才找到山神，在雾林好几次都差点挂掉，现在终於可以见识第一个副本了，结果他们两个竟然不上了，那他们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麽？
整人也不带这麽整的吧？
“很抱歉，不过我只能说，是不可抗力因素。”
迷乐再次道歉。
“你不用道歉。这不是谁的错。与其在这里无意义的浪费时间，不如去玉局峰看看山神那里能不能推迟进副本的时间，或是换人。”
陌路归人平静的开口。
“没错，这个任务并没有标明完成时限，或许可以延迟。”
钱程也搭进话来。
“可是我听人说已经有人发现了一个副本的支线任务了，说不定建帮令会被他们抢先得了去。”
钱路很委屈。
他本来还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好去跟他的朋友们吹嘘的。
“副本任务你以为是那麽容易完得成的吗。”
钱程的声音带著宠溺。
“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就算副本打不出令牌，只要有人打出来了，我也有办法把它弄过来。”
钱程自信满满，有钱能使鬼推磨算什麽，他是有钱能使磨推鬼的忠实信奉者。
两分锺後，四个人在玉局峰下聚面。
夜色弥漫了游戏的天空，金翅鸟已经归巢，所以他们一路飞上去没有再受到什麽攻击。
石缝中透出火光，看来山神已经在里面等著了。
果然，山神在洞中看著烛光出神，脸色出奇的柔和。
“准备好了吗？”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例行公事的询问，然後瞬间变冷的眼光扫视他们一圈。
“怎麽少了两个人？”
他的声音微微上扬，透出一丝不悦。
“他们有事来不了，我想问一下，可不可以等他们上来再去救猎人？或者我们另外找两个人来帮忙？”
陌路归人开口。
“言而无信之人，不值得本神信任。”
山神神色一敛，身形一淡就要消失。
“请等一等。”
迷乐叫住山神。
“阁下曾经说过神明亦有不能之事，那更应该清楚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话。违约是我们不对，但如果是对上生老病死这些凡人无法避免的事，违约也是情有可原的，为什麽不可以再给我们一个机会？”
迷乐一番话说下来，钱路听得脑袋都大了。
“哥，你说他现实里是不是当老师的？”他轻声跟钱程说。
钱程敲了他的脑袋瓜一记。
“就知道你不爱读书。”
或许是迷乐这一番话起了作用，山神淡去的身影慢慢回复清晰。
“好，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等你们准备妥当再来找我。”
说完，山神的身影便消失了。
回到南诏城，迷乐谢绝了钱程约他一起去聚福楼的好意，独自退队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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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麽这麽耳熟？
迷乐停下脚步，看著陌路归人，猜不出他为什麽叫住自己。
“虽然很冒昧，但能不能问一下亦云出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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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这是别人的私事，我不方便透露。”
迷乐礼貌的回答陌路归人。
“……”
陌路归人凝视著他。
“你和他是朋友？现实里的？”
迷乐摇头。
“我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
陌路归人没有再问，说了声谢谢就转身走了。
倒是迷乐一直看著他走远，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一个多星期後，易云出院了。
他是自己办的出院手术，谢非宇来到医院时，护士小姐告诉他易云已经离开了。
易云经过书店时，顺便买了几本书。
《懒人食谱》《每天一菜》《教你学做美味家常菜》……都是些食谱。
回到家里，冰箱里的菜全扔了，另外买了新鲜的。
他要学会做饭，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只会等人来照顾。
白米饭他还是会做的，饭煮好後，他照著菜谱做了个简单的蛋炒饭。 两个蛋喂了地板，一个把蛋壳也磕到碗里了，锅里的水渍还没烧干他就把油倒下去，结果油水相逢烫得他直甩手……
虽然弄得厨房一团糟，但是一碟蛋炒饭终於还是上桌了。
炒不出那种图片上那种诱人的金包银的效果，但勉强还能入口。
这顿饭易云吃得格外的香。
下午三点，易云想登陆游戏，结果要先更新才能上线。
一更就是一个多小时。
没试过要等这麽久，易云推测是不是开放了新地图，就上官网看了看。
官网上明明白白写著开放帮派系统，70级转职系统和收宠系统，同时开放雷泽和鹿原两个新地图。
易云对收宠比较有兴趣，就点开收宠介绍。
宠物分打怪收伏和掉落宠物蛋两种方式获得。
打怪收伏是指把怪物打到血量低於一定值时，用捕兽夹或捆仙绳把它收伏过来当自己的宠物，玩家只能收比自己等级低二十级的怪物，收宠得来的宠物等级不变，有一定机率自带技能。
而宠物蛋则通过打死怪物後掉落，需滴血认主并带到各城市宠物管理员处孵化，孵化出来的宠物宝宝等级一律为0，成长过程中有一定机率领悟到不同技能，同一种类不同性别的宠物宝宝到达七十级并且好感度达到一定值後可到宠物管理员处进行交配生出二代宝宝。
官网解说得十分详尽，并配有宠物和宠物蛋图片。
易云觉得那个宠物蛋有点眼熟。
黑色的，白色的蛋壳上，无一例外都有著奇怪的花纹。
等他把宠物介绍看完，更新也完成了。
进入游戏，还没看清楚自己在哪里，陌路归人的信息已经发过来了。
“上来了？”
淡淡的一句问候。
“嗯。”
易云也淡淡的应了一句。
“你在哪里？”
易云看看四周。
“玉局峰的山洞。副本任务完成了吗？”
“没有，一直在等你们。”
不知道是不是易云的错觉，陌路归人说到“你”时刻意加重了语气。
“来南诏吗？我有东西想让你看看。”
两分锺後，易云出现在南诏城驿站前。
城里不少玩家身後都跟著宠物，有兔子，野猫，狼，豹……都是级别不怎麽高的怪物收来的宠物，偶尔看到有玩家身後跟著只金翅鸟和翼龙，引得一群新手跟在後面口水滴答。
最诡异的是他还看到有个玩家身後跟著只蹦蹦跳跳的……大癞蛤蟆。
易云光顾著看别人的宠物，没留意到陌路归人什麽时候走到他身边，还离他那麽近。
等他回头，看到的就是陌路归人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他一跳。
“你找我有事吗？”
易云平静下来，脸上恢复雷打不动的冷漠。
“给你看样东西。”
陌路归人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比西瓜略小的椭圆的蛋，蛋壳上有著漂亮的花纹。
“宠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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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归人笑了笑。
“喜欢吗？是我在苍山打白额虎boss时掉的。”
虽然不敢说是绝无仅有，但他的确没看过别人带从宠物蛋里孵出的宝宝。
易云用淡漠的眼神看著他，不明白自己喜不喜欢和他又有什麽关系。
“送给你。”
陌路归人递过手中的宠物蛋。
“谢谢，不过我不能要。”
易云礼貌但冷淡的拒绝。
“为什麽？你不喜欢吗？”陌路归人没有收回手，那枚圆润的蛋躺在他的手上，发出淡淡的柔和光芒。
旁边经过的玩家有人认出了他手上的东西是什麽，都投来豔羡的目光。
“与喜不喜欢无关，这是你的东西，不是我的。”
易云眼中没有波动，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麽，但他的拒绝实实在在的表现在话语中。
“……”
陌路归人眼中没有失望，把宠物蛋收回背包，似乎早就料到会被拒绝。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孵化它？”
易云点点头，跟在他後面，两个人穿街过巷，来到街尾一家不显眼的店铺处。
店铺招牌上只画著一个O，又或者那是一个蛋，蛋壳上有几处开裂，似乎蛋里的宝宝就要爬出来。
简单而不失创意。
里面只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在，穿著大红肚兜，扎著根朝天辫，白白胖胖的很可爱。
这个小孩就是宠物管理员吗？
“大哥哥，你们找谁？”
小孩奶声奶气的问他们。
“我们是来孵化宠物的，请问管理员在吗？”
“我爹不在。不过你们找我也是一样的，我可是尽得我爹真传的。”
小孩很自豪的说，然後蹬蹬蹬的跑到柜台下面拖出一个有半个他高的竹篮，回到两人面前，仰著天真的小脸看著他们。
“请把蛋拿出来吧。”
陌路归人迟疑的把宠物蛋拿出来。
小男孩小心的从他手里接过宠物蛋，放进竹篮里，竹篮里铺了一层棉被，看来是保温用的。
“请滴一滴血在蛋上面，这样宝宝出壳後才会承认你是它的主人。”
陌路归人依言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蛋壳上，血很快被蛋壳吸收了，蛋壳上的花纹瞬间凸了出来，如同浮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