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四的寒假总是格外漫长, 三月初才开学。
以前的祁慕夏都是期待着假期能够更漫长一些，而如今，她只想着能够快些开学。
早点回北川, 早一点见到想见的人。
渝城的春天总是来的格外早，二月底的时候, 冬天的寒气已经消散了些许, 甚至道路两边的黄桷树都已经渐渐抽出了嫩芽。
文映荷在前段时间, 就已经回沪城工作。
祁慕夏跟姥姥在院子里晒太阳, 掏出手机，对着抽出新芽的树拍了几张图片, 而后发给了乔楚言。
【Qi】：春天好像到了。
乔楚言那边几乎秒回, 也丢过来了几张图片。
而后, 乔楚言发来了语音：“现在的气温好像真的回温了不少, 这些是我昨天在公园拍的玉兰和山茶花。”
祁慕夏也干脆不打字了，直接发语音过去：“真漂亮，适合做壁纸。”
乔楚言说：“现在回温了，昨天公园很多人, 都挤着拍。”
“可能都是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春天吧，”祁慕夏说，“不像北川, 现在应该还很冷。”
“北川去年的这个时候经常落雨夹雪，但也没有放假前这么冷了，”乔楚言说，“我朋友发了朋友圈, 前几天还在北川公园玩划冰车。”
祁慕夏关注的重点是, “朋友？”
“是涂雪雯。”乔楚言还多解释了一句：“关系也没有多亲近, 而且她有女朋友。”
祁慕夏摸摸鼻尖。
她其实也没想如此细问, 但此时还是有些愉悦地勾了勾嘴角。
“划冰车，我记得之前想过跟覃瑶瑶去玩的，结果都因为各种意外，最后都没有去成。”祁慕夏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里还颇有些小小的遗憾。
北川公园里的划冰车是一个景点特色游玩项目，刚去北川的那两年，祁慕夏跟覃瑶瑶对这所城市充满了新鲜感和好奇心，所以约着去过两次。
只不过北川第一年暴雪，第二年升温湖面冰雪渐融。
于是就如此非常不巧的，只能错过了。
乔楚言问，“你今年想去玩吗？”
“嗯？可是开学在一周后。”
“现在的冰面还安全开放，”乔楚言很轻地放软了声音：“你想不想提前来学校？”
祁慕夏总觉着，乔楚言好像最近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肯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乔楚言的声线偏冷，所以稍微柔和一些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地明显。
祁慕夏只稍思考了一会儿：“那可以啊。”
其实她也呆腻了。
整整两个月的寒假，待在家其实也挺无聊的。
乔楚言笑着回：“那我帮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票。”
“好啊，我自己也看看，”祁慕夏的行动力也是非常地强，还通着话呢，就已经打开了手机软件，“那你呢？什么时候去。”
“我现在已经在北川了。”
“嗯？这么快！”祁慕夏被震惊到，“昨天不还在渝城公园吗”。
“家里有些无聊，所以昨天晚上就连夜提前回来了。”乔楚言也是在家里待腻了，所以想着回北川，就住在乔慈新给她买的房子里。
本来是想着回到北川，两个人一起待过最久的城市缓解一下思念。
结果一个人住在空旷的房间里，反而觉得更加孤单。
如果祁慕夏能够过来陪她就好了。
乔楚言又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呀？我或许可以过去接机。”
“那就明天下午？”祁慕夏说，“航班的时间也正好合适，去到北京的时候天应该也还没有黑。”
“会很赶时间吗？”
“不会。”
“那我等你，如果你到了，记得给我发信息。”
“好。”
乔楚言又多说了几句：“北川现在其实挺冷的，来的时候要穿暖和一些。”
“好。”
“记得戴围巾，你都不太喜欢戴围巾。”
祁慕夏笑：“好，听你的。”
挂了电话，祁慕夏跟姥姥说了想要提前去北川的事。
文寒松有些不太理解：“我记得假期还有好几天吧，怎么突然想提前回学校了？”
“也没什么，就是想提前回去了，”祁慕夏还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去，还可以整理一下宿舍的卫生。”
祁慕夏从小就不太会撒谎，每次撒谎的时候，其实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
祁慕夏其实也算得上是文寒松看着长大的，自然一眼就看得出来，祁慕夏这是在撒谎。
而且这个什么提前回学校整理宿舍卫生的借口实在是过分拙劣，文寒松自然不会相信。
至于真实原因是什么……
文寒松也并不是在这个世界上白活这么多年的，自然能猜得出几分端倪。
只不过文寒松也不戳破，只温和地笑着说：“回北川玩得开心。”
说完还帮祁慕夏整理行李。
祁慕夏收拾回校的东西，收拾到一半，突然记起乔楚言跟她说过的那句“记得戴围巾”，她抬头看向文寒松：“姥姥，家里有围巾吗？”
文寒松：“围巾，你不是很不喜欢戴围巾吗？之前天气最冷的时候也没有见你带过。”
祁慕夏戴围巾的次数确实很少，并不像乔楚言那样一整个冬天都围着她的那条蓝色围巾。
她也并不是不会觉得冷，只是单纯觉得围巾围在脖子上，就感觉脖子有些重，而且总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除了太冷的时候，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她才会偶尔戴一戴围巾。
这点儿文寒松自然也知道。
祁慕夏挠挠耳垂：“就是突然想戴一戴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文寒松也不多问，她选择尊重小辈的隐私，翻箱倒柜翻出一条围巾。
这是她手工织给祁慕夏的，而且还是她精挑细选过，非常适合年轻人审美的藕粉色。
摸起来的手感也非常舒服，但织出来之后，一整个冬天没见过祁慕夏戴过几次，于是又收起来了。
“谢谢姥姥。”祁慕夏一脸笑意地接过围巾。
祁慕夏提前回校这事儿，除了姥姥和乔楚言，没有人知道，自然也包括覃瑶瑶。
订了机票，收拾行李，在即将返回北川的前一晚，祁慕夏居然有些小小的失眠。
就像是小学时春游的前一晚一样，她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非常整齐地挂在了床头，期待着明天在北川跟乔楚言的见面。
祁慕夏在床上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在她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又想起之前跟乔楚言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场景。
明明已经过了这么久，祁慕夏此时却莫名觉得，床上貌似还有几分乔楚言的气息。
应该也是她真的实在太想念乔楚言了。
她缓缓睡过去，却梦见了乔楚言。
梦境里的场景其实非常朦胧，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化的，只有她们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
她们身上都穿着睡衣，两个人都没说话，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之后，分不清是谁更主动一些先向对方靠近了一步。
而后，两个人抱在一起。
梦境中的乔楚言微微踮脚，先朝着祁慕夏的嘴唇吻了过来。
祁慕夏闭着眼睛，加深了那个吻。
两个人吻得非常缠绵，互相交换呼吸和心跳声。
即使是在做梦，可是那种呼吸被逐渐掠夺的感觉却非常清晰，甚至祁慕夏可以感受到从自己尾椎骨蹿上来一阵阵电流。
就在祁慕夏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乔楚言往后退了一步，先一步结束这个吻。
祁慕夏缓缓睁开眼，却看见乔楚言抬起手来，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滑过她温热的脸颊，让她的呼吸又再次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此时，乔楚言的手还在继续往下移，抚摸过祁慕夏的下巴，脖颈，而后又逐渐覆上了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她的指尖在祁慕夏的纽扣上停留两秒，微微一动，似乎就将要解开纽扣。
可就在那颗纽扣即将被解开时，祁慕夏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梦醒了。
四周是一片黑暗，而她的身边，也并没有乔楚言。
一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人。
祁慕夏大口喘着气，心跳如雷鼓般跳动，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意识到，原来刚才只是她做的一个梦。
所以说她刚才又做了一个那样的梦？
对象还是乔楚言。
祁慕夏有点做春梦的羞涩，扯过一旁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但缓了一会儿之后，祁慕夏的心里更多的，竟然是觉得有些可惜醒的太早的遗憾。
天啊祁慕夏……你究竟在想什么！
祁慕夏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洗了一把冷水脸，一看手机，已经七点半，于是干脆准备起床吃早饭。
文寒松此时已经在厨房吃早餐，瞥见祁慕夏下楼的身影，没忍住打趣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醒这么早？”
毕竟是放假，所以往常祁慕夏都睡得非常晚才会起来。
祁慕夏摸了摸脸，有点儿心虚。
还不是因为做了那个梦，所以才被惊醒了。
她故作平静说了句睡不着，文寒松也信了。
早餐是熟悉的牛奶面包。
祁慕夏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吃面包，一旁手机震了震，她把一旁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她突然有点儿应激，于是就被刚才刚喝进嘴里的牛奶给猛呛了一下，没忍住咳了好几声。
纯心虚。
以前的祁慕夏都是期待着假期能够更漫长一些，而如今，她只想着能够快些开学。
早点回北川, 早一点见到想见的人。
渝城的春天总是来的格外早，二月底的时候, 冬天的寒气已经消散了些许, 甚至道路两边的黄桷树都已经渐渐抽出了嫩芽。
文映荷在前段时间, 就已经回沪城工作。
祁慕夏跟姥姥在院子里晒太阳, 掏出手机，对着抽出新芽的树拍了几张图片, 而后发给了乔楚言。
【Qi】：春天好像到了。
乔楚言那边几乎秒回, 也丢过来了几张图片。
而后, 乔楚言发来了语音：“现在的气温好像真的回温了不少, 这些是我昨天在公园拍的玉兰和山茶花。”
祁慕夏也干脆不打字了，直接发语音过去：“真漂亮，适合做壁纸。”
乔楚言说：“现在回温了，昨天公园很多人, 都挤着拍。”
“可能都是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春天吧，”祁慕夏说，“不像北川, 现在应该还很冷。”
“北川去年的这个时候经常落雨夹雪，但也没有放假前这么冷了，”乔楚言说，“我朋友发了朋友圈, 前几天还在北川公园玩划冰车。”
祁慕夏关注的重点是, “朋友？”
“是涂雪雯。”乔楚言还多解释了一句：“关系也没有多亲近, 而且她有女朋友。”
祁慕夏摸摸鼻尖。
她其实也没想如此细问, 但此时还是有些愉悦地勾了勾嘴角。
“划冰车，我记得之前想过跟覃瑶瑶去玩的，结果都因为各种意外，最后都没有去成。”祁慕夏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语气里还颇有些小小的遗憾。
北川公园里的划冰车是一个景点特色游玩项目，刚去北川的那两年，祁慕夏跟覃瑶瑶对这所城市充满了新鲜感和好奇心，所以约着去过两次。
只不过北川第一年暴雪，第二年升温湖面冰雪渐融。
于是就如此非常不巧的，只能错过了。
乔楚言问，“你今年想去玩吗？”
“嗯？可是开学在一周后。”
“现在的冰面还安全开放，”乔楚言很轻地放软了声音：“你想不想提前来学校？”
祁慕夏总觉着，乔楚言好像最近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里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她肯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乔楚言的声线偏冷，所以稍微柔和一些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地明显。
祁慕夏只稍思考了一会儿：“那可以啊。”
其实她也呆腻了。
整整两个月的寒假，待在家其实也挺无聊的。
乔楚言笑着回：“那我帮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票。”
“好啊，我自己也看看，”祁慕夏的行动力也是非常地强，还通着话呢，就已经打开了手机软件，“那你呢？什么时候去。”
“我现在已经在北川了。”
“嗯？这么快！”祁慕夏被震惊到，“昨天不还在渝城公园吗”。
“家里有些无聊，所以昨天晚上就连夜提前回来了。”乔楚言也是在家里待腻了，所以想着回北川，就住在乔慈新给她买的房子里。
本来是想着回到北川，两个人一起待过最久的城市缓解一下思念。
结果一个人住在空旷的房间里，反而觉得更加孤单。
如果祁慕夏能够过来陪她就好了。
乔楚言又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呀？我或许可以过去接机。”
“那就明天下午？”祁慕夏说，“航班的时间也正好合适，去到北京的时候天应该也还没有黑。”
“会很赶时间吗？”
“不会。”
“那我等你，如果你到了，记得给我发信息。”
“好。”
乔楚言又多说了几句：“北川现在其实挺冷的，来的时候要穿暖和一些。”
“好。”
“记得戴围巾，你都不太喜欢戴围巾。”
祁慕夏笑：“好，听你的。”
挂了电话，祁慕夏跟姥姥说了想要提前去北川的事。
文寒松有些不太理解：“我记得假期还有好几天吧，怎么突然想提前回学校了？”
“也没什么，就是想提前回去了，”祁慕夏还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去，还可以整理一下宿舍的卫生。”
祁慕夏从小就不太会撒谎，每次撒谎的时候，其实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神。
祁慕夏其实也算得上是文寒松看着长大的，自然一眼就看得出来，祁慕夏这是在撒谎。
而且这个什么提前回学校整理宿舍卫生的借口实在是过分拙劣，文寒松自然不会相信。
至于真实原因是什么……
文寒松也并不是在这个世界上白活这么多年的，自然能猜得出几分端倪。
只不过文寒松也不戳破，只温和地笑着说：“回北川玩得开心。”
说完还帮祁慕夏整理行李。
祁慕夏收拾回校的东西，收拾到一半，突然记起乔楚言跟她说过的那句“记得戴围巾”，她抬头看向文寒松：“姥姥，家里有围巾吗？”
文寒松：“围巾，你不是很不喜欢戴围巾吗？之前天气最冷的时候也没有见你带过。”
祁慕夏戴围巾的次数确实很少，并不像乔楚言那样一整个冬天都围着她的那条蓝色围巾。
她也并不是不会觉得冷，只是单纯觉得围巾围在脖子上，就感觉脖子有些重，而且总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除了太冷的时候，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她才会偶尔戴一戴围巾。
这点儿文寒松自然也知道。
祁慕夏挠挠耳垂：“就是突然想戴一戴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文寒松也不多问，她选择尊重小辈的隐私，翻箱倒柜翻出一条围巾。
这是她手工织给祁慕夏的，而且还是她精挑细选过，非常适合年轻人审美的藕粉色。
摸起来的手感也非常舒服，但织出来之后，一整个冬天没见过祁慕夏戴过几次，于是又收起来了。
“谢谢姥姥。”祁慕夏一脸笑意地接过围巾。
祁慕夏提前回校这事儿，除了姥姥和乔楚言，没有人知道，自然也包括覃瑶瑶。
订了机票，收拾行李，在即将返回北川的前一晚，祁慕夏居然有些小小的失眠。
就像是小学时春游的前一晚一样，她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非常整齐地挂在了床头，期待着明天在北川跟乔楚言的见面。
祁慕夏在床上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在她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又想起之前跟乔楚言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场景。
明明已经过了这么久，祁慕夏此时却莫名觉得，床上貌似还有几分乔楚言的气息。
应该也是她真的实在太想念乔楚言了。
她缓缓睡过去，却梦见了乔楚言。
梦境里的场景其实非常朦胧，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化的，只有她们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
她们身上都穿着睡衣，两个人都没说话，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之后，分不清是谁更主动一些先向对方靠近了一步。
而后，两个人抱在一起。
梦境中的乔楚言微微踮脚，先朝着祁慕夏的嘴唇吻了过来。
祁慕夏闭着眼睛，加深了那个吻。
两个人吻得非常缠绵，互相交换呼吸和心跳声。
即使是在做梦，可是那种呼吸被逐渐掠夺的感觉却非常清晰，甚至祁慕夏可以感受到从自己尾椎骨蹿上来一阵阵电流。
就在祁慕夏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乔楚言往后退了一步，先一步结束这个吻。
祁慕夏缓缓睁开眼，却看见乔楚言抬起手来，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滑过她温热的脸颊，让她的呼吸又再次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此时，乔楚言的手还在继续往下移，抚摸过祁慕夏的下巴，脖颈，而后又逐渐覆上了她睡衣的第一颗纽扣。
她的指尖在祁慕夏的纽扣上停留两秒，微微一动，似乎就将要解开纽扣。
可就在那颗纽扣即将被解开时，祁慕夏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梦醒了。
四周是一片黑暗，而她的身边，也并没有乔楚言。
一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人。
祁慕夏大口喘着气，心跳如雷鼓般跳动，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意识到，原来刚才只是她做的一个梦。
所以说她刚才又做了一个那样的梦？
对象还是乔楚言。
祁慕夏有点做春梦的羞涩，扯过一旁的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但缓了一会儿之后，祁慕夏的心里更多的，竟然是觉得有些可惜醒的太早的遗憾。
天啊祁慕夏……你究竟在想什么！
祁慕夏翻来覆去睡不着，起床洗了一把冷水脸，一看手机，已经七点半，于是干脆准备起床吃早饭。
文寒松此时已经在厨房吃早餐，瞥见祁慕夏下楼的身影，没忍住打趣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醒这么早？”
毕竟是放假，所以往常祁慕夏都睡得非常晚才会起来。
祁慕夏摸了摸脸，有点儿心虚。
还不是因为做了那个梦，所以才被惊醒了。
她故作平静说了句睡不着，文寒松也信了。
早餐是熟悉的牛奶面包。
祁慕夏坐在餐桌旁喝牛奶吃面包，一旁手机震了震，她把一旁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她突然有点儿应激，于是就被刚才刚喝进嘴里的牛奶给猛呛了一下，没忍住咳了好几声。
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