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乔楚言并不知道的是, 在她还在卫生间里洗澡的这短短十几分钟时间里，就已经完全“叛变”，并且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而且还是从一开始乔楚言在食堂里, 跟她和耿新雨一起计划的时候开始坦白。
于覃瑶瑶来说，现在再继续瞒下去也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还不如早点儿说出来。
祁慕夏认真听着, 而后开始捋直时间线。
这么一回想, 才知道早在去年夏天, 这里人就已经有这个追夏小群了。
这么久, 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也怪不得覃瑶瑶刚才会说，只要她一告白, 乔楚言就会答应。
合着原来乔楚言她早就已经蓄谋已久。
关上手机, 结束和覃瑶瑶的对话。
祁慕夏躺在床上平复心情。
乔楚言很快便洗了澡出来, 就躺在她旁边。
这已经是第N次同床共枕, 两个人都已经熟悉。
而乔楚言更是如此，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偏头跟她说了一句“晚安”之后, 便躺在床上。
仿佛几个小时前，在追夏（3）小群里，发那句“她什么时候才能答应跟我在一起”这句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祁慕夏也佯装平静, 心里猜测着先捅破窗户纸的人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心里竟有些小期待。
期待乔楚言在今晚会跟她说什么话，但凡贴上来说一句“喜欢你”，说不定就……
但期待归期待, 实际上, 乔楚言说完那句“晚安”之后, 就躺下来怪怪睡觉了。
祁慕夏：“？”
心里怎么有种期待轮空的感觉, 乔楚言她就这么睡了？
竟然就这么睡了？
祁慕夏翻了个身，面对着乔楚言睡，却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小声问了一句，“你现在睡觉了？”
乔楚言闻声也翻了个声，两个人面对面睡，“怎么了，你现在还不困吗？”
也不是说不困。
主要是期待她会说什么。
祁慕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其实也没啥。”
她们现在这个距离，其实无论说什么话，都会显得很暧昧。
或者说，就算是什么话都不说，其实也挺让人脸红的。
如果此时有人说点什么，说不定就点燃出几分火花。
乔楚言张着圆润的眼睛盯着她看，动了动唇，“我……”
明明还没说得出一个字，但祁慕夏已经控制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准备对她说点儿什么了？
却在几秒钟后，听到乔楚言缓缓说，“那我们现在先好好休息，天气预报说明天雨夹雪会停，非常适合户外滑冰。”
说完便又闭上眼睛。
祁慕夏点头：“好。”
原来是说这个。
又白期待了。
她闭上眼睛，心想难不成该让她自己主动来？
殊不知此时的乔楚言也慌得很，明明已经在心里演示过无数遍，如何说告白“我喜欢你”，又如何说“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不过内心演练归演练。
真正说出口一些告白的话，其实还是有点儿困难的。
就像现在，她甚至说不出来。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果然是个非常难得的好天气。
乔楚言已经提前在线上预约了位置。
两人乘坐出租车前往北川公园。
来到北川公园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钟，这个时间点是一天中比较温暖的时候，所以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活动了。
只不过毕竟北川的冬天还没有完全的结束，站在冰面上说话的时候，依旧从嘴里吐出白气。
祁慕夏和乔楚言站在租借冰车的地方，售票的是个六十岁出头的大爷，一看到有人来就像是个触发关键词的npc，面无表情地说，“单人20，双人30。”
两人犹豫了一会儿，在纠结，究竟是玩单人划冰还是双人划冰。
乔楚言问：“你觉得呢？”
祁慕夏：“双人吧，我还没划过划冰。”单人的话，她其实害怕自己有点儿驾驭不来。
所以，最终她们还是选择了三十块钱的双人冰车。
大爷简单跟她们说了划冰车的原理。
双人冰车是带靠背的，车底下是两条光滑的金属冰刀，坐在上边的人，需要用两根顶端带铁尖的木棍在冰面上向后撑动来获得动力。
“其实还挺简单上手的，你们不用太慌张，”大爷说，“这玩意儿比直接穿滑冰鞋滑冰容易多了，也安全。”
售票大爷说得倒是一脸轻松，但真正零经验没有玩过的，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来玩滑冰场的基本上都是零经验的选手，还有一些从南方过来旅游的游客，她们稍微花了点时间，简单地熟悉冰面之后，便可以滑动了起来。
“这个感觉还挺好玩啊，很酷。”祁慕夏看着不远处玩着划冰车的游客，“感觉比隔壁穿滑冰鞋滑冰的好多了。”
这个巨大的冰场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开划冰车，一部分是穿着滑冰鞋滑冰。
而隔壁的滑冰区，一堆人总是时不时就摔一个屁股墩，看起来危险多了。
而且不是很适合零基础，很容易就会摔跤和受伤。
但很快，祁慕夏便发现，划冰车也并不比隔壁滑冰容易多少。
她跟乔楚言两个人，笨手笨脚地坐上冰车，试着着用木棍撑地。
毕竟两个都是南方孩子，这个项目还是她们这是第一次玩。
一开始她们并不得要领，冰车要么原地打转，要么歪歪扭扭前进不了几步，惹得旁边几个玩得熟练的北方小孩捂着嘴巴，忍不住地嘻嘻直笑。
终于有个十三四岁的丸子头小姑娘看不下去了，朝着两个人走过来，停在她们旁边，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地说，“姐姐，这不是这么玩儿的，你们要一起用力，往斜后方撑，方向要一致！”
这小姑娘模样比她们小多了。
但她们也没觉得自己不如一个小女孩儿，会有多么没面子，仔细听了一会儿，按照这个小女孩的指示去做，而没过多久，另一个短头发的小姑娘也凑过来，热心地比划：“对对，看，就像这样！”
两个小姑娘大概是好朋友，一人一句地热心教学。
她们按照小姑娘们说的方法尝试了几次，果然也算是学到了一些要领。
乔楚言虽然也是第一次玩这个东西，但是她的学习和上手能力都很强，坐在前排控制方向，而后排坐着的祁慕夏，只需要无脑跟着划就行了。
两人划冰还是非常讲究默契的，但好像她们之前本来就非常有默契，只稍微学习了一会儿，滑冰车便正常地在冰面上动了起来。
丸子头小姑娘眼睛弯弯：“姐姐你们学习得真快，要不要来跟我们比赛？”
“对啊，敢不敢跟我们比赛。”短发女孩在旁边附和，就像是丸子头女孩身边的复读机。
乔楚言和祁慕夏本来想拒绝，毕竟她们也才刚学会，应该也是划不过这两个小姑娘的，只不过此时还没开始叫认怂，也实在不是她们的风格。
于是便迎战：“可以啊！”
一般人估计都会觉得和小孩比，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但她们却没有把对方当成小孩，而是拿出了竞技精神，打算好好比一次，决一胜负。
两个小姑娘的家长听说要比赛这事儿，也并没有扫孩子的兴，应下一声，又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之后便同意了。
不仅如此，小孩的妈妈还同意过来当裁判。
临时规定好起点和终点。
两辆双人冰车并排摆好，丸子头小姑娘的妈妈喊了声“开始！”。
几根木棍齐齐向后撑去。冰刀快速摩擦着冰面，能够听到冰面上发出“刺啦”的声响。
最终自然还是小姑娘组赢了。
毕竟这是祁慕夏她们人生第一次接触这个项目，怎么可能比得过从小就玩冰的北方小姑娘呢？
两个小姑娘醒了之后非常开心，发出一声“哇哦”的庆祝。
虽然祁慕夏她们输了，倒也还是玩得欢快。
于她们而言，划冰车是一项非常新的尝试。
这样就足够了。
三十块钱只能玩一个小时的双人冰车，中场休息还车的时候，乔楚言还想试一试更小巧轻便的单人冰车。
祁慕夏有些累了，在场地旁边看着乔楚言玩。
乔楚言有了刚才双人冰车的经验，现在玩儿单人冰车时，已经能划得飞快。
祁慕夏觉得玩划冰车的乔楚言是真的很帅。
小姑娘的家长们也在旁边夸，“你这朋友非常有天赋啊，刚才坐上车的时候什么都不会，现在已经能够玩得这么熟练了。”
虽说被夸的人是乔楚言，但祁慕夏却觉得有些自豪。
就好像夸的人是她一样。
乔楚言在冰面上肆意地划着，祁慕夏到隔壁，租了一部相机，对着不远处的乔楚言，举起相机，对焦，摁动了快门。
为了能够拍到乔楚言的侧脸，在乔楚言开着单人划冰车经过祁慕夏身旁的时候，轻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乔楚言！”
在乔楚言回头时，她摁下快门。
镜头里的乔楚言，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蓝色围巾，戴着一副白色的耳暖，乌发被风吹起几缕，脸颊因为寒冷和刚才划冰车的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而她回头看向镜头时，很轻地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眉眼非常好看地舒展着。
而乔楚言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清冷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温柔，清澈明亮得惊人。
祁慕夏看着相机里，自己刚才抓拍的照片，非常满意。
真好看，乔楚言这个人，简直每一帧都很完美。
她又拍了几张，挑选了最满意的，去找景区老板洗了出来。
一张照片洗出来要五十块钱，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宰客。
但祁慕夏还是直接掏了这笔钱。
如果洗的是乔楚言的照片，那她就觉得值得。
而且还是从一开始乔楚言在食堂里, 跟她和耿新雨一起计划的时候开始坦白。
于覃瑶瑶来说，现在再继续瞒下去也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还不如早点儿说出来。
祁慕夏认真听着, 而后开始捋直时间线。
这么一回想, 才知道早在去年夏天, 这里人就已经有这个追夏小群了。
这么久, 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
也怪不得覃瑶瑶刚才会说，只要她一告白, 乔楚言就会答应。
合着原来乔楚言她早就已经蓄谋已久。
关上手机, 结束和覃瑶瑶的对话。
祁慕夏躺在床上平复心情。
乔楚言很快便洗了澡出来, 就躺在她旁边。
这已经是第N次同床共枕, 两个人都已经熟悉。
而乔楚言更是如此，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偏头跟她说了一句“晚安”之后, 便躺在床上。
仿佛几个小时前，在追夏（3）小群里，发那句“她什么时候才能答应跟我在一起”这句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祁慕夏也佯装平静, 心里猜测着先捅破窗户纸的人究竟是谁？
想着想着，心里竟有些小期待。
期待乔楚言在今晚会跟她说什么话，但凡贴上来说一句“喜欢你”，说不定就……
但期待归期待, 实际上, 乔楚言说完那句“晚安”之后, 就躺下来怪怪睡觉了。
祁慕夏：“？”
心里怎么有种期待轮空的感觉, 乔楚言她就这么睡了？
竟然就这么睡了？
祁慕夏翻了个身，面对着乔楚言睡，却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小声问了一句，“你现在睡觉了？”
乔楚言闻声也翻了个声，两个人面对面睡，“怎么了，你现在还不困吗？”
也不是说不困。
主要是期待她会说什么。
祁慕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其实也没啥。”
她们现在这个距离，其实无论说什么话，都会显得很暧昧。
或者说，就算是什么话都不说，其实也挺让人脸红的。
如果此时有人说点什么，说不定就点燃出几分火花。
乔楚言张着圆润的眼睛盯着她看，动了动唇，“我……”
明明还没说得出一个字，但祁慕夏已经控制不住屏住了呼吸。
她准备对她说点儿什么了？
却在几秒钟后，听到乔楚言缓缓说，“那我们现在先好好休息，天气预报说明天雨夹雪会停，非常适合户外滑冰。”
说完便又闭上眼睛。
祁慕夏点头：“好。”
原来是说这个。
又白期待了。
她闭上眼睛，心想难不成该让她自己主动来？
殊不知此时的乔楚言也慌得很，明明已经在心里演示过无数遍，如何说告白“我喜欢你”，又如何说“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不过内心演练归演练。
真正说出口一些告白的话，其实还是有点儿困难的。
就像现在，她甚至说不出来。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睡着。
第二天一早，果然是个非常难得的好天气。
乔楚言已经提前在线上预约了位置。
两人乘坐出租车前往北川公园。
来到北川公园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钟，这个时间点是一天中比较温暖的时候，所以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活动了。
只不过毕竟北川的冬天还没有完全的结束，站在冰面上说话的时候，依旧从嘴里吐出白气。
祁慕夏和乔楚言站在租借冰车的地方，售票的是个六十岁出头的大爷，一看到有人来就像是个触发关键词的npc，面无表情地说，“单人20，双人30。”
两人犹豫了一会儿，在纠结，究竟是玩单人划冰还是双人划冰。
乔楚言问：“你觉得呢？”
祁慕夏：“双人吧，我还没划过划冰。”单人的话，她其实害怕自己有点儿驾驭不来。
所以，最终她们还是选择了三十块钱的双人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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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冰车是带靠背的，车底下是两条光滑的金属冰刀，坐在上边的人，需要用两根顶端带铁尖的木棍在冰面上向后撑动来获得动力。
“其实还挺简单上手的，你们不用太慌张，”大爷说，“这玩意儿比直接穿滑冰鞋滑冰容易多了，也安全。”
售票大爷说得倒是一脸轻松，但真正零经验没有玩过的，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
来玩滑冰场的基本上都是零经验的选手，还有一些从南方过来旅游的游客，她们稍微花了点时间，简单地熟悉冰面之后，便可以滑动了起来。
“这个感觉还挺好玩啊，很酷。”祁慕夏看着不远处玩着划冰车的游客，“感觉比隔壁穿滑冰鞋滑冰的好多了。”
这个巨大的冰场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开划冰车，一部分是穿着滑冰鞋滑冰。
而隔壁的滑冰区，一堆人总是时不时就摔一个屁股墩，看起来危险多了。
而且不是很适合零基础，很容易就会摔跤和受伤。
但很快，祁慕夏便发现，划冰车也并不比隔壁滑冰容易多少。
她跟乔楚言两个人，笨手笨脚地坐上冰车，试着着用木棍撑地。
毕竟两个都是南方孩子，这个项目还是她们这是第一次玩。
一开始她们并不得要领，冰车要么原地打转，要么歪歪扭扭前进不了几步，惹得旁边几个玩得熟练的北方小孩捂着嘴巴，忍不住地嘻嘻直笑。
终于有个十三四岁的丸子头小姑娘看不下去了，朝着两个人走过来，停在她们旁边，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地说，“姐姐，这不是这么玩儿的，你们要一起用力，往斜后方撑，方向要一致！”
这小姑娘模样比她们小多了。
但她们也没觉得自己不如一个小女孩儿，会有多么没面子，仔细听了一会儿，按照这个小女孩的指示去做，而没过多久，另一个短头发的小姑娘也凑过来，热心地比划：“对对，看，就像这样！”
两个小姑娘大概是好朋友，一人一句地热心教学。
她们按照小姑娘们说的方法尝试了几次，果然也算是学到了一些要领。
乔楚言虽然也是第一次玩这个东西，但是她的学习和上手能力都很强，坐在前排控制方向，而后排坐着的祁慕夏，只需要无脑跟着划就行了。
两人划冰还是非常讲究默契的，但好像她们之前本来就非常有默契，只稍微学习了一会儿，滑冰车便正常地在冰面上动了起来。
丸子头小姑娘眼睛弯弯：“姐姐你们学习得真快，要不要来跟我们比赛？”
“对啊，敢不敢跟我们比赛。”短发女孩在旁边附和，就像是丸子头女孩身边的复读机。
乔楚言和祁慕夏本来想拒绝，毕竟她们也才刚学会，应该也是划不过这两个小姑娘的，只不过此时还没开始叫认怂，也实在不是她们的风格。
于是便迎战：“可以啊！”
一般人估计都会觉得和小孩比，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但她们却没有把对方当成小孩，而是拿出了竞技精神，打算好好比一次，决一胜负。
两个小姑娘的家长听说要比赛这事儿，也并没有扫孩子的兴，应下一声，又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之后便同意了。
不仅如此，小孩的妈妈还同意过来当裁判。
临时规定好起点和终点。
两辆双人冰车并排摆好，丸子头小姑娘的妈妈喊了声“开始！”。
几根木棍齐齐向后撑去。冰刀快速摩擦着冰面，能够听到冰面上发出“刺啦”的声响。
最终自然还是小姑娘组赢了。
毕竟这是祁慕夏她们人生第一次接触这个项目，怎么可能比得过从小就玩冰的北方小姑娘呢？
两个小姑娘醒了之后非常开心，发出一声“哇哦”的庆祝。
虽然祁慕夏她们输了，倒也还是玩得欢快。
于她们而言，划冰车是一项非常新的尝试。
这样就足够了。
三十块钱只能玩一个小时的双人冰车，中场休息还车的时候，乔楚言还想试一试更小巧轻便的单人冰车。
祁慕夏有些累了，在场地旁边看着乔楚言玩。
乔楚言有了刚才双人冰车的经验，现在玩儿单人冰车时，已经能划得飞快。
祁慕夏觉得玩划冰车的乔楚言是真的很帅。
小姑娘的家长们也在旁边夸，“你这朋友非常有天赋啊，刚才坐上车的时候什么都不会，现在已经能够玩得这么熟练了。”
虽说被夸的人是乔楚言，但祁慕夏却觉得有些自豪。
就好像夸的人是她一样。
乔楚言在冰面上肆意地划着，祁慕夏到隔壁，租了一部相机，对着不远处的乔楚言，举起相机，对焦，摁动了快门。
为了能够拍到乔楚言的侧脸，在乔楚言开着单人划冰车经过祁慕夏身旁的时候，轻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乔楚言！”
在乔楚言回头时，她摁下快门。
镜头里的乔楚言，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围着蓝色围巾，戴着一副白色的耳暖，乌发被风吹起几缕，脸颊因为寒冷和刚才划冰车的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而她回头看向镜头时，很轻地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眉眼非常好看地舒展着。
而乔楚言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清冷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温柔，清澈明亮得惊人。
祁慕夏看着相机里，自己刚才抓拍的照片，非常满意。
真好看，乔楚言这个人，简直每一帧都很完美。
她又拍了几张，挑选了最满意的，去找景区老板洗了出来。
一张照片洗出来要五十块钱，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宰客。
但祁慕夏还是直接掏了这笔钱。
如果洗的是乔楚言的照片，那她就觉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