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军训

这个id怎么如此眼熟?江洄唰地抬头“这个对面是个猴子是......”江洄不敢相信。

“是我是我!”季昭然举手认领。“这个游鱼是你?”两人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不可置信。

萧声看这情况,挑眉“这是有渊源啊?”

“这不是我嘎嘎乱杀的老板吗?”“这不是我人狠话不多的陪玩吗?”

“哎呦我,太巧了。”“确实,我假期兼职陪玩,他是我老板!”

萧声平淡的面容都有些起伏“你俩是真有缘啊,天注定的缘分。”又竖了个大拇指。

白洛云听了都扶了扶眼镜,小季同学拽着凳子放他边上,一把搂住江洄肩膀“兄弟,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太夸张了兄弟。”江洄拍他肩膀。

二人对视一眼又一起笑出来了,哈哈哈哈......

“我还一直记得你当时那个战斗力,我都插不上话。”

“小意思小意思,嘿嘿嘿嘿。”

萧声有些疑惑,江洄露出了个神秘的微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开了一把,萧声就明白了江洄是什么意思,太强了,他说的是嘴。

先不说季然技术怎么样,就这个嘴在这一局里就没停过。尤其自己这一把还有个普信男。

“我说怎么不下雨了,原来是你给我整无语了。”“天天硬辅硬辅,没有的东西这么想要吗?我不想知道你有病,不用表现得如此明显......”

白洛云张大嘴巴,白净的小脸配上这个表情衬得他呆呆的。我嘞个,这个战斗力,昨天季昭然还是收敛了。

一把打完,小季同学神清气爽,江洄都鼓起掌了。“牛啊,小季,这线下感受比线上冲击力还强!”“确实牛啊,就这个不间断,思维能力都是这个!”萧声感叹。

“嘿!我就看不惯这种屁大点儿能力没有,隔这高高在上点评的人。不服就干,惯的他!”

季昭然的性子江洄他们都喜欢,热情仗义开朗,有事就上,又不是莽夫,会让人天然地想和他做朋友。

江洄定了个闹钟,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今天下午他们去领了军训服,得早点睡,四人就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江洄醒了以后发现除了小季同学其他二人都醒了。江洄走到他床边轻拍了拍他的脸,小季同学翻了个身,没醒。

萧声一看,直接再他身上打了一下,用了一点力气,小季同学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我靠,萧哥,吓我一跳。”又看了眼江洄“你俩怎么站一块?”

“你要不要看一眼几点了?再不起来你吃不上早饭了。”

“你要不要看一眼几点了?再不起来你吃不上早饭了。”

季昭然立马看了眼手机,瞳孔骤缩:“我靠我靠!”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被子胡乱一掀,拖鞋都穿反了一只,抓着洗漱用品就往卫生间冲,水声哗啦响得急急忙忙。

江洄、萧声、白落云三个早就收拾得整整齐齐,站在床边看着他一阵风似的乱窜,不约而同摇摇头。

“早饭帮你放在桌子上了。”江洄嘱咐。

白落云把叠好的军训服递到卫生间门口:“别急,军训集合还剩二十分钟。”

江回默默把军训帽理好,轻声补了句:“今天第一天军训,不能迟到。”

季昭然嘴里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哀嚎:“知道了知道了!谢了兄弟们!”

几分钟后,他顶着半干的头发,军训服扣子扣得歪歪扭扭,腰带胡乱系着,风卷残云一般消灭了早餐。

拎着帽子就往门外冲:“走走走!”

三人跟在他身后,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服了你。”

“今天太阳大,军训有你受的。”

四个人匆匆忙忙冲出宿舍,朝着军训集合点的方向赶去,清晨的风裹着燥热,预示着这天的军训,注定不好过。

操场站满了身着迷彩服的学生,各个班级按划定的区域列队。

江洄四人找到自己班级的队伍站定,刚站好,教官踏着军靴走了过来,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他先自我介绍了一下,军训就正式开始了。

开场便是站军姿,烈日下,所有人都绷直了身体,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连呼吸都不敢太急促。

江回站在队伍前排,身姿挺拔,眉眼干净,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目视前方,神情认真,全然没留意到,斜前方另一个班级的队伍里,一道目光始终悄悄落在他身上。

是宁溯。

军训方阵隔着短短一条过道,却 足够把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其实只有短短一天没见他,却像好久没见,这就是古人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就借着站军姿的间隙,用只有自己能察觉的角度,偷偷看着他。看他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额头,看他抿紧的唇角,看他即便站得腿酸也依旧挺直的脊背,心里又甜又涩,连头顶的烈日都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中途教官下令原地休息十分钟,所有人瞬间松了劲,纷纷揉肩捶腿。季昭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着揉着发酸的腿:“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腿了。”

萧声和白洛云挨着他坐下,递过水去。江洄起身,去队列后面拿一瓶新的水,与宁溯撞上了。

宁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罕见没有主动打招呼,也没有多余表情,只是伸手去拿水杯,动作疏离又客气。

江回见状,心里那点“他装高冷”的别扭感又冒了出来,眉梢微挑,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生气:“挺能装啊,一天没见连句话都不说?”

宁溯的指尖顿了顿,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依旧没抬头,声音清冷又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赶时间。”

短短两个字,更让江回觉得他刻意摆谱,心里不爽快,侧身让开位置,语气冷淡:“行,你先来。”昨天发消息还好好的。今天是怎么了,跟我摆上谱了?

宁溯没推辞,眼神却悄悄落在江回的手腕上,刚才侧身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那一点短暂的触碰,让他心底泛起细微涟漪,神色几不可查柔和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如常。

他接好水,拧紧杯盖,自始至终没抬头看江洄,沉默地转身,走回自己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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