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表演
一直练到指尖微微发酸，江洄才放下吉他，揉了揉手腕。手机没有新的消息提醒，他一点都不觉得失落。
他拿起水杯喝了口凉水，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忍不住点开和宁溯的聊天框，往上翻着两人的对话，每一个字都看得格外认真。
夜色渐深，宿舍里安静下来，季昭然打完游戏洗漱完毕，爬上床时还不忘鼓劲：“江洄，明天加油啊。”
“ok，借你吉言！”
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脑子里一直脑补明天的画面。
他会抱着吉他在台上，台下灯光昏暗，而宁溯就坐在某个位置，看着他。
他开始反复琢磨明天要穿的衣服，要弹的曲子要不要再调整细节，连上台的脚步该怎么迈，在心里默默演练了好几遍。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慢慢袭来，江洄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刚下课，宁溯按时来接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洄的紧张地攥紧了吉他背带。
宁溯看着他说“我不会给你加油，因为你没有在跟谁较劲，我相信你会做到。”
两人吃了晚饭，来到礼堂，社团的成员看到他，都上前跟江洄打招呼。
“别紧张。”宁溯压低声音，轻轻开口，语气轻缓，“像平时练习一样就好。”
江洄抿了抿唇，点头“我有信心！”
前面几个社员轮流上去弹唱，有弹得很熟练的老手，也有刚学不久的新人。
每一个人唱完，底下都会轻轻鼓掌，然后安静地等着下一个。
很快，就念到了江洄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吉他站起身，脚步沉稳地朝着台上走去。
台下的人影变得模糊，他却能一眼就找到宁溯的位置。
少年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江洄再次深呼吸，调整好坐姿，指尖轻轻放在琴弦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少年声音清澈干净，传遍了整个大厅，指尖流畅地拨动琴弦。
没有了慌乱，没有忐忑，温柔又坚定的旋律，在琴弦间缓缓流淌。
他知道，有一个人，正在台下，只为他而来，安安静静，专注地看着他。
旋律渐入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江洄才抬头。
江洄抱着吉他，站起身低头鞠躬，起身时，再次看向宁溯。
对方满眼都是欣赏，朝着他笑，他也回应一个笑，美丽动人。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江洄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所有人都表演完毕，进行投票。江洄还是紧张极了，宁溯拉过他的手，紧紧地握住，给他安心的鼓励支持。
等所有人都表演完，社长把选票发下去。
江洄拿着笔，犹豫了一下，随手投给了一个弹得特别好的学长，然后把纸条折好交了上去。
计票是公开唱票，社长一张一张念，旁边的人在白板上写“正”字。
江洄低头轻轻拨着琴弦，直到——
“江洄，一票。”
“江洄，两票。”
“江洄——”
他猛地抬头。
白板上，属于他名字那一栏的笔画，正一笔一笔慢慢多起来，绝对不少。
周围有几道目光悄悄看过来，带着鼓励或者赞同。
最后一票念完，社长笑着看向众人，宣布结果：“恭喜——江洄，还有林轩，咱们文化节的两个表演人选，就定你们两个了。”
礼堂大厅里瞬间响起一阵大家衷心的祝福和赞美。
有人拍了拍江洄的肩膀：“可以啊，深藏不露！”
“我就说你弹得超好听，就投你了！”
江洄抱着吉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心里还不敢相信。
跟大家真心道谢，江洄回头看着宁溯。
“我选上了，我真选上了！”
社长走过来拍了拍江洄的肩膀，笑得一脸欣慰：“我就说你没问题，别总觉得自己不行，你这种气质，台下观众肯定喜欢。”
江洄耳根微微发烫，抱着吉他连连摆手，语气还有点不好意思：
“运气好而已，我真的练没多久。”
“谦虚就没意思了啊。”
“晚上社团一起聚餐，庆祝你们俩入选，一起去？”
“嗯……”
旁边几个还没走的社员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起哄：“江洄，这是你朋友啊？一起去聚餐呗！人多热闹！”
江洄下意识看向宁溯，有点怕他不习惯这种场合，刚想开口打圆场，就听见宁溯先一步开口，声音干脆：“好啊，不给你们添麻烦就好。”
他微微侧头，看向江洄，眼底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可以吗，江同学？”
社员们立刻哄笑起来，纷纷拍着江洄的肩膀：
“走走走，一起去，我们替他答应了！”
江洄语塞，抱着吉他，跟在宁溯身侧，两人并肩往走廊外走。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往校外走，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江洄和宁溯走在稍后面一点。
江洄怀里抱着吉他，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边的人，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你真要跟我们一起啊？”他小声问，“都是社团的人，你又不认识，会不会很无聊？”
宁溯垂眸看他，摇头：“你在，就不无聊。”
走在前面的人时不时回头瞟他俩，眼神里带着点八卦，谁都看得出来，这俩人关系不一般。
到了餐馆，大家找了个大包间坐下，有人起哄让江洄坐中间，他婉拒了，往宁溯身边靠，最后自然而然地挨着宁溯坐在中间偏右。
菜一上桌，气氛立刻热闹起来，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
宁溯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有人跟他搭话，他也礼貌回应，态度疏离却不失分寸。
江洄怕他闷，时不时往他碗里夹菜，小声跟他说：“这个好吃，你尝尝。”
宁溯乖乖照单全收，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有人喝了点酒，胆子大了些，笑着打趣：
“江洄，宁大帅哥怎么一直看你啊！”
“他好看，我移不开目光。”宁溯抢先开口
一桌子人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全都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江洄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偷偷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宁溯的手。
宁溯反手轻轻扣住他的指尖，没松开。
他拿起水杯喝了口凉水，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忍不住点开和宁溯的聊天框，往上翻着两人的对话，每一个字都看得格外认真。
夜色渐深，宿舍里安静下来，季昭然打完游戏洗漱完毕，爬上床时还不忘鼓劲：“江洄，明天加油啊。”
“ok，借你吉言！”
躺在床上，他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脑子里一直脑补明天的画面。
他会抱着吉他在台上，台下灯光昏暗，而宁溯就坐在某个位置，看着他。
他开始反复琢磨明天要穿的衣服，要弹的曲子要不要再调整细节，连上台的脚步该怎么迈，在心里默默演练了好几遍。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慢慢袭来，江洄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刚下课，宁溯按时来接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洄的紧张地攥紧了吉他背带。
宁溯看着他说“我不会给你加油，因为你没有在跟谁较劲，我相信你会做到。”
两人吃了晚饭，来到礼堂，社团的成员看到他，都上前跟江洄打招呼。
“别紧张。”宁溯压低声音，轻轻开口，语气轻缓，“像平时练习一样就好。”
江洄抿了抿唇，点头“我有信心！”
前面几个社员轮流上去弹唱，有弹得很熟练的老手，也有刚学不久的新人。
每一个人唱完，底下都会轻轻鼓掌，然后安静地等着下一个。
很快，就念到了江洄的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吉他站起身，脚步沉稳地朝着台上走去。
台下的人影变得模糊，他却能一眼就找到宁溯的位置。
少年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江洄再次深呼吸，调整好坐姿，指尖轻轻放在琴弦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少年声音清澈干净，传遍了整个大厅，指尖流畅地拨动琴弦。
没有了慌乱，没有忐忑，温柔又坚定的旋律，在琴弦间缓缓流淌。
他知道，有一个人，正在台下，只为他而来，安安静静，专注地看着他。
旋律渐入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轻轻落下，江洄才抬头。
江洄抱着吉他，站起身低头鞠躬，起身时，再次看向宁溯。
对方满眼都是欣赏，朝着他笑，他也回应一个笑，美丽动人。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江洄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所有人都表演完毕，进行投票。江洄还是紧张极了，宁溯拉过他的手，紧紧地握住，给他安心的鼓励支持。
等所有人都表演完，社长把选票发下去。
江洄拿着笔，犹豫了一下，随手投给了一个弹得特别好的学长，然后把纸条折好交了上去。
计票是公开唱票，社长一张一张念，旁边的人在白板上写“正”字。
江洄低头轻轻拨着琴弦，直到——
“江洄，一票。”
“江洄，两票。”
“江洄——”
他猛地抬头。
白板上，属于他名字那一栏的笔画，正一笔一笔慢慢多起来，绝对不少。
周围有几道目光悄悄看过来，带着鼓励或者赞同。
最后一票念完，社长笑着看向众人，宣布结果：“恭喜——江洄，还有林轩，咱们文化节的两个表演人选，就定你们两个了。”
礼堂大厅里瞬间响起一阵大家衷心的祝福和赞美。
有人拍了拍江洄的肩膀：“可以啊，深藏不露！”
“我就说你弹得超好听，就投你了！”
江洄抱着吉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心里还不敢相信。
跟大家真心道谢，江洄回头看着宁溯。
“我选上了，我真选上了！”
社长走过来拍了拍江洄的肩膀，笑得一脸欣慰：“我就说你没问题，别总觉得自己不行，你这种气质，台下观众肯定喜欢。”
江洄耳根微微发烫，抱着吉他连连摆手，语气还有点不好意思：
“运气好而已，我真的练没多久。”
“谦虚就没意思了啊。”
“晚上社团一起聚餐，庆祝你们俩入选，一起去？”
“嗯……”
旁边几个还没走的社员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地起哄：“江洄，这是你朋友啊？一起去聚餐呗！人多热闹！”
江洄下意识看向宁溯，有点怕他不习惯这种场合，刚想开口打圆场，就听见宁溯先一步开口，声音干脆：“好啊，不给你们添麻烦就好。”
他微微侧头，看向江洄，眼底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可以吗，江同学？”
社员们立刻哄笑起来，纷纷拍着江洄的肩膀：
“走走走，一起去，我们替他答应了！”
江洄语塞，抱着吉他，跟在宁溯身侧，两人并肩往走廊外走。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往校外走，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江洄和宁溯走在稍后面一点。
江洄怀里抱着吉他，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边的人，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你真要跟我们一起啊？”他小声问，“都是社团的人，你又不认识，会不会很无聊？”
宁溯垂眸看他，摇头：“你在，就不无聊。”
走在前面的人时不时回头瞟他俩，眼神里带着点八卦，谁都看得出来，这俩人关系不一般。
到了餐馆，大家找了个大包间坐下，有人起哄让江洄坐中间，他婉拒了，往宁溯身边靠，最后自然而然地挨着宁溯坐在中间偏右。
菜一上桌，气氛立刻热闹起来，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
宁溯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有人跟他搭话，他也礼貌回应，态度疏离却不失分寸。
江洄怕他闷，时不时往他碗里夹菜，小声跟他说：“这个好吃，你尝尝。”
宁溯乖乖照单全收，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有人喝了点酒，胆子大了些，笑着打趣：
“江洄，宁大帅哥怎么一直看你啊！”
“他好看，我移不开目光。”宁溯抢先开口
一桌子人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全都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江洄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偷偷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宁溯的手。
宁溯反手轻轻扣住他的指尖，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