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夏宝*109 它,不信任的人

“传说人面鸟也是三青鸟,是西王母宫的使者。”

“你知道?”

解雨臣看向齐夏,关于九门的事,他也很想清楚,齐夏手中的地龙和他那所谓的超自然公司,他可以不过问,可有关于九门的事牵扯进来,他必须要知道。

更何况这是他发小,有什么好不告诉她的。

“知道,小花哥哥,你知道云顶天宫吗?”

“长白山?”

解雨臣虽然有些迟疑,可这地点是正确的,说明他此前也调查过一些,从他见到吴峫不惊奇,也可以见得,解雨臣有在关注吴峫的行动。

“对,三青鸟是西王母宫的使者,而人面鸟又在长白山,瞎子告诉我这人面鸟就是三青鸟的升级版。”

齐夏拉着解雨臣走了下去,他们两个的手到现在几乎都没有松开过。

“我们已经无限的接近于西王母国的核心地带,只差找到西王母宫了。”

“你和那个瞎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解雨臣有些纳闷:“那瞎子又怎么知道关于云顶天宫的这些事。”

“他的过去我不太清楚,我知道的一部分也仅仅是他愿意透露的那些,他曾经跟踪过灵哥哥,应该也去过长白山。

我们最初遇见时,公司让我去带新人,新人已经进了秘境,又没见过新员工的长相,只听老板说了个大概,把他误认为是我们公司的新员工了,后面就这么认识了。

九门的事,他知道的比我们知道的要多的多。”

齐夏的眼眸在这座雕像上游离,最终缓缓的看向了最底端。

一共有四只人面鸟,三只是腾飞状,还有一只是站立状,那么入口应该在这最独特的一只脚下。

齐夏不多时,便找好了地点,从腰包里拿出铁铲挖了两下。

刚刚前一刻还牵着他手的人,下一秒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从那么小的一个腰包里掏出来一只金色的铁铲。

这反差感确实还挺大的,搞得解雨臣愣了几秒,看那铁铲的材质——

闪得像黄金,可这硬度又不对啊!

“铲子是金子做的?”

齐夏摇了摇头:“不是,公司给的道具装扮 ,真金那倒还舍不得。”

这铁铲的质量够可以的,几铲子下去就挖了一大片,没两下就轰隆隆的塌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洞。

齐夏收了铁铲,打开强光手电往里面一探,果然看见了向下的阶梯。

路找的轻巧,解雨臣见了台阶道:“看来这就是西王母宫的入口了,我们下去。”

一路走到这两个人之间也多了几分默契,相处时的尴尬减少了许多,也是由着俩人谁都没有提起之前的事。

齐夏和解雨臣对视一眼,优先弯腰钻了进去。

顺着台阶向下,逐渐有了石头修的的主道,一扇沾满黄土的石门立在了两人的面前。

齐夏用手电筒晃了一下,上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门的中间有一条裂开的缝,大概有不到一指的宽度。

“得拉开。”

齐夏揉了揉手腕,解雨臣也活动了活动筋骨。

两人什么也没说,但是却一人一边扒住了石门,石门的重量难以言说。

齐夏虽练过武,可这么重的一扇石门也不是吹的,憋了一口气才勉强推开。

解雨臣推完除了呼吸有些重外,倒是没看出来什么。

“小夏,还得练练。”

解雨臣瞧见齐夏红了的笑脸,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齐夏的肩膀。

齐夏被噎了一口,有些孩子气的撇头,走进了门,不过心里有些高兴,这种正常开玩笑的氛围很符合发小之间的打闹。

“青鸟。”

解雨臣的手电筒照在了左右的石像上:“除了西王母本人,没人敢用青鸟当做守门的了吧?这不成是西王母的王宫?”

“不是,西王母宫的入口距离这里很远,或者说这里已经算是西王母宫的范围,可并不是我们真正要去的目的地。”

齐夏看着地图,西王母宫的侧门距离他们很远,这里算是秘境外的建筑场所,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回收物,可却有历史参考价值。

“你看这地上。”

解雨臣出声,手电筒照到了墙上和地上扎着的飞镖。

不是希望母宫却已经被人触发了机关,机关上没有灰尘,应当是前不久刚触发的。

“三叔他们的人来过。”

齐夏捏住底下一只飞镖,循着飞镖射出的轨道,也是看到了机关的所在,正是那青鸟的腹部。

“我去按,小心。”

齐夏跑过去转动机关,随着青鸟的身子向他们缓缓转过,身后的大门关上,而面前的大门逐渐的敞开。

门前靠着一具尸体在大门打开时,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门后射出两只飞镖,一只朝着机关所在,一只朝着解雨臣飞去。

看来修建的人很聪明早有预料这两处定会站人。

齐夏轻巧躲开,本以为那飞镖会扎到身后的墙上,却不料竟直直的转了个弯又飞了回来。

“咻咻”几声又是几只飞镖飞出。

解雨臣手握龙纹棍干脆的打掉:“飞去来器具,能转这么多圈看来是不打到人不罢手了。”

“青鸟不是使者吗?就这么做公关工作吗?”

齐夏难得调侃一句,这话他还是跟胖子和瞎子学的呢。

再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整整齐齐的倒下,想来是有人故意把他们靠在门上,齐夏翻起一具尸体,看到了这人身上用灰抹了三条痕迹。

“乾卦——”

解雨臣勾唇一笑:“看来吴三醒这个老狐狸身边留的人也不行啊,只能趁着处理尸体的时候给我们留记号。”

齐夏狐疑开口:“潘子在吴峫哥哥那里,那他这边确实没有了心腹,这些人本就是临时组建起来见财起义的,我不知道三叔的人究竟在里面有多少,可顽劣的宵小之辈,数目可观。

究竟是防着队伍里面的人,还是队伍里面——‘它’……”

“‘它’?是谁?”

解雨臣没有听明白:“你所说的‘它’,不也在队伍里面吗?”

“宝盖头的‘它’。”齐夏点头,眸光看向解雨臣带着信任:“再去格尔木疗养院时,我们遇到了吴峫哥哥,他的手中有陈文锦的笔记。”

“陈文锦似乎很惧怕藏在暗处的‘它’,可我始终不能理解,这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股势力,或者是一股令人看不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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