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宝*8 通讯录第一人!

齐夏又看了两眼黑瞎子,和马面经理描述的,也十分的贴合了,或许下次逍遥跳舞的时候拉上艾伦,会更有趣。

想到公司的同事,齐夏眉眼又弯弯的带着笑。

黑瞎子面对着棺材,脸上都笑淡了,腰上的匕首扒出来,抵着手心准备去找钉棺钉。

就这么摩挲老半天,黑瞎子发现这棺材踏马是掀盖儿的!

“艹......”

指头摸上去一发力,沉甸甸的宝椁发出耀眼金光,刺的黑瞎子根本睁不开眼睛,他看不了光,眼睛这会儿疼的要命,闭上眼缓了老一会儿。

真,闪瞎眼!

旁边的齐夏倒是声音有些雀跃:“你运气很不错,第一口棺就出了金光,还是大剑。”

什么运气不错,我看这金光真要我命了,快闪瞎老子眼了!

黑瞎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墨镜,双指捏了捏眉心,睁眼不是很好的朝着那口棺材瞧了过去。

极度黑暗之下,他的眼睛能看清一切,你根本不用凑近远远的,他就看到了棺材里闪着金光的大剑。

越王勾践剑!!!???

“草。。”

见鬼了。

黑瞎子一步走过去站到齐夏身边,墨镜遮住了他的眼,不然他的眼睛此刻真的要瞪了出来。

“这他娘能开出越王勾践剑!?!”

纵使再高的涵养,哪怕是美国总统来了都得喊一声握草。

“这假的吧?”

黑瞎子直接趴在这棺材边上看了,然后转头看向齐夏,表情呆了几分。

“这当然不是真的越王勾践剑,不过和那把一模一样,回收价值很高。”

他轻轻抽出桃木剑,在黑瞎子没有毫无戒备一瞬间迅速横在黑瞎子脖子上。

“你不是艾伦……艾伦和我不是一个地方的。”

齐夏严肃的看着黑瞎子,声音都带着有条不紊的冷静:“马面给我的资里,艾伦是国外的一个大家族过来的,我刚刚看了你的面相,印堂中带着紫气,定是过王公贵族后又没落。

你的身形也和他很像,气质上——也很像,不过我能确定以及肯定,你所说的盗墓手法艾伦一定不知道。”

“嘿嘿,小齐师兄,你我也算是本家人,你是小齐,我是大齐啊!我本姓也姓齐。”

黑瞎子嬉皮笑脸的,看起来毫无戒备的样子,实则盯着齐夏手中的桃木剑,这人挥剑的时候快准,力道却也没有杀心,若不是如此黑瞎子早躲开了。

况且就一把桃木剑,他也不信能把他头砍断。

齐夏收起桃木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冷冷地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艾伦?”

黑瞎子真心冤枉,可怜兮兮又苦哈哈的说:“小齐师兄~你可真是误会了。”

一边说一边上手拍在齐夏肩膀上:“像我这么诚实而又善良人,怎么会骗你呢?”

“看我一开始在树上好好的,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你一上来就喊我,艾伦,AILEN~AILEN~

还说你是公司派来接应我,你不知道我在国外的洋名儿还真就叫艾伦 !这不后面我也感觉到不对劲儿 ,原来咱俩真不是一个公司的!”

“……”

齐夏看着黑瞎子满是“真诚”的脸,脸上弹不出半点信任:“听你口音是北京的?从面相看之前家里也是皇亲国戚?不过不是血脉嫡亲。”

“你这看的倒有这么点意思,我倒不是北京的,不过在北京待的时间比较长,皇亲国戚算不上,普普通通当过王爷,简简单单住过王府。”

齐夏:“……”

齐夏被这人的态度说笑了,普普通通?简简单单?

那还真是不简单。

“王爷?上八旗?”

“呦呵,知道还不少,这样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告诉你我是哪一个。”

黑瞎子熟络的把手搭在齐夏的肩膀上,明明刚认识几个小时,齐夏回想了自己的态度,果然,交朋友不能拘谨。

“齐佳,镶黄旗,是蒙古那边的……”

齐夏缓缓看向黑瞎子,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该不会名字里带瓜、达,可,多吧?”

黑瞎子:“........”

齐夏在家时鮮少交朋友,一是那些朋友都是外国人,他不喜欢见面就亲人家,二是那些朋友不管是男是女,都想和他↑床,他也不喜欢。

见黑瞎子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哑巴住,齐夏还有些觉得好笑:“长沙九门齐家孤子齐夏!”

“九门齐家?你爷爷是八爷?”

黑瞎子猛地抬头盯着齐夏的脸,不像,一点不像八爷,长的太俊了。

闻言齐夏一愣:“你认识我爷爷?你究竟是何人?”

“蹭受过八爷恩惠……我……”

黑瞎子舌头都要捋不直了,这孩子说话咋这么别扭呢:“你从小就这么说话的吗?”

“怎么了?有何不妥的地方?”

“那都不对,怎么说话文邹邹的,到底你是王爷还是我是?”

黑瞎子一搂齐夏,单手把那剑从棺材里掏出来,别说怪沉的。

“年轻人说话别这么老成,交不到朋友的,来哥哥教教你,以后不妥换成不对,不行,有何不可,你换成有什么不能,八爷不是出国了吗,你从哪学的?”

齐夏很认真听黑瞎子的话,这人谎话连篇、举止轻浮,可心是不能变的,他没有恶意。

齐夏不是单纯,他相信在极度危险之下,如果能帮黑瞎子会帮他,可若危及生命,估计这人像是一条蛇,遇强蛰伏避害,根本顾不上他,毕竟交情不在。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黑瞎子逗小孩了:“那你喊声哥哥,哥哥就告诉你。”

“齐哥哥。”

黑瞎子心漏了一拍,同时看向齐夏,这年轻人板着一张脸,但是声音却暖的很,一想到这么爽快。

齐夏觉得交朋友要知道双方的名字,而且一声哥哥也并没有什么叫不出口:“交朋友不能没有名字,这样我才能把你烙在我的心里记住。”

当初他问了零好长时间,零十分肯定的回应他,真的只叫零,齐夏才停的。

这话就像一旮瘩冰碴子,突然吐了一口火炭,烧的黑瞎子的心烫翻了皮儿,低头回看齐夏,齐夏眼神清澈无比,波澜不惊的瞳孔,如一碧万顷的清池。

“记住……我不需要人记住,不过你这句话换个人说,说不定他会很高兴。小朋友你在国内就不要这么说了,算是直接表达了你对一个人的倾慕和爱意。”

黑瞎子递过去一张名片:“你是齐家的人,如果有一天遇到什么事你办不了,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黑瞎子拍了拍齐夏的肩膀,齐夏双手捏着那张名片,上面的号码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就记住了。

齐达内

真的带了个“达”。

“齐…齐佳氏……达内……蒙古族的王爷吗?”

齐夏小心翼翼的把卡片放进衣服里面的口袋,他很久没有和国内的人联系了,换了新手机号,和与发小们也失联了好几年,黑瞎子算是他通讯录里面第一个人。

交到新朋友,齐夏心里热乎乎的,好些年他都是一个人……

好些年。

“拿了大剑就出去吧,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

齐夏指了指出口:“这里你不熟悉,我十分钟拿完出去找你。”

“年轻人,口气别那么大了,这次我找的是一颗珠子,你呢。”

听到那声“珠子”的时候,齐夏诡异的停顿了一下。

在又听到来这里时的目的,齐夏更懵了。

“真正的艾伦呢?”

黑瞎子看向齐夏,只见这小孩儿一点也不着急的伸手点了几下表的屏幕,然后松了一口气:“已经被僵尸挠死传送回车里了,没事了。”

黑瞎子:“???”

这叫没事?

死了都没事?

“你找到是一种邪性很大,能招邪祟的珠子吗?”

黑瞎子把那剑用布条缠起来,背在身上,准备待会儿弄出去,让人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听到了齐夏的话,黑瞎子点了点头,勾起唇角道:

“那珠子具体有什么功效,邪不邪门我倒是不清楚,我的老板只说是颗黄澄澄的大珠子,当你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这颗珠子与众不同。”

“……”

齐夏默默的看向了打开的棺材,这个地图是新探索的,他们并没有实质性的地图,要找到龙珠房,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而且……

他们要龙珠干什么,才8000块……

“你的老板要那颗珠子做什么?”

齐夏一边说,边摘下腰间的白玉葫芦,晃了晃,倒出了一个蓝色的玉瓶,那玉瓶再打开是一粒粒山楂丸一样的球,齐夏取了一颗含在嘴里吃了,又重新牵上了黑瞎子的手。

如果要找龙珠房的话,那就得抓紧时间了啊,还是喝点黄牛比较好。

这也真不是黑瞎子告诉齐夏,而是他真的不知道:“拿钱干活的事,我就不知道那么多了,这珠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齐夏在前面疯狂跑,黑瞎子被这么牵着都觉得齐夏跑的速度快的离谱,甚至周边的事物都跑出了残影,路过了两口棺材齐夏也不看,没路了就调转方向,模样简直想把这个墓全部跑完。

这让黑瞎子想起了刚刚齐夏吃的丹药,这八爷还真神了,什么时候会炼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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