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夏宝*97 小花?小花?!

霍秀秀这次留了一个心眼,只攥了一个在手里。

齐夏一笑,只是伸手在空中拍了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齐夏的手上,齐夏一伸手,手中便多了一块瓷片。

“不可能!”

霍秀秀抬起手,手中的瓷片还在,她一摸口袋,脸色一白看向旁边的解雨臣:“他拿的是我口袋里的那片,怎么可能?”

解雨臣眸中暗晦不明,这道法他自然听过,而且还赫赫有名 :“搬山移术,你可知这搬山移术出手便是将山中大佛移到家宅门内?”

九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乃至当年的长沙城也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长沙的齐八爷将山中的一尊百吨大佛移到了佛爷的家宅门院中。

这种不知道什么的把戏,怎能是搬山移术?

齐夏一听觉得不对,下意识反问:“你们是九门的人?”

这一男一女的身手,他倒是分不出是哪一门,不过那位男人口中的铁蛋子可是2月红的拿手。

“你知道九门?既然知道九门,那搬山移术的本事还是我们九门中的齐家八爷最有名。”解雨臣颔首,整个人身上充满了贵气和自信。

“我自然知晓,不知二位是可是二爷家的人?”

齐夏忐忑开口,不管是哪一家,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这东西也会给他吧。

“你认识啊?”黑瞎子小声跟齐夏说道。

“还不知道,不过既然是九门里面的人,应该会卖一个面子吧。”

“嘀嘀咕咕说啥呢?我们俩是哪家的?”

霍秀秀没好气的说道:“他呢,是解家的,我,是霍家的”

一听是这两家的,齐夏不由得大喜,惊喜出声眉眼也微微上调,神色不由得多露出了几分欣喜:“解家,霍家?正巧,我和你们当家的和小姐认识!”

霍秀秀和解雨臣对视一眼,本人就在他面前,可他们完全没有记忆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个人……

解雨臣玉语气有些纳闷,蹙着眉问道“你是什么人?”

齐夏抱拳拱手,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齐家孤子齐夏,是你们家主的发小。”

“齐夏?!”“齐夏?!”

这个名字道出,对面二人齐声惊呼。

两个人的表情十分的怪异,那小姑娘还算好,身边那个穿粉色衣服的男人脸色却有点发黑了:“你说你是齐夏?”

“是的。”

齐夏有些不解,但还是礼貌回了句是。

解雨臣的脸色没有多缓和,她的眉心有在隐隐的跳,面前这耳朵上穿了一串子的白毛,可能是同名吧。

“你是齐家的旁支?”

齐夏一愣否认:“不是,我爷爷就是齐八爷,齐铁嘴。”

霍秀秀倒吸一口凉气,有点难以接受,他张着嘴,手指指向齐夏,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是有点难以置信的开口:“你是……齐夏???”

齐夏不明所以:“嗯?我们见过?”

对面的俩人久久没有说话,甚至齐夏都能感觉到,对面的男人已经石化了,似乎深陷在巨大的震惊之中错愕,久久不能回神。

“合着你们是一伙的呀,那人看起来挺有钱的,你们九门的都这样啊,你看他要上的玉坠子,我就没见过有这么粉的。”

黑瞎子眼尖,那粉色的玉坠子就漏了一点就让他瞧见了。

齐夏顺着黑瞎子的手看过去,在那双秋水共长色的眼眸落下的时候,齐夏的目光也错愕了。

他的呼吸和心脏在此刻已然停止,耳朵发鸣脑袋发懵,嘴唇抖了半天才难以置信的开口:“你……你是谁?”

“那块海棠桃花的玉佩……你从哪儿来的?”

霍秀秀左看右看,显得有尴尬:“齐夏姐……齐夏哥哥……我是秀秀啊……这是……小花哥哥……”

霍秀秀的身边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在听到这声秀秀时,齐夏的心也跟着碎了。

在场一共四个人,两个人的心同时碎掉,齐夏闭上眼,嘴唇都开始发白了,脑袋晕乎乎的,一只手直接抓上了黑瞎子的手臂。

“不是,你们认识啊,认识多好呀,有什么事咱商量商量,一起解决呀,我之前还是陈皮的人呢!”

黑瞎子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霍秀秀开口:“不过,齐夏姐姐……不是女孩吗?”

齐夏鼻子一酸,心疼的要死:“那你说小花姐姐怎么不是女孩?”

解雨臣的声音大了几分:“我只是小时候长得太秀气了!可你——”

话止,他又重新看向齐夏,眼睛都有些发红。

当初那个粉雕玉琢,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怎么会是个男的?

男的就算了,怎么穿钉戴钻石打满了耳孔,连头发都染成了白毛!?

这谁他妈认得出来!?

“我怎么了?”齐夏鼻子酸溜溜的,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声音平静,大脑清醒,可眼中还是隐隐约约泛起了一层水雾。

就连声音也不可察觉的带了一丝细微颤抖的哭腔:“我没说过我是女生,当时我说的我娶你啊。”

“我……”解雨臣被这句梗的心绞痛,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

黑瞎子不知道笑还是乐,这时候他要是再看不明白,那他真瞎了得了,那嘴笑起来一点都不带藏的。

齐夏把碎片塞给黑瞎子,转身跑进了越野车,头也不带回的。

齐夏靠着椅背,想想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和期待,想想尹南风耐人寻味的话,吴三醒便秘的表情。

【莉莉:那个?那个该不会是你说的小花吧?】

他洁白的齿咬住下唇,在看到队伍信息的这一瞬间,彻底破防了。

“呜……”

“啊啊啊,齐哥哥你别哭!都怪他突然变成男孩了!”

莉莉吓得直接用布布喊了出来,哼哧哼哧的用小短手抱着纸巾给齐夏擦眼泪。

黑瞎子打开车门,就看见哭成水似的齐夏,他的皮肤本就白,此刻哭了,那一滴又一滴的泪,晶莹的挂在他的脸上。

“不是,别哭啊,回去之后,你们四个发小一聚,多好啊!媳妇做不成,当兄弟也行啊!”

黑瞎子安慰的还不如不安慰,齐夏哭的更崩溃了。

旁边的小兔子生的一瞪眼,啪叽把擦过眼泪的纸巾揉成团,朝着黑瞎子的脸上砸过去。

黑瞎子啧了一声:“别说,你这小姑娘还挺有脾气的。”

布布的动作一顿,往齐夏的身边靠了靠,似乎察觉到了眼前的男人十分的危险。

抬起圆溜溜的小脑袋看了看齐夏,最后乖巧地爬到了齐夏的肩膀上。

齐夏哭着开口,声音带着委屈和哭过的鼻音:“他们…人呢?”

“跟他们说过了,带他们去见阿宁,不过你这眼泪还是收收吧,虽然我对你的经历很同情,但是以后咱俩能光明正大的按摩了啊!

到时候回营地,你们四个发小坐一桌聚一聚,说不定咱俩凑一对了!”

这人嘴没把门,说的话一句没一句中听。

齐夏哭的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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