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林宇昕抽抽嘴角，不知道该回应什麽便拉过棉被盖住头，但总在棉被里脸红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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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时有时不会上。
是说那个噗浪乐透很谜啊……
＊＊＊＊＊＊＊＊＊＊＊＊
林宇昕对於水月无痕的温情攻势明显无法招架。
在他口渴的时候，还没开口也还没行动，水月无痕就会笑著端水递给他。吃饭的时候，卫生纸也是来得时机刚好，彷佛他肚里的蛔虫，那男人总是比他先一步做到他想做的事。
林宇昕不禁想，究竟是有多少一起生活的经验，才能换来如此心有灵犀？
十八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人住一起睡一起，但每天除了讲讲话就是没下一步，水月无痕很无奈，他不想强迫他跟他做什麽，他甚至连亲吻都没有，真是平淡的十八天。
平淡，可是很温馨。
看著他楞楞地接过杯子，水月无痕真的很想把他揉进怀里，然後问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可是他又怕突兀。
林宇昕好像还在纠结著什麽，虽然不知道是什麽，但在他想通之前，任何的下一步似乎都不妥，似乎都会被模糊掉。
他不是那种很有勇气的人，问一次就很难开口再问第二次。
水月无痕守在他身边，不是紧迫钉人的那种，只是如果林宇昕有什麽需要，他一定第一时间反应。他只是希望对方能再次接受他。
一起生活的第十八天，水月无痕接到了一通电话，他看了一眼萤幕显示，又看了一眼林宇昕，然後走到阳台去接。
林宇昕一颗心提了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转著电视，直到水月无痕从阳台回来他的心才落回原位。
「亲爱的，吃晚餐？」
水月无痕一直都是这麽叫他，一开始不习惯，後来也就懒得跟他辩，爱叫就让他叫吧，又不会少块肉。
「啊、喔，好。」林宇昕关了电视，站了起来。
两人并肩走去附近的小馆子吃了晚餐，用餐期间并未多谈。
吃饭回来後，林宇昕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悠閒地抽菸，他菸瘾不大抽不多，但水月无痕还是觉得不能让他抽下去，伤身的事情他不愿他做。
他缓缓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閒适地看著风景，一会儿才偏过头，悠悠说了一句：「戒菸吧，抽菸不健康。」
林宇昕一愣。
他捻熄了菸，默默丢掉。
再走回阳台的时候水月无痕已经自己哼起歌儿来了，隐约听到一句「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谁也不行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林宇昕走了过去想听个仔细，不料水月无痕却突然收了音，林宇昕暗自觉得可惜，其实他歌声还满好听的，即便只是随便哼个几句也能让他驻足。
水月无痕笑了笑，看著他的眼神温柔到了极致，彷佛眨眼就能滴出水。
天色暗了下来，紫色的云朵跟橘黄色的夕阳相映成趣，林宇昕就这样看著水月无痕的双眼，只觉比晚霞更加动人。
气氛很好，好到不行。
水月无痕向前一步轻轻拥住林宇昕，怀中的人没有闪躲，安静地任他抱著。
水月无痕将脸埋进林宇昕肩窝，感伤一涌而上。
多久没这样肢体接触了？怀中的他又是以什麽心情被他抱住？水月无痕不敢再想，他怕会哭。
他慢慢放开了林宇昕，深吸口气回到客厅，颓然坐在沙发上，头低低垂著。
又是这样，让他抱都不挣扎，跟以前在游戏里一样，意味不明，他究竟接不接受他？
林宇昕在他後面也进了客厅，看他颓丧的样子，心抽了抽。
他在他身边坐下，甚至主动揽他的肩膀，水月无痕依旧低著头。林宇昕有些无措。
沉默了一阵子，林宇昕挣扎著开口：「怎麽了？」
对方突然陷入低潮让他措手不及，他没什麽安慰人的经验，杵在那半天只知道拍肩，可是拍肩无效。
水月无痕抖了一下，像被吓到一样，然後露出难过的表情。
「你怎麽能忘了我……」
他这句话咬字并不清晰，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声音也不大。
林宇昕张了张嘴。
「那天……到底出了什麽事？为什麽我会……出车祸？」林宇昕被对方的悲伤情绪感染，才一句话就几度哽咽。
有人说心有灵犀是爱的极致，当初他们一定很爱很爱过，否则不会这麽默契。他想知道为什麽明明那麽爱那麽爱，最後自己却忘了他。
水月无痕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我…… 你、你升迁加薪，然後我说要帮你庆生顺便庆祝这个……可是小风他说，晚上不来打扰我们要用条件跟他交换……我不知道他会吻我、我……你来的时候看到了，然後你冲了出去，我追、追到你了，可你不听我解释……然後你冲出路口就……我、我……」水月无痕终於崩溃，把头埋在屈起的双膝之间哭了起来。
＊＊＊＊＊＊＊＊＊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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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宇昕伸手环住水月无痕的腰，紧紧抱著。
水月无痕抬起头，眼眶溢满了泪，脸上更是泪痕交错，他看著他，然後两人抱头痛哭。
水月无痕哭累了，嗓子也有些哑，半趴在林宇昕身上，寻求慰藉似的蹭著他的耳後，蹭著蹭著怎知就蹭出火来了。
林宇昕粗重的呼吸声打在耳膜，水月无痕的理智濒临崩溃。
後来是真的崩溃了，就在林宇昕环住他的脖子往下拉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线就瞬间断了。
水月无痕的唇贴到林宇昕唇上的时候有些粗暴，或说激动，後来渐转温柔，灵舌轻轻撬开贝齿，掠夺著呼吸。
「唔……」林宇昕眯著眼睛，脸颊红通通的。
水月无痕轻笑，他身上的敏感点哪个他不知道，怎麽让他舒服他当然再清楚不过。
林宇昕已然被撩拨得意乱情迷，水月无痕撩起对方的衣服，一手探了进去，揉捏著已经半挺的茱萸，一手抚摸著林宇昕光洁的身体，从锁骨一路慢慢滑至腰侧，而吻则转移阵地到他的耳垂。
「嗯……水月无痕……」林宇昕仰著头，呼吸急促，下身在长裤里站了起来，顶到水月无痕的大腿内侧。
「叫我皓。」水月无痕拉开对方裤头拉鍊，褪下裤子和内裤，林宇昕的男性象徵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水月无痕鼻子一酸，俯身含入。
如果不能在一起，起码也做了一次。至少，身体是他的。水月无痕自暴自弃地想著。
他的口交技巧向来高超，遇到林宇昕之前的那个男朋友总是这麽说，但那男人要的只是他的身体，只是藉著他缅怀一个已故的人，後来他知道了，就忍痛分手。那是真的心碎。
後来游戏上认识了舐痕，是初次见面时就有些好感了，於是烤了补品给他，後来分开了一段时间没见面，心里头总空落落的，觉得少了什麽一样。一开始只是觉得不对劲，後来就梦到了他，牵小手约会的那种梦，水月无痕吓得不轻。才不过见了一次面，思念却如此蔓延，他无法再允许自己不去看看他，於是他寄了信约他，以送礼的名义，当然，那礼物是托一个工匠朋友做的，砸重金弄出来的好货，可他没想到一到了约定的地点，却撞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被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压在地上，他气愤难当，转身拂袖而去。
後来误会解开，关系渐入佳境，可以摸、可以抱，甚至可以接吻，水月无痕内心紧张得不得了，他这样纵容他到底是不是答应了？关於对方迟迟未表态，他感到十分头疼，一颗心悬在半空，风一吹就摇摇晃晃。
「皓？」林宇昕有些不悦地推著他的肩膀。
「啊亲爱的，对不起。」水月无痕这才如梦初醒地动了动腰，俯下身咬著他的耳垂，「我只是想起以前了。」
「你都、都说以前……我都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麽事啊哈……」林宇昕攀上水月无痕的肩膀。
「我以後慢慢说给你听，嗯？」水月无痕加快律动速度，惹来林宇昕一阵急喘。
「好。」林宇昕轻轻点点头。
完事後，两人抱在一起躺在沙发上，林宇昕面对天花板表情复杂地躺著，水月无痕一手贴在对方小腹，脸颊靠在他腰侧，疲惫地闭著眼睛。
对於林宇昕失忆後的第一场性爱结束，应该是没有被排斥。
缓了一下，水月无痕亲了他的腰侧，起身，笑著问：「亲爱的，洗澡？」
「……嗯。」搭上对方伸来的手。
後来在浴室里，水月无痕小心仔细地替林宇昕清理乾净。
洗完澡，坐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林宇昕却突然留下眼泪了，水月无痕慌了阵脚。
莫非他後悔了？後悔跟自己做爱？
水月无痕的心纠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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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９１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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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感觉也没多多少字ＸＤ
大家觉得改完有比较流畅吗？
感谢粉之星羽的礼物～我一直很喜欢这个（羞）
下次可以留点言嘛～（还有下次？
＊＊＊＊＊＊＊＊
林宇昕的小妹跟在水月无痕身後出了病房，想弄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麽。
水月无痕一一回答她的问题，说到车祸的时候眼眶泛红。
「哥他忘了你了？」
水月无痕点点头。
「你爱他？」
水月无痕失神地点点头。
「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我希望你们能幸福。」严肃。
「谢谢……我、我回去了。」
「嗯，再见。」
水月无痕勉强笑了笑，迈开沉重的步伐离去。
一回到车里就哭得不能自己，水月无痕趴在方向盘上，宽大的肩膀不住颤抖。
如果他和他就只能走到这里，天知道他会有多不甘心。
浑浑噩噩地开车回了家，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
小风端水过来安抚著，可水月无痕只想独处，於是小风将水放在茶几上便离开了。
其实在目击车祸的时候他是错愕的，虽然他咒过他，但他只想他们分手，没真要让他死的。
再後来，看到哥为了那人心痛如此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似乎无法介入当第三者，哥对他的爱太多太浓，根本冲不散，他现在只想跟他做回兄弟，至於感情方面他是希望两人能永远在一起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就能这样潇洒地放手，他只知道如果哥不快乐他便不快乐。
小风打开电脑登入问情，在他得知雨昕有玩这款网游的时候他就买了晶片，当天就进了游戏，仍是那个惯用ＩＤ。
说起雨昕，其实人挺好，也很会照顾人，总是在自己身边转，他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注意到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上了他，只是在他删号离开的时候，他的心五味杂陈，以致於日後有人提到雨昕，他总是有些落寞。
雨昕其实很爱自己，大概就像自己爱著哥一样吧，当初为了哥而拒绝了雨昕，现在有些後悔，哥和他是完全没可能的，但他和雨昕可不是。
其实他并不怎麽认识雨昕，雨昕是个沉默的人，而自己又懒得去知道无关紧要的事。他和他的认识，仅止於声音。
登入问情之後，他先跑跑任务、跟人组队打副本，打５０等副本的时候突然有个男法师一脸惊愕地指著自己。
「嗯？」
「你你你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那家伙的ＩＤ叫无霜秋色，冒失的小鬼，大概认得水月冰岚这ＩＤ。
舐痕也就算了，水月无痕这种天天在线的人一连几天没上线引发了好友们用世界频道询问，巧梦出来说明是因为舐痕车祸，但现在已无大碍。
医生说林宇昕的後遗症只有丧失部分记忆，其馀一切正常，再观察一两天即可出院。
水月无痕听後只是苦笑，「只是失忆，其他一切正常」？
心纠结著痛。
只是失忆、只是失忆了……他苦涩地笑了笑。
只要林宇昕身体还好好的，他就必须逼自己满足，至少没死，是啊，至少没死。
至於情感，重头再来也是可以的，对吧？既然忘了他太困难，那就再追一次吧。
水月无痕在沙发上难过地呜咽著。
他对他的心态早就不是可以重来的了，已经交往这麽久，要他从好朋友的角色重头做起，他是真的觉得难。
过了几天，林宇昕出院了，水月无痕开车送他回家，照顾他直到他睡著了才起身要离开，然而迈出的步伐在听到对方的梦话时陡然顿住。
「皓？」林宇昕皱著眉。
水月无痕在床边坐下，等著他的下句话。
「皓……」
水月无痕在床边坐了整整一夜，林宇昕在梦里只是一遍遍叫著自己的名字，虽然没了下文但他还是心满意足。
自己的名字，果然还是从林宇昕口中说出最动听，美如天籁。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眼神是痴迷的。
「亲爱的……」
林宇昕在他手上轻轻蹭了几下，然後翻身继续睡。
水月无痕只觉得身体被点燃了一般，他捏著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清醒。
「皓……」林宇昕闭著眼，继续说著这个名字，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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