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许医生禁得起玩吗
诊室内，路弋和许衿严并肩而坐，面色凝重地听着张强讲解治疗方案。
“4级胶质母细胞瘤的生存中位期普遍在4-14个月，且无法治愈。尽快手术是首选治疗方案，只有尽可能多地切除肿瘤，术后同步放化疗，才能延长生命周期。”
路弋深吸一口气，双眉紧锁，“那就马上安排手术吧。”
张强摇摇头，无奈道：“现在的问题是，胶质瘤的位置处于胼胝体压部，连接着运用中枢、运动型语言中枢、双侧视听中枢……手术的风险性很高，大概率会影响认知行为，严重的话甚至会造成失明、偏瘫、语言功能障碍等。”
“张主任，您的意思是这个手术连您都做不了吗？”许衿严唇线紧绷着，眉心都拧成了结。
“我倒是可以做，但这个部位的胶质瘤是呈浸润式生长的，也就是说复发是一定的，而且手术的风险你们也要考虑好。”
路弋闻言眸色渐深，他咬紧了牙关，额间都渗出细汗。
张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看向许衿严，“小许，你知道京州天华医院的神外科主任，李明亮院士吗？”
许衿严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光，“我有印象，当年他来S大医学院开过讲座。”
“他是目前国际上胶质母细胞瘤胼胝体手术的权威专家，临床经验丰富，如果能请他来主刀，那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路弋瞬间抬起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就请他！多少钱都可以。”
张强苦笑道：“路总，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位李院士正在美国的City of Hope医疗中心进行为期一年的学术交流，您外公现在的状态又不适合再转到国外去，时间是耽误不得的，所以这件事情才难办——”
他顿了顿，猛地拍了下大腿，“小许，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来嘉和视察的那位卫健委主任林衍，是李院士的外甥，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还是校友，或许你可以试着从这人入手，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李院士，总之越快越好。”
“好。”许衿严立马起身，“我现在就去联系。”
几经辗转，许衿严从曾经的导师徐柏那里要到了林衍的联系方式，对方欣然表示愿意帮这个忙。
许衿严推门回到病房，轻轻捏了捏路弋的肩膀，“晚上我拜托徐老师约了林主任和李院士的儿子一起吃饭，这件事放心交给我吧，你在医院好好陪外公。”
“嗯，许医生辛苦了。”路弋点点头，少见得一脸疲惫。
-
“小许，我来帮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师兄林衍。”餐厅包厢内，徐柏热络地拉着先到的二人聊天，“说起来，小林刚好大了你三届，看见你们现在都事业有成，老师很欣慰啊。”
林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坐在椅子上气场稳重，谈吐大方得体，“徐老师，我见过许师弟的，在去年的省优青表彰大会上，还是我亲手给他颁的奖。小许医生年轻有为，一表人才，确实让我记忆深刻。”
许衿严对这事儿完全没印象，只能礼貌地笑笑，“林主任过誉了。”
说话间，包厢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让您各位久等了，路上堵车。”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套装，开口就是地地道道的京腔。
林衍赶紧起身拉过他介绍，“这是我表弟，李维。”
“你好。”许衿严也礼貌站起身。
“你就是许医生呐？”李维上下打量了许衿严一番，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笑，“你放心，我哥特意交代的事儿我都办利索了，老爷子明早飞机回国，一落地我就给他押到嘉和去，听候你们发落。”
“小李这孩子真是幽默哈，你们就别站着了，快吃饭吧。”徐柏招招手，示意几人入座。
饭桌上，李维的视线就一直没从许衿严身上移开过，还一个劲儿地灌他喝酒。
那人像是要将他看个透似的，许衿严被盯得浑身发毛，不知道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什么，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饭吃得差不多，徐柏以家中有事为由先离席了，桌上只剩不太相熟的三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许医生结婚了？”林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浅浅瞥了眼许衿严无名指的戒指。
“还没有，不过已经在计划中了。”许衿严说完这话一抬头，又对上了李维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人眯起双眼，似乎在思考他的回答是否真实。
许衿严再也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氛围，于是主动买单提出了散场。
他晚上喝得稍微有点多，导致整个人晕乎乎的，脚下站不太稳。
“许医生家住哪里，我送你吧。”林衍绅士地伸出手要扶他。
许衿严向后退了两步，连忙摆摆手，“谢谢，不用送我的，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男朋友……？
林衍闻言愣了一下，不过刹那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林主任，这事儿真的万分感谢您，改天我和我男朋友一起请您吃饭。”
“别客气，许医生。”临别前，林衍礼貌地和许衿严握手告别。
掌心相触的瞬间，林衍呼吸一滞，他仔细观察着眼前人的样子。
昏暗的月光下，许衿严的皮肤白得都在发光，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虽然长相清冷，性格也总是淡淡的，可偏偏长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
光是和他握个手就……
真他妈要命。
更要命的是这位撩人而不自知的许医生已经有了男朋友。
这极大地点燃了男人内心的征服欲。
“林主任……”半晌，许衿严出声提醒他：“我的手……”
林衍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拽着人家的手没松开，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刚在想事情走神了。”
“真羡慕许医生男朋友，两个人感情那么好。”林衍目送许衿严上了车，喃喃自语道。
“哥，你看上他了？”李维隐约察觉到什么，肯定地点点头，“他长得确实不错。”
“看上了能怎么样，人家有男朋友。”
李维撞了下他的肩膀，相视一笑：“那就抢过来呗。”
“李院士明天上午的飞机回江城，中午稍微休息一下，下午我就让医院给外公安排手术。”许衿严小脸喝得通红，上了车还不忘第一时间拉着路弋的手汇报任务完成情况。
“谢谢宝贝儿，辛苦你了。”路弋看着眼前人的脸色红润微醺，双眼迷蒙的样子，心里一阵酥痒。
他原本今天就心烦意乱地很，眼下亟需一场痛快的发泄。
路弋把车停到了医院的公共停车场，打开车门将许衿严抱到了后排的皮质座椅上。
许衿严一言不发地任由他肆意摆弄，漂亮的脸蛋在昏暗的光线下美得不可方物。意识到什么之后，他支撑着双臂努力想起身，却又一个不稳坐回了回去。
路弋情难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宝贝儿，我爱你……”
“你真好看……”
许衿严后来已经听不见什么情话了，他的眼神慢慢涣散，意识也渐渐模糊。
到最后他只记得路弋做得很凶。
像是在发泄什么不可控的情绪。
压抑、痛苦、对未知的恐惧……
仿佛唯有淋漓尽致的性爱，才能够带他暂时逃离令人窒息的现实。
这一晚，路弋身上源自雄性本能的凌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许衿严紧闭双眼，眼睫剧烈震颤着，承接着来自路弋的暴行。
他在用身体安抚自己的爱人。
第二天下午，周保巍还没下手术台，手术室门口就早已围满了来探望的人。
路弋实在疲于应对这一大堆亲朋好友，干脆订了个酒店包间，没说几句就把人全打发走去吃饭了。
林衍和李维也拎着果篮来了医院，只不过二人的目标倒不是周保巍。
林衍拿出手机给许衿严发了条消息，他们路过楼梯口刚好瞥见了路弋正不耐烦地在赶人，于是转头就进了李建平的办公室。
“原来许医生的男朋友就是他啊。”李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旁若无人地点了一根烟。
“你认识？”
“这位路总当年在我们留学圈可是出了名的玩儿得花。”李维看屋里没人便肆无忌惮地开口：“不过我还挺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换口味，搞上男人了？”
林衍盯着自己的手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许医生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我认为任何人喜欢上他都不足为奇。”
“哥，你想啊，这许医生长得好看是好看，但就他那副小身板儿，在床上禁得起折腾吗？”李维嘴角轻勾，吊儿郎当地挑了挑眉，“有钱人在这方面口味都重的很，估计路总私下里也没少调教他，要是太早被人玩坏了，那可就……”
“林主任。”许衿严突然出现在门口打断了二人不堪入耳的聊天。
林衍尴尬地抬头看他一眼，解释道：“许医生，原来你在这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表弟这人平时口无遮拦惯了，你见谅。”
“快道歉。”他拍了拍自己表弟的后背。
李维一脸不服气：“我又没说错什么。”
看林衍的脸色渐渐黑下去，他只好不情愿地起身道歉，“不好意思啊许医生。”
李维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我听说你那位男朋友早些年可是风流得很啊，好像经常邀请模特到家里开泳池派对之类的，还是很多人一起的那种。那场面，想想就刺激。”
他拍了拍许衿严的肩膀，故意凑近他耳边轻声问：“看许医生这表情，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4级胶质母细胞瘤的生存中位期普遍在4-14个月，且无法治愈。尽快手术是首选治疗方案，只有尽可能多地切除肿瘤，术后同步放化疗，才能延长生命周期。”
路弋深吸一口气，双眉紧锁，“那就马上安排手术吧。”
张强摇摇头，无奈道：“现在的问题是，胶质瘤的位置处于胼胝体压部，连接着运用中枢、运动型语言中枢、双侧视听中枢……手术的风险性很高，大概率会影响认知行为，严重的话甚至会造成失明、偏瘫、语言功能障碍等。”
“张主任，您的意思是这个手术连您都做不了吗？”许衿严唇线紧绷着，眉心都拧成了结。
“我倒是可以做，但这个部位的胶质瘤是呈浸润式生长的，也就是说复发是一定的，而且手术的风险你们也要考虑好。”
路弋闻言眸色渐深，他咬紧了牙关，额间都渗出细汗。
张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看向许衿严，“小许，你知道京州天华医院的神外科主任，李明亮院士吗？”
许衿严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光，“我有印象，当年他来S大医学院开过讲座。”
“他是目前国际上胶质母细胞瘤胼胝体手术的权威专家，临床经验丰富，如果能请他来主刀，那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路弋瞬间抬起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就请他！多少钱都可以。”
张强苦笑道：“路总，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位李院士正在美国的City of Hope医疗中心进行为期一年的学术交流，您外公现在的状态又不适合再转到国外去，时间是耽误不得的，所以这件事情才难办——”
他顿了顿，猛地拍了下大腿，“小许，我想起来了，前两天来嘉和视察的那位卫健委主任林衍，是李院士的外甥，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还是校友，或许你可以试着从这人入手，看看能不能联系上李院士，总之越快越好。”
“好。”许衿严立马起身，“我现在就去联系。”
几经辗转，许衿严从曾经的导师徐柏那里要到了林衍的联系方式，对方欣然表示愿意帮这个忙。
许衿严推门回到病房，轻轻捏了捏路弋的肩膀，“晚上我拜托徐老师约了林主任和李院士的儿子一起吃饭，这件事放心交给我吧，你在医院好好陪外公。”
“嗯，许医生辛苦了。”路弋点点头，少见得一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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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我来帮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师兄林衍。”餐厅包厢内，徐柏热络地拉着先到的二人聊天，“说起来，小林刚好大了你三届，看见你们现在都事业有成，老师很欣慰啊。”
林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坐在椅子上气场稳重，谈吐大方得体，“徐老师，我见过许师弟的，在去年的省优青表彰大会上，还是我亲手给他颁的奖。小许医生年轻有为，一表人才，确实让我记忆深刻。”
许衿严对这事儿完全没印象，只能礼貌地笑笑，“林主任过誉了。”
说话间，包厢门被推开。
“不好意思，让您各位久等了，路上堵车。”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套装，开口就是地地道道的京腔。
林衍赶紧起身拉过他介绍，“这是我表弟，李维。”
“你好。”许衿严也礼貌站起身。
“你就是许医生呐？”李维上下打量了许衿严一番，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笑，“你放心，我哥特意交代的事儿我都办利索了，老爷子明早飞机回国，一落地我就给他押到嘉和去，听候你们发落。”
“小李这孩子真是幽默哈，你们就别站着了，快吃饭吧。”徐柏招招手，示意几人入座。
饭桌上，李维的视线就一直没从许衿严身上移开过，还一个劲儿地灌他喝酒。
那人像是要将他看个透似的，许衿严被盯得浑身发毛，不知道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什么，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饭吃得差不多，徐柏以家中有事为由先离席了，桌上只剩不太相熟的三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许医生结婚了？”林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浅浅瞥了眼许衿严无名指的戒指。
“还没有，不过已经在计划中了。”许衿严说完这话一抬头，又对上了李维若有所思的目光。
那人眯起双眼，似乎在思考他的回答是否真实。
许衿严再也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氛围，于是主动买单提出了散场。
他晚上喝得稍微有点多，导致整个人晕乎乎的，脚下站不太稳。
“许医生家住哪里，我送你吧。”林衍绅士地伸出手要扶他。
许衿严向后退了两步，连忙摆摆手，“谢谢，不用送我的，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男朋友……？
林衍闻言愣了一下，不过刹那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林主任，这事儿真的万分感谢您，改天我和我男朋友一起请您吃饭。”
“别客气，许医生。”临别前，林衍礼貌地和许衿严握手告别。
掌心相触的瞬间，林衍呼吸一滞，他仔细观察着眼前人的样子。
昏暗的月光下，许衿严的皮肤白得都在发光，他实在是太好看了。
虽然长相清冷，性格也总是淡淡的，可偏偏长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
光是和他握个手就……
真他妈要命。
更要命的是这位撩人而不自知的许医生已经有了男朋友。
这极大地点燃了男人内心的征服欲。
“林主任……”半晌，许衿严出声提醒他：“我的手……”
林衍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拽着人家的手没松开，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刚在想事情走神了。”
“真羡慕许医生男朋友，两个人感情那么好。”林衍目送许衿严上了车，喃喃自语道。
“哥，你看上他了？”李维隐约察觉到什么，肯定地点点头，“他长得确实不错。”
“看上了能怎么样，人家有男朋友。”
李维撞了下他的肩膀，相视一笑：“那就抢过来呗。”
“李院士明天上午的飞机回江城，中午稍微休息一下，下午我就让医院给外公安排手术。”许衿严小脸喝得通红，上了车还不忘第一时间拉着路弋的手汇报任务完成情况。
“谢谢宝贝儿，辛苦你了。”路弋看着眼前人的脸色红润微醺，双眼迷蒙的样子，心里一阵酥痒。
他原本今天就心烦意乱地很，眼下亟需一场痛快的发泄。
路弋把车停到了医院的公共停车场，打开车门将许衿严抱到了后排的皮质座椅上。
许衿严一言不发地任由他肆意摆弄，漂亮的脸蛋在昏暗的光线下美得不可方物。意识到什么之后，他支撑着双臂努力想起身，却又一个不稳坐回了回去。
路弋情难自禁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宝贝儿，我爱你……”
“你真好看……”
许衿严后来已经听不见什么情话了，他的眼神慢慢涣散，意识也渐渐模糊。
到最后他只记得路弋做得很凶。
像是在发泄什么不可控的情绪。
压抑、痛苦、对未知的恐惧……
仿佛唯有淋漓尽致的性爱，才能够带他暂时逃离令人窒息的现实。
这一晚，路弋身上源自雄性本能的凌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许衿严紧闭双眼，眼睫剧烈震颤着，承接着来自路弋的暴行。
他在用身体安抚自己的爱人。
第二天下午，周保巍还没下手术台，手术室门口就早已围满了来探望的人。
路弋实在疲于应对这一大堆亲朋好友，干脆订了个酒店包间，没说几句就把人全打发走去吃饭了。
林衍和李维也拎着果篮来了医院，只不过二人的目标倒不是周保巍。
林衍拿出手机给许衿严发了条消息，他们路过楼梯口刚好瞥见了路弋正不耐烦地在赶人，于是转头就进了李建平的办公室。
“原来许医生的男朋友就是他啊。”李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旁若无人地点了一根烟。
“你认识？”
“这位路总当年在我们留学圈可是出了名的玩儿得花。”李维看屋里没人便肆无忌惮地开口：“不过我还挺想不通，他怎么会突然换口味，搞上男人了？”
林衍盯着自己的手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许医生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我认为任何人喜欢上他都不足为奇。”
“哥，你想啊，这许医生长得好看是好看，但就他那副小身板儿，在床上禁得起折腾吗？”李维嘴角轻勾，吊儿郎当地挑了挑眉，“有钱人在这方面口味都重的很，估计路总私下里也没少调教他，要是太早被人玩坏了，那可就……”
“林主任。”许衿严突然出现在门口打断了二人不堪入耳的聊天。
林衍尴尬地抬头看他一眼，解释道：“许医生，原来你在这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表弟这人平时口无遮拦惯了，你见谅。”
“快道歉。”他拍了拍自己表弟的后背。
李维一脸不服气：“我又没说错什么。”
看林衍的脸色渐渐黑下去，他只好不情愿地起身道歉，“不好意思啊许医生。”
李维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我听说你那位男朋友早些年可是风流得很啊，好像经常邀请模特到家里开泳池派对之类的，还是很多人一起的那种。那场面，想想就刺激。”
他拍了拍许衿严的肩膀，故意凑近他耳边轻声问：“看许医生这表情，你该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