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全网瘫痪：沈总发话了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天光，将简霖的公寓彻底封闭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空气里残留的消毒水味和昨夜未散的酒气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颓靡。简霖蜷缩在客厅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深处，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被沈珩捏得皱巴巴的黑色高领毛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苍白皮肤上若隐若现的、被用力捏握过的红痕。他赤着脚，脚踝伶仃，陷在沙发柔软的绒布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毫无温度的抱枕，仿佛那是唯一能汲取安全感的浮木。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从被王经纪人半拖半拽、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那个核爆般的会场，塞进车里，一路死寂地回到这个冰冷的巢穴开始，他就没再动过。大脑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无数尖锐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在回放着昨夜那惊心动魄、足以将他彻底焚毁的瞬间——
沈珩喉结处冰冷坚硬的触感……
唇瓣印上去时，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直和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滚烫……
那只铁钳般死死扣住他腰肢、几乎要勒断骨头的手……
捏着他下颌、迫使他仰头承受那焚毁一切怒火的力道……
还有那双近在咫尺、翻涌着足以吞噬他灵魂的暴烈火焰的眼睛……
以及最后那句，如同地狱判词般砸下的：
“玩火？……你最好知道，玩火的代价是什么。”
代价……
简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将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代价会是什么？彻底的封杀？碾碎他在这世界最后一点立足之地？还是……沈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他彻底“处理”掉的冰冷杀意？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
【警告！全网信息流异常波动！关键词#沈珩简霖壁咚吻喉结# #玩火要负责# #苏晚晚尖叫 #能量指数爆表！病毒操控舆论速度激增300%！(;´༎ຶД༎ຶ`)】汤圆的警报声带着尖锐的电子杂音，在简霖一片死寂的脑海里炸开。
仿佛是为了印证汤圆的警告，王经纪人如同困兽般在客厅里来回暴走的脚步声猛地停下！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变调的嘶吼：
“爆了！爆了！全他妈爆了——！！！”
他猛地将手机屏幕怼到简霖眼前，那刺目的光亮和上面疯狂滚动的、触目惊心的词条，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简霖麻木的视网膜上！
#沈珩简霖壁咚吻喉结# 爆！
【高清动图】沈总扣腰捏颌！简霖红唇锁喉！性张力炸裂！
#玩火要负责# 爆！
【唇语解读】沈总低音炮警告！玩火代价是……？（万转分析贴）
#苏晚晚尖叫# 爆！
【现场录音】原配崩溃咒骂：简贱人去死！
#珩霖# 爆！
【超话】冰山总裁VS钓系影帝！强制爱文学照进现实！
#心疼苏晚晚# 爆！
【病毒操控水军】简小三滚出！保护晚晚！
热搜前十条，被昨晚那场惊世骇俗的闹剧彻底屠榜！无数角度刁钻、清晰度惊人的照片和动图疯狂传播！沈珩将他狠狠抵在墙上、捏着下颌、眼神暴怒充满占有欲的画面被无限放大！苏晚晚那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录音被反复播放！全网如同被投入了核弹，彻底沸腾、狂欢、撕裂！
“完了……全完了……” 王经纪人脸色惨白如纸，抓着手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绝望，“这次跳进银河系也洗不清了！沈总……沈总一定会杀了我们的！他昨晚那眼神你看见了吗？！那是要活剐了你的眼神啊！还有苏晚晚！病毒彻底疯了！你看这水军！这架势！是要把你钉死在耻辱柱上挫骨扬灰啊！”
他瘫倒在简霖对面的单人沙发里，双手抱头，发出绝望的呻吟：“解约！索赔！封杀！社会性死亡！我们完了……彻底完了……沈总的手段……”
仿佛是为了印证王经纪人末日般的预言，他的话音未落，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到刺耳的蜂鸣！屏幕上跳出一个鲜红的、不断闪烁的提示框：
【紧急通知】您关注的超话#珩霖#已被关闭！
【紧急通知】您转发的动态已被删除！
【紧急通知】您收藏的图片涉嫌违规无法查看！
“嗯？” 王经纪人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
紧接着，他的手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屏幕上的内容开始疯狂刷新、跳动！那些原本高高挂在热搜榜首、后面跟着鲜红“爆”字的词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沈珩简霖壁咚吻喉结# —— 消失！
#玩火要负责# —— 消失！
#苏晚晚尖叫# —— 消失！
#珩霖# —— 消失！
#心疼苏晚晚# —— 消失！
不到十秒钟！
刚才还屠榜热搜、引爆全网的词条，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热搜榜上只剩下一些无关痛痒的娱乐八卦和社会新闻，干净得诡异！
“怎……怎么回事？” 王经纪人目瞪口呆，手指颤抖着刷新页面，疯狂搜索关键词，结果全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全网死寂。
前一秒还如同火山喷发般沸腾的舆论场，下一秒就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生生扼住了咽喉！所有的喧嚣、狂欢、咒骂，都在瞬间被抹平！只剩下令人心悸的空白和死寂！
王经纪人猛地跳起来，冲到电脑前，手指哆嗦着打开最大的社交平台。首页干干净净。他尝试点开自己收藏的几个八卦大V主页——
“该账号因违反相关规则，已被永久封禁。”
“该账号因违反相关规则，已被永久封禁。”
“该账号因违反相关规则，已被永久封禁。”
一连串刺眼的红色封禁提示，如同冰冷的墓碑！
他又颤抖着点开几个娱乐资讯网站和论坛。
“404 Not Found”
“服务器连接错误”
“页面不存在”
一片荒芜！昨晚那场席卷全网的核爆，仿佛只是一场集体幻觉！所有的痕迹，都被一只绝对的力量之手，彻底抹除！
“我……我的妈呀……” 王经纪人一屁股跌坐回沙发，张着嘴，如同离水的鱼，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让他大脑彻底宕机。
就在这时，他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来自财经新闻APP的突发推送，带着一个醒目的金色“爆”字：
【快讯】沈氏集团宣布完成对“星海传媒”的100%股权收购！交易金额未披露！星海旗下拥有国内最大社交平台“星浪微博”及多家头部娱乐资讯门户！
星浪微博？！昨晚热搜屠榜、今早被瞬间清空抹平的那个平台？！
王经纪人看着这条推送，再联想到刚才那诡异到极致的全网信息大清洗，一个恐怖的、足以让他血液冻结的念头瞬间成型！
他猛地扭头看向依旧蜷缩在沙发里、如同失去灵魂的简霖，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而彻底变调，尖利得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
“封……封口……”
“沈总他……他把平台买下来了？！！！”
“就……就为了撤掉你的热搜？！！”
“这……这他妈是包养实锤啊祖宗——！！！”
最后一句咆哮，带着崩溃的哭腔，在死寂的公寓里回荡。
仿佛是为了给这“包养实锤”再添上最有力、最冰冷的一笔——
王经纪人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不是推送，而是一条来自特殊关注账号的、没有任何配图、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行冰冷文字的更新提示。
发信人：沈珩（官方认证：沈氏集团总裁）
发布时间：刚刚
内容：
【我的东西，轮不到外人置喙。】
“轰——！”
王经纪人看着这短短九个字，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我的……东西？
轮不到……外人置喙？
这……这已经不是包养了！这他妈是赤裸裸的、盖棺定论的……所有权宣告啊！！！
“嗬……嗬……” 王经纪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眼白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简霖依旧蜷缩在沙发深处。王经纪人的崩溃晕厥，手机的掉落，似乎都离他很远。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睫，空洞的目光落在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上。
那行冰冷的文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死寂的眼底。
【我的东西】……
沈珩把他，当成了……一件“东西”？一件不容外人置喙的……所有物？
一股混杂着极致屈辱、冰冷怒意和更深绝望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比昨夜被抵在墙上时更甚！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而就在这时——
【警告！病毒操控目标苏晚晚情绪彻底失控！能量波动突破临界值！危险！(;´༎ຶД༎ຶ`)】汤圆的警报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恐惧！
仿佛是为了印证汤圆的警告，公寓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突然被从外面用某种巨大的力量疯狂撞击！
“砰！砰！砰——！！！”
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疯狂！伴随着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如同厉鬼索命般的尖啸，穿透厚重的门板，狠狠扎进死寂的公寓！
“简霖——！！！”
“开门！你给我开门——！！！”
“贱人！你出来——！！！”
“你抢走他！你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是苏晚晚！
被病毒彻底操控、在沈珩那句“我的东西”刺激下彻底崩溃的苏晚晚！她找上门来了！
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被沈珩捏得皱巴巴的黑色高领毛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苍白皮肤上若隐若现的、被用力捏握过的红痕。他赤着脚，脚踝伶仃，陷在沙发柔软的绒布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毫无温度的抱枕，仿佛那是唯一能汲取安全感的浮木。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从被王经纪人半拖半拽、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那个核爆般的会场，塞进车里，一路死寂地回到这个冰冷的巢穴开始，他就没再动过。大脑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无数尖锐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在回放着昨夜那惊心动魄、足以将他彻底焚毁的瞬间——
沈珩喉结处冰冷坚硬的触感……
唇瓣印上去时，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直和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滚烫……
那只铁钳般死死扣住他腰肢、几乎要勒断骨头的手……
捏着他下颌、迫使他仰头承受那焚毁一切怒火的力道……
还有那双近在咫尺、翻涌着足以吞噬他灵魂的暴烈火焰的眼睛……
以及最后那句，如同地狱判词般砸下的：
“玩火？……你最好知道，玩火的代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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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将怀里的抱枕抱得更紧，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代价会是什么？彻底的封杀？碾碎他在这世界最后一点立足之地？还是……沈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要将他彻底“处理”掉的冰冷杀意？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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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为了印证汤圆的警告，王经纪人如同困兽般在客厅里来回暴走的脚步声猛地停下！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变调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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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操控水军】简小三滚出！保护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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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 王经纪人脸色惨白如纸，抓着手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绝望，“这次跳进银河系也洗不清了！沈总……沈总一定会杀了我们的！他昨晚那眼神你看见了吗？！那是要活剐了你的眼神啊！还有苏晚晚！病毒彻底疯了！你看这水军！这架势！是要把你钉死在耻辱柱上挫骨扬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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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霖# —— 消失！
#心疼苏晚晚# —— 消失！
不到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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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回事？” 王经纪人目瞪口呆，手指颤抖着刷新页面，疯狂搜索关键词，结果全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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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经纪人猛地跳起来，冲到电脑前，手指哆嗦着打开最大的社交平台。首页干干净净。他尝试点开自己收藏的几个八卦大V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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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扭头看向依旧蜷缩在沙发里、如同失去灵魂的简霖，声音因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而彻底变调，尖利得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
“封……封口……”
“沈总他……他把平台买下来了？！！！”
“就……就为了撤掉你的热搜？！！”
“这……这他妈是包养实锤啊祖宗——！！！”
最后一句咆哮，带着崩溃的哭腔，在死寂的公寓里回荡。
仿佛是为了给这“包养实锤”再添上最有力、最冰冷的一笔——
王经纪人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不是推送，而是一条来自特殊关注账号的、没有任何配图、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行冰冷文字的更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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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西，轮不到外人置喙。】
“轰——！”
王经纪人看着这短短九个字，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我的……东西？
轮不到……外人置喙？
这……这已经不是包养了！这他妈是赤裸裸的、盖棺定论的……所有权宣告啊！！！
“嗬……嗬……” 王经纪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眼白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简霖依旧蜷缩在沙发深处。王经纪人的崩溃晕厥，手机的掉落，似乎都离他很远。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睫，空洞的目光落在掉在地毯上的手机屏幕上。
那行冰冷的文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死寂的眼底。
【我的东西】……
沈珩把他，当成了……一件“东西”？一件不容外人置喙的……所有物？
一股混杂着极致屈辱、冰冷怒意和更深绝望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比昨夜被抵在墙上时更甚！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而就在这时——
【警告！病毒操控目标苏晚晚情绪彻底失控！能量波动突破临界值！危险！(;´༎ຶД༎ຶ`)】汤圆的警报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恐惧！
仿佛是为了印证汤圆的警告，公寓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突然被从外面用某种巨大的力量疯狂撞击！
“砰！砰！砰——！！！”
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疯狂！伴随着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如同厉鬼索命般的尖啸，穿透厚重的门板，狠狠扎进死寂的公寓！
“简霖——！！！”
“开门！你给我开门——！！！”
“贱人！你出来——！！！”
“你抢走他！你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是苏晚晚！
被病毒彻底操控、在沈珩那句“我的东西”刺激下彻底崩溃的苏晚晚！她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