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抵达边关
谢久安不傻，看见他们一个个的反应，听了方丈的话，心里就已经猜出来李聿是干什么去了。
他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
“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
“你看看你刚才的反应，谁敢跟你说实话？”
宋止的声音传来，谢久安探头看去，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头。
“对不起啊则停哥哥，我刚才实在是太着急了。”
宋止笑着走了过来，手帕洗了一下，擦了擦他的脸颊，“瞧你，都哭热了。”
谢久安接过手帕，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笑着开口：“则停哥哥就别取笑我了。”
“好，不笑你了。”
两人刚聊了一会儿，裴青衍就走了进来。
“小师傅，我来给您把把脉。”
“来吧。”
裴青衍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沉默了一会儿后收了手。
“脉象还算是平稳，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情绪不要波动太大，身子受不住。”
谢久安点了点头，“嗯...”他看了一圈，问道：“宿晋呢？”
方丈：“翰林大人还在宫中处理事务，你稍安勿躁，把自己身体养好再说。”
“可是方丈...”
裴青衍拉住谢久安袖子，皱眉开口。“我府上安静，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外面现在情势太过于微妙，你身份又比较特殊，指不定叛党会做出什么动作来。”
谢久安有点着急，“那王女的案件...”
“没不让你查，只是你要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然后再说其他的。”
“可...”
“我是医者！”
裴青衍那股劲又上来了，只要是遇见病人不配合的，统统严声厉色。
“好吧...”
“这才对嘛...”
————————
“病倒了？”
孟建平转身看向元至，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是，宫里新传出来的消息，错不了。”
“不是说派出去的杀手无一人生还吗？”
元至低下头，没有说话。
孟建平嗤笑一声，“呵...早知道这么不扛打，当初就派个人暗杀就好了...何必让赫连骁那个小孩儿来教老夫做事。”
“那个和尚呢？”
元至颔首，“也晕倒了，清心居暂时尚未传来确切消息。”
“继续盯着，免得让他毁坏我们的计划。”
“是。”
孟建平勾起嘴角冷哼一声，“只要李聿和那几个小子死在边关...朝中这几个小人物根本不足为惧，我终于可以站在万人之上的地位上了！”
“这么多年了...老夫忍辱负重，总算是熬到这一天了！”
“只要...只要李聿死在边关...”孟建平几乎是有些癫狂的重复，随即想到什么，他转头看向元至：“赫连骁回去了吗？”
“信使来报，世子在几日前就已经回去了，已经和沈之洲纪南洲他们有过短暂交手。”
“战况如何。”
元至勾起嘴角，抬眸看向孟建平。
“大获全胜。”
——————
风沙卷地，残阳如血。
边关军营的旌旗被战火熏得焦黑，猎猎作响间，满是硝烟与血腥气。
李聿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勒马立于军营之外。
身后跟着精锐暗卫，马蹄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却压不住营中弥漫的死寂与焦灼。
他星夜兼程，一路疾驰，只为早日抵达军营，稳住军心，却未想，刚踏入营门，便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刺痛。
营帐外，伤兵遍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军医们往来穿梭，个个面色凝重，身上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
“军医，军医何在！？”
“绷带绷带！他的手脚断掉了！”
“有没有人来帮个忙！”
李聿脚步放慢，几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地的狼藉遍地。
“皇上！”
守营将士见是李聿，惊得连忙跪地行礼，声音发颤，“末将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
“纪南洲与沈之洲何在？” 李聿周身帝王威压瞬间散开，语气冷沉，目光扫过满地伤兵，心头已然沉到谷底。
那将士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将、将军他…… 沈大人他……”
“带路！” 李聿厉声打断，不等将士回应，便径直朝着主营帐走去，步伐急促，指尖微微攥紧。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疯狂蔓延。
主营帐内，烛火昏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与血腥味，呛得人窒息。
李聿推开门，一眼便看见榻上躺着的两道身影 ——
纪南洲一身染血的黑甲尚未卸下，左肩的刀伤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眉头紧紧蹙着。
他身旁的沈之洲，情况更为凶险。胸口被长矛刺穿，虽已止血包扎，却依旧气若游丝，脸色青灰，周身冰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军医见李聿驾到，连忙跪地请罪：“陛下饶命！末将无能，纪将军与沈大人伤势过重，臣等尽力医治，却依旧无法让二位大人清醒，恐、恐有性命之忧！”
李聿一步步走到榻前，垂眸看着两位重伤的将领，眼底翻涌着寒戾与心疼。
他想起纪南洲在京城校场训话的决绝，想起他对裴青衍的牵挂；
想起沈之洲出征前的坚定，想起他掌心那枚藏着宿晋心意的假玉。
他们都是大靖的脊梁，都是为了守护江山，拼尽了全力。
“慌什么。” 李聿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压下了帐内的慌乱。
“传朕旨意，即刻去边关附近寻找最好的草药和最好的郎中，另外，严密封锁二位将军重伤的消息，若有士兵敢擅自议论，军法处置！”
“是！臣遵旨！” 军医连忙应声，心头稍稍安定了下来。
李聿抬手，轻轻拂过纪南洲染血的肩甲，又看向沈之洲攥着玉观音的手，语气沉浑，字字铿锵：“你们绝对...不能死。”
意识尚未消散的纪南洲眯着眼，看清楚了来人，心中一急，吐出一大口淤血。
“噗——”
李聿急忙走到纪南洲身边，扶起他，皱着眉询问：“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吐出来舒服多了。”
他低头，扣着自己的手指。
“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
“你看看你刚才的反应，谁敢跟你说实话？”
宋止的声音传来，谢久安探头看去，闻言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自己的头。
“对不起啊则停哥哥，我刚才实在是太着急了。”
宋止笑着走了过来，手帕洗了一下，擦了擦他的脸颊，“瞧你，都哭热了。”
谢久安接过手帕，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笑着开口：“则停哥哥就别取笑我了。”
“好，不笑你了。”
两人刚聊了一会儿，裴青衍就走了进来。
“小师傅，我来给您把把脉。”
“来吧。”
裴青衍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沉默了一会儿后收了手。
“脉象还算是平稳，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情绪不要波动太大，身子受不住。”
谢久安点了点头，“嗯...”他看了一圈，问道：“宿晋呢？”
方丈：“翰林大人还在宫中处理事务，你稍安勿躁，把自己身体养好再说。”
“可是方丈...”
裴青衍拉住谢久安袖子，皱眉开口。“我府上安静，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外面现在情势太过于微妙，你身份又比较特殊，指不定叛党会做出什么动作来。”
谢久安有点着急，“那王女的案件...”
“没不让你查，只是你要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然后再说其他的。”
“可...”
“我是医者！”
裴青衍那股劲又上来了，只要是遇见病人不配合的，统统严声厉色。
“好吧...”
“这才对嘛...”
————————
“病倒了？”
孟建平转身看向元至，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是，宫里新传出来的消息，错不了。”
“不是说派出去的杀手无一人生还吗？”
元至低下头，没有说话。
孟建平嗤笑一声，“呵...早知道这么不扛打，当初就派个人暗杀就好了...何必让赫连骁那个小孩儿来教老夫做事。”
“那个和尚呢？”
元至颔首，“也晕倒了，清心居暂时尚未传来确切消息。”
“继续盯着，免得让他毁坏我们的计划。”
“是。”
孟建平勾起嘴角冷哼一声，“只要李聿和那几个小子死在边关...朝中这几个小人物根本不足为惧，我终于可以站在万人之上的地位上了！”
“这么多年了...老夫忍辱负重，总算是熬到这一天了！”
“只要...只要李聿死在边关...”孟建平几乎是有些癫狂的重复，随即想到什么，他转头看向元至：“赫连骁回去了吗？”
“信使来报，世子在几日前就已经回去了，已经和沈之洲纪南洲他们有过短暂交手。”
“战况如何。”
元至勾起嘴角，抬眸看向孟建平。
“大获全胜。”
——————
风沙卷地，残阳如血。
边关军营的旌旗被战火熏得焦黑，猎猎作响间，满是硝烟与血腥气。
李聿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勒马立于军营之外。
身后跟着精锐暗卫，马蹄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却压不住营中弥漫的死寂与焦灼。
他星夜兼程，一路疾驰，只为早日抵达军营，稳住军心，却未想，刚踏入营门，便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刺痛。
营帐外，伤兵遍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军医们往来穿梭，个个面色凝重，身上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
“军医，军医何在！？”
“绷带绷带！他的手脚断掉了！”
“有没有人来帮个忙！”
李聿脚步放慢，几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地的狼藉遍地。
“皇上！”
守营将士见是李聿，惊得连忙跪地行礼，声音发颤，“末将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
“纪南洲与沈之洲何在？” 李聿周身帝王威压瞬间散开，语气冷沉，目光扫过满地伤兵，心头已然沉到谷底。
那将士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将、将军他…… 沈大人他……”
“带路！” 李聿厉声打断，不等将士回应，便径直朝着主营帐走去，步伐急促，指尖微微攥紧。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疯狂蔓延。
主营帐内，烛火昏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与血腥味，呛得人窒息。
李聿推开门，一眼便看见榻上躺着的两道身影 ——
纪南洲一身染血的黑甲尚未卸下，左肩的刀伤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眉头紧紧蹙着。
他身旁的沈之洲，情况更为凶险。胸口被长矛刺穿，虽已止血包扎，却依旧气若游丝，脸色青灰，周身冰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军医见李聿驾到，连忙跪地请罪：“陛下饶命！末将无能，纪将军与沈大人伤势过重，臣等尽力医治，却依旧无法让二位大人清醒，恐、恐有性命之忧！”
李聿一步步走到榻前，垂眸看着两位重伤的将领，眼底翻涌着寒戾与心疼。
他想起纪南洲在京城校场训话的决绝，想起他对裴青衍的牵挂；
想起沈之洲出征前的坚定，想起他掌心那枚藏着宿晋心意的假玉。
他们都是大靖的脊梁，都是为了守护江山，拼尽了全力。
“慌什么。” 李聿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压下了帐内的慌乱。
“传朕旨意，即刻去边关附近寻找最好的草药和最好的郎中，另外，严密封锁二位将军重伤的消息，若有士兵敢擅自议论，军法处置！”
“是！臣遵旨！” 军医连忙应声，心头稍稍安定了下来。
李聿抬手，轻轻拂过纪南洲染血的肩甲，又看向沈之洲攥着玉观音的手，语气沉浑，字字铿锵：“你们绝对...不能死。”
意识尚未消散的纪南洲眯着眼，看清楚了来人，心中一急，吐出一大口淤血。
“噗——”
李聿急忙走到纪南洲身边，扶起他，皱着眉询问：“感觉怎么样？”
“还...还好...吐出来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