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添乱
陈砚这一辈子，除了李聿和其他影卫，几乎没怎么跟活人打过交道，更别说是这样的情况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不那么冰冷，带了些诱哄的意味。
“我没有嫌你脏...”
可宋止那边药劲儿上来了哪里听得下去这些，只觉得面前的人一身的寒气，或许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他微微仰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带了几分软糯和委屈的哽咽。
“那你亲亲我...”
陈砚指尖的凉意似乎被面前的人融化，看着他可怜巴巴、满脸渴求的模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没忍心推开。
他轻轻扶着宋止的后颈，冰凉的触感让宋止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他紧张的不行，这比他第一次影卫等级考试还要紧张。
手指捏着宋止的下巴，微微低头，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快速碰了一下，匆匆抬头，生怕再慢一秒理智就会冲破牢笼，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浅尝辄止的亲吻不足以让宋止缓解。
他微微蹙眉，双手扶着陈砚肩膀，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巴，“我还要...”
陈砚闭了闭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度轻柔但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态度。
“你乖一点...今日你我初次相见，我如果真的对你做了什么，那才是我的不该。”
说着，陈砚把怀里神志不清的宋止扶到榻上，把腰带扯松了一些，衣领也打开了一些，好让宋止感觉到不那么热。
桌上的凉茶散发着阵阵茶香，陈砚转身拿过，递到宋止的嘴边。
“喝一口，压一压火气。”
宋止拧过头，小声抗议道：“不喝...”
陈砚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放的更加轻柔。“喝一口...当我求你了。”
宋止这才转过来正眼看着他，咬了咬嘴唇，张开双手，小声道：“抱...”
陈砚今天才知道，管理他们这些小倌儿的药照平日里他了解到的那些还要更甚...会让人变得这么粘人。
他看着宋止那一副‘你不抱我我就不喝’的模样，叹了口气，坐在床头，把他柔软的身姿扶着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单薄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腔，两个人的心跳仿佛都交叠在了一起。
扑通扑通——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宋止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
凉茶入体，稍稍缓解体内的一丝燥热。
眼底的水汽消了不少，但还是抓着陈砚的衣服不肯松手，哪怕陈砚只是放个茶杯，怀里的宋止立马抬头。
“我...只是放个茶杯...”
一口一口喂了下去，宋止也有点缓过来劲儿了，但本来身子底子就有点差，更别说还被这么折腾了一趟，靠在陈砚怀里头一点一点的，快睡过去了。
陈砚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在床上，温水洗了个帕子，轻轻擦拭他汗湿的小脸，手心，和脖颈。
折腾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宋止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眼底的委屈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疲惫，还有几分难言的羞涩与慌乱。
刚才就这么朝着人家索吻...
羞死人了！
宋止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扯高，盖过头顶。
洗好了帕子的陈砚转身，看见宋止的这一副模样，心下了然——他应该是清醒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药效过了，可能会有点累，你睡一会儿吧...”说完，又像想起来什么一般，补充了一句。“皇上会在青州待几日，启程回京的时候我会叫你。”
陈砚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往门口走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宋止的极轻的一句：“谢谢...”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宋止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不知怎么，悄然爬上一抹温暖。
那浅尝辄止的温柔，让宋止的内心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
好在这个周驰的后厨房还略微剩了些食物，李聿叫下人把城门外的百姓全都安置在司马府中和县令府中，这两人平日里贪了不少钱，府邸做的也十分大。
这次抄家，更是腾出了不少的地方，索性大水已经冲垮了大部分人的家园，而城内的官吏乡绅全部被抓走，那房子理所应当的就该被分配出去。
谢久安天生的热心肠，帮着厨子忙前忙后，做了很多面食小糕点，笨拙的弄得脸上和鼻子上也沾了些许面粉。
李聿处理好粥铺的事情，本来想回房中休息一番，可鬼使神差的，他看向炊烟袅袅的小厨房，走了过去。
“哎哟小师傅，这个面团不是这么揉的，你得更用力一些才行啊！”
“快停手小师傅！葱段切得太大了！”
“谁把我肉馅料里放这么多盐啊！”
谢久安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凑到这个胖胖的，看起来蛮好说话的厨师旁边。
“师父...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正忙得满头大汗的厨子随意瞥了一眼，看清楚来人后，只能分出点心思来回应他。
“今天皇上下旨，晚上要置办酒席好好招待流民，抱歉了小师傅，我这里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招待您，请您先行自便吧！”
谢久安小声嗫喏，“我只是想帮忙...”
白净的小脸上溢出可怜的神色，厨师叹了口气，开口道：“那您帮我把那边他们包好的饺子拿过来吧。”
谢久安一听见自己还能派上点用场，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语气都带了几分跳脱。“好！”
李聿刚一走进来，就看见小和尚拿着一盘子饺子艰难的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之中。
谢久安好不容易要走到了厨师旁边，刚想松口气，却看见李聿站在门口。
慌乱之下，谢久安拿着两盘饺子就这么跪了下来。
可忙碌的厨房伙计们哪里能看得见谢久安这么跪着，一个不注意，拿着馅料的小伙计一个踉跄，把谢久安绊倒了。
“哎哟——”
谢久安向前趴着，可怜的两盘饺子还用手腕托着不让他落地，胳膊肘就比较惨了，扑通一声，可想而知有多疼。
厨子也被这动静吓得急忙跑过来查看情况，“哎哟我的小师傅啊，你这是怎么...”
余光瞥到李聿，急忙下跪磕头。
“哎...小的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聿逆着光站在门口，面对着跪了一地的人他眼神都没有给过去，只是看着趴在地上，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人。
李聿勾起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
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把两盘饺子接了过来放在一边，拉着他的手腕给他扶了起来。
谢久安被痛的连话也说不出，只是红着眼眶跪坐在地上，任由李聿轻轻揉着自己的胳膊肘。
“嘶...痛...”
李聿闻言放轻了力度，随后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拭去谢久安脸颊上沾着的面粉。
充满无奈又带了几分玩味的开口：“在这又添什么乱呢？”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着不那么冰冷，带了些诱哄的意味。
“我没有嫌你脏...”
可宋止那边药劲儿上来了哪里听得下去这些，只觉得面前的人一身的寒气，或许能让自己舒服一些。
他微微仰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声音带了几分软糯和委屈的哽咽。
“那你亲亲我...”
陈砚指尖的凉意似乎被面前的人融化，看着他可怜巴巴、满脸渴求的模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没忍心推开。
他轻轻扶着宋止的后颈，冰凉的触感让宋止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喟叹，他紧张的不行，这比他第一次影卫等级考试还要紧张。
手指捏着宋止的下巴，微微低头，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快速碰了一下，匆匆抬头，生怕再慢一秒理智就会冲破牢笼，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浅尝辄止的亲吻不足以让宋止缓解。
他微微蹙眉，双手扶着陈砚肩膀，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巴，“我还要...”
陈砚闭了闭眼，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度轻柔但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态度。
“你乖一点...今日你我初次相见，我如果真的对你做了什么，那才是我的不该。”
说着，陈砚把怀里神志不清的宋止扶到榻上，把腰带扯松了一些，衣领也打开了一些，好让宋止感觉到不那么热。
桌上的凉茶散发着阵阵茶香，陈砚转身拿过，递到宋止的嘴边。
“喝一口，压一压火气。”
宋止拧过头，小声抗议道：“不喝...”
陈砚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放的更加轻柔。“喝一口...当我求你了。”
宋止这才转过来正眼看着他，咬了咬嘴唇，张开双手，小声道：“抱...”
陈砚今天才知道，管理他们这些小倌儿的药照平日里他了解到的那些还要更甚...会让人变得这么粘人。
他看着宋止那一副‘你不抱我我就不喝’的模样，叹了口气，坐在床头，把他柔软的身姿扶着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单薄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腔，两个人的心跳仿佛都交叠在了一起。
扑通扑通——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宋止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
凉茶入体，稍稍缓解体内的一丝燥热。
眼底的水汽消了不少，但还是抓着陈砚的衣服不肯松手，哪怕陈砚只是放个茶杯，怀里的宋止立马抬头。
“我...只是放个茶杯...”
一口一口喂了下去，宋止也有点缓过来劲儿了，但本来身子底子就有点差，更别说还被这么折腾了一趟，靠在陈砚怀里头一点一点的，快睡过去了。
陈砚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在床上，温水洗了个帕子，轻轻擦拭他汗湿的小脸，手心，和脖颈。
折腾了大概半个多时辰，宋止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眼底的委屈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疲惫，还有几分难言的羞涩与慌乱。
刚才就这么朝着人家索吻...
羞死人了！
宋止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扯高，盖过头顶。
洗好了帕子的陈砚转身，看见宋止的这一副模样，心下了然——他应该是清醒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药效过了，可能会有点累，你睡一会儿吧...”说完，又像想起来什么一般，补充了一句。“皇上会在青州待几日，启程回京的时候我会叫你。”
陈砚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便往门口走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宋止的极轻的一句：“谢谢...”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宋止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不知怎么，悄然爬上一抹温暖。
那浅尝辄止的温柔，让宋止的内心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
好在这个周驰的后厨房还略微剩了些食物，李聿叫下人把城门外的百姓全都安置在司马府中和县令府中，这两人平日里贪了不少钱，府邸做的也十分大。
这次抄家，更是腾出了不少的地方，索性大水已经冲垮了大部分人的家园，而城内的官吏乡绅全部被抓走，那房子理所应当的就该被分配出去。
谢久安天生的热心肠，帮着厨子忙前忙后，做了很多面食小糕点，笨拙的弄得脸上和鼻子上也沾了些许面粉。
李聿处理好粥铺的事情，本来想回房中休息一番，可鬼使神差的，他看向炊烟袅袅的小厨房，走了过去。
“哎哟小师傅，这个面团不是这么揉的，你得更用力一些才行啊！”
“快停手小师傅！葱段切得太大了！”
“谁把我肉馅料里放这么多盐啊！”
谢久安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凑到这个胖胖的，看起来蛮好说话的厨师旁边。
“师父...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正忙得满头大汗的厨子随意瞥了一眼，看清楚来人后，只能分出点心思来回应他。
“今天皇上下旨，晚上要置办酒席好好招待流民，抱歉了小师傅，我这里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招待您，请您先行自便吧！”
谢久安小声嗫喏，“我只是想帮忙...”
白净的小脸上溢出可怜的神色，厨师叹了口气，开口道：“那您帮我把那边他们包好的饺子拿过来吧。”
谢久安一听见自己还能派上点用场，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语气都带了几分跳脱。“好！”
李聿刚一走进来，就看见小和尚拿着一盘子饺子艰难的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之中。
谢久安好不容易要走到了厨师旁边，刚想松口气，却看见李聿站在门口。
慌乱之下，谢久安拿着两盘饺子就这么跪了下来。
可忙碌的厨房伙计们哪里能看得见谢久安这么跪着，一个不注意，拿着馅料的小伙计一个踉跄，把谢久安绊倒了。
“哎哟——”
谢久安向前趴着，可怜的两盘饺子还用手腕托着不让他落地，胳膊肘就比较惨了，扑通一声，可想而知有多疼。
厨子也被这动静吓得急忙跑过来查看情况，“哎哟我的小师傅啊，你这是怎么...”
余光瞥到李聿，急忙下跪磕头。
“哎...小的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聿逆着光站在门口，面对着跪了一地的人他眼神都没有给过去，只是看着趴在地上，睁着水汪汪大眼睛盯着自己的人。
李聿勾起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
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把两盘饺子接了过来放在一边，拉着他的手腕给他扶了起来。
谢久安被痛的连话也说不出，只是红着眼眶跪坐在地上，任由李聿轻轻揉着自己的胳膊肘。
“嘶...痛...”
李聿闻言放轻了力度，随后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拭去谢久安脸颊上沾着的面粉。
充满无奈又带了几分玩味的开口：“在这又添什么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