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回去吧
谢久安看着李聿说不出话。
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咚的跳个不停，他抿了抿嘴唇，心中暗暗窃喜。
还好自己是闭着嘴巴的，要不然心脏非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不可...
他...这是在跟自己要名分吗？
谢久安抬眼，看着李聿，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
“你是认真的吗？”
李聿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里面咚咚咚的声音好像跟自己的也重合了。
仿佛震的他手都麻了。
“我是认真的，安安。”
谢久安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如墨一般漆黑清澈的眸子闪烁出他的身影，里面还有着烟花和孔明灯的光亮。
他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谢久安低下头，有些犹豫。
“可是，你是皇帝...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被臣民们看在眼里的，我与你...”
“我与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看其他人的脸色和评价。”
李聿轻声开口：“我自己一个人，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这世间游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见了你，你怎么敢跑？”
他一把拉过谢久安，禁锢在自己怀里，感受这怀里人真实的温度：“答应我，好不好？”
谢久安心里天人交战。
答应他在一起吗？
可是自己真的喜欢他吗？
他暴戾，不善言辞，刚认识的时候凶巴巴的，还总是把自己弄哭...
可是自己真的不喜欢他吗？
外界都说他是暴君，可他会对自己展露最柔软的一面。
不善言辞。
他又对自己掏心掏肺说了这么多。
真的不喜欢他吗？
李聿没有催促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他想。
他从来没有觉得等待如此漫长，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被拉长，而他身处在风暴中心，浑身上下皆是被凌迟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李聿眼眶都有些发酸。
可谢久安还是没有说话。
李聿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压下心头的失望，轻轻拂去谢久安额头边的碎发，轻声道：“外面冷，回去吧，肚子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谢久安抬眸看向他，只见他还是那一副温柔模样。
对自己永远是这么有耐心...
心中的酸涩越来越深，他说不出话，只能跟着他走。
另一处的偏殿里面十分温暖，烛火透亮，桌子上摆着一盏小小的灯，是刚才谢久安做的那个。
宫女们陆陆续续的把菜都上了全，往日最爱吃的牛乳糕换了个样式，做成了一个个精致的小猫形状，看着让人食欲大动。
李聿拿起公筷，细心的为谢久安布菜。
他看着自己碟子上丰富的菜色，却觉得有些难为情，小声嗫嚅道：“我...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李聿筷子一顿，把筷子放了下来。
看见李聿略显僵硬的动作，谢久安张了张口，想跟他解释。
并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不想麻烦他了而已...毕竟他刚才喝了酒，如果肚子里没什么东西的话，会难受的吧...
可是。
他还是闭了嘴。
这顿饭两人食之无味，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后，李聿递给他一方帕子，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
谢久安没有躲...
他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抗拒吗，自己又舍不得。
接受吗，可自己的良心又过不去。
他眼眶红了下来，吸了吸鼻子，脸颊情不自禁往他手心蹭了蹭。
感受到他亲近的李聿，弯了弯嘴角。
随后收起帕子，对着外面扬声道：“来人，送小师傅回去。”
谢久安点点头，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般，顿住脚步。
回过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等他走后，躲在一边的李聿几乎是有些不舍得的看着他的背影。
谢久安的心意其实不难看出来，但李聿想要更纯粹一点的东西。
并不希望谢久安对他只是陌生地方熟人的寄托，也不希望谢久安把对自己的喜欢看作是，责任作祟。
他眯了眯眼，看着远方，摩挲了一下手指，回想着刚才触碰他脸蛋的触感，很好。
看来真的用点手段了。
“来人。”
李德全走了过来，“老奴在。”
“清玄和方丈明天什么时候启程？”
“大概在巳时左右。”
“明天走之前让他们俩来找朕，切记，别让小师傅知道。”
“是。”
————
回到清心居的谢久安毫无睡意，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作祟，有些发胀，很不舒服。
谢久安想着清玄走之前跟自己说，要去找方丈那里帮忙弄海灯，他想了想，抬脚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看着天空。
漆黑的天空上飘着的孔明灯也已经少了一些，烟火也没那么热闹了。
是啊，什么都会过去的。
烟花是，这种虚幻的情感也是。
到达方丈的住处之后，明心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只剩下方丈和清玄在收拾着桌子。
谢久安轻声道：“方丈，还需要我帮忙吗？”
方丈回过头，笑道：“久安来了啊...过来吧。”
清玄本来还想打趣一下这个小师弟的，但看着好像情绪蛮低落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谢久安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拄着下巴佯装开心，笑着说：“哪有呀？方丈休息好了吗？一路舟车劳顿...”
方丈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轻声开口：“久安。”
清玄也坐在一边，担忧的看向他：“到底怎么了？”
谢久安左看看一切好像已然知晓的方丈，右看看花了一下午帮自己准备礼物的师兄，嘴一瘪，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滚落了下来。
“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清玄慌乱的拿手帕帮他擦着眼泪：“别哭别哭，你慢慢说。”
谢久安挑挑拣拣，把能说的地方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随后委屈巴巴的看着方丈。
“方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就不该下山的对不对？”
方丈摸着谢久安的头：“傻孩子，你受委屈了，那明天跟我回山上吧。”
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如同擂鼓一般，咚咚咚的跳个不停，他抿了抿嘴唇，心中暗暗窃喜。
还好自己是闭着嘴巴的，要不然心脏非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不可...
他...这是在跟自己要名分吗？
谢久安抬眼，看着李聿，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
“你是认真的吗？”
李聿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里面咚咚咚的声音好像跟自己的也重合了。
仿佛震的他手都麻了。
“我是认真的，安安。”
谢久安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如墨一般漆黑清澈的眸子闪烁出他的身影，里面还有着烟花和孔明灯的光亮。
他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谢久安低下头，有些犹豫。
“可是，你是皇帝...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被臣民们看在眼里的，我与你...”
“我与你的事情，为什么要看其他人的脸色和评价。”
李聿轻声开口：“我自己一个人，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这世间游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遇见了你，你怎么敢跑？”
他一把拉过谢久安，禁锢在自己怀里，感受这怀里人真实的温度：“答应我，好不好？”
谢久安心里天人交战。
答应他在一起吗？
可是自己真的喜欢他吗？
他暴戾，不善言辞，刚认识的时候凶巴巴的，还总是把自己弄哭...
可是自己真的不喜欢他吗？
外界都说他是暴君，可他会对自己展露最柔软的一面。
不善言辞。
他又对自己掏心掏肺说了这么多。
真的不喜欢他吗？
李聿没有催促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他想。
他从来没有觉得等待如此漫长，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被拉长，而他身处在风暴中心，浑身上下皆是被凌迟的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李聿眼眶都有些发酸。
可谢久安还是没有说话。
李聿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压下心头的失望，轻轻拂去谢久安额头边的碎发，轻声道：“外面冷，回去吧，肚子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谢久安抬眸看向他，只见他还是那一副温柔模样。
对自己永远是这么有耐心...
心中的酸涩越来越深，他说不出话，只能跟着他走。
另一处的偏殿里面十分温暖，烛火透亮，桌子上摆着一盏小小的灯，是刚才谢久安做的那个。
宫女们陆陆续续的把菜都上了全，往日最爱吃的牛乳糕换了个样式，做成了一个个精致的小猫形状，看着让人食欲大动。
李聿拿起公筷，细心的为谢久安布菜。
他看着自己碟子上丰富的菜色，却觉得有些难为情，小声嗫嚅道：“我...你不用为我做这些的...”
李聿筷子一顿，把筷子放了下来。
看见李聿略显僵硬的动作，谢久安张了张口，想跟他解释。
并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不想麻烦他了而已...毕竟他刚才喝了酒，如果肚子里没什么东西的话，会难受的吧...
可是。
他还是闭了嘴。
这顿饭两人食之无味，俩人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后，李聿递给他一方帕子，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
谢久安没有躲...
他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抗拒吗，自己又舍不得。
接受吗，可自己的良心又过不去。
他眼眶红了下来，吸了吸鼻子，脸颊情不自禁往他手心蹭了蹭。
感受到他亲近的李聿，弯了弯嘴角。
随后收起帕子，对着外面扬声道：“来人，送小师傅回去。”
谢久安点点头，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般，顿住脚步。
回过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等他走后，躲在一边的李聿几乎是有些不舍得的看着他的背影。
谢久安的心意其实不难看出来，但李聿想要更纯粹一点的东西。
并不希望谢久安对他只是陌生地方熟人的寄托，也不希望谢久安把对自己的喜欢看作是，责任作祟。
他眯了眯眼，看着远方，摩挲了一下手指，回想着刚才触碰他脸蛋的触感，很好。
看来真的用点手段了。
“来人。”
李德全走了过来，“老奴在。”
“清玄和方丈明天什么时候启程？”
“大概在巳时左右。”
“明天走之前让他们俩来找朕，切记，别让小师傅知道。”
“是。”
————
回到清心居的谢久安毫无睡意，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作祟，有些发胀，很不舒服。
谢久安想着清玄走之前跟自己说，要去找方丈那里帮忙弄海灯，他想了想，抬脚走了过去。
一路上，他看着天空。
漆黑的天空上飘着的孔明灯也已经少了一些，烟火也没那么热闹了。
是啊，什么都会过去的。
烟花是，这种虚幻的情感也是。
到达方丈的住处之后，明心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只剩下方丈和清玄在收拾着桌子。
谢久安轻声道：“方丈，还需要我帮忙吗？”
方丈回过头，笑道：“久安来了啊...过来吧。”
清玄本来还想打趣一下这个小师弟的，但看着好像情绪蛮低落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谢久安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拄着下巴佯装开心，笑着说：“哪有呀？方丈休息好了吗？一路舟车劳顿...”
方丈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轻声开口：“久安。”
清玄也坐在一边，担忧的看向他：“到底怎么了？”
谢久安左看看一切好像已然知晓的方丈，右看看花了一下午帮自己准备礼物的师兄，嘴一瘪，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滚落了下来。
“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清玄慌乱的拿手帕帮他擦着眼泪：“别哭别哭，你慢慢说。”
谢久安挑挑拣拣，把能说的地方都跟他们说了一遍。
随后委屈巴巴的看着方丈。
“方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就不该下山的对不对？”
方丈摸着谢久安的头：“傻孩子，你受委屈了，那明天跟我回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