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理智断裂

夜黑风高,冷风缭乱。

粗重难耐的口耑‖xi和亲吻声从黑暗的小巷里蔓延出来,连带着在黑暗里的感知都是如此明显。

念洄不知道对方是谁,整个人被轻而易举的压制,右手被单手紧抓,颈后的手用力压着他与那人唇瓣紧贴,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炙热的温度。

撬开舌关,长驱直入,强势占有他的每一寸领地,让人溃不成军。

左手不管如何去推打都毫无用处,这吻亲的他头昏脑胀,蛮横没技巧,只是一味的索取。

吻越来越凶,黑影渐渐的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颈后的手滑落移到身前。

“嘶啦”一声,领口的衣襟被扯开凌乱露出白皙如玉的大片光景,吻也落在脖颈处,咬住脖侧呼吸更热了。

念洄脸色大变,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反应过来这人如F‖忄青的犭.句一样,分明是磕了药。

唇瓣的肿痛让他清醒,开始更大力的挣扎呼喊,更是用空出的手去扯对方头发,推搡间无意触碰男人胸口的鞭痕,指甲用力抠进去。

果然,男人闷哼一声,一时松懈给了他挣扎机会。

念洄用尽浑身的力气总算把人推开,抬手狠狠给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黑暗中尤为清晰。

黑影瞬间屹立在原地忽然间不动了,黑暗里别开脸,凌乱的发丝下黑眸如狼,呼吸悄然变得更炙热沉重。

“萧寒深!!”

念洄认出他了,凭借身上的伤痕和药性发作的情况辨认出了此人。

“张大人真是看管不严,让你这只咬人的狗跑出来!”

念洄同样呼吸凌乱,愤怒整理着身上的衣锦,抬手狠擦着嘴唇,在黑暗中的眼睛瞪着罪魁祸首。

若不是没有带鞭子,那他一定会将人狠抽到死,胆敢如此在黑夜中占他便宜,这是拿他当什么了?

从丞相府跑出来,药性发作拿他当解药吗?

口口声声说断袖,清醒后要是得知与男人亲吻了那不得恶心吐。

“殿下!”

“二殿下!”

这时,漆黑寂静的巷子外传来小翠的呼喊,声音越来越近,闻声就在巷子附近,看来是发现他不见了,在寻找他。

念洄无视原地的高大黑影,现在的念头就是马上离开这里,脚步行动跑过黑影,刚跑两步没多远,身后的强劲力度从后抓住了他,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扛了起来。

“你这混蛋!”

萧寒深自控力超强,在药性发作许久后也能保持理智自救,当找到念洄看见他与纪枫亲近时理智濒临断裂。

直到真正的触碰闻到那让人发疯的桃花香彻底断裂的粉碎。

情潮汹涌,就想将人压制难舍难分深吻。

他若不有心,念洄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狗东西!放我下来!!”

念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以下犯上,被扛肩膀上狠打狠踹萧寒深,知道自己是要被带到巷子更深处。

张大人说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像畜生般日夜……

闹市灯会人声鼎沸,呼喊的声音被外面叫卖的声音掩埋,加上距离位置,呼喊根本无人听见,也无人会从闹市拐进漆黑的巷子。

夜风瑟瑟,尽管再不情愿,当被扔进破房中时他也意识到萧寒深想干什么了。

作为系统他本来是有能力自保的,可该死的主神居然收走他的所有权限,以至于让他现在根本使不出任何金手指。

如若现在传唤小系统,那么就会被其他人看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模样。

房屋月光稀疏昏暗,破败的房屋里即使铺着厚重的杂草,可当被从肩膀上扔下来,还是将他摔的头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念洄紫色衣袍散开,衣衫散开好似铺出一朵花,发丝如瀑从肩膀滑落,身形清瘦脆弱般跌在枯黄的杂草里,一些粗糙的草杆磨的他掌心都红了,撑着手起身身体微微颤抖,被气的不轻。

他带着愠怒和一些惊魂未定,浑身紧绷,更是在忽然脚踝一紧的瞬间被拉在男人身边。

萧寒深不知何时屈膝,将人拉近到身边,整个人被药物迷了眼,缭乱了心智。

药物击溃他的神经,让他在丧失理智的同时却也能辨认出念洄。

“该死…”

念洄被他拉的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漂亮罕见的紫眸露出杀意抬起另只脚去踹,威胁:

“敢碰我就阉了你!!”

萧寒深始终沉默,呼吸剧烈,只是伸手抓住踹人的那只脚,掌心握住脚踝拉近分开,而后俯身压制再次噙住那张唇。

那双涟漪的眼眸清澈朦胧,瞳孔瞪大,眼中带着嫌恶和愤怒,宛如平时看不起人那般。

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要撕开恶毒高傲表面。

两个人在力量身形上都有很大的差距,当把人压倒在杂草上,男人身形死死的把念洄挡的密不透风,若不是腰边的两条腿根本看不出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念洄起不来身,某人如庞山大物压着,千万般沉重让人呼吸困难,更是边吻,边撕扯衣衫。

衣衫扒开,半边身子的圆润清透肤白的肩膀露出,口中也尝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不但没有让人的理智回溯,反而更激起了人原始身体里的兽性,行为更加粗鲁,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念洄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眼尾绯红,血液在唇上晕染开,美人面如桃花,眼眸波澜含情有些被亲蒙了。

力量…在挣扎中所剩无几。

如若再不挣脱,他可能真的会被吃干抹净。

他边抗拒边看向观察四周,很快就有了主意。

衣衫剥落无几,修长丰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晃得萧寒深双眼赤红充血。

腰间凌乱衣衫遮住腿间,萧寒深贪恋痴迷彻底疯了般,带着猛兽噬人的目光抓住脚踝吻到大腿。

“哗啦!”酒罐砸碎的声音响起。

念洄喘着气,眼尾发颤刚刚摸到了杂草边的酒罐,毫不留情,也不怕弄伤自己,狠砸快要到腿间那颗脑袋,砸的久放多年的酒罐瞬间碎了。

萧寒深被砸脑袋眼前一片黑,下一秒更被一双腿死死夹住了脖子,某人恨不得用腿把他掐死。

许久后,念洄没力气了。

他仰面喘着气,一脚把腿间昏死的人踹开,偏过头抬起手臂横挡在眼睛上,手指攥紧自己身下的衣衫。

干脆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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