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逃跑心理

“若是还有逃跑的心理,阿洄,你不会喜欢笼子的。”

自身本就安全感极低,对于喜爱的人总会患得患失,每当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就觉得仿佛是在放风筝,明明风筝在他的视线中, 却依旧觉得抓不住,白线收紧陷入皮肉鲜血淋漓。

萧寒深生气,生气念洄总不疼他。

三番五次的撩拨他又不负责。

天底下哪有这般无理的人,独爱养狗,训狗,却又不抚摸狗的脑袋奖励。

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暧昧的姿势紧密相贴。

萧寒深面对面的抱起人,强硬分开双腿架在两边,将人钉困在墙上不给机会躲避,非让他知道有时候狗也是需要哄的。

“阿洄嫌我恶心。”

他紧盯着眼前人,一字一句,语气偏执,浑身遮不住的暴戾,“从今日起,阿洄若是再敢躲避擦拭我的吻,我就把你关起来,锁在笼子里,亲烂你。”

这话无理取闹,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真像我行我素的暴君发言。

原以为这话会让人害怕,或者是惹人生气,可念洄只是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微微蹙眉,语气无所谓。

“那你关啊。”

念洄说:“关啊,把我关在笼子里,让我看看你为我准备的笼子有多华丽。”

萧寒深见他不怕,黑眸牢牢锁定在少年脸上,“阿洄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 他刚刚是有些被萧寒深突然上前抱他的行为吓到,起初也生气,但当听见他说“阿洄嫌我恶心”“躲避擦拭我的吻”之类的话,猜出来是他误会了。

生气的狗最好玩。

“我就是嫌弃你。”

念洄低头,手臂收紧,即使此时姿势暧昧也依旧不怕,鼻尖抵着男人鼻尖,挑眉故意道:“你吻技烂,床技烂,现在还无理取闹不听话。”

“萧寒深,你这种狗就该被主人狠狠嫌弃。”

他之前被锁在寝宫中,听过外面的宫女轻声议论过,也心知这只狗不可能只有金锁链,听说还打造了个笼子。

原著剧情里,书中似乎也提及过。

有什么好怕的,但凡要是怕自己的狗,那他还做什么主人。

“狠狠嫌弃?” 萧寒深看他真的承认嫌弃自己,幽深的眼眸瞬间红了,又气又委屈,质问念洄:“你怎能真的嫌弃我!”

“不准!”

他猛地凑近,低头就亲,狠狠吻向那张说话难听的嘴,感觉到人有闭嘴的征兆,强势的撬开,双手抓着大腿狠压,逼得人张口。

嫌弃他,怎么不嫌弃慕容昭?

与慕容昭谈笑风生,相别拥抱的时候怎么不说嫌弃。

念洄看他真的生气了,此时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哪怕双手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膛,对方却依旧丝毫不退,只剩下掠夺他口中的所有。

这种生气的吻他亲过不少。

萧寒深每当生气吃醋就会这般亲。

其实…特别爽……

手臂攀在人肩膀上,一点一点的往上抓进萧寒深的发丝中,张嘴,任由他亲,哪怕眼角湿红,视线不清涣散,哪怕感到窒息,察觉到他隔着衣服**,也依然享受这种来自吃醋的在意和疯狂。

亲着亲着,念洄忽然挣扎,狠抓着男人的头发,让人抬起脸分开,吐出一截舌尖,上面冒出血丝。

突然之间的痛意让念洄抬眸,眼尾泛红狠瞪着眼前的萧寒深,嗓音冰冷:

“你居然敢咬我。”

萧寒深感觉到了头皮的拉力,被抓着头发舔了舔唇, 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唇瓣同样红肿通红,抓着人,沉重的身躯往下压,眼底翻有着占有欲疯狂。

他没说话,只是敛眸盯着念洄。

狗被逼急了本来就会咬人。

沉默换来的是狠狠一巴掌,清脆的一耳光甩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怀里人的挣扎与谩骂。

“说你吻技差,还真是差!”

“以后你别想再碰我一下!!”念洄被咬的眼上蒙着一层雾,没料到这狗以下犯上,真的敢咬,心情不悦,现在连跟他调情的心情都没了。

以前吃醋也没敢咬过他。

“阿洄在生气吗?” 萧寒深别过脸,根本就是明知故问:“疼么,可以咬回来。”

萧寒深看他红着眼瞪着自己,漂亮涟漪的眼睛含着雾气,紫眸微抬,嗔怒拧着眉心,他被那眼神勾的有一时间的错愕,反应过来自己竟又被迷惑。

他不该被迷惑。

被迷惑的后果就是他被狠狠嫌弃。

他若是被嫌弃了,念洄肯定会一脚踹开他找别的男人,说不定到下个十五日又不回来。

每当想起十五日,他就仿佛觉得有一把剑高高的悬在头顶,欲落不落,越是到那日将近,那把剑便下降,缩短距离,激的人发慌,被恐惧压顶。

光是这么想着,心里的焦虑情绪再次袭来。

“这宫里的院墙宫阙困不住阿洄,来人——”

外面的宫人是为闻声快步而入,立在屏风外,等待着圣上吩咐,刚进去就听见新帝声音沙哑阴沉沉的。

“推进来。”

念洄不明白他说推进来是什么意思,但没多久他就知道是何意了。

屏风外的宫人听到命令后转身,没一会就推着一座精工打造的金色笼子进来,笼身流金缠枝,雕着繁重的纹样,华美的像一件囚宠玩物,透着令人窒息的禁锢感。

萧寒深果真早早就做了笼子。

“阿洄不是想知是否华丽?”

“进去看看就知是否华丽了。” 萧寒深将人抱紧起步,转身就要把人往笼子里送,期间冷声呵斥让宫人们全部出去,转而跟念洄说话又变得轻柔。

“爱逃跑的人就该待在笼子里,哪也去不了,什么人也见不了。”

——

ps:宝宝们是不是都开学了呀,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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