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燕国福兆

“皇后是燕国福兆,见后如见君。”

念洄听见这话猛的抬头,霎时间撞进男人含情认真的眼底,那眼中没有半分皇帝的威严,全然是对恋人的偏执与独宠。

萧寒深这混蛋还真是把昏君的名讳做的严严实实。

外面那些人说他是昏君一点都不足为过。

要美人不要江山,在古代人眼中是昏君之举,但在现代人眼中那就是恋爱脑,只要爱,不要其他,只要是放在后宫中谋权,第一个死的就是所要爱的人。

这昏君,萧寒深可真当是彻头彻尾。

“谁要你的皇位?” 念洄小声,暗地里掐搂在腰间的胳膊,“下次别带我来。”

“为何?”

“不喜旁人太多。”

念洄别开脸,即使那些大臣没有敢抬头看自己的,可他却依旧觉得浑身发毛,不适应,没有在别人面前秀恩爱的癖好,尤其是在古人眼中,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那就是不害臊。

这些政务表面上是新帝堆积很多。

实际暗地里早已被处理。

唯一没有暗地里实施的就是纳妾纳妃,为燕国开枝散叶。

“朕也不喜人多,只想与阿洄共处。”

听闻阿洄不喜旁人太多,萧寒深低头蹭了蹭怀中人的发顶,抬眼,语气又变为阴翳,带着压迫感看向众臣:“都还愣着做什么?今日可还有本要奏?”

百官噤若寒蝉,其实除了军事之外,是想询问男皇后怀孕的事,不管怎么说,如今的皇帝正值年轻,就该多要几个孩子。

但如今,他们看见新帝如此怜爱男皇后,谁都不敢触了这位暴君的逆鳞,都怕迁怒到自己身上,于是人人垂眸,互相低看,最终没人敢说,齐齐鞠躬道:

“启禀陛下,臣等无事启奏。”

萧寒深听见无事,随意挥手示意小何,沉声:“都退下,没吩咐不许打扰。”

御书房内渐渐的全部走光,连同门都被关上,在外贴身跟随的小何站在殿外,吩咐士兵、宫女不许靠书房太近。

殿中的许多人走光变得空荡,念洄见他们离开,自己也想起身出去。

毕竟还未消气,他可不想这只狗抱自己。

“阿洄,让我多抱抱。”

他也同样不喜人多,更不喜爱人在怀中挣扎,妄想逃离他。

萧寒深死抱着人不松手,体型的差距就像在抱定制的漂亮人偶,软玉在怀,实在是无心处理政务。

“阿洄,边关北蛮这次来势汹汹,还未抓到内鬼,敌击计谋次次被戳破,或许,我总有天要亲自下场前往边关,若是前往,会想我吗?”

“不要去。” 念洄垂眸,盯着桌上的卷轴,提醒他,“这是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 萧寒深疑惑,现在就部分精兵都留在京城,就算是调虎离山,攻打也不会城破,“阿洄不要怕,你在宫内会很安全。”

“也可以…跟着我一同前往边关。”

他离不了念洄,却又担心念洄的安危,怕自己抽身顾及不暇的时候,人会有危险。

人人都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已经报了仇,他本可以带着念洄远走高飞,可是,燕国的百姓怎么办?

就算他走了,憎恨他的纪廷渊那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与其流浪日夜不安,倒不如率先出击,迎面而战,守住边关,就相当于守住京城。

上次人能潜入到宫中,全然是因为唐温君反水,自从上次事件发生后,他派人清剿了暗地里不少的全国余孽,现在的宫中不会再发生上次那种事。

“阿洄, 你也会像我想你那般想我吗?”

念洄知道他想听什么,偏要跟他对着来,语气不耐又很恶意,“不会想你,你走了,我就找别人供我取乐。”

“不许找,找了阿洄会受到惩罚。”

什么惩罚?

月.匈xi.破吗?

一想到就来气,自从掉马之后,他在皇宫中自由的时间越来越少,平日里都跟萧寒深在一起,被抱过来抱过去也不怕宫中人看。

“狗东西!像没断奶的狗崽子一样!!”念洄骂他。

“是么,就当阿洄夸我了。”

“……”

果然啊,这狗的脸皮当真铁厚。

本身就没从这件事里始终消气,又被这家伙的厚脸皮惊到,念洄闭了闭眼,不再理他,毕竟胸口的疼痛做不了假。

从白日到傍晚,念洄真就一次没理他。

萧寒深也看出来他生气了,给了很多小玩意他都不喜欢,哪怕认错,将鞭子递上前,让他无趣的连动手的念头都没萌生。

不让人出宫,困在深宫中没有乐趣。

从宫外搜刮出来的小东西,也引不起人的兴趣来,于是萧寒深决定请民间的戏班子来表演,在宫中设宴,这宴席本该在皇后被检查有孕的时候就该在宫中设宴。

不过当时已经在筹备,那时人情绪起伏过大,只好一直拖着,不过最近准备这几日让宫中热闹热闹。

新帝特意遣人从宫外寻来了最热闹的戏班,这事通过小翠芍药传到了无事倚靠在坐榻边的念洄耳中。

“殿下,听闻戏班中一人长得尤为惊人,说是花魁出身,雌雄难辨。”

小翠在一边剥着葡萄,一边滔滔不绝,转而还是摇摇头,“不过花魁跟殿下比起来,还是殿下更胜一筹!”

这话让念洄手里的葡萄滚落。

花魁?

主角受都死了,怎么还有炮灰攻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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