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求你审核

“婚书要写在身上,刻骨铭心。”

“而名字要记在心,深爱永存。”

萧寒深指尖微凉,带着未散的寒气,轻轻拂过那颤抖脆弱的脊背,指尖撩住那薄薄的衣衫往下带,更勾到了链条摩挲,眼中带着病态的占有欲与暴君疯狂。

他要将他的名字与婚约,写下独有的一份,一笔一画写在美人皮上。

“阿洄莫怕,朕不舍你疼,用水墨而不是刀子。”

“若是用刀子刻下婚书在这里,你走到哪里,婚书便会跟到哪里。”

“剥不掉,擦不去,扔不开。”

“你这一生从头到脚,从皮到骨,都是朕的。”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压在后腰,低肩将鼻子抵在念洄后颈,像大型犬一样压着主人深吸闻来闻去,发出满足的叹谓,惹得人挣扎,那X—/—链与手腕的红绳就会同时收紧。

不喜欢听到和离的话。

就算他是妒夫,是懦夫。

那作为妻的念洄应要体谅包容。

而不是说什么和离让人发疯的话。

“萧寒深,你还真是条疯狗。”

念洄起不来身,双手也被控制,对于他的话没觉得有多害怕,反而被他此时的模样觉得好玩,这般吃醋发疯的模样才更让他感觉到极深的爱意,毕竟爱的越深,人才越疯。

脸枕在被褥上,后颈的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手是有些凉的,呼吸却是如此灼热。

“小狗,你想不想我哄哄你。”

念洄轻笑出声,“想不想我亲亲小狗耳朵,在你耳边说情话。”

这话犹如炙热滚烫的水,浸泡的人心里发烫,浑身炙热,全然被这话挑起了渴求的心。

明知道这话是在挑逗,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凑到人脸边,细细亲吻少年的脸颊,压着轻咬脸颊的软肉,哑声:“想。”

“但是。” 萧寒深轻咬,“今天不想。”

所谓不想,是保不准,是怕万一被哄骗的给人松了绑,这狡猾的猫儿或许又会拔腿就跑。

爱妻念洄生的漂亮,极美的相貌和紫眸令人魂牵梦绕,双手被红绳束缚在床头,趴—/—只能微弓着背,脊背线条纤细又白皙,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正放着细腻的光。

从后颈一点点吻到肩胛,每当落下,人就会一颤。

“好阿洄,你听话,别乱动。”

萧寒深哑声哄着人,起身,将身上冰凉的盔甲脱下,怕凉到他,只剩下纯白里衣衫,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毛笔与水墨,放在床边,单手执笔。

按住。。。固定,防止人乱动,。。

“写下主人与小狗的婚书,永不分离,但凡主方有和离念头,那就砍掉双腿,永生都要做小狗的爱物。”

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疯气,垂眸盯着,动了笔。

字迹不轻不重,擦过皮肤时带着一阵细密的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激的念洄忍不住瑟缩,呼吸瞬间乱了,又凉又痒,挣扎不老实的乱动,受不了写字。

“停……凉…”

疯狗不仅不听,反而低笑出声,。。。。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彩,好似看到肉骨头般。

“暂且忍忍,水墨是凉不假。”萧寒深拖长尾音,“可某物虽不凉,但阿洄不会喜欢的。”

水墨掠过腰窝,顺着链条临摹, 后背的白被墨色字迹一点点侵占,就像被人亲手烙下的专属印记,水墨里面带着点红,更添了一些光彩。

“萧寒深!”

念洄挣扎不了,“你等我自由,我定抽的你皮开肉绽!!”

“好。”

萧寒深说的纵容,写的极慢,极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自顾自的写下字。

所谓的婚书并没有按照常规,只是写下“念洄此生最爱萧寒深”几个字。

这句话对他来说就好比婚书,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珍宝藏物。

“快写完了。”

萧寒深眸中晦涩,看那洁白的后背,留下自己的名字,早已被床上的大片春风冲昏头脑,丈—/—得生疼,犹如笋尖自土而出,破竹难压,忍不住开始哄着求人:

“写完后,阿洄说的哄可还作数。”

“哄一次,这事就过去了。”

“我还是阿洄的乖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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