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贱狗

“奴想要的,殿下真就不知吗?”

月色如水,泼洒在院内的石板地面上,夜深人静所有的一切都敛了生息,房内光影朦胧,蜡烛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扩在地面。

那一巴掌没有将人打醒,更没有安抚萧寒深凌乱而又狂暴的心。

更是在相拥在怀里的那刻被扑面而来的巨大满足感侵袭,分开念洄的腿,让人坐在桌面困在自己的胸膛之间,指尖沾染上酒水,一寸一寸从腰后摸到后颈,像是在量怀里人的体型。

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男人迷了心智。

可悲。

念洄似乎对他并无其他之意。

萧寒深按紧怀中人的后颈,粗粝温热的掌心穿过发丝抓住后颈,掌心下是如此细腻温热滑嫩的触感,宛如上好的白玉。

药性发挥的很快,越是挣扎就越是无力。

念洄伸手去推,右手腕搭在男人肩上,指甲隔着衣服去摸他的伤口处,似是察觉到疼不仅没松开,反而肩胛紧缩被萧寒深搂的更死,整个人都好似被一条毒蛇缠上,越是想要挣脱,就被缠的越死。

“滚开……”念洄吐着炽热的气,唇瓣红肿水润,显然药性正在发作。

喝了下了药的酒水浑身发烫。

偏偏没喝药的某人也在发烫。

萧寒深的胸膛又热又牢固,心脏在胸膛中砰砰砰的跳动,搂住后肩膀的手臂如钳,胸膛贴着胸膛,各自的呼吸都能擦过耳畔。

原书中从来没有说过反派不是断袖,一见钟情主角受是因为对方救了他,更是在养伤期间芳心暗许,后面在彻底察觉到自己心意时主角受早已经爱上了别人,为此发疯抢夺皇位彻底成了暴君。

杀人不眨眼,更是在夺位那天皇城血流成河,暗养的一队精兵比皇城里的守卫还要骁勇善战。

当主角攻受和将军赶来救驾皇城早已变了天,当代昏君被萧寒深五马分尸,头颅挂在最高宫门三天三夜,最后更是连皇子公主嫔妃都不放过只为斩草除根。

明明是喜欢主角受。

可为什么这个疯子对自己有欲望。

念洄不想被男人这么抱,更不想被这只狗占第二次便宜,手腕抬力指尖攥紧男人衣襟,眼尾通红张嘴就朝脖子咬了过去,一点力都没收敛,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殿下……” 萧寒深皱眉吃疼。

在人松嘴狠咬第二次时不得已松开了手,咬到动脉会让人死亡。

而死亡就无法再亲吻念洄了。

恶狗松了手给了念洄反击的机会,他伸手用力去推桌前的萧寒深,更是抬起脚就往人身上踹,坐在桌上借力把人踹开后迅速抽出了腰间的细鞭,这是他用来防身训狗的东西。

念洄身上的衣袍垂落,外衫从肩头滑到后腰,眼眸中的药性迷离被压制,透出几分寒意,毫不留情的抓紧在掌心,高高抬手就朝萧寒深抽了过去。

凌厉的风声破空而起,狠狠抽在男人肩头。

衣料撕裂的脆响声混着闷哼声一同传来,萧寒深的肩头霎时间绽开一道血痕,可见念洄有多狠心。

“滚出去!”

不听话的畜生就要多打。

“滚……”念洄再次抬起手,本来的力量就所剩无几,这次更是把全部的力气都放在一起,势必要将他的肩头手臂废掉。

却不料,刚抽过去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就突然间抬臂,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的扼住了鞭梢,驯狗之物瞬间在空中崩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力道大的念洄顿时感觉到一股压力。

萧寒深看他早已经没了太多力气,第二下能看出来整个人都在发抖,虽不知是什么药,但一定是和上次大差不差。

念洄似乎在找男人恶心他这件事情上乐此不疲。

“松开…”念洄瞪他。

“殿下。”萧寒深左手抓紧,一步一步靠近,偏偏后者想要抽回身子也在往后仰,这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哑声提醒,“如若不松,那便要躺在桌上了。”

“狗没有说话的份儿……”念洄眼神恶狠狠的,漂亮涟漪的桃花眼却因药性透出柔软和茫然,热开始扩散全身。

“出去…不出去就杀了你……”

之前喝水的水壶早已把衣襟打湿贴在胸口,眼尾湿红不说,这般迷情模样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不见得谁会出去。

僵持几秒后,药性彻底上来了。

桌上的人彻底没了力气,松开手,身影也歪在桌上,脊背绷得笔直,四肢绵软的提不起半分力气,浑身上下炙热像是久病磨出的虚浮,脸颊也开始漫红。

念洄也从未与男人接触过,那么多年来工作到连自身的欲望都已平淡到浮不起一点兴趣。

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更别说这种事了。

可现在大脑被热意卷席,烫的浑身都在被火烧,心里第一念头就是让人备水想去泡澡,而后自己疏解。

念洄翻了个身,这下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乌黑的发丝在桌上磨蹭挣脱了玉簪的束缚,泼墨般铺满了桌面,几缕被打湿的发丝粘在额角和脸颊,遮住了半阖的眼睫。

“去…去喊张齐……”

“让他过来…”念洄侧头看向萧寒深,根本就一点力气都没有,话语都轻微的听不清:“让…张齐……过来…”

萧寒深站在原地未动,只是拳头攥紧。

在府中他听说过张齐这个人,那夜在门口其中一个守卫的侍卫就是张齐,听说最开始当初是念洄的贴身侍从,穿衣、沐浴、研磨……都是张齐所管。

不过,是后来太过马虎总是出错,又因为小翠和芍药的到来被调到了守门巡逻的侍卫职位。

张齐自己也挺乐意的,因为伺候二殿下总是紧张害怕以致于做不好事,还是做看门的侍卫轻松。

萧寒深也不准备去找任何人。

盯着那双平日里恶劣戏谑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氤氲出不自知的迷离,脸颊蒸出艳色,比平日里更添了几分勾人稠艳魅意。

念洄大脑烧的厉害,但这药还能让人保持些理智,只是力量根本提不起半分。

眼下连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呼着气,视线里见站在原地的高大身影朝自己靠近,之后有一只大手伸来为他撩开快要陷进嘴里的发丝,指腹压在唇瓣上,听他说:

“旁人能做的,奴也可以。”

“狗东西…”念洄眯起眼,红唇绽出嘲笑,露出白齿和嫩红的舌尖:“当初不是说无断袖之癖……”

“让你给我...t…也情愿吗…”

“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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