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劫持

念洄才不会喊他。

大不了( )..死好了。

他不仅不会喊夫君,反而溢出笑来,说着违心的话激怒他,“就你…跟、根本不如别人半分好……”

“哈啊…伺候人都不会……早晚换掉你这贱狗……”

萧寒深知道他这张嘴平日里最会说一些伤他心的话,将人稳稳的压在什下,嘴唇贴在那雪白细腻的后颈,像原始动物一般轻轻撕咬,顺着他的话问:“他们是如何伺候你的。”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嘴硬吗?”

萧寒深明知话是故意,但当扯到其他男人还是会生气。

占据着掌控权,可当听着那嘲讽的笑和话语,他还是一副下位者的姿态被逼疯,疯狂的想要索取爱意,想要念洄能够真心实意的说一次爱他。

能够真心实意的念着他的好。

“换掉我?若再有这个念头,那真会被、 ( )死。”

念洄眸光涟漪,被他搞得好半晌说不出话,连声音都哑了,等能缓过气了,笑的身体发抖,肩胛都笑的颤抖。

“哈……好…( )死我…”

“死亡好....爽…”念洄现在精神亢奋,只要是能被萧寒深杀死什么方式都无所谓,况且期间他也有舒服到,“我要死在你手里……”

“萧寒深…哈哈……你若( )不死我…那就换其他男人来…”

相处久了,就该懂得如何利用爱去威胁,也懂得说什么话能惹对方生气发狂。

所以他才说爱是很麻烦的事。

萧寒深听不得那些话,双目赤红月要月复用力,被吃醋和怒火冲昏了脑袋,将人固定在身上恨不得真的将他掐死,单手握着纤细的脖颈又清楚的明白自己狠不下心。

念洄会狠心的打他,骂他。

自己却一点重话都舍不得说。

真是太不公平了。

“哈……蠢狗…贱死了…啊啊…”

眼前模糊难以聚焦,连耳边的轰鸣都如同巨山炸开的冲天巨响击溃神经和五感,眼前发白,嘈杂模糊快速在眼前动荡的世界,前所未有的真让他真的体验到了濒临死亡。

期间,萧寒深更是将人翻了个身,搂抱在怀中,喜服散落,腰肢被圈紧在怀中。

纤细手臂无力搭在男人肩头晃来晃去……

自己想要死亡,但不知为何,自从闪顿那一次后就再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反而是他自己逐渐受不了,承受不了这千砸万锤,神经都麻了。

念洄抬手捶打男人的肩膀,想让他停止这种杀死行为。

可发了疯的狗怎么可能会听话,尤其是被丢弃攒了怒气和怒气的疯狗,还是一只常年禁欲忍耐,如今彻底开了荤的疯狗。

“不…唔!”

眼前划过一抹白,紧接着迎来无尽的黑暗,却始终没有他想要见到的系统大厅。

念洄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了,绵软无力的被人抱在怀中,搂着抬起脸接吻,迷糊间有什么擦拭着他的脸颊和身体,动作轻柔,又而后一点一点的为他套上繁重的婚服。

没有了内衬的裹裤,繁重的婚服依旧把他遮的严严实实,长发披散,面色潮红绯糜的张嘴呼着气靠在男人怀中。

缓了好久,念洄才逐渐回神,张了张通红的唇,声音都喊哑了:“你劫持我……我…我是不是被看到了……”

萧寒深紧搂着怀里娇小身体软成水的美人,伸手撩开念洄脸上的发丝,知道他在想什么,搂紧怀里的人哑声:“没人看见你。”

“我把你遮的严严实实,谁若看你,我就挖了谁的眼睛。”

他不可能会让别的男人看到念洄身体,谁若看到了,那他便会挖了那人的眼睛,以表惩罚。

私奔的日期大大推迟,如今将人从婚房中劫持出来京城派了不少官兵抓捕,如若是自己一个人很好脱身,可念洄不一样。

念洄不能受苦奔波,他也舍不得。

如今京城挨家挨户搜查,城门关闭,切断了进出的所有车辆和马车,马车也会遭到仔细搜查从而困难重重。

他的计划是让一个暗卫穿上婚服与他们一同出城,混淆视听,再故意制造骚动,当人群大乱时强行破门冲出城将人带走,甩掉追兵去遥远的地方把人藏起来。

报仇的事也应当在安顿好念洄之后从长计议,毕竟老皇帝已经时日不多了。

计划没有提前准备,是临时想的办法。

十四日清晨天未亮,晨雾漫过青石板路,马蹄踏碎薄霜,微凉的风吹动鬓边碎发。

萧寒深只想着赌一把,却没曾想还未到城门就被士兵包围的水泄不通,为首的男人正是楚真聿和慕容昭。

“你这贱奴!竟敢劫持我的妻子,你若敢碰念洄,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慕容昭目眦欲裂,认为人好不容易同意嫁给他,时间会改变一切,说不定也会日久生情,结果新婚第一晚新娘就被抢走,贼人更是当着他的面抱着他昏迷的妻子从眼皮子底下逃跑。

黑压压的士兵手拿长枪,尖头寒光凛凛,人多势众,将周围围的水泄不通。

在外人眼中,念洄与慕容昭拜过了天地,早已经是一对相貌出众合适的璧人。

而他,只是一个在府中被打骂,对主子萌生了贪恋、恶心念头的贱奴。

马车里的人还没醒,情事太过疲累睡熟过去。

萧寒深也并不是手无寸铁,下了马车手握长剑,只一瞬间,士兵手持武器冲上来,刀锋剑影密不透风,一人对抗多人终究是有些吃力,尤其是他必须要注意马车防止有人偷偷靠近。

混乱中,念洄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迷迷糊糊醒来撑着疲累的身子爬起来,伸手撩开车帘便见外面血腥的景象。

“萧寒深……”

一句很轻的声音让萧寒深猛的回头,也正是在他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身后袭来的铁链瞬间缠上他的脖颈,巨大的力度将男人拉倒在地,长剑也被涌上来的士兵抢夺。

慕容昭远远的就看到了马车里探出的那张脸,当士兵将人活着压制住后,他快速的跑上前踏上马车。

车帘被单手掀开,只见车里的美人长发散乱,散在肩头垂落在身侧,身上大红喜服松松垮垮很不严谨,裸露出的精致锁骨上是刺眼吻痕,整张脸都透着薄红,眼睫轻颤,带着狠狠蹂躏过的美感。

红肿的嘴唇不用看也大抵是猜到了什么。

就连手腕也留着被攥过痕迹,白嫩皮肤上留着淡淡的指痕,破碎的艳色衬得整个人像被大雨打湿的桃花。

慕容昭只看一眼,就瞬间呼吸不稳。

他的新娘被抢走还被欺负,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名义上的夫妻。

慕容昭快速解开身上的披风,扬手盖在人脑袋上遮的严严实实,气的手都在发抖。

“念洄,你早该听我的杀了他。”

萧寒深一人难敌众手,被铁链死死束缚压制在地,眼睁睁看着慕容昭将马车里的人抱出来。

铁链束缚的疼痛让他脑子更为疯狂清醒,奋力挣扎,勒的瞬间在皮肤上涌出红痕 ,怒声嘶哑威胁:“别碰他!我要杀了你!!”

“劫持皇子乃是重罪。”楚真聿走上前来,垂眸看着被压制在地的萧寒深,“皇上下令,抓捕立马格杀勿论,尸首扔去边关喂狼。”

“不过,我曾经很欣赏你。”

“那便就扔到边关再执行。”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