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潜入房中

“念洄。”

因迷药发挥作用,床榻上人的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紧闭着眼睡的香甜,衣衫凌乱大片光景都露出却丝毫不知,更不知此时睡熟的乖巧的模样有多让人心痒难耐。

萧寒深喊他并未苏醒,黑暗中,阴翳的目光如毒辣的毒蛇,死死盯在睡熟之人的面容上。

指尖缠住衫衣的衣带,衣带随意系的歪歪扭扭,用力一扯便随之倾落,衣襟滑开露出白玉而又温软的身躯,光滑的如同上好的绸缎,是稀世珍宝都比不上的价值连城。

自从那日他在后院耳朵被吹气抬眼的那刻,视线里就仿佛只剩念洄一个人。

国灭之后,他隐姓埋名,暗养精兵,一直在找寻一个机会面圣刺杀,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因故意伪装,无人将他买走,那些皇子中只有这个恶毒的二皇子将他买走,他故作不从,惹人气,实则是想探个虚实,想见二皇子是否与传言间一样恶毒不受待见,甚至虐待奴仆。

恶毒属实。

虐待奴仆属实。

不受圣上待见属实。

只是…虐待奴仆是在犯错的情况下,这几日在府中早已摸透,念洄甚至还将一些别人进贡的稀有之物赏给下人。

那些下人明明惧怕恶毒的二皇子,却又都不肯离开远去。

萧寒深就这么看着他,床榻上的人睡的没有一点警惕心,明明身份尊贵外面却连一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在昨日他在马厩就听那些侍卫说念洄亲自下令不必看守,一点也不在意府中会不会闯入刺客危及生命。

危及生命......

脑中忽然想到念洄握住他的手掐在雪白的脖颈上所说的话,以及那流露的神态眼神并不是虚假,是真的想自己杀掉他,可是为什么?

民间人有多少艳羡于皇子生活,而他却不想活究竟为何,还是说他藏着什么秘密。

拉开的衣带促使衣衫无法闭合,再也无法遮住那片光景,美人面容稠丽清冷,发丝散开凌乱。

在看了几秒后,萧寒深缓缓低头俯下身噙住了那抹艳色。

桃花香不停的钻入鼻息间,唇齿相依,脑中轰然爆炸一片空白,觉得不够。

炙热的掌心抚摸上那细腻纤瘦的腰身,托后腰好似对方主动一般索取亲吻。

拥抱住的那一刻好似内心所有的空缺都被填满,他的渴求也在这一刻止住。

“哈……”萧寒深不舍得放开那抹红肿艳色唇瓣,面颊染上红。

他身上被鞭打的伤口流出血,吃了药止住,可因为身体的炙热,药效也难止心口的烦闷和渴求。

血染在睡熟之人的外衫上,如浓重的血红水彩般渲染。

萧寒深不自觉的摸向胸口的伤痕,摁压染上血,疼痛也没有让他皱眉一瞬,随后那将带着血手指抹在人唇瓣上。

那黑眸里的欲望和侵略性意味浓重,收手后粗粝的手掌在那滑嫩雪白的皮肤上拂过,拿起放在一边的匕首割开碍事#裤。

雪白丰腴纤细笔直的长腿又细又白,和他的手皮肤色系形成反差,显得他卑劣而又下贱,好似这世间的人都配不上这珍宝。

“念洄。” 萧寒深盯着自言自语:“念洄。”

一句又一句的好似想把那名字记熟,铭刻于心,在唇齿间碾压那两个字,眼里的神色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一身傲骨,即使在被鞭打逼问的时候也不肯弯下脊背,而此时却甘愿跪着,F开,如那日跪在地上卑微磕头般埋入。

馨香扑入鼻息间,接触的那一刻,大脑都仿佛被冲乱

“唔…” 念洄迷糊间,睫毛扑闪颤动可却怎么都醒不来。

外面的微风拂过桃花树,树叶沙沙作响,在风声中花瓣尽数飘落,不少树叶被风吹离枝干,在寂静夜色中慢慢悠悠的落在地面上,好似入粉毯遮住了地面本来的灰石地砖。

第二日的清晨,天还未亮,远处的天边交界处泛起鱼肚白,一道刺耳的响声惊动府中的奴仆。

侍女和侍卫纷纷赶向念洄所住的正厅厢房,在门口敲门,“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府中闯入了刺客。”

室内许多重物落地的声音击溃耳膜,带着怒气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滚!”

“都滚!!”

房内的瓷器和上好的玉石,包括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念洄扫到地上,室内一片狼藉,噼里啪啦还是没有丝毫感到解气。

念洄随意找了一件衣服给自己匆匆套上,在地上凌乱的碎片中有他的裹裤,碎片蔓延到床边就是那凌乱的床铺,床榻上的被子也被他拖拉到地上。

脚边摔碎的黄铜碎片镜面里映出那道长发飘飘的纤细清瘦身影,衣服因未穿好所露出的腿、胸口、脖颈全是星星点点红痕,惊心触目。

作为成年人的念洄很清楚自己身上不是过敏。

一觉醒来,不仅浑身赤裸而睡,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没有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

这一切都是有人半夜潜入了他的房中,做了卑贱、龌龊、肮脏、下流的事情。

念洄左手扶着桌子气的浑身颤抖,艳丽的眼尾泛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神色变得更为阴冷,随后抓起桌边连同桌子都一并翻了过去,乱砸一通,发泄自己心里的怒气。

半夜潜入他房中的那个贱人虽没有到最后一步,他仍旧感到反胃和恶心。

从穿到这本书里已经有半年之久,原主在半年前落水早已丧生,如今的这副躯体是他自己的,这些日子里他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变态恶心的事情。

而且,他最喜欢的那个外衫不见了…

念洄拉紧身上的衣服,喊外面的人进来。

小翠和芍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房内的满地狼藉。

念洄胸口剧烈起伏:“备水,我要洗澡。”

小翠芍药急忙离开前去准备,还安排了其他人收拾房间,能看得出二皇子此时的怒气,想必是一定遇见了让他极为生气的事情。

很快就有人来房中收拾残局,念洄冷眼看着,自己早已经让侍卫晚上不必守着,只留几个轮班交替去守着后院和其他。

那么在正厅的前院里,除了他,就只有跪在院子里受罚的萧寒深。

门没有受损,那么就不是开门进入房中,而是窗户,就这么巧的他这几天不爱关窗户。

念洄难出恶气,从房中走出前往院子里,果然看见萧寒深还跪在原地,挨了一晚上的冷风和沾着盐水的鞭子,都已经伤痕累累,却依旧不肯低头,骨头硬的可怕。

他走上前,拽紧衣衫直接抬脚往人肩膀上狠狠踹了一脚,萧寒深脸色苍白,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念洄问他:“昨夜,你可有见有可疑之人进我房中?”

“咳咳…”萧寒深被踹倒在地呕出一口血,样子狼狈,视线在人踹他的时候,隐约看见了那衣衫下未穿长白裤的双腿。

忍住心里悸动,男人咳血哑声回应:“奴未见…可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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