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直到晚上丁游都没有回来,沈自秋也享受着难得的自在清静,安心看着书。

天色彻底暗下时,传来敲门声,沈自秋知道是丁游来叫他,穿好外套出门。

“晚会开始了,一起过去。”

沈自秋点头,到部落中心后,篝火已经点燃,冲天的火光驱散寒冷,相比第一次只有年轻男女的篝火晚会,这次男女老幼的族人都聚在一起,场面热闹温馨,让沈自秋有些想家。

族人见到丁游还是先高呼桑哈,而后他们才一起坐下,丁游族人端来烤肉,还有温酒。

沈自秋从来不喝酒,因此也没碰,在那安静吃着烤肉,看那些人跳舞,让他没想到的是丁游竟然会喝酒。

“很惊讶?”看出沈自秋的诧异,丁游将碗里的酒喝尽,“冬天喝点酒暖身体很不错,要试试吗?”

“不了。”沈自秋摆手,“我不会喝酒,要是一杯酒倒在这里就太丢脸了。”

丁游咬口烤肉,换个话题问道,“我们这儿的孩子最近学得怎么样?”

提到孩子,沈自秋来了精神,细说哪个孩子聪明,哪个孩子活泼,让他教导省心。

看着眉目飞扬的沈自秋,丁游在心里偷笑,提到孩子,沈自秋的眼睛仿佛在发光一样。

“看来你的确很喜欢孩子。”

沈自秋不好意思地讪笑,“我母亲也是老师,可能受了她的影响,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当位老师。”

“我认为教导孩子,指引他们前方的路,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我希望所有孩子都能上得起学。”

丁游好奇,“所以你是自己要求来我们这里支教的吗?”

沈自秋的笑意消失,“来这里虽然不是我的意愿,但是我现在不后悔,我很开心能让这些孩子离开山里,迎接更广阔的未来。”

沈自秋歪头看着丁游笑了下,“也该感谢你是位开明的神子,愿意让他们离开,伟大的桑哈。”

也许是篝火太温暖,放松了沈自秋的神经,他难得开起玩笑。

看着沈自秋的笑容,丁游移开目光,垂下眼睛挡住眼中情绪,柔和的火光在沈自秋瞳孔内跳动,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丁游脑袋晕眩。

他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脸颊红透,“你会在这里支教多久?”

沈自秋一怔,他闻着丁游满身酒气皱起眉,“我的任期是一年,别喝太多宿醉会很难受。”

一年?那也就是说沈自秋很快就要离开了?

丁游放下碗,神情尽量平静,“走了还会回来吗?”

沈自秋沉默,睫毛颤动,他在组织措辞,半晌后说道,“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来看孩子们,离开时我班级的孩子也很舍不得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丁游闭上眼睛,喉结滚动,突然觉得满腹的酒水,烧灼地他五脏剧痛。

他听出沈自秋在转移话题,也知道有机会就是没机会,看孩子却不是看他。

他低声笑了几下,声音沙哑,再次睁开眼睛,望向沈自秋的目光依旧柔和,眼白却一片猩红血丝。

沈自秋倏地身上一冷,他揉搓手掌,哈了几口热气,他不如丁游他们身体强健,受不了林中冷气也是正常,他加快往嘴里塞肉,想赶快吃完回去。

沈自秋填饱肚子,喝完热水,打个嗝摸着肚子,满足的样子宛若慵懒的猫咪。

他和丁游打个招呼,“外面有点太冷了,我先回去,你少喝一些也快点回去吧。”

丁游点头,眼睛却已迷离,沈自秋走后他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烦躁。

只是想到沈自秋没多久就要离开,心里就觉得恼火。

桌上的酒已经喝没,瓦尔加一直关注着这里,见此自觉拿来几瓶酒给丁游倒上。

丁游扫了他一眼,即使此刻因为烦闷却也觉得无语,这家伙总是这么不合时宜地出现,什么时候能学会看清局势?

不过他也没拒绝,照单全收喝的篝火在他眼中也扭曲起来。

瓦尔加也许是担心他,索性坐在丁游身边。

丁游抿去唇上的酒液,呼吸间都是浓重的酒气,他手臂撑住桌面,低下头发丝垂落,“瓦尔加,神子也会产生邪念吗?”

狂塞烤肉的瓦尔加,腮帮子鼓起,茫然地看着丁游,嘟囔道,“我不知道,不过桑哈不管有什么决定,都是正确的!族人会一直支持您!”

丁游哼了一声,对于他的族人,他只有满心的无奈,“瓦尔加,怎么才能留住一个人?”

把口中烤肉吞下,瓦尔加苦恼地皱起脸,“对她好,和她结婚?”

丁游捂着脸突然大声笑起来,被瓦尔加逗得笑红了眼,他知道自己在烦闷什么了,他留不住沈自秋,大概无论如何都留不住。

他站起身有些摇晃,最后看了眼跳动的火光,转身向屋子走去,瓦尔加担心他摔倒,非要送他到门口。

临走时粗犷的汉子,真诚道,“桑哈,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他并不知道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单纯的瓦尔加只是永远愿意信仰眼前的男人。

丁游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进入屋内。

一楼桌上给他留了灯,丁游拿起扶着楼梯栏杆向二楼走去,沈自秋已经躺下睡着,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隆起一个小包。

把灯放在桌面,丁游坐在地板上,轻声喘息,弄得屋子里都弥漫起酒气。

他脸颊脖颈通红,眼神虽然飘忽,却一直看向沈自秋,心底仿佛有道声音在催促着他。

丁游揉着额角,脑中思绪混乱,一瞬间闪过数个片段,最后他还是站起身,走到床边。

手指挑起沈自秋的头发,小声恳切道,“你能不能别走?”

他热得难受,把厚实的上衣脱掉,裸露的强壮上身也红得吓人,显得身上的图腾有些狰狞。

丁游滚烫的手指按在沈自秋脸上,也许是他身体太热,竟然从沈自秋的皮肤上,感觉到一丝冰凉,这凉意从指尖一直凉到心底。

在这一刻,他终于认清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或者说借着酒精的洗礼,他可以承认这该死的侵占他脑海的答案。

他扯下腰间的布条,蒙住沈自秋的眼睛,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对不起,别…原谅我。”

屋外,族人们依旧在高声欢笑,瓦尔加兴奋地在火光旁扭动身体,冲天的火焰仿若照亮那一小片苍穹,成了这夜色中唯一的温暖。

寒冷呼啸的风静止,夜半却突然下起大雪,一团团从天空掉落,逐渐积起厚雪。

屋内,受众多族人所信仰的神子,还是选择亲手蒙蔽自己的心,他承认这是一份写在错误试卷上,错误的答案。

但是…它依旧是答案。

掀开被把沈自秋的身体翻过来,丁游克制指尖的颤抖,小心翼翼解开沈自秋的衣物,白皙的身体露出,丁游竟露出半是悲伤半是嘲弄的笑容。

俯下身亲吻他的胸膛,正如沈自秋初见时对他的吻,褪下裤子,丁游抚摸他的大腿。

沈自秋皱起眉,昏睡中感觉到不适,迷迷糊糊地想要清醒过来。

丁游知道时间紧迫,索性不做前戏,晃动的手指伸向沈自秋的身下,按在那处柔软时,丁游心脏一颤,脸颊涨红。

指尖向里探入,小心翼翼地触碰,里面温热自动吸紧他的手指,让丁游连连吞咽涎水,情不自已。

手指抽插反复按压流连忘返,沈自秋已经开始呼吸急促,面颊绯红,即将要醒来。

丁游抽出手指,一咬牙将龟头怼进去,穴口勉强撑开努力吞咽阳物,却只进去个头就卡住。

丁游只能慢慢抽出再缓缓捅进去。

“唔…”

沈自秋眉头皱紧,不适地转动脑袋,下意识抓紧床单,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漆黑。

愣神一会儿,沈自秋才猛然惊觉眼睛被人蒙住,且身后的某个部位,正被撑开被一根坚硬的滚烫棍子捅进。

“谁!”

沈自秋惊叫,剧烈挣扎起来,丁游僵住一瞬,条件反射地按住沈自秋甩动的双臂,压住他挣扎的双腿,咬紧嘴唇,阳物继续向里捅去。

“啊!”沈自秋疼得抽气,恐惧感加上疼痛让他崩溃,他不明白怎么一觉醒来,竟然会有一个男人压在他身上,还有个恶心的东西进入他的体内。

沈自秋脸色惨白,恶心地腹部抽痛,忍不住干呕。

“放开我!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丁游一惊,怕真的引来别人,用手捂住沈自秋的嘴,尤觉得不安全,将沈自秋解开的衣服,塞进沈自秋的口中。

阳物已经进入一半,压着沈自秋的四肢,丁游喘着粗气,酒臭味让他脑袋晕乎乎的,下身挺动,硕大的阳物搅乱穴肉,可怕的碾压和戳插,让沈自秋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哀嚎。

拜托,谁来救救他!刺痛的下身,颤抖的身体,失去血色的嘴唇,疼得要炸裂的脑袋,让沈自秋无法理清思绪,只能盼望有谁能来救他。

丁游呢?他怎么没有回家?

泪水洇湿黑布,沈自秋依旧在挣扎,胳膊骨骼发出咯吱声,几乎要扭断,喉咙沉闷地吼叫不停,甚至沈自秋用头撞击床,只希望能挣脱开这人钳子一般的大手。

丁游死死咬住嘴唇,血珠滴在沈自秋胸口,他闭上眼睛不去看颤抖呜呜惨叫的沈自秋,心沉进无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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