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摘蕨菜
两人来到院侧墙旁的菜地——镶嵌在院墙边，又被半人高的篱笆围栏，一侧还架起了爬竿，里面种植各种各样的应季蔬果。
“你去拔颗白菜。”说着，桃红也弯下腰，目光在菜畦里逡巡，伸手摘下一小把红得透亮的辣椒，椒身饱满，带着新鲜的香辣。
沈念应道，则朝一旁走去，又拔了两窝嫩绿鲜嫩的小白菜。
桃红手中麻利地择着辣椒：“这些菜啊，都是咱自己种的，你看看，用着辣椒炒个菜吃，香辣开胃，斯哈斯哈的。再清炒个白菜，清甜爽辣得很。”
沈念点点头，轻声应着。
二人回到灶房，沈念先是走到水缸旁，拿起水瓢从缸中舀了清水，把白菜外层的老叶剥去，一片一片洗得干净，又将辣椒蒂剪掉，用水冲洗掉表面的泥尘，沥干水分，开始切了起来。
桃红则来到堂屋隔层，踩着板凳翻出一小捆干豇豆——这是去年就晒好的，颜色深褐，晒的干瘪。
回到灶房，将干豇豆放进小盆中，拿着瓜瓢在后屉锅中舀上一瓢温水，倒入盆中将干豇豆浸泡着。
桃红揭开锅盖，拿着锅铲顺着锅边朝下刮了刮，又舀起一锅铲看了看——糙米已经煮到七八分熟，米汤也咕嘟咕嘟地冒着细泡。
桃红见状，拿出一个粗瓷大盆，将筲箕稳稳地架在盆沿上，接着拿起瓜瓢一勺一勺地把半熟的糙米舀进筲箕里——乳白色的米汤顺着筲箕细密的缝隙缓缓流淌，淅淅沥沥地落入下方的盆中。
再向锅中添上水，架上甑子，蒸上米饭。
做完这些，桃红也出灶房去了，剩下的都留给沈念处理了。
待糙米饭蒸好，将空锅刷洗干净。待铁锅烧得温热无水珠后，他用勺子从油罐里勾取了少许猪油放入锅中。
猪油遇热很快融化，泛起一层细密的油花，滋滋作响，淡淡的油香瞬间弥漫开来。
油温升高，将姜蒜辣子放入锅中，“噼里啪啦”的响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是白菜，手中的锅铲翻炒得有条不紊。
随着翻炒，白菜渐渐变软，吸上了油脂，变得油亮诱人，清鲜的菜香愈发浓郁。
不多时，饭菜也彻底做好了。
陆宁帮忙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一端上饭桌。
恰在此时，陆峰和陆川也一前一后的回来了，陆川手中还提着一只肥肥的兔子。
桃红看到他们，笑着说道：“回来得正好，不用等了。川子你把兔子放好，赶紧去洗洗手，过来吃饭。”
一家人很快围坐在饭桌前，桌上摆满了散发着热气与香气的饭菜。
桃红夹起一筷子沈念炒的菜，缓缓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尝着。片刻后，她满意地点点头，称赞道：“念哥儿这手艺可真不错，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味道也调得刚刚好，不咸不淡。”
一旁的陆宁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只可爱的小仓鼠，一边嚼着饭，一边连连点头，含混不清地说道：“嗯嗯，念哥哥做的真好吃！”
沈念听着俩人的夸赞，脸颊微微一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陆峰，眼神里藏着些许期待，像是在等待最在意的人的认可。
陆峰恰好也在看他，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夹了一筷子炒白菜放进他碗里，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赞许：“确实下饭，比平时多能吃一碗饭。”
饭后，沈念和陆宁一起去灶房中将碗洗了。
歇息了会儿，陆峰和陆川则扛着扁担、拿着砍刀一起去后山上去砍柴去了，趁着这春耕后的空闲时间，先将家中的柴火备足。
两人很快就将碗筷洗完了，桃红看见出来的两人：“正好峰儿他们也去后山砍柴了，今儿也没别的事，我们也去后山摘野菜，不然快赶不上时节了。”
刚好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了，桃红背上背篓，沈念和陆宁提上篮子，就朝着后山走去了。
这正是野菜疯长的季节，也差不多到了蕨菜生长的最后一茬，村中的各家各户都会趁着这个时间上再采一次，特别是家中贫困的就更加稀罕这些野生的可以食用的野菜，并且也是过冬的重要蔬菜来源之一。
一路上，柔和的阳光如细碎的金箔，洋洋洒洒地散落在蜿蜒的山路上，将路面的碎石和野草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风里裹着山野草木的清新气息，吹得人浑身舒坦。
沈念、陆宁和桃红三人并肩走着，时不时互相搭话，他们不紧不慢地朝着后山行进。
来到后山坡，只见一根根绿中透着紫韵的蕨菜，在不深不浅的杂草丛中昂首挺立，那鲜嫩的模样，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大自然慷慨的馈赠。
看着竖直直昂着头的蕨菜，陆宁兴奋得两眼放光，开心地嚷道：“阿娘，这蕨菜这么多！等下肯定能摘很多很多！”
按往年惯例，各家忙完插秧后，便会陆陆续续地来山中挖最后一波蕨菜。
春日渐暖，其他野菜正蹭蹭冒头，蕨菜却要慢慢变老，再晚些就嚼不动了。
只是今年，家中秧苗插得比别家晚了几日，又因为旁的事耽搁了，所以上山采摘蕨菜的时间也推了推。
桃红原本还担心来晚了就算不会空手而归，也没多少可摘的了，但没想到还挺多的，想来最近也没上来摘的人还不是很多。
“是啊，虽说今年来得晚了点，不过看样子，还是能摘到不少鲜嫩的蕨菜呢。”桃红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一旁的沈念虽未言语，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从心底里透出满足的笑意。
三人找了块平坦的地方，把背篓和竹篮放好，便各自散开忙活起来。掐蕨菜的手法都是老手了，只需捏住嫩茎轻轻一掰，“咔嚓” 一声，蕨菜就落进了掌心。
不一会儿，臂弯里便满是鲜嫩的蕨菜，待臂弯再也放不下更多时，便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蕨菜放置在竹篮中，一层又一层，不知不觉间，半下午的时间，背篓和篮子里已然被蕨菜塞得满满当当。
原本他们只准备了两个篮子和一个小背篓，还担心可能只能装满半背篓，没想到如今不仅背篓装的差不多了，连两个篮子也塞得严严实实，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三人便收拾好东西，兴高采烈地下山去了。
“你去拔颗白菜。”说着，桃红也弯下腰，目光在菜畦里逡巡，伸手摘下一小把红得透亮的辣椒，椒身饱满，带着新鲜的香辣。
沈念应道，则朝一旁走去，又拔了两窝嫩绿鲜嫩的小白菜。
桃红手中麻利地择着辣椒：“这些菜啊，都是咱自己种的，你看看，用着辣椒炒个菜吃，香辣开胃，斯哈斯哈的。再清炒个白菜，清甜爽辣得很。”
沈念点点头，轻声应着。
二人回到灶房，沈念先是走到水缸旁，拿起水瓢从缸中舀了清水，把白菜外层的老叶剥去，一片一片洗得干净，又将辣椒蒂剪掉，用水冲洗掉表面的泥尘，沥干水分，开始切了起来。
桃红则来到堂屋隔层，踩着板凳翻出一小捆干豇豆——这是去年就晒好的，颜色深褐，晒的干瘪。
回到灶房，将干豇豆放进小盆中，拿着瓜瓢在后屉锅中舀上一瓢温水，倒入盆中将干豇豆浸泡着。
桃红揭开锅盖，拿着锅铲顺着锅边朝下刮了刮，又舀起一锅铲看了看——糙米已经煮到七八分熟，米汤也咕嘟咕嘟地冒着细泡。
桃红见状，拿出一个粗瓷大盆，将筲箕稳稳地架在盆沿上，接着拿起瓜瓢一勺一勺地把半熟的糙米舀进筲箕里——乳白色的米汤顺着筲箕细密的缝隙缓缓流淌，淅淅沥沥地落入下方的盆中。
再向锅中添上水，架上甑子，蒸上米饭。
做完这些，桃红也出灶房去了，剩下的都留给沈念处理了。
待糙米饭蒸好，将空锅刷洗干净。待铁锅烧得温热无水珠后，他用勺子从油罐里勾取了少许猪油放入锅中。
猪油遇热很快融化，泛起一层细密的油花，滋滋作响，淡淡的油香瞬间弥漫开来。
油温升高，将姜蒜辣子放入锅中，“噼里啪啦”的响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是白菜，手中的锅铲翻炒得有条不紊。
随着翻炒，白菜渐渐变软，吸上了油脂，变得油亮诱人，清鲜的菜香愈发浓郁。
不多时，饭菜也彻底做好了。
陆宁帮忙将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一端上饭桌。
恰在此时，陆峰和陆川也一前一后的回来了，陆川手中还提着一只肥肥的兔子。
桃红看到他们，笑着说道：“回来得正好，不用等了。川子你把兔子放好，赶紧去洗洗手，过来吃饭。”
一家人很快围坐在饭桌前，桌上摆满了散发着热气与香气的饭菜。
桃红夹起一筷子沈念炒的菜，缓缓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尝着。片刻后，她满意地点点头，称赞道：“念哥儿这手艺可真不错，这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味道也调得刚刚好，不咸不淡。”
一旁的陆宁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只可爱的小仓鼠，一边嚼着饭，一边连连点头，含混不清地说道：“嗯嗯，念哥哥做的真好吃！”
沈念听着俩人的夸赞，脸颊微微一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陆峰，眼神里藏着些许期待，像是在等待最在意的人的认可。
陆峰恰好也在看他，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夹了一筷子炒白菜放进他碗里，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赞许：“确实下饭，比平时多能吃一碗饭。”
饭后，沈念和陆宁一起去灶房中将碗洗了。
歇息了会儿，陆峰和陆川则扛着扁担、拿着砍刀一起去后山上去砍柴去了，趁着这春耕后的空闲时间，先将家中的柴火备足。
两人很快就将碗筷洗完了，桃红看见出来的两人：“正好峰儿他们也去后山砍柴了，今儿也没别的事，我们也去后山摘野菜，不然快赶不上时节了。”
刚好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了，桃红背上背篓，沈念和陆宁提上篮子，就朝着后山走去了。
这正是野菜疯长的季节，也差不多到了蕨菜生长的最后一茬，村中的各家各户都会趁着这个时间上再采一次，特别是家中贫困的就更加稀罕这些野生的可以食用的野菜，并且也是过冬的重要蔬菜来源之一。
一路上，柔和的阳光如细碎的金箔，洋洋洒洒地散落在蜿蜒的山路上，将路面的碎石和野草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风里裹着山野草木的清新气息，吹得人浑身舒坦。
沈念、陆宁和桃红三人并肩走着，时不时互相搭话，他们不紧不慢地朝着后山行进。
来到后山坡，只见一根根绿中透着紫韵的蕨菜，在不深不浅的杂草丛中昂首挺立，那鲜嫩的模样，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大自然慷慨的馈赠。
看着竖直直昂着头的蕨菜，陆宁兴奋得两眼放光，开心地嚷道：“阿娘，这蕨菜这么多！等下肯定能摘很多很多！”
按往年惯例，各家忙完插秧后，便会陆陆续续地来山中挖最后一波蕨菜。
春日渐暖，其他野菜正蹭蹭冒头，蕨菜却要慢慢变老，再晚些就嚼不动了。
只是今年，家中秧苗插得比别家晚了几日，又因为旁的事耽搁了，所以上山采摘蕨菜的时间也推了推。
桃红原本还担心来晚了就算不会空手而归，也没多少可摘的了，但没想到还挺多的，想来最近也没上来摘的人还不是很多。
“是啊，虽说今年来得晚了点，不过看样子，还是能摘到不少鲜嫩的蕨菜呢。”桃红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一旁的沈念虽未言语，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从心底里透出满足的笑意。
三人找了块平坦的地方，把背篓和竹篮放好，便各自散开忙活起来。掐蕨菜的手法都是老手了，只需捏住嫩茎轻轻一掰，“咔嚓” 一声，蕨菜就落进了掌心。
不一会儿，臂弯里便满是鲜嫩的蕨菜，待臂弯再也放不下更多时，便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蕨菜放置在竹篮中，一层又一层，不知不觉间，半下午的时间，背篓和篮子里已然被蕨菜塞得满满当当。
原本他们只准备了两个篮子和一个小背篓，还担心可能只能装满半背篓，没想到如今不仅背篓装的差不多了，连两个篮子也塞得严严实实，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情。
三人便收拾好东西，兴高采烈地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