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当着他的面

果真是不祥的预感,冯稚水如同一只惊弓之鸟,猛地抽回手,眼睛瞪得滴溜圆。

这么多天来,陈伯年从未主动前往美华照相馆,昨日徐世英才去照相馆避身,今儿他就前往了,她心中不由胡思乱想起来,难道他开始怀疑她了?

就算不是怀疑她,他也有疑于心了。

想得越多,手心里出的汗越多,她两排牙齿乱敲,连话也讲不清楚了,颤声问道:“为什么去那里拍?我不想让其它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们的婚纱照是在美华照相馆拍的吧。”陈伯年肯定地说,“不用担心,待会儿去照相馆,只说你是在拍广告,别人就不会疑心什么了。”

如果徐世英不在照相馆,她愿意妥协下来,但现在他在照相馆,去那儿拍婚纱照,即使隔着一堵墙,那也和当面在他面前拍没什么不同。

冯稚水有了赤裸于众目的羞耻心,拼命拉着上锁的车门,大喊起来:“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陈伯年问。

“没有为什么。”冯稚水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但事关徐世英,又是在陈伯年面前,她不敢疏忽大意,一个不小心,就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你就当是拍广告。”陈伯年淡然回之,重新牵住她的手,把她往身边扯,“听话些。”

贾继霖从后边人的谈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偷偷加快车速,一个眨眼,车驶入南京路。

看到熟悉的建筑,希望纷纷落空,冯稚水当即掉态,泄愤似的再次咬上陈伯年的手。

陈伯年面不改色承受疼痛,嘶也不嘶一声,只等着车在照相馆前停下,打开了车门才开口:“下车。”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冯稚水无所适从了,带上哭腔说话,一句不想重复了好几遍,“陈伯年,你能不能偶尔听一下我的话?”

从昨日开始,陈伯年就变成了硬心肠的人,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一点不怕两人之间的隔膜加深:“到地方了,你这样哭着更叫人起疑。”

说完拿出手帕递过去:“冷静一下。”

这要她如何冷静?冯稚水攮开他的手,气得腮颊鼓鼓在那儿别开脑袋流泪。

“我给你一点时间冷静。”陈伯年闲情逸致地靠着车点烟。

点起的烟依旧不吸,只当计时之用,冯稚水闻到味道,心里更悲凉了。

谈着精神上的恋爱,陈伯年大方又不大方,只有一支烟的时间,时间一到,不管冯稚水情绪如何,打开她的那一侧的车门,道:“下车了。”

他不满足只是得到了她的身体,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冯稚水无有柳暗花明的时候,擦干眼泪,深呼吸平静下来后,头也不回,挺着背先一步回照相馆。

陈伯年跟着去了照相馆,他带了一群人去,有服装师、化妆师、策划师等等,当真有拍广告的气派,装得有模有样的。

冯稚水连趁着空隙去房间见徐世英的机会也没有,被迫坐在镜子前修脸,就连十根手指都被抹上了玫瑰红的指甲油。

这一次拍广告的阵仗太大了,陈沙三和容飞第一次见,愣了好久,陈伯年连照相师都带来了,他们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为了不影响照相馆的生意,也为了避嫌,冯稚水提出去二楼的房间拍,把陈伯年带来的人都集中在一间房里。

陈伯年没有异议,寸步不离跟着去了二楼,他换了一件不落俗套的衣服,做了发型后就没有什么需要修饰的地方,坐在沙发上边看边给出建议:“眉毛不用修太细了,这样就好。”

徐世英在楼上的房间,冯稚水板着一张脸,着实有些难熬的,盼着快些拍完,快些把陈伯年这讨人厌的东西送出照相馆。

上自修饰的妆具,下至鞋袜,陈伯年无一不备,他准备了好几件婚纱,鱼尾摆的,蛋糕摆,左右插片式的都有,但他似乎喜欢那件粉白的褶裙摆绸缎婚纱。

冯稚水身材出众,穿上身后,衣服上的每一条线条都恰好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衬得她的一张脸颊娇酥红润,怎么都美好,陈伯年便不叫她去试别的婚纱了。

与讨厌的人拍婚纱照,打扮得再美丽,婚纱再漂亮,也不能使低落的心情好起来,扫了红粉的脸颊依旧黑沉沉的。

就算没有一点真情回报,陈伯年会也能自我娱乐,面对黑沉沉的一张脸,笑容不减,当着数双人的眼睛,给她戴上一件质地透明的蕾丝头纱,在她的耳边,亲昵地说几句好看后,牵着粉白有光的人到镜头前摆姿势。

冯稚水定一定神,倔了起来,死活不肯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见在社会上被百般的趋奉的人,被一个女人冷面相待了,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喘口大气。

俗话说各人有各人的骨头,冯稚水的骨头属倔,陈伯年觉得这样蛮好,不去追究太多,别有办法,要她坐在椅子上手捧一束花,自己立在她身后,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上:“笑一下,不然我们要拍许久,我想你也不愿意。”

受了威胁,冯稚水笑不出来,笑不自然,她委屈得眼睛湿润,几乎要落泪了,僵硬地在镜头前耗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照片的效果如何,自己在里边丑陋还是美丽,冯稚水不在意,照片拍完,二话不说脱下婚纱,送给他两个山,数次催促陈伯年离开:“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吗?”

“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公馆?”陈伯年稳如泰山,一步不挪。

“晚上。”冯稚水留些精神,拿着玫瑰卸妆油卸妆,只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卸眉眼的粉。

陈伯年等她卸完才开口回话:“你今天要留在照相馆?”

“你今天能不能别烦我?我晚上会回照相馆。”冯稚水说话不动听,当着他的面,给了他一个清晰的白眼,起身准备去洗脸。

陈伯年让其余人全部离开,手插在裤兜里,走路无声,死皮赖脸跟上去。

他的气味气息逼人,带着一股柠檬味,不用回头,冯稚水也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她迅速走几步,然后忽然定住脚步。

陈伯年刹脚不迭,肩膀胸口撞上她的后背。

冯稚水回转身的时候,双手伸出去把贴在身后的人攮开。

攮不动一步,她改为动手打人,正言厉色发问:“你这样死缠烂打究有何益!”

“我觉得蛮好玩。”陈伯年定住膝盖,受攮受打,脚不不退,身体和倾倒的梯子一样往前靠去。

冯稚水闪身躲开,躲开了一步,又被拉扯到他的胸前。

她气不过,涂得红艳艳的手指,发出一阵瓜裂的声音,在他脸上留下了歪歪斜斜,血红一样的指痕:“陈伯年,你干什么?”

“冯稚水,你今天就没有对我有过好脸色,想和我保持保持良性关系吗?我们上过床了。”陈伯年被打偏了头,脸颊麻麻的,为了消几分鄙吝之气,攥着她的手的手腕上用了劲儿。

“你......”冯稚水刚张嘴,四唇就相贴在了一起。

藏在喉咙里只说了半截的话,最后变成了一阵字音不清的呜呜声。

陈伯年轻轻柔柔吻了两下,门外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对于男人的出现,他愣一下,只一下,眉毛一挑,嘴唇随着浮露出一道笑痕,短暂地离开那张泛着水光的唇瓣,腾出一只手固住她乱动的脑袋,当着男人的面,再次重重地吻下去。

他一心二用,吻着冯稚水,眼睛似一方深不见底的寒潭,带挑衅的意味,盯着门外看去。

哦莫这一刻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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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豆豆加更好不好,陈狗这小三太嚣张了

豆豆!快写!!!

好刺激好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赤激??????

我焯,劲爆修罗场

还是那句话!谁家大娘子做成我这样,谁家做妾做成这贱人模样!

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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