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傅先生,你是哆啦A梦吗”

还未说出口的话倏然被炽热的薄唇堵住,傅聿深推着祁念的肩膀将她按在门上,他吻得很重也很凶。

祁念仰着头被迫承受他这个霸道又凶狠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念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时傅聿深才把她放开。

屋中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傅聿深垂眸,粗粝的拇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晶莹泪珠。

“念念,”傅聿深叫她的名字,祁念樱口微张,胸口不断起伏,一双杏眼清凌凌地看着眼前俊朗的有些不真实的男人,“别恨他。”

祁念怔愣。

傅聿深将沾在她红唇边的几根碎发撩到耳后,目光沉沉,“爱恨都需要力气,恨一个人甚至比爱长久。”

“所以不要恨他,我不希望我傅聿深的女人一直想着别的男人,明白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祁念精致漂亮的锁骨一路向下,顺着卷宽大的衣领探入,冰凉指尖触及女孩儿身前的柔软,轻轻按揉。

一声娇媚的嘤咛从红唇溢出,祁念紧紧咬住唇。她仰着脸,下意识就去攀傅聿深的脖颈,傅聿深也微微颔首配合她。

在这种事情上他们默契十足。

她168的个子不算矮,可傅聿深很高,要微微踮脚才能够到他的脖颈。

但是祁念从不需要这么做,因为傅聿深会低头。

耳边响起刚才沈仲庭揶揄的语气,祁念猛然回神,她赶紧阻止傅聿深正在她短裙边游走的手。

“我明白了,明白了。”

那双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甚至往更里侧探寻。

“不行……这是沈仲庭的办公室……”

他刚才还特意交代了一下,应该早就知道她和傅聿深的关系。

想到这儿祁念的脸颊微微发烧,心里也燃起了小小的愧疚感,那次在会议室沈仲庭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傅聿深冷然的眉眼闪过一丝烦躁。

收回抚在光滑白皙腿根的手,傅聿深帮祁念整理好衣服。

祁念突然笑了笑,眸中泛着点点涟漪,“傅先生,你是哆啦A梦吗?”

脑海中浮现一个蓝色的卡通胖子。

傅聿深整理衣领的手一顿,他抬眸对上祁念巧笑嫣然的脸。

“什么意思?”

祁念没有回应他,她将自己素净的小手伸进傅聿深的西装口袋,“让我看看傅先生的口袋里有没有竹蜻蜓。”

里面当然空空如也。

“啊…”她拉长了声音,尾音微微上扬,甜蜜可爱,“什么都没有啊…”

傅聿深哭笑不得,他将一脸失望的女孩儿搂入怀中,无奈道:“竹蜻蜓拿去修了,明天才能给你。”

祁念的侧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听到傅聿深哄小孩儿的语气,在他怀中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等到笑够了她才从傅聿深怀中抬眸,“从柏林到京市7千多公里,傅先生乘着汽车不到一天就到了,除了哆啦A梦的任意门,我想不到其他方法。”

傅聿深闻言一愣,随后低低笑了几声。

他轻轻揉捏祁念白皙纤细的脖颈,深不见底的双眸直直看着祁念。

“如果是为了见你,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祁念的心跳骤然加快,快得像是马上要跳出胸膛。

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情话。

即使他在骗她。

但是她很确定,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悸动过。

有点酸涩,可更多的是一种可以称之为甜蜜的欢喜。

祁念又将头埋在他怀中,声音细软甜腻,“傅先生。”

“嗯?”

“幸好。”

祁念的话只说了一半,傅聿深摸了摸女孩儿的后脑,又离得她近了点,温声问道:“幸好什么?”

怀中的人却没有再言语。

幸好那晚遇见的人是你。

❤️

晚上傅聿深带着祁念去了一家会所。

不像名爵那样糜乱,这家会所幽静淡雅,大厅中间有一道山水屏风,周围环绕潺潺流水,古色古香。

客人们从屏风两侧的木桥进入包厢,傅聿深拉着祁念的手走在前面。

十指相交,祁念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冰凉温度。

“傅先生,你刚才说有人请我们吃饭,是谁呀?”

傅聿深脚步未停,淡淡道:“沈仲庭,他说要向你赔罪,还有他的侄女。”

“傅先生,能不能走慢点啊,我跟不上了。”

傅聿深转身看着一脸埋怨的小姑娘,突然靠近一步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祁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双手紧紧搂着傅聿深的脖颈。

“早点应付完沈仲庭然后回家。”

祁念疑惑,“急着回家要做什么?”

傅聿深闻言似笑非笑垂眸看了她一眼。

“回家做想做的事。”

祁念:“……”

祁念的耳脸颊有点发烫,她赶紧把脸埋入傅聿深的胸膛。

傅聿深果然很急,没几步就走上了木桥。

走到拱桥顶端时,巨型屏风后突然传来清脆琵琶声,傅聿深脚步一顿。

只一瞬又恢复正常。

“怎么了?”祁念小声问抱着她的男人。

傅聿深神色依旧,声线没什么起伏,“没事。”

祁念浓密纤长的睫毛翕动,她抿了抿唇。

这个角度隐约能看到山水屏风后身姿窈窕的女孩儿,她穿着一身旗袍,端端坐在那弹奏琵琶。

剪裁合身的旗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娇媚浑然天成。

应该是傅聿深很熟悉的人吧,不然怎么只凭借几个音符就认出她了。

只是能和傅聿深相识的人怎么会在这里演奏呢,这种工作一般都是女大学生兼职。

祁念不禁想到她和傅聿深的相遇。

傅聿深除了她也会捡别人吗?

“傅先生。”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开口,傅聿深垂眸,祁念轻轻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嗯。”

双脚平稳落地,她松开勾在傅聿深脖颈的手。

会所有个很好听的名字,蓝梦湾。

蓝水警晨梦,夜吟开草堂。

高级会所连名字都是诗情画意的。

傅聿深和祁念被同样穿着古典旗袍的服务员引到包厢,只是沈仲庭和沈幼宜久久未到。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傅聿深一直低头看着手机,看起来很忙,不知道在处理什么事。

祁念待的压抑,她起身,“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傅聿深淡淡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发现自己迷路了,蓝梦湾的格局有点像古代的回廊建筑,她又是个路痴,找了好久也没有看到他们的包厢。

好不容易看到了个服务员,这才找到回去的路。

祁念碎碎念念刚才服务员说的话,“左转,然后直走,最后再……”

倏然,她停下脚步。

不远处的走廊尽头,穿着藕荷色旗袍的女孩儿小声哭着,她抱着琵琶,衬得本就纤细的腰身更加瘦弱,恍若弱柳扶风。

傅聿深眉心紧蹙,垂眸看着哭成泪人的娇弱女孩儿。

祁念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穿着旗袍的女孩儿才会哭的这么伤心,只看到她仰脸看着傅聿深,手指紧攥他的袖口,颤颤巍巍的声音传入祁念的耳中。

“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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