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就把你绑到床上好不好?

一觉睡醒,温栀言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的自己,用冷水冲了冲脸。

嘴边的小伤口还有些隐隐泛疼,是昨天在后山迟郁不小心咬破的。

想到迟郁,她心里升起一股酸楚和烦躁。

深吸了口气下楼,大厅内已经恢复如初,迟郁和迟至峤在餐桌前等着自己。

温栀言缓缓坐下,全程低着头吃饭,只是抓着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细看还看不出来。

迟至峤见温栀言情绪不高,以为是昨天太累, 关心的问到:

“言言怎么了,是昨晚太累了吗?”

她嗓子有些沙哑,不敢抬头。

不能让迟爷爷看到自己哭的全是红血丝的眼睛,至少不该让他担心。

“没有,就是刚起来有点没清醒。”

迟至峤皱了皱眉,吩咐下人煮点雪梨汤。

“哎呦,言言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

“昨天穿的少,有点受凉了。”

温栀言心虚的吃着饭,身旁的迟郁突然给自己递来热水。

“先喝着,雪梨汤马上好。”

她心里泛起酸涩,忍住眼泪点点头,低着头立马又吃了两口早餐。

“言言,昨晚有没有遇到有好感的男孩啊?跟爷爷说说。”

温栀言调整好情绪,扬起一抹笑。

“陆家的少爷,陆梵挺好的。”

身旁的男人气场瞬间变得压迫,她紧张了吞咽。

迟至峤高兴地直笑,陆家也是京市响当当的大家族,若言言能和陆梵在一起他也放心。

温栀言想起要帮忙撮合林小雨和迟郁,假装不经意的提起:

“迟爷爷,我昨天遇到同学了。”

迟至峤瞬间来了兴趣。

“言言的同学?怎么没听你说,男生女生啊?”

“女生,是我们班长,林氏的小女儿,很优秀,之前哥哥也见过。”

说完,温栀言偷偷瞄了一眼迟郁,却没想到被抓个正着。

吓得她立马挪开视线。

他是有定位系统吗,怎么每次偷看都会被抓包。

“她,她好像挺喜欢哥哥的,而且我和她关系也不错。”

迟郁不知道温栀言一觉睡醒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要撮合他和别人。

“关系不错?”

迟郁盯着温栀言,想要把她看穿,温栀言紧张的不停揉搓手里的筷子。

“那上次在聚会......”

“那是个误会,哥哥,林小雨挺好的,你不要对她那么敌对。”

迟至峤听不出其中发生了什么,只见迟郁脸色黑的像是锅底,放下手中的早餐就离开了。

迟老爷子看出事情不对劲,看着低着头的温栀言问到:

“言言,你和爷爷说实话,那个什么林小雨和你发生什么了。”

温栀言没办法说,只是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没什么爷爷,我吃饱了,我先上去换衣服。”

她起身离开,刚走到房间刚进门就被男人抵在门边。

“什么意思,这么着急把我推给别人?”

温栀言眼眶泛红,看着迟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迟郁,不对......我应该叫你哥哥。”

“我们之间一开始就是个意外,我们以后还是继续保持以前的关系,我真觉得林小雨挺好的。”

“希望你们可以在一起。”

迟郁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林小雨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关系了,哥哥。”

迟郁大手扣住女孩下巴想要吻住她的唇。

只要堵住就不会说一些让他生气和失去理智的话了。

“我说了,我不想做你哥哥!”

温栀言躲开迟郁的吻,狠狠推开他。

“迟郁!我都说了不想再和你牵扯了,你听不懂吗!我讨厌你!”

迟郁一愣,胸口的怒意似乎要翻腾出来,他咬了咬后槽牙,紧绷着下颌。

看着怀里愤怒的瞪着他的温栀言,气的嗤笑一声,舔了舔后槽牙狠狠地说:

“言言,讨厌我也没用,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说完,直接离开了房间,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听到刺激的话,会伤害到温栀言。

温栀言蹲坐在地上,压抑的发出几丝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痛。

可明明这是她一开始就想要的不是吗。

这次争吵后,温栀言和迟郁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即使在一个屋檐下也是沉默不语。

为了早点离开,她在学校官网上申请了为期一年的交换生名额。

只要自己离开了,迟郁就不会再缠着自己,林小雨也不会把录音的事告诉迟爷爷。

但申请交换的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怕自己说了就走不掉了。

这天她刚去完成学生签证的事回家,走进房间看到迟郁坐在她的书桌前。

男人的长腿交叠,坐在粉色卡通椅子上似乎有些不和谐,而手上却翻看着一张单子。

温栀言一眼看出那是自己的交换申请单,立马上前想要抢过来。

她不是藏起来了吗,怎么会在他手上?!

迟郁长臂一伸,躲开女孩的抢夺,另一只手抓住温栀言的胳膊一拉,她稳稳坐进他的怀里。

“你还我!你怎么乱动我东西。”

迟郁冷哼一声,扣住温栀言的腰肢。

“还你,然后好让你离我远远的是吗?”

“言言,我说过你逃不掉。”

温栀言眼尾猩红,倔强的看着迟郁。

迟郁看着她气愤的脸,心里的极端想法呼之欲出。

绑住她,把她绑在自己身边关起来,就不会跑了。

迟郁大手直接撕碎申请单,大手扣住温栀言的腰肢让她正坐在自己大腿上,扯下领带捆住女孩的双手。

她被迟郁抵在桌前,胸口卡在桌子边缘,压得有些难受。

“言言,我给你机会不是为了让你离开我。”

被禁锢住的温栀言吓得浑身颤抖,迟郁的眼神逐渐疯狂。

她来不及说话,迟郁大手一扯,她身上的衣服瞬间尽数掉落。

“言言,你说我是不是把你.到走不动,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温栀言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桌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痛!

“我,我错了,哥哥,我错了。”

迟郁不满的拍了一下女孩的臀肉。

“言言,我教过你,该怎么叫我。”

想起志之前在床上迟郁引诱着她的话,她觉得尴尬又难以开口。

“啪!”

清脆的声音落在腰间,她吃痛的蹙了蹙眉,艰难的开口:

“老,,老公。”

迟郁嘴角轻扬,对女孩的回答很是满意,指尖用力。

“言言,想离开我?那就把你绑到床上好不好?”

温栀言眼泪已经哭花了脸庞,摇着头反抗。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

而动了怒的迟郁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也失去了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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