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唯一的妻子

第二天温栀言和Mark提出辞职。

“在项目签订前我会完成所有工作,一个月的时间交接。”

“很抱歉这么突然提出离开,我家里出了点事,我需要回华国。”

Mark点点头,对于失去这么一个优秀的员工有点可惜。

“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了,那我祝你一路顺利,如果哪天你回M国,我随时欢迎你回来。”

对这个老板,温栀言唯一想说的就是感谢。

来到M国最艰难的时期,幸好有他的赏识和抬举,让她能在短短3年就赚够了钱。

不仅还了黄欣当初给她的所有钱,还攒下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这段时间迟郁还是没脸没皮的缠在她家。

在她第10086次驱逐失败后,温栀言认命了。

今天是回国的日子,温栀言和迟郁一同上了飞机。

飞机划过海平线,漫长的飞行后踏入华国的领域。

温栀言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看着窗外的天空,内心激动起来。

她回家了。

让她日思夜想了五年的土地,她终于再次踏上这片地。

下飞机第一件事,她立马要了外婆医院的地址,行李也来不及放下,直奔医院。

等她站在病房外,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迟郁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对着她点了点头。

“言言,进去吧。”

男人强大的气场稳定了她躁动的心。

温栀言低头整理好情绪,缓缓推开。

正在闭目休息的李锦绣看到门开的动静睁开眼睛,在看到门口的温栀言时,眼角的皱纹划过一滴泪。

老人身形消瘦,脸色因为长期的化学药品的危害而深凹下去,原本透着瓷白的皮肤,此刻没什么光泽和血色。

温栀言瞬间就哭了出来。

“外婆,你怎么……外婆,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李锦绣的双眼也混沌了,粗糙的双手擦拭着温栀言的泪水,嘴里念叨着:“言言不哭,外婆没事的,不哭。”

和外婆聊了很久,临走前,外婆拉着迟郁的手。

“小郁啊,请你帮我照顾好言言,这孩子从小吃了不少苦,但很幸运,去了迟家你对她的好,我看在眼里。”

“这是我这个老婆子最后一件心事了,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多陪陪言言,可是……”

说到后面,李锦绣嗓音哽咽到说不出话,嘴唇颤抖着,不停的落泪。

温栀言已经泣不成声,心里还在责怪自己,应该早点知道外婆的情况的。

离开病房,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一上车就累的睡了过去。

迟郁指尖抚过她哭的通红的脸,眼睛已经哭的发肿,鼻尖还透着淡淡的粉。

他心疼的把女孩搂进怀里,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车子停在熟悉的别墅前,温栀言醒了过来,迟郁正准备抱着她上楼,她连忙躲开/

“我自己上去就好。”

刚回来就让人看到他俩抱在一起不太好。

前脚她刚进房间,后脚熟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那个她甚至可以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她扯了扯嘴角,接通。

“看来已经回来了,我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温栀言声音很冷,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无能为力的小女孩。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黄阿姨,您的消息还挺快,看来这几年监督我挺辛苦。”

对面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黄欣咬着牙说到:“一小时后,咖啡厅见,我想有些话还是当面和你说更好。”

温栀言笑了,又是同样的招数。

五年来,她都脱胎换骨了,怎么黄欣还是老三样。

但这次,属于她的,她一个都不会让。

来到熟悉的咖啡馆,温栀言直接上了楼,走进那个大房间。

黄欣还是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看到温栀言进来,也懒得正眼瞧,不紧不慢的点着咖啡。

“一份印尼麝香猫咖啡。”

递过菜单,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笑着说:“给她来杯开水就行。”

温栀言气定神闲,笑了笑,对着服务员说:“维也纳咖啡,谢谢。”

服务员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尴尬的站在原地。

黄欣嘴角的笑收敛,挥了挥手,“维也纳咖啡,点完了你可以下去了。”

获得赦免,服务员跑的比兔子还快。

黄欣唇角带着不屑,轻抿了一口端上来的咖啡。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出现在迟郁面前吧?”

温栀言不慌不忙,:我是答应过您,可您也答应我要照顾好我外婆,有任何情况都会告诉我。

黄欣不以为意,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不值得她费心思。

“那生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按你说的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环境。”

温栀言指尖攥紧,气的身体发抖。

“不要再妄想和迟郁在一起,我们已经和楚家定了联姻,难不成你想做小三?”

联姻?

迟郁从没告诉过她。

温栀言脸色一白,刚想反驳的话瞬间站不住脚。

即使她再勇敢,如果迟郁真的和楚卿联姻,也没有资格去破坏别人的婚姻。

攥紧的手心又慢慢松懈了。

突然,门被人大力踹开。

“是吗?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了个未婚妻?”

迟郁皱着眉,在接到消息说温栀言和黄欣见面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这番对话。

难怪,五年前温栀言会不声不响离开,难怪自己找了五年都找不到她。

这一切,都是拜他的好母亲。

温栀言被迟郁的样子吓到,看起来随时都在会暴走的状态。

他怎么会来?

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迟郁冷眼看着黄欣,牵住温栀言的手。

“我说过,少干涉我的生活,再有下次,我也不会看在你是我母亲的身份。”

黄欣被气到颤抖,大声吼道:“迟郁!你看清楚,我才是你有血缘生你的人,你就这样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

迟郁笑了笑,眼里透着失望和嘲讽。

“你这样,还不如从没生过我。”

“楚卿的事,谁答应的谁娶,我这辈子只会有唯一的妻子。”

“那就是温栀言。”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