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王桂兰也闭着眼附和道:“好吃好吃,我闺女第一次做饭就做得这么好,厉害。”心里想着不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哪怕这蛋炒饭差点把她牙给硌了。

李雨婷听到“好吃”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两只脚在凳子底下得意地晃啊晃,开口道:“嘿嘿,爸妈你们说好吃了啊,那我是不是表现得很好,能不能有个小奖励呀?”

李富国放下筷子,跟王桂兰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就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闺女一大早起来做饭,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道:“说吧,什么事?”

李雨婷双手合十,一脸讨好道:“爸,妈,给我几块钱零花钱呗,我想去买《知觉影视报》给牧筝投票,她唱摇滚真的超级厉害,我要多买几份多投几票支持她!嘿嘿,作为回报,这一周的家务我全包了,拖地洗碗擦桌子全归我,行不行嘛?”

李富国王桂兰两口子对视了一眼,都想着不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而且孩子拿着钱也不是去乱花,昨晚的歌手节目他们也看了,她说的牧筝小姑娘唱的摇滚虽然他们听不明白,但是也能听出那小姑娘有两把刷子,这么一想,两口子乐呵呵地同时点了头。

李富国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闺女:“拿去吧。”

李雨婷一把接过钱,高兴得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谢谢老爸!谢谢老妈!你们等着,我一周的家务说到做到!”说完抓起钱蹬蹬蹬跑出了家门。

王桂兰看着闺女跑出去的背影,笑着摇头道:“这丫头,鬼精鬼精的。”

李富国重新夹了一口蛋炒饭在嘴里嚼着,嚼了两下咧了咧嘴,把碗推到一边,站起来走向厨房:“行了,我重新煮碗面吃。”



随着第一场全国晋级赛圆满结束,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华夏之声》的报道接踵而来。

《文汇报》标题用了“《华夏之声》首播收视引发全民歌唱热潮”。

正文写道:知觉影视公司出品的音乐选拔节目《华夏之声》于七月初在知觉视听频道播出首轮晋级赛。据中央电视台收视率统计室数据,该节目周六首播即录得46%的收视率,周日更攀升至50%,知觉视听频道一举跃居全国收视排名前三位。与此同时,承载观众投票功能的《知觉影视报》在全国掀起抢购狂潮,多个城市报刊亭出现断货现象。

《南方周末》报道“一份报纸两毛钱,全国人民排队买——《华夏之声》投票报纸催生‘报纸黄牛’”。

正文写道:《华夏之声》开播后掀起全国投票热,由于各地报刊亭供不应求,部分城市已出现“报纸黄牛”,将原价两毛的《知觉影视报》加价至四毛五毛转售。据记者实地探访,京市前门、海市南京路等地报刊亭门前均出现数十人排队抢购的盛况,多家亭主表示进货量已翻倍仍不够卖。

《东方日报》头版标题:“歌唱界杀出个程咬金!知觉影视搞出大茶饭收视炸到50%,全国疯抢报纸投票犹如抢鸡蛋”。

正文写道:知觉影视老板沈知薇又出手喇!继柏林金熊奖之后,呢位26岁嘅鬼才导演搞咗个全国歌唱比赛《华夏之声》,首周直播收视率由46%飙到50%,排到全国前三,直头系一匹超级黑马杀入。最癫嘅系全国百姓为咗投票畀心水选手,排晒长龙抢购知觉影视报,有啲城市报纸一个钟就卖晒,仲出埋报纸黄牛!沈知薇呢铺嘢,搅到成个内地娱乐圈翻天覆地,港岛唱片界坐唔住喇!

《星岛日报》报道“50%收视!沈知薇点石成金五大评委身价暴涨唱片界争崩头”。

正文:港岛乐坛点止出碟咁简单!沈知薇搞嘅《华夏之声》首周收视直冲50%,连评委叶倩琳、郑重地、杨琳琳嘅身价都跟住升。知情人士透露,金声唱片黄百鸣投咗三百万拎到海外发行权,依家笑到见牙唔见眼。其他唱片公司见状捶心肝,有行内人放话“下次沈知薇开项目,闭住眼都要投!”



港岛,金声唱片公司总部。

黄百鸣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今天出版的几份报纸,港岛的内地的都有,他一份一份地翻过去,脸上的笑容从嘴角弯到了太阳穴。

46%,50%,全国前三,报纸断货,黄牛炒价,每一个数字都在印证他当初的判断,投沈知薇的项目,稳赚不赔。

三百万港币的投资换来15%的分成和海外发行权,当初签约的时候公司里还有人觉得价格偏高,现在呢?节目才播了第一期,光是广告收入和报纸投票带来的销量分成就已经开始回本了,后面还有好几轮淘汰赛要播,到了决赛的时候收视率只会更高,广告费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更让黄百鸣高兴的是海外发行权,节目里冒出来的好苗子太多了,余水生的男声女腔、牧筝的另类摇滚、彭朗的山歌,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有成为歌坛新星的潜质,等节目结束之后这些选手里头一定会出几个大红大紫的歌手,到时候他们的唱片发行、海外演出,金声唱片都能分一杯羹。

黄百鸣把报纸往桌上一拍,乐呵呵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回头得请沈知薇吃顿饭,好好维护一下关系,有了第一次合作的甜头,以后知觉影视再有什么新项目,他金声唱片一定要第一个冲上去抢。

与黄百鸣同样高兴的还有华星和宝丽金的代表,他们虽然入局时间晚,拿到的分成比例远不如黄百鸣,可再少也是实打实的利润分成,况且跟着沈知薇的项目走,旱涝保收,赚多赚少都是赚。

华星那边的张总拿到收视率数据后第一时间给沈知薇的钟秘书打了个电话,客客气气地表达了继续合作的意愿,末了还不忘提了一嘴:“沈总以后有新项目记得通知我们华星,价钱好商量。”

其他唱片公司给黄百鸣打了个电话,表面上是恭喜老黄“投资眼光好”,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对沈知薇下一步的投资动向。

黄百鸣听出了他们的心思,也没点破,哈哈笑着打了两句太极就把电话挂了,心想这些人当初不是嫌投资额太高犹犹豫豫吗,现在看到收视率飚上来了才着急,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最难受的是当初压根没上车的那几家唱片公司,港岛飞鸿唱片的李老板翻着报纸上的收视率数据和投票抢购盛况,脸色铁青,再看到死对头几家唱片公司挣大钱,怄得要死。

他把报纸拍在桌上,咬着牙跟副总说了一句话:“以后但凡是沈知薇的项目,不管她搞什么,别问我值不值,直接投!先把钱打过去再说!这种人做的东西,你犹豫一秒钟就少赚一年。”

副总在旁边苦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老板你倒是现在才想明白了。

港岛环球唱片的陈总也是同样的想法,他跟飞鸿的李老板一样,当初对内地市场的判断过于保守,觉得内地娱乐行业还处于起步阶段,没什么油水可捞,结果被沈知薇一巴掌扇醒了,现在一看,内地不仅影片市场大有搞头,唱片市场也是一片繁荣啊。

作者有话说:大家好热情啊,好开心,但是手速跟不上营养液速度啦,之后营养液每满两千再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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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七十年代的葫芦沟,穷得响叮当

大队长病倒,谁都不愿接这烂摊子

老何家的四个儿子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刚发烧醒来的何家幺女何满月,脑子里多了个“带领全村发家致富系统”,不当队长?系统就要她小命!

何满月一脚踹开大门:“磨叽啥?这队长,我当了!”

全村都炸了,娇滴滴的满月能干啥?带大伙喝西北风?

谁知何满月上任第一天,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三岁玩泥巴的娃,就连村口的狗,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于是,画风突变:

二流子被抓去养猪,成了养猪小能手

碎嘴婆娘组成妇联,打遍天下无敌手

就连村口的大黄狗,也被训练成了巡逻犬,谁敢偷懒就咬谁!

谁也没想到,这个穷乡僻壤,后来竟成了全国著名的“状元村”、“首富村”。

多年后

全国首富含泪采访:“没有何队长,我现在还在玩泥巴。”

两院院士:“我的数学启蒙是何队长用烧火棍在雪地里教的。”

奥运冠军:“何队长让我跑快点,不然放狗咬我,我就练成了。”

星期五, 知觉影视总部国贸大厦十八层,平时用来做仓储和资料室的西区,这一个礼拜被临时改成了投票统计中心 。

六间打通的办公室里,地上堆满了麻袋, 每个麻袋都鼓鼓囊囊的, 袋口扎着红绳, 红绳上挂着纸牌写着来源地,有“京市邮政总局转”“济南邮政分拣中心转”“成都东区邮局转”“武汉江岸区邮局转”等等。

从星期一开始,全国各地的邮局就源源不断地往知觉影视公司寄来成袋成袋的投票信件, 邮局的投递员开始每天来两趟,到星期二就要跑三四趟,到了周三邮局员工根本跑不动趟了, 深市邮局不得不专门调了两辆卡车给知觉影视送信,邮局的分拣员私底下跟同事抱怨, 说他干了十几年邮政, 头回见一家公司收信收到要用卡车拉的。

星期一第一批麻袋到的时候,票数统计部门的八个人还能应付,一人一张桌子,拆信封、取投票卡、核验防伪标志、登记选手编号和姓名、计入总数,流程跑了两遍就顺了。

可到了星期二下午, 第二批第三批麻袋陆续卸到走廊里的时候, 八个人傻眼了,地上的麻袋已经堆了四五层高,靠着墙排了一整排, 最里头的袋子都被压变形了,麻袋的缝隙里露出一角一角白色的信封,密密麻麻的, 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也太多了吧!”统计部的员工蹲在地上拆麻袋,拆了一个又一个,每个麻袋里少说塞了上千封信,他哪怕还再长十个手指头也数不过来。

部门负责人看着不断涌入的麻袋,只能向林副总求援,林玥二话没说从别的部门抽调了三十个人过来帮忙,可到了星期三,三十个人也不够用了,又加了二十个。

到了星期四,半个公司的人都被拉过来帮忙拆信封统计投票了,财务部的会计拆信封拆到手软,宣传部的美工蹲在地上分拣选手编号,就连前台的两个姑娘都被叫过来帮忙核验防伪标志。

拆出来的投票卡按选手编号分类装进不同的纸箱里,纸箱排成一排摆在墙边,有的箱子已经装满了三四箱,有的才装了半箱,每个箱子外面贴着选手的编号和姓名。

行政部的小刘蹲在地上拆麻袋,拆了一上午,手指头被粗糙的编织绳磨得通红,她把麻袋里的信封倒在桌面上,哗啦啦地铺了一桌子,转头朝隔壁桌喊了一嗓子:“又来了一袋,甘省寄过来的,应该全是投余水生的!”

隔壁桌负责核验的老陈头也不抬,手里的放大镜对着投票卡上的防伪标志照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往右手边的“有效票”筐里一扔,顺手又从左边的信封堆里抽出下一封,动作快得像流水线上的熟练工。

“甘省的票这两天特别多,”老陈拆着信封随口道,“昨天我一个人就核验了三百多张甘省来的,十张里头有九张写的余水生。”

旁边登记组的小马插了一嘴:“无锡来的也多,全投牧筝的,昨天我登记了一整天,登到手腕都酸了,牧筝两个字我闭着眼都能写了。”

“湘西的也不少,”另一个同事从信封堆里探出头来,“都是投彭朗的,土家族的乡亲们可真团结,好多信封上的地址写的都是同一个镇子。”

统计组的组长老方坐在最里面的桌子后头,面前摊着一张大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选手编号和对应的票数,他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每隔半个钟头就把最新的汇总数字报给旁边的记录员。

到了星期五下午三点,截止时间到了,老方带着统计部的人做最后的汇总,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几个人趴在桌上核对数字。

“总数出来了,”老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里拿着汇总表,声音有些发虚,“截止今天下午三点,全国一共收到了五百一十五万两千三百六十七份有效投票。”

旁边帮忙统计的同事们听到这个数字,动作全刷地停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眼睛瞪得老大,满眼不可置信。

“多少?”有人问了一句,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

“抹个零,五百一十五万。”老方又念了一遍。

“嘶”大家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五百多万?这才是一个礼拜的分量啊!”

“我的妈呀,难道全国人民都在投票吗?”

“这数字,怪不得我拆信封拆到手都肿了。”

旁边财务部借调过来帮忙的小张低头算了算,忍不住插了一嘴:“按报纸两毛钱一份算,光是投票这一项带动的报纸销售额就超过一百万了吧。”

“远远超了,投票卡寄回来的有五百多万,可买了报纸没寄投票卡的人更多,很多人买了报纸就是想看节目报道和选手花絮的,他们不一定投票。”老方拿着汇总表摇了摇头。

这话没说错,《知觉影视报》在七月四日星期一的单日销量就达到了惊人的九百五十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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