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想咬就咬这里

她不善骑射,皮肤又娇嫩,今日骑了那么久的马,顾凛忱担心她腿间的肌肤被磨破。

可孟筠枝却死死拦住他的手,不肯让他看。

“登徒子!”

“你做什么?”

“...你再碰我,我、我就喊人了!”

“阿...唔唔...”

“爹”字还没喊出声,顾凛忱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唇。

“唔唔唔...”

少女那双桃花眸瞪圆了,水雾潋滟。

不可置信之中又带着醉后迷离的害怕,像是以为他是歹人。

顾凛忱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你若真喊,明早会后悔的。”

“唔唔唔...”

孟筠枝眼眶通红,飞快摇头示意自己不喊了。

“你乖些,我就放开你。”

“唔唔唔...”

她点头如捣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些。

得到她的承诺,顾凛忱这才将人放开。

刚一松手,孟筠枝就飞快按住自己的下裳,缩着腿往旁边挪。

这模样,活像他是个要强抢民女的恶霸一样。

顾凛忱拧了下眉心,“过来,我给你看看腿。”

孟筠枝没动,却歪着脑袋盯着他看,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要不要答应他这句话。

半晌。

直至顾凛忱耐心快要耗尽时,她才终于凑近些。

小声道,“我不要看腿。”

“不行...”

他话还没说完,胸口突然就抵上一个小小的柔软力道。

孟筠枝食指抵着他的胸口,脸颊好似比刚才还要红一些,声音却娇俏霸道,“我要看这里。”

顾凛忱难得愣住,几息后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刚才的话让她产生歧义。

但他并不介意给她看。

他一把握住她抵在胸前的手指,低声哄着,“我给姎姎看这里,姎姎让我看腿,好不好?”

可小姑娘本就聪慧,喝醉了也依旧带着几分机灵,就差直接将他踹开,“不好。”

“真的不好吗?”

话落,他松开她的手,径直往下,解了自己的腰封。

“嗒——”的一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孟筠枝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跟随着他的手,眼睁睁就这么看着他解了腰封,又去解身前的搭扣。

她眨了眨眼,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一股大力猛地一拽。

整个人跌入宽阔温暖的怀抱之中。

顾凛忱在她耳边低声道,“姎姎不仅可以看,还可以用。”

“想怎么用都行。”

醉迷糊了的孟筠枝自然是听不懂他的话外之意,只循着本能,抬手抚上面前这具极具男性力量美感的胸膛。

肌理流畅,垒块分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可她摸得正起劲呢,便察觉到身|下一凉。

顾凛忱趁着她不注意,直接将她的下裳拉下。

少女身上仅剩一件小衣和亵裳。

白皙透亮的肌肤在烛光之下,犹似泛着圣洁的光晕。

深秋的夜,虽是门窗紧阖,有他拢着,且还有醉后的热意微醺,但浑身所剩无几的布料还是让孟筠枝本能地往回缩。

“你放开我!”

可顾凛忱的力气哪儿是她挣得开的。

情急之下,她脑袋一歪,作势就要咬他的脖颈泄愤。

然而男人抱着她却偏了身子,将她死死按在胸前,“想咬就咬这里。”

“别咬脖子。”

脖子没有袍衫遮挡,明日狩猎,若是被人知晓,免不了流言碎语。

更何况,要是顶着这明晃晃的牙印被孟文康瞧见,落得个百口莫辩的浪荡子的名义,那之后想要求娶孟筠枝,便更难了。

孟筠枝眼前一黑,被他挡得结结实实的,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直接咬在他锁骨下方。

这一下咬得不轻,可男人肌理结实,她又饮了酒没什么气力,咬了一会儿也才勉强留下个牙印。

直至自己累了,才松口。

顾凛忱的手就扶在她脑后,并未因为被咬而生气,而是道,“解气了?”

“那现在该换我了。”

这一通发泄,孟筠枝力气散尽,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被他一把摁倒在凉榻之上。

天旋地转之际,孟筠枝醉意都醒了几分。

“顾凛忱!”

男人缓缓抬头,眼皮微撩,缓声道,“酒醒了?”

“你要做什么?”

他按住她扑腾的两条小细腿,“别动,看看有没有受伤。”

“...什么受伤?”

她有些懵,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可那只带着热意的大手已经巡入亵裳之中,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一点点抚着腿內側的肌肤。

“疼吗?”

动作格外浪荡,可问出口的话却十分正经。

孟筠枝终是反应过来,缓缓点头,“有一点。”

这一处的肌肤柔嫩,往日里他稍稍用些力气便会被掐红,更别说今日骑了那么长时间的马。

即使隔着衣裳布料,也很容易被磨伤。

“将亵裳脫了,给你擦药。”

“…不用。”

无论两人在一起亲密多少次,孟筠枝仍是会忍不住脸红。

察觉出她的抗拒,顾凛忱没说什么。

他揽住她的腰,将人直接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唔...”

男人的吻如同以往的每一次一般,深入而又热烈,带着明显的攻击性,宽阔的胸膛沉沉压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清浅的酒香裹着少女身上的淡香,袭向顾凛忱的所有感官。

两人鼻尖相抵,他勾着她的唇舌交缠,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男人气息沉戾,死死压住自己想要更进一步的冲动,却凶狠地掌控着这极尽热烈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孟筠枝细喘着推他的胸膛,他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松开。

然后她就发现。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顾凛忱脱了她的亵裳,给她上了药,又重新将亵裳穿了回去。

孟筠枝:......

她这回是彻底清醒了。

“你怎么...”

顾凛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抱到床上,又起身去了凉榻边,将小药瓶拿来,放在她床头。

他腰间的腰封已经被解开,衣襟大敞着,小麦色的健硕肌理若隐若现。

锁骨之下,还能看到一个清晰的牙印。

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撩起看她时,犹如风流浪荡公子哥一般。

孟筠枝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没敢同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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