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胡茬的作用

房间门一关,屋里就只剩他们两人。

顾凛忱虽然还保持着清醒,但席上饮酒确实避不开。

他威名在外,那些一开始言之凿凿想要灌他酒的人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可叶瑾鄞在啊。

别人不敢,他敢。

他不止自己上,还让大家也都别拘着,要多多恭喜顾大人。

三皇子亲自发话,那些原本不敢的人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若不是顾凛忱装醉,眼下还真不一定回得来。

他一身赤红金纹锦袍,眼底染了几分酒意,就这么撩眸望过来时,少女的心跳声犹如擂鼓一般。

她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顾凛忱已经大步来到她身边,俯下身,将人密密实实地揽进怀里。

男人身上淡淡的酒香,混着他原本清冽的气息袭来,孟筠枝耳根子微红。

“你喝了很多酒吗?要不要让人煮碗醒酒汤来?”

这殷殷切切的关怀话语让顾凛忱极为受用。

他直起身,拇指抚上她的脸颊,“夫人在关心我。”

新婚夜,拜过堂行过礼,这声“夫人”他唤得理所应当。

孟筠枝抬眸看他,忽然踮着脚在他下颌处落下一吻,桃花眸里泛着水雾,有些不好意思,却仍是大大方方承认,“对啊,顾夫人在关心你。”

顾凛忱心头猛地一悸,狭长漆黑的眼眸中,似是翻涌着涛天浪潮。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唇边,脸颊,一点点蹭着,吻向她的颈侧耳朵。

孟筠枝伸出手,软软地抱住他紧劲腰身,仰颈承接着他逐渐滚烫的气息。

可男人下巴处的胡茬存在感过于明显,她忍不住瑟缩着躲了躲,小声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留着这胡茬。”

“想知道?”他停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说这话,甚至还故意用胡茬磨了磨她颈侧细嫩的肌肤,“帮我把腰封解了,我就告诉你。”

男人声音低哑,不知是因为饮了酒,还是因为染了慾。

孟筠枝双手环至他腰后,找到他腰封搭扣的位置,轻轻一用力,腰封便散了开来。

顾凛忱气息骤然一沉,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红烛明亮,房间里的一切清晰可见。

男人宽厚健硕的身躯覆了下来,含住她的唇。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剥开她身上宽松的里衣。

里头是绯红色的小衣。

少女肌肤白皙没有半点瑕疵,犹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他低下头,虔诚而又认真地吻在她心口那粒红痣上。

声音哑得冒火,“姎姎果然穿了红色。”

红色极衬她。

如艳丽的花朵,即将在他身|下绽放。

不知是因为太久没有过亲密,还是因为今夜是新婚之夜,孟筠枝整个人有些紧张,指尖紧紧攥住他肩上的喜袍布料。

“顾凛忱...”

她启唇唤他的名字,却又被他凑过来吻住。

系带松开,小衣被扯落,滚烫的掌心牢牢掌住她。

“唔...”孟筠枝轻吟出声。

她能感受到,他的吻沿着她的肌肤,一寸寸下移。

那截紧致柔韧的腰肢轻颤不已,待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亵裳已经被一股大力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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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忱...!”

顾凛忱扣住她想要挡住的手,低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吻,“姎姎不是很好奇我为何不处理胡茬吗?”

“现在可以告诉你,”他的吻一点点蜿蜒,一点点逡巡,直至吻住自己想吻之处,低磁暗哑的声音也一并消失,“为了让你更舒服。”

“唔......”

孟筠枝扬着细长的颈子,眼尾被逼得绯红,想要推他,却倏地失了力气。

男人高挺的鼻梁,柔韧的唇舌,热烫的气息,还有...

还有那故意不清理的胡茬,刺刺麻麻,像柔软花瓣被轻轻碾过沙砾。

不痛,却是格外强烈的感受。

孟筠枝伸手胡乱抱住他的脑袋,失神得甚至揪住他的耳朵,揪住他略硬的发丝。

仰颈迷眸,红唇咬出齿印。

沦陷于他从不同角度带给自己的霸道强势和温柔细致,还有时不时的恶劣磨人。

她受不住地喊他,声线微泣,似痛似愉。

少女娇躯被他按住,柔软的腰肢紧绷。

蹭着床褥的脚趾原本是莹润白皙的,此刻却染了粉。

克制了太久,饿了太久,顾凛忱就像一头被放出笼却饿到极致的猛兽,一旦咬住猎物便绝不松口。

那双扣住她的手背青筋暴起,在柔嫩肌肤上掐出紅痕。

色变声颤,暖香四溢。

孟筠枝如何抵挡得住这样的攻势,抑着哭腔唤他的名字,可怜至极。

男人抬起头看她,眼眸猩红,带着摄人心魄的慾,直直逼入她眼中。

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晶瑩,凑过来吻她,“现在,姎姎知道了吗?”

孟筠枝含着泪,胡乱点头。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紧紧掐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住。

枕而支腰,据床而峻膝。

床边的幔帐半遮半掩,烛火阑珊,却掩不住床榻上的春|色。

春寒未散的时节里,孟筠枝早已出了一身薄汗,乌黑发丝黏在她颈间,遮不住那斑驳红痕。

他像是有用不完的气力,连眼底的慾色都是强悍沉戾的。

床榻虽宽,可她却无路可逃,腰肢仿似紧绷的弦,好像下一刻便要被他折断。

“顾凛忱...”

“顾凛忱...”

孟筠枝求饶的话甚至都说不完整,思绪被他裹挟着,沉沦在他所带来的慾色之中。

直至夜半时分,男人才勉强餍足。

即使垫了褥子,她膝盖也被磨得通红,不剩半点力气地被他拥进怀里。

“唔...”

孟筠枝声音都哑了,感觉到他拨开她的头发,吻上她的肩背。

“姎姎,舒服吗?”

孟筠枝周身泛着绯红,眼眸迷离,像是仍处在歡愉之中尚未回过神来,风情撩媚。

这种时候,即使舒服她也不敢应出声。

她能感受到,他并未尽兴,只是她身子实在撑不住了。

适才好几次,她几乎快要晕过去,却又被那浃髓沦肌的愉悅拉了回来,清晰无比地感受着。

知晓她没有力气,顾凛忱亲了亲她的耳尖,起身抱着她直接去了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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