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连本带利还回来

话说到这儿,那账本是因何产生的,好似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顾凛忱喉结微滚,幽邃目光紧紧攥住她,眼底的暗黑似是要将她吞没一般。

这眼神,孟筠枝如何能不懂。

她红着耳朵,拉住他的衣袖,小声道,“大人,回去好不好?”

上一回在二楼…那记忆如今回想起来,她浑身都忍不住颤抖。

那样的极致歡愉,似真似幻,好像整个人都要在虚无之中断了呼吸一般。

顾凛忱低首,挺直的鼻梁与她的相抵,“姎姎不喜欢?”

孟筠枝耳根子红得更厉害,抿紧了唇,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窗外的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四周阖静,甚至还能听到屋檐雨水滴答的声音。

书房的这一方天地之中,倏然变得潮湿又黏热。

顾凛忱没听到她的回答,便也没再逼她。

他抬手将她披风上的帽子拉起,直接将她的脑袋盖住。

俯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溯风院正屋而去。

男人的脚步沉稳有力,孟筠枝窝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逐渐与自己同频。

夜色深重。

好似有什么东西,于无声中悄然变化。

——

不过孟筠枝想象中的、回到正屋寝间后的荒唐暧昧并未发生。

因为适才的大雨,房中窗牖被关上,有些闷热。

烛火通明,嵌石屏风上烛影晃动。

顾凛忱将她放在榻上之后,起身去了妆台旁,将窗户打开。

雨后夜风轻拂,床边纱帐被吹起,轻轻晃动。

孟筠枝心跳如雷,却见他转身直接要往湢室而去。

她有些懵,“大人...”

听到她的声音,顾凛忱转过头,就见原本应坐在床榻上的少女朝他款步而来。

素白裙衫在绣花鞋边荡出涟漪,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来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中仰首,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眸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

虽未言语,可莹莹流转的眼波却胜过千言万语。

顾凛忱如何不懂她,可温热的掌心却直接按在她削瘦的肩头,按住她意欲垫脚亲他的动作。

“你做什么?”

孟筠枝有些不解。

他刚才在书房那样...不像是不想的样子啊。

顾凛忱大掌按在她后腰处。

她的腰太软太细,他是习武之人,总担心太用力会弄伤她。

床榻之上情到浓时,免不了留下斑驳印记,总得好几日才能消。

此时此刻,那截细腰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带着薄茧的大掌忍不住细细摩挲。

初夏裙衫轻薄,两人体温几乎相熨帖,炽热暧昧流转。

他如何不想?

可她当真是一门心思扑在许鹭的事情之上,连自己来了月信这事都能忘。

“自己的身子如何都能忘了?”

男人大手顺着那截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下,在那挺翘的弧度上拍了拍。

孟筠枝身子一僵,倏地反应过来。

脸颊爆红。

“我...我忘了...”

之前吃张大夫开的药还挺有用,现在即使来了月信身子也没有不适。

再加上这几日注意力都放在许鹭的事情上...

她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孟筠枝挣开他的手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拦腰一拽,整个人又跌进他怀里。

“你做...唔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结实堵住她的唇,堵住她余下的所有话语。

噙住她的唇舌,长驱直入,吻得深入有力,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一般。

孟筠枝被他禁锢在怀中,腰肢不断后仰,可每一寸后退,都惹来男人更加强势地侵占。

耳边有落地烛灯的噼啪声传来,可转瞬即逝,周遭的一切全都被他的呼吸和猛烈的动作取而代之。

舌根发麻发烫,却逃不开他的桎梏。

少女潋滟的水眸被逼出晶莹,聚在眼底,连眼睫都染上湿润。

“唔...顾、唔凛忱...”

她艰难出声,声音含糊,从两人交缠的唇腔中溢出。

男人的吻顺着那截嫩生生的颈子往下,留下一串湿痕。

大手一拽,孟筠枝领口大开,嫩粉色的小衣尽露眼底,娇盈雪脯颤颤,像是要不受束缚地颤跳而出。

心口一凉,她心跳倏地加快,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软玉已经被温热所覆盖。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贴身小衣,他的吻落在那点红痣之上。

即使看不到,也能精准找到位置。

他对她的身体,实在过于熟悉和了解。

“呜...”

男人浑身热硬,肌理烫得不像话。

孟筠枝抬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他,却无济于事。

“顾凛忱...”

“顾凛忱...”

她抖着声一遍遍喊他,希望他能清醒些,却不知她用这把娇媚入骨的声音唤他的名字,只会让他想要凶狠地将她占为己有,让她被烙下自己的印记,生生世世都抹除不去。

“呜...”

身前小衣湿润一片,她锁骨肌肤像是染上胭脂一般。

孟筠枝只觉被亲得思绪都要化掉了,顾凛忱才稍稍将人松开。

他的唇贴着她的,语气凶狠,“迟早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她被这一句惊得眼睫轻抖,下一瞬便被他弯腰打横抱起,直接抱回床上。

直至温暖的被褥将她盖住,孟筠枝才猛然回过神来。

雾蒙蒙的桃花眸看向外边,寝间里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湢室方向传来动静,应是他准备沐浴。

一旁窗牖处拂来清风,散了些许旖旎暧昧的氛围。

孟筠枝身上的衣裳早已乱成一团,衿带松垮,薄肩落衫,嫩粉色的小衣湿了一片,锁骨和心口处微麻。

是被他咬疼了。

她耳根子红得不像话,心底暗骂了几句登徒子,在床上兀自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床来到檀木衣柜前,取了干净衣衫换上。

雨后的夜晚格外安静,只偶尔有枝叶上挂着的水珠落下的滴答声。

湢室之内,热气氤氲。

顾凛忱坐在浴桶之中,宽阔肩背依靠着浴桶壁。

他身量高大,眉目硬朗凌厉,即使坐在浴桶之中,也丝毫不减那慑人的气魄。

上半身的肌理健硕匀称,微微闭着眼时,面容便更加深沉。

可浴桶之中急速震动的波纹却与男人冷沉威严的气场没有半点相符。

他微蹙着剑眉,呼吸逐渐粗重。

窗外树影微动,湢室内水声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有轻缓的脚步声入内。

顾凛忱依旧闭着眼,手上动作不减。

似是听不到那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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