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明明很重慾

“顾凛忱...你写个保证书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但他仍旧听得分明。

扣住她的下巴微抬,黑漆漆的眸子直视着她的眼睛,“保证书?”

孟筠枝咽了咽口水,被突如其来的心虚攥住,“就是...保证书。”

“保证什么?”

她敛下眼皮,没敢继续和他对视。

“去庄子的那几日...说好的凫水,就只能是凫水...”

后半句她越说越小声,声音几乎湮没在唇齿间。

闻言,顾凛忱再度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同他对视,“我经常失信于你?”

孟筠枝飞快摇头,然而正要开口,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点了点头。

她耳根子微红,小声吐槽,“你每次说的最后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他是不知道自己在这种事上有多过分吗。

她的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顾凛忱似是被气笑,又细想了过往两人的那么多次。

没再多说什么,披了外衫便要将她直接抱起。

“你做什么?”

孟筠枝愣愣地看着他。

“你想不沐浴就这么看着我写保证书?”

她秀眉微扬,眼底倏然亮了起来。

他真的要写?!

孟筠枝紧紧抱住他的肩膀,任由他抱着自己入了湢室。

片刻后,两人一身清爽地从里边出来。

她腰肢酸软,但一想到保证书,精神却格外的好。

摇着他的手臂,“大人没忘吧?”

顾凛忱扣紧她的腰,抱着人来到外间,坐在桌案之后的梨木圈椅上。

她兴致勃勃地回过头去看他,“我帮大人研墨。”

桌案上文房四宝皆是上品,带着淡淡的墨香。

顾凛忱见她如此,不太爽地掐了把她脸颊软肉,从喉间生生挤出一个字,“嗯。”

葱段似的纤指握住徽墨条,手腕轻轻转动。

他手执狼毫沾了墨,一笔一划,写下她想要的内容。

孟筠枝一边研墨,一边侧眸去瞧他写的字,“大人,这样写不对。”

“怎么不对?”

他将她抱在腿上,呼吸间满是少女身上的香气。

顾凛忱不动声色地微低下头,离她更近了些。

“大人要写...”孟筠枝歪着脑袋想了想,“凫水时不能动手动脚。”

闻言,顾凛忱单手掐住她的两边脸颊,恶狠狠捏了捏。

少女被掐得红唇微嘟,眨了眨眼,看他。

“教你凫水,却连手脚都不能碰?”他语气有些凶,“孟姎姎,你自己想想这要求合理吗?”

孟筠枝被他掐得秀眉微蹙,却是很认真地想了想他说的话。

好像...是不太合理。

“辣...要怎磨、写...”

她脸颊被他掐住,几个字说得磕磕绊绊,咬字不清。

顾凛忱低头在她唇上咬了口,这才将人放开,专心去写这所谓的保证书。

孟筠枝目光落在那宣纸之上,待瞧见他写的内容时,眸子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直至最后一笔落下,男人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兴奋地仰首吻他的侧脸,“多谢大人!”

“大人真好。”

她贯会哄人,好听的话跟倒豆子似的蹦出来,双手环住他的肩膀,脸蛋在他颈侧蹭了蹭。

顾凛忱扣住她的后颈,噙住她的唇舌,重重含吮了一下,盯着她看,“这张嘴,也只有在有求于人时,才会说些好听话。”

“那大人爱听什么?我多说些给你听。”

她得了他的保证,眼下正开心。

顾凛忱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下,暗示意味十足,“我让你别总压抑自己的声音,你听吗?”

孟筠枝脸颊腾的一下烧红。

“你...流氓!”

她耳根子烫得不像话,捏紧手中的保证书,从他腿上跳下来。

然而乐极生悲,忘了在写保证书之前,自己在床榻间是如何被他欺负的。

此刻膝盖一软,险些就要往前栽。

好在身后一只大手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顾凛忱没有看她,而是扬声朝外吩咐,“备膳。”

外头的香巧和香草得了吩咐,恭敬应了声,连忙入内收拾。

“用过膳再休息一会儿,待出发时再叫你。”

孟筠枝挨在他怀中,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她晨起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他强势勾缠着在床榻间行了荒唐,眼下已近正午,她饿得不行。

用过午膳,顾凛忱抱着她回了寝间。

午后日光正盛。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正屋里摆放着冰鉴,寝间微凉,舒适安逸。

眼瞧着男人将她放下之后就要转身离开,孟筠枝下意识拉住他的袖子。

他回头,看着她。

“大人,我父亲的案子...可有进展?”

闻言,顾凛忱坐回床榻边。

“还记得你那日在食肆里听到的话吗?”

孟筠枝点头,“记得。”

许鹭说过,那几间商铺的契约日期是在两个月之后。

如今,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

顾凛忱抬手拂开她额间的发丝,安抚道,“你只管放心。”

孟文康一案,明显除了许鹭之外,还牵扯到其他人。

他们能不远千里去北边刺杀孟文康,那便也有可能对孟筠枝下手。

她不知晓这一些,才是最安全的。

即使要同她说,如今也不是成熟的时机。

孟筠枝抿了抿唇,“多谢大人。”

两人相处的这些时日里,她最常同他说的便是“谢”字。

但顾凛忱想要的远不止是感激之情。

他抬手捻住她的耳珠,微俯下身,黑眸直直望进她眼里,“若是真想谢我,那便得拿出些诚意。”

这话着实熟悉,往常他在她面前没少说过。

孟筠枝几乎是立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小脸微红。

她下意识转过头,没再和他对视。

“...知道了...”

男人身上一身玄墨色交领锦袍,衣冠楚楚,五官冷峻,气场凌厉。

在外人眼中,他是不近女色的大理寺卿。

可只有她才知晓...

私底下的顾凛忱,明明很重慾...

床榻之上那气势,总恨不得将她直接吞吃入腹。

似是想起适才青天白日里的欢愉,孟筠枝掩着被子往里藏了藏,小声道,“大人若是有事,那便先去忙吧。”

即使明知她是在赶人,顾凛忱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少女已经掩唇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明显已经累极。

他深深看她一眼,一撩衣袍站起身,直接出了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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