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信息音传来，良善小民猛然回神，打开看时，方知原来是孜孜不会——不过，他那好友栏里面也就孜孜不会一人……
只见上面写着：来东城门
良善小民眨了眨眼睛，虽然疑惑，但还是换下道士服去了。
从城西到东城门还是有点距离滴，良善小民又没有学过轻功，就算一路小跑过去，还是慢了。也不知道孜孜不会在紧张什么，一路上发了好几次的催促信息过来。
由于是在游戏中，自然不会出现跑一千米后气喘吁吁心跳得飞快喉咙干渴等反应，最多就是消耗了一点体力值而已。
到了城门口良善小民左顾右看，就是不见孜孜不会人影。抓鬼再加上发呆跑步的时间，游戏里面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此时正好是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有三三两两的玩家在城门口进进出出。
良善小民在城门边的小巷蹲了下来，托着下巴看着来来往往的玩家。猛然间，一人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穿过他腋下将其往后拖。
一惊之下，良善小民压根忘记了反抗，任由那人将自己拉进了巷子深处。等到想起来要挣扎的时候，那人抱怨的话语叫他停止了所有动作：
“真慢啊你，我都催了好几次了，你还那么慢才来！看看，天都亮了，害我只好找个隐秘点的地方……”
“做什么要找隐秘地方啊？”
一头雾水的良善小民在好不容易停下拖曳后发问。
“废话，我们是要分赃啊！你一个盗贼要是被人看见我们两个鬼鬼祟祟的碰头，以后被人注意的话，就糟了！我可还指望你发财呢……”
“我不是……”盗贼……
良善小民刚张口想反驳，就被孜孜不会摆摆手打断了话，突然跳出来个交易按钮。
良善小民按了确定，孜孜不会交易过来的东西叫他吓了一跳——
“五十两……黄金？”
睁大了眼睛，良善小民看着自己包裹栏下面钱囊里面的数额连说话都在颤抖。
“是啊，你给我的那块配饰我找到买家了，卖了一百两黄金！要不是它加的是灵敏度，间接加身法，我就可以再把价钱往上推了！”
孜孜不会一脸的惋惜。
“怎么会这么贵啊？”
良善小民蒙了，上次看到有人花30金买的时候已经很感叹为什么这么贵也有人买了，现在更是被别人出的更贵的价钱吓了一跳。
“笨蛋，就说你是菜鸟么！这5点灵敏度加的就是一点身法，根骨血气什么都可以靠等级提升，就是悟性跟身法是万万没有办法直接提高的！像悟性只能靠灵药增加，身法除了修炼相关的秘籍外就只有这样极少数能够出来的属性配饰提高了！”
孜孜不会看着良善小民一脸的孺子不可教也。
“啊，知道了！”
良善小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嗯嗯！”
孜孜不会点了点头，然后很是慎重地拍上了良善小民的肩膀：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让你跟我入伙的！”
“入伙？”
良善小民眨巴眨巴眼睛。
“是啊，以后你就负责出手，我来销售！另外，你这次剩下的五十两金子，一半算我的劳务费，另一半就算是入伙的本金。以后你到我这里销售什么东西，我提成给你多加5%！”
孜孜不会显然已经具备了奸商的素质，空口白话的许诺了一大堆，却不详细说明如何入伙，资金分配比例，还有基本提成……等等相关问题！
只可惜啊，我们在这个时候还很“纯良”的主角压根不知道其打的算盘，一看到自己包裹里面的黄金就整个人都发蒙了，恍恍惚惚之下只来得及问了一声：
“还是黄金么？”
“呃，这个要看你‘取’来的是什么属性的了！属性好的，价格自然高，属性差……”
“我答应！”
“呃？”
孜孜不会正欲滔滔不绝地向良善小民灌输生意经的举动被生生打断，望向良善小民的眼神中除了略略的不满外，更多的还是惊愕：
“你这就答应了？”
“咦，你不希望我答应吗？”
“不不不，我当然希望……”
孜孜不会暗自嘀咕了一下，看着良善小民直冒黑线——这人也太好……拐了吧？不亏是菜鸟一只！
“既然你说了会帮我销赃，那我还怕什么？我本来就是新手，对这方面也一窍不通，有银子拿就好了！再说了，我跟你好歹也熟识一点，不交给你我还能找谁？”
良善小民横了孜孜不会一眼，添上一句：
“想来你也不好意思给我把价钱压得太低！”
“……”
孜孜不会无言了，原来是自己看走眼，这个一脸纯良的家伙也不是那么白么！虽说是菜鸟新手，不过了解东西还是很快的，对情势的分析也有一套，缺少的只是经验，看起来以后也不用太担心他了。
“对了，对了，这边又没有什么钱庄啊之类的可以把钱存起来啊？我总觉得拿着不踏实……”
“……，有是有，不过需要开通一个账户，手续费一金……”
听了前半段正想开口询问钱庄在哪的良善小民在听到后半句后顿时僵住。
“算了，你不是说钱什么的不会掉么，我放身上好了！”
“不是不会掉，是在名气/功勋/侠义值消耗完前不会掉！”
孜孜不会纠正道。
“哦……咦？你说名气值？”
“是啊，怎么了？”
“我今天被扣了1000多点名气啊！”
“什么？”
孜孜不会傻了眼，惊叫道：
“不应该啊！新人10级以前死亡都不会扣的啊！还有，你盗贼不是应该是侠义值么？”
“不是我死亡，是我不小心捅死了个人……”
良善小民一脸的无辜。
“天，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扣1000多名气值……他绝对至少是第二批进来的……也不对啊，如果是第二批进来的，怎么可能会被你这个才4级的菜鸟给杀了？就算是非战斗类玩家也不至于这么弱啊！”
孜孜不会不解了，一番思考下来忘记追问良善小民盗贼这个战斗职业为什么到他身上却是名气值这个问题了。
“我怎么知道！”
良善小民也郁闷，自己好端端的怎么知道杀个人扣除名气值这么重要！
“……，算了，你自己以后小心吧！对了你名气值是负数了没？怎么不见官府衙役来抓你啊？”
孜孜不会又发现大问题。
“没，我本来有两千多的。”
“狗屎运啊狗屎运！我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运气呢！我怎么就碰不到那么多的任务呢！”
在孜孜不会呼天抢地的叫喊声中，良善小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极度膨胀，腰杆都挺直了不少，那一点点郁闷也一扫而空！
“嘿嘿嘿嘿……”
良善小民傻笑了没一会儿功夫，就被孜孜不会用手指住了鼻子：
“你，明天开始给我死命练级练技能还有作任务去！看你运气这么好，我不把你培养成一代神偷，我就不叫‘孜孜不会’！”
云且不知处 正文 第十四章
章节字数：2783 更新时间：08-09-14 00:27
慢慢走近目标，手轻轻的靠近，一个手势，东西到手！
良善小民不动声色的混入人群，然后脚步轻快的转入一个小巷子，东转西转的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隐隐约约的传来某人的惨叫声，夹杂着些许方言的粗口，良善小民嘴角上挑，看了下包裹里面那块属性为+2根骨的玉佩，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耶，出师！
打开消息栏，孜孜不会已经很不耐烦的发了一连串消息：
「在哪」
「东西到手了没」
「不要告诉我你被抓了」
「喂，你不是真的那么倒霉吧？」
「兄弟我为你节哀，不过，练成后刚出手就被抓，还比不上你第一次侥幸成功呢！你也不要当小偷了，改投少林寺吧……」
==|||
良善小民满头的黑线，磨了一会儿牙，然后发了一个消息回去：「到手了！」
「真的？什么属性？我看看能不能卖钱！」
「根骨+2」
「……，一般一般啦，现在这个行情来说，可以换5金！要不要交给我帮你卖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可不去杭州……来来去去我都要花上几十两银子！想换就自己过来，不过也可以下次收集多一点交给我一次性出售，嘿嘿嘿嘿……」
孜孜不会在那一头笑得奸诈，良善小民都能够从他发过来的字符中看到他笑眯了眼睛的样子，不由暗骂了一声：
“奸商！”
说起这近一个月来的磨练，良善小民就不由得想要抹一把辛酸泪，再高唱那首“小白菜呀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唉”……
那经历，简直就能够写上一部沾满血泪的控诉史，铭刻一段底层人民的艰辛奋斗历程！
良善小民握着手中出师任务的象征物，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激荡的感情。原本一个星期前，孜孜不会突然开口说要去长安，有重大商遇要把握的时候，良善小民以为自己解脱了，却不料，去了孜孜不会一号，来了个孜孜不会二号——蝶舞依依！
此人据说是孜孜不会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毕业连任12年的同班班长，其能力之强劲，堪称敌敌畏降世，谁挡杀谁！举凡全校上下，哪帮哪派都不敢在其面前有所造次，练就樱木花道之绝技——只要用眼神一扫，无人不倒，无人不栽！
咳，以上是孜孜不会的原话……
在某些方面迟钝异常的良善小民这次却从中嗅到了不一般的气氛：
奸情！绝对的奸情！
把个女孩子家说得那么坏，她还不计较的跑来帮忙“监督”自己？
良善小民当时脑中是灵光一闪，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欢喜冤家？
想象力丰富的小脑袋瓜子顿时是设想了无数的版本的白烂言情剧情，从少小无猜青梅竹马长大后第三者插足搞破坏一直联想到了孜孜任性赌气跑来游戏对依依避而不见恶言相向（汗，小善啊，你是不是把剧情给颠倒了啊？）……
感到自己严重阻碍了一对有情人的“重归旧好”，良善小民拼了命的练习着他那自创出来的“妙手空空”机能！
皇天不负有心人，良善小民那技能升了一级，使用成功率从10%提升到了30%！因为对饰品的成功率加50%，所以现在他的窃取成功率已经是45%，将近一半了！
良善小民仔细看过，妙手空空技能上限是3级，而自己后来狂练两天也没能够的到一点进展和经验，证明想要将妙手空空从等级2提升到等级3需要一个契机！
征求了蝶舞依依跟孜孜不会的意见后，双方（不包括主角，因为他没有发言权！）一致同意良善小民暂缓修练技能，测试一下成果先！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报备完自己的“开门”头一件生意，良善小民看着蓝蓝的天空感慨万千——终于，自由了！
不知道为什么良善小民突然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想想蝶舞依依在送他去进行出师任务时一副终于解决完麻烦的样子，良善小民就说不出的郁闷。
至于么？
亏他还对就此分别的两人有点恋恋不舍之感！
等等！
良善小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他不会是有被虐癖吧？
不然，为何会对这两个一直迫害他，逼迫他的家伙挂念不已？
打了个寒颤，良善小民决定将其它一切跟自由无关跟未来美好前程无关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丢到爪哇国去！现在，现在是庆祝的时候！
良善小民打开包裹翻了翻，里面金钱栏里面有51金6银32个铜板。这个可是这近一个月来良善小民省吃俭用，外加在孜孜不会监督下跑任务得来的！
酒楼莫大厨子那边良善小民去了很多次，凭借着他“学徒工”的身份，多少也学了一点厨艺。当然，最厉害的还是刀工！
说到这个，良善小民可以很自豪的说一句，不管是白萝卜雕花，还是南瓜刻人，他都能雕得栩栩如生！只可惜，这个容易坏，也没办法出去当饰品卖，不然，还真能变成一样收入！
再翻一下自己的属性栏，乱七八糟的称谓真是好多好多：
什么酒楼勤奋小厨工，天才小裁缝工，备受关注小渔工，入门小采茶工……
这些称号只有一个共同点：小……工！
简单来说，就是良善小民是统一的打杂工跟廉价劳动力！
不过也亏良善小民耐性好，居然忍耐住了这么长时间来的“辛苦操劳”，并且获益匪浅！
就像打地鼠那次学会一心两用一样，良善小民虽然饱受系统的虐待，但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学刀工获得双手灵敏度加成，学裁缝获得眼力提升，学钓鱼获得心静如水……
也就是说，良善小民现在的属性，比起同等级其它玩家，可是高了不少！
良好的底子是成为高手的必要条件！
这个是孜孜不会激励良善小民的时候说的，虽说多少带了点哄骗的成分，但也成了良善小民此后的最佳安慰法则！
只见上面写着：来东城门
良善小民眨了眨眼睛，虽然疑惑，但还是换下道士服去了。
从城西到东城门还是有点距离滴，良善小民又没有学过轻功，就算一路小跑过去，还是慢了。也不知道孜孜不会在紧张什么，一路上发了好几次的催促信息过来。
由于是在游戏中，自然不会出现跑一千米后气喘吁吁心跳得飞快喉咙干渴等反应，最多就是消耗了一点体力值而已。
到了城门口良善小民左顾右看，就是不见孜孜不会人影。抓鬼再加上发呆跑步的时间，游戏里面的夜晚已经过去了，此时正好是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有三三两两的玩家在城门口进进出出。
良善小民在城门边的小巷蹲了下来，托着下巴看着来来往往的玩家。猛然间，一人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穿过他腋下将其往后拖。
一惊之下，良善小民压根忘记了反抗，任由那人将自己拉进了巷子深处。等到想起来要挣扎的时候，那人抱怨的话语叫他停止了所有动作：
“真慢啊你，我都催了好几次了，你还那么慢才来！看看，天都亮了，害我只好找个隐秘点的地方……”
“做什么要找隐秘地方啊？”
一头雾水的良善小民在好不容易停下拖曳后发问。
“废话，我们是要分赃啊！你一个盗贼要是被人看见我们两个鬼鬼祟祟的碰头，以后被人注意的话，就糟了！我可还指望你发财呢……”
“我不是……”盗贼……
良善小民刚张口想反驳，就被孜孜不会摆摆手打断了话，突然跳出来个交易按钮。
良善小民按了确定，孜孜不会交易过来的东西叫他吓了一跳——
“五十两……黄金？”
睁大了眼睛，良善小民看着自己包裹栏下面钱囊里面的数额连说话都在颤抖。
“是啊，你给我的那块配饰我找到买家了，卖了一百两黄金！要不是它加的是灵敏度，间接加身法，我就可以再把价钱往上推了！”
孜孜不会一脸的惋惜。
“怎么会这么贵啊？”
良善小民蒙了，上次看到有人花30金买的时候已经很感叹为什么这么贵也有人买了，现在更是被别人出的更贵的价钱吓了一跳。
“笨蛋，就说你是菜鸟么！这5点灵敏度加的就是一点身法，根骨血气什么都可以靠等级提升，就是悟性跟身法是万万没有办法直接提高的！像悟性只能靠灵药增加，身法除了修炼相关的秘籍外就只有这样极少数能够出来的属性配饰提高了！”
孜孜不会看着良善小民一脸的孺子不可教也。
“啊，知道了！”
良善小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嗯嗯！”
孜孜不会点了点头，然后很是慎重地拍上了良善小民的肩膀：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让你跟我入伙的！”
“入伙？”
良善小民眨巴眨巴眼睛。
“是啊，以后你就负责出手，我来销售！另外，你这次剩下的五十两金子，一半算我的劳务费，另一半就算是入伙的本金。以后你到我这里销售什么东西，我提成给你多加5%！”
孜孜不会显然已经具备了奸商的素质，空口白话的许诺了一大堆，却不详细说明如何入伙，资金分配比例，还有基本提成……等等相关问题！
只可惜啊，我们在这个时候还很“纯良”的主角压根不知道其打的算盘，一看到自己包裹里面的黄金就整个人都发蒙了，恍恍惚惚之下只来得及问了一声：
“还是黄金么？”
“呃，这个要看你‘取’来的是什么属性的了！属性好的，价格自然高，属性差……”
“我答应！”
“呃？”
孜孜不会正欲滔滔不绝地向良善小民灌输生意经的举动被生生打断，望向良善小民的眼神中除了略略的不满外，更多的还是惊愕：
“你这就答应了？”
“咦，你不希望我答应吗？”
“不不不，我当然希望……”
孜孜不会暗自嘀咕了一下，看着良善小民直冒黑线——这人也太好……拐了吧？不亏是菜鸟一只！
“既然你说了会帮我销赃，那我还怕什么？我本来就是新手，对这方面也一窍不通，有银子拿就好了！再说了，我跟你好歹也熟识一点，不交给你我还能找谁？”
良善小民横了孜孜不会一眼，添上一句：
“想来你也不好意思给我把价钱压得太低！”
“……”
孜孜不会无言了，原来是自己看走眼，这个一脸纯良的家伙也不是那么白么！虽说是菜鸟新手，不过了解东西还是很快的，对情势的分析也有一套，缺少的只是经验，看起来以后也不用太担心他了。
“对了，对了，这边又没有什么钱庄啊之类的可以把钱存起来啊？我总觉得拿着不踏实……”
“……，有是有，不过需要开通一个账户，手续费一金……”
听了前半段正想开口询问钱庄在哪的良善小民在听到后半句后顿时僵住。
“算了，你不是说钱什么的不会掉么，我放身上好了！”
“不是不会掉，是在名气/功勋/侠义值消耗完前不会掉！”
孜孜不会纠正道。
“哦……咦？你说名气值？”
“是啊，怎么了？”
“我今天被扣了1000多点名气啊！”
“什么？”
孜孜不会傻了眼，惊叫道：
“不应该啊！新人10级以前死亡都不会扣的啊！还有，你盗贼不是应该是侠义值么？”
“不是我死亡，是我不小心捅死了个人……”
良善小民一脸的无辜。
“天，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扣1000多名气值……他绝对至少是第二批进来的……也不对啊，如果是第二批进来的，怎么可能会被你这个才4级的菜鸟给杀了？就算是非战斗类玩家也不至于这么弱啊！”
孜孜不会不解了，一番思考下来忘记追问良善小民盗贼这个战斗职业为什么到他身上却是名气值这个问题了。
“我怎么知道！”
良善小民也郁闷，自己好端端的怎么知道杀个人扣除名气值这么重要！
“……，算了，你自己以后小心吧！对了你名气值是负数了没？怎么不见官府衙役来抓你啊？”
孜孜不会又发现大问题。
“没，我本来有两千多的。”
“狗屎运啊狗屎运！我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运气呢！我怎么就碰不到那么多的任务呢！”
在孜孜不会呼天抢地的叫喊声中，良善小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极度膨胀，腰杆都挺直了不少，那一点点郁闷也一扫而空！
“嘿嘿嘿嘿……”
良善小民傻笑了没一会儿功夫，就被孜孜不会用手指住了鼻子：
“你，明天开始给我死命练级练技能还有作任务去！看你运气这么好，我不把你培养成一代神偷，我就不叫‘孜孜不会’！”
云且不知处 正文 第十四章
章节字数：2783 更新时间：08-09-14 00:27
慢慢走近目标，手轻轻的靠近，一个手势，东西到手！
良善小民不动声色的混入人群，然后脚步轻快的转入一个小巷子，东转西转的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隐隐约约的传来某人的惨叫声，夹杂着些许方言的粗口，良善小民嘴角上挑，看了下包裹里面那块属性为+2根骨的玉佩，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耶，出师！
打开消息栏，孜孜不会已经很不耐烦的发了一连串消息：
「在哪」
「东西到手了没」
「不要告诉我你被抓了」
「喂，你不是真的那么倒霉吧？」
「兄弟我为你节哀，不过，练成后刚出手就被抓，还比不上你第一次侥幸成功呢！你也不要当小偷了，改投少林寺吧……」
==|||
良善小民满头的黑线，磨了一会儿牙，然后发了一个消息回去：「到手了！」
「真的？什么属性？我看看能不能卖钱！」
「根骨+2」
「……，一般一般啦，现在这个行情来说，可以换5金！要不要交给我帮你卖你自己决定，不过我可不去杭州……来来去去我都要花上几十两银子！想换就自己过来，不过也可以下次收集多一点交给我一次性出售，嘿嘿嘿嘿……」
孜孜不会在那一头笑得奸诈，良善小民都能够从他发过来的字符中看到他笑眯了眼睛的样子，不由暗骂了一声：
“奸商！”
说起这近一个月来的磨练，良善小民就不由得想要抹一把辛酸泪，再高唱那首“小白菜呀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唉”……
那经历，简直就能够写上一部沾满血泪的控诉史，铭刻一段底层人民的艰辛奋斗历程！
良善小民握着手中出师任务的象征物，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激荡的感情。原本一个星期前，孜孜不会突然开口说要去长安，有重大商遇要把握的时候，良善小民以为自己解脱了，却不料，去了孜孜不会一号，来了个孜孜不会二号——蝶舞依依！
此人据说是孜孜不会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毕业连任12年的同班班长，其能力之强劲，堪称敌敌畏降世，谁挡杀谁！举凡全校上下，哪帮哪派都不敢在其面前有所造次，练就樱木花道之绝技——只要用眼神一扫，无人不倒，无人不栽！
咳，以上是孜孜不会的原话……
在某些方面迟钝异常的良善小民这次却从中嗅到了不一般的气氛：
奸情！绝对的奸情！
把个女孩子家说得那么坏，她还不计较的跑来帮忙“监督”自己？
良善小民当时脑中是灵光一闪，这莫非就是所谓的欢喜冤家？
想象力丰富的小脑袋瓜子顿时是设想了无数的版本的白烂言情剧情，从少小无猜青梅竹马长大后第三者插足搞破坏一直联想到了孜孜任性赌气跑来游戏对依依避而不见恶言相向（汗，小善啊，你是不是把剧情给颠倒了啊？）……
感到自己严重阻碍了一对有情人的“重归旧好”，良善小民拼了命的练习着他那自创出来的“妙手空空”机能！
皇天不负有心人，良善小民那技能升了一级，使用成功率从10%提升到了30%！因为对饰品的成功率加50%，所以现在他的窃取成功率已经是45%，将近一半了！
良善小民仔细看过，妙手空空技能上限是3级，而自己后来狂练两天也没能够的到一点进展和经验，证明想要将妙手空空从等级2提升到等级3需要一个契机！
征求了蝶舞依依跟孜孜不会的意见后，双方（不包括主角，因为他没有发言权！）一致同意良善小民暂缓修练技能，测试一下成果先！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报备完自己的“开门”头一件生意，良善小民看着蓝蓝的天空感慨万千——终于，自由了！
不知道为什么良善小民突然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想想蝶舞依依在送他去进行出师任务时一副终于解决完麻烦的样子，良善小民就说不出的郁闷。
至于么？
亏他还对就此分别的两人有点恋恋不舍之感！
等等！
良善小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他不会是有被虐癖吧？
不然，为何会对这两个一直迫害他，逼迫他的家伙挂念不已？
打了个寒颤，良善小民决定将其它一切跟自由无关跟未来美好前程无关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丢到爪哇国去！现在，现在是庆祝的时候！
良善小民打开包裹翻了翻，里面金钱栏里面有51金6银32个铜板。这个可是这近一个月来良善小民省吃俭用，外加在孜孜不会监督下跑任务得来的！
酒楼莫大厨子那边良善小民去了很多次，凭借着他“学徒工”的身份，多少也学了一点厨艺。当然，最厉害的还是刀工！
说到这个，良善小民可以很自豪的说一句，不管是白萝卜雕花，还是南瓜刻人，他都能雕得栩栩如生！只可惜，这个容易坏，也没办法出去当饰品卖，不然，还真能变成一样收入！
再翻一下自己的属性栏，乱七八糟的称谓真是好多好多：
什么酒楼勤奋小厨工，天才小裁缝工，备受关注小渔工，入门小采茶工……
这些称号只有一个共同点：小……工！
简单来说，就是良善小民是统一的打杂工跟廉价劳动力！
不过也亏良善小民耐性好，居然忍耐住了这么长时间来的“辛苦操劳”，并且获益匪浅！
就像打地鼠那次学会一心两用一样，良善小民虽然饱受系统的虐待，但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学刀工获得双手灵敏度加成，学裁缝获得眼力提升，学钓鱼获得心静如水……
也就是说，良善小民现在的属性，比起同等级其它玩家，可是高了不少！
良好的底子是成为高手的必要条件！
这个是孜孜不会激励良善小民的时候说的，虽说多少带了点哄骗的成分，但也成了良善小民此后的最佳安慰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