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茶艺十级的老四篇：想要守护人间的万家灯火
眼睛半睁半闭，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余落站在原地，两只手还保持着抱猫的姿势，半晌才挤出一句：“那个啥，我……我把它晃晕了？”
厉天朗垂眸看了眼胸口那团黑色。
尾巴垂下来，在他手臂外面有气无力地晃了一下。
“嗯，晕了。”厉天朗说完停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而且……
“啊？”余落茫然，“而且什么？”
“四哥……”一直缩在沈宴修怀里的余悠说话了，他也是一脸欲言又止，“它，它……它是那个豹子局长！”
一阵风吹过来，让余落表情更呆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阵狐飞猫跳的道歉后，众人依次落座。
厉天朗叫了侍应生，点了很多招牌菜。
菜上来的时候摆了一整桌。
厉天朗先给余落、余悠各夹了一筷子排骨，又给沈宴修倒了杯茶。
然后垂眸看向身旁座位上的猫。
“路局，吃不吃？”
黑猫把脸转过去，背对着他，语气恹恹的，“不吃，没胃口。”
声音听起来很虚，透出满满的疲惫感。
余落慌手忙脚地放下筷子，双手合十朝猫拜了拜。
“路局，真对不住！我太喜欢小猫咪了，一看到就控制不住，您就多原谅我这一次。”
黑猫把脸转回来，金瞳里满是无语。
“你管这叫喜欢？我差点心肝脾肺肾都吐出去！你这是把喜欢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余落双手合十的幅度更大了，额头差点贴到桌面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黑猫哼了一声，把头转回去，不说话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厉天朗提了个问题。
“路局，你怎么是这个形态？”
黑豹和黑猫，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路之衍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没睁眼，头也没抬。
“唔，今天休假，四处走走。人形走累了，就变小了。”
余落嘴里含着一块排骨，含混不清地说：“所以……你今天是纯溜达？”
“嗯。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到这儿了。”猫睁开一只眼，里面混杂着怨气，“然后就被你当玩具了。”
余落差点呛着，赶紧沉默着低头扒饭。
路之衍闭上眼，换了个姿势，两只前爪收在身体下面，尾巴晃了晃。
“你们四个关系挺好啊，居然都一起吃饭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宴修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手。
“路先生，你要不要来一碗汤？松茸的，很香醇。”
猫尾巴甩了甩，沉默了两秒后，“那来一口吧。”
……
然而，一口是不可能的，只会有无数口。
路之衍刚喝完沈宴修给他盛的，余落又给他舀了一勺。
没多久厉天朗又夹来一块虾肉，Q弹爽滑，路之衍吃的很满足。
很快沈宴修又把椒麻鸡的骨头剔掉，放了一小块肉在他面前。
到这里，路之衍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他堂堂妖管局局长，怎么能像只好吃懒做的家猫一样被人类投喂？
可也只犹豫了十秒，他就低头把肉叼走了。
嘛，美食当前，怎能辜负？
余悠更过分，直接把一整个虾滑丸子塞到他嘴边。
这次他犹豫了零点五秒，张嘴咬住了。
一顿饭吃完的时候，小黑猫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煤气罐。
它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前爪缩在胸口，后腿叉开，尾巴都懒得动。
余悠觉得好玩，伸手想摸它的肚子。
然而灵活性还是在的。
只见它“唰”地抬起一只爪子拍在余悠手背上，态度很明确——不可以。
吃完饭，几个人在附近溜达消食。
半山腰有条石板小路，沿着山壁蜿蜒，两边种着山茶花。
走了大概五分钟，到了一个拐角处，视野重新开阔了。
整个城市铺在脚下，万家灯火连成一片发光的海，高楼顶上一闪一闪的，远处的山影模模糊糊地融在夜色里。
余落扶着栏杆往下看，山风吹过来，把衬衫吹得贴在身上。
“人间真美。”
厉天朗站在他旁边，抬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一下，“嗯。”
身后没多远，余悠趴在栏杆上，下巴搁着手臂。
他看得很痴，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
这人间灯火是挺好看的额，看来以后要多四处走走。
而且看风景，吃东西比掏鸟窝有意思多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暗自感叹的时候，旁边有个人在看他。
是沈宴修。
他站在余悠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没喝完的半杯水。
目光先从余悠的后脑勺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腰线，最后落在余悠抓着栏杆的手指上。
那几根手指，不久前还拽着他的衣服。
想到这里，沈宴修喝了一口水，可目光还是没移开。
路之衍趴在一边，风吹得他胡须往后飘。
他看了一眼余落和厉天朗，又看了一眼余悠和沈宴修，忽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切，我明明是来休假的，怎么就成电灯泡了。”
余落装作没听到。
厉天朗转头看了他一眼。
沈宴修面无表情地把目光从余悠身上移开，转过去看山。
余悠从栏杆上抬起头，左右看了看，“谁？谁是电灯泡？”
没人回答他。
几个人并排站在栏杆前。
山风从林子间穿过。
脚下的城市星河在缓慢呼吸。
每一盏灯都有一个故事。
而看着那些灯的人，此刻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这里很美好，要守护住这里的安宁。
当然，余落想的是有厉天朗在的地方就很美好，厉天朗想的是怀里这个漂亮的狐狸别离开自己。
路之衍下定决心，下次休假就在家里呼呼大睡。
余悠却突然指向下面一棵大树，声音大到整座山都有回音，“你们快看！那边！”
几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棵老槐树下面，一只巴掌大的折耳小猫被一只黄狗逼到了树根底下。
猫的背弓着，尾巴炸成一团毛球，嘴张开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黄狗比它大了十几倍，低着头朝它吠叫，声音又大又凶。
余悠抓着栏杆急得跺脚，“哎呀怎么办怎么办，它要被吃了！”
路之衍金色眼睛眯了一下，旋即蹬腿跳出去了。
黑色的小猫从半空中落下去，身体在半空中就开始膨胀。
一阵墨色烟雾缠绕住它，再然后，它从一只拳头大的小猫变成了成年黑豹。
黑色皮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落地后，那双金瞳居高临下地瞪着那条黄狗。
黄狗的叫声卡在了嗓子里，下一秒，夹着尾巴，转身跑了。
跑得比来的时候快了好几倍。
黑豹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那只折耳小猫。
小猫很小，大概才一个月大，浑身脏兮兮的。
它似乎知道是黑豹救了自己，因此不害怕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仰头看着黑豹。
路之衍又变回了人形，他单膝蹲在地上，把那只小猫从树根下捞起来。
实在太小了，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托住。
小猫在他的掌心里很乖。
余悠趴在栏杆上，错愕着看路之衍把小猫放在怀里用大衣裹住。
下一瞬，他转过头，表情特别认真，“四哥，为什么他变身有衣服？我和你就没有？”
余落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种白痴问题实在感到无语。
“因为人家修为高，妖力控得稳，所以能连衣服一起变。咱俩修为不够，变完就光着！”
“哦。”余悠懂了，又看回路之衍。
男人已经把大衣扣好了，小猫从他领口露出小脑袋，喵喵叫了两声。
饭吃完了，弯儿遛完了，猫也救下了。
几个人便往停车场走。
路之衍走在最前面，怀里揣着那只猫。
余悠走在中间，还在回味刚才那顿大餐。
沈宴修走在余悠旁边，步子不快不慢。
到了车旁边，沈宴修忽然停下。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盒子，蓝色的绒面，巴掌大小。
他把盒子递给余悠，“给你的。”
余悠错愕又茫然，“啊？给我的？”
沈宴修嗯了一声，又把盒子往前递了递。
余悠满头雾水地接过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狐狸形状的胸针。
狐狸是银色的，眼睛是两颗很小的蓝宝石；尾巴翘起来，弯成一个弧形，上面镶着一圈碎钻。
胸针做工很细，绒毛都能看出来。
余悠把胸针举到灯光下看了看，脸上已经挂上了惊喜的笑，“哇——这是哪儿的？”
“合作方送的。我……用不上。”沈宴修的语气很淡。
说完，他转过身，拉开车门，坐进去了，又把车门关上。
余落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
他发现沈宴修的耳朵红了。
他往厉天朗那边靠了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到了吗？他耳朵红了。刚才那个胸针，不是合作方送的吧？谁家合作方送狐狸胸针？”
厉天朗不置可否，“嗯，有道理。”
余落继续小声说：“我觉得他对余悠有情况。”
厉天朗还没来得及回应，余悠的声音就从后面炸开了。
“沈宴修！！”
沈宴修已经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
闻言，转过头。
余悠跑到车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葡萄味的，紫色的包装纸。
他把棒棒糖塞到沈宴修手里，嘴巴咧开，笑得露出一排牙齿。
“人类不是都有回礼吗？你送了我东西，我也要送你。这个给你。很好吃的！
沈宴修低头看着手里那根棒棒糖，隔着包装纸就能闻到葡萄的香味。
他表情淡定地把棒棒糖放进了大衣内袋里。
那个口袋贴着胸口。
“嗯。”沈宴修说：“我会吃的。”
余悠高兴了，朝他摆手，“那拜拜啦，路上注意安全！”
余落站在原地，两只手还保持着抱猫的姿势，半晌才挤出一句：“那个啥，我……我把它晃晕了？”
厉天朗垂眸看了眼胸口那团黑色。
尾巴垂下来，在他手臂外面有气无力地晃了一下。
“嗯，晕了。”厉天朗说完停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而且……
“啊？”余落茫然，“而且什么？”
“四哥……”一直缩在沈宴修怀里的余悠说话了，他也是一脸欲言又止，“它，它……它是那个豹子局长！”
一阵风吹过来，让余落表情更呆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阵狐飞猫跳的道歉后，众人依次落座。
厉天朗叫了侍应生，点了很多招牌菜。
菜上来的时候摆了一整桌。
厉天朗先给余落、余悠各夹了一筷子排骨，又给沈宴修倒了杯茶。
然后垂眸看向身旁座位上的猫。
“路局，吃不吃？”
黑猫把脸转过去，背对着他，语气恹恹的，“不吃，没胃口。”
声音听起来很虚，透出满满的疲惫感。
余落慌手忙脚地放下筷子，双手合十朝猫拜了拜。
“路局，真对不住！我太喜欢小猫咪了，一看到就控制不住，您就多原谅我这一次。”
黑猫把脸转回来，金瞳里满是无语。
“你管这叫喜欢？我差点心肝脾肺肾都吐出去！你这是把喜欢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余落双手合十的幅度更大了，额头差点贴到桌面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黑猫哼了一声，把头转回去，不说话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厉天朗提了个问题。
“路局，你怎么是这个形态？”
黑豹和黑猫，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路之衍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虚，没睁眼，头也没抬。
“唔，今天休假，四处走走。人形走累了，就变小了。”
余落嘴里含着一块排骨，含混不清地说：“所以……你今天是纯溜达？”
“嗯。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到这儿了。”猫睁开一只眼，里面混杂着怨气，“然后就被你当玩具了。”
余落差点呛着，赶紧沉默着低头扒饭。
路之衍闭上眼，换了个姿势，两只前爪收在身体下面，尾巴晃了晃。
“你们四个关系挺好啊，居然都一起吃饭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宴修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手。
“路先生，你要不要来一碗汤？松茸的，很香醇。”
猫尾巴甩了甩，沉默了两秒后，“那来一口吧。”
……
然而，一口是不可能的，只会有无数口。
路之衍刚喝完沈宴修给他盛的，余落又给他舀了一勺。
没多久厉天朗又夹来一块虾肉，Q弹爽滑，路之衍吃的很满足。
很快沈宴修又把椒麻鸡的骨头剔掉，放了一小块肉在他面前。
到这里，路之衍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他堂堂妖管局局长，怎么能像只好吃懒做的家猫一样被人类投喂？
可也只犹豫了十秒，他就低头把肉叼走了。
嘛，美食当前，怎能辜负？
余悠更过分，直接把一整个虾滑丸子塞到他嘴边。
这次他犹豫了零点五秒，张嘴咬住了。
一顿饭吃完的时候，小黑猫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煤气罐。
它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前爪缩在胸口，后腿叉开，尾巴都懒得动。
余悠觉得好玩，伸手想摸它的肚子。
然而灵活性还是在的。
只见它“唰”地抬起一只爪子拍在余悠手背上，态度很明确——不可以。
吃完饭，几个人在附近溜达消食。
半山腰有条石板小路，沿着山壁蜿蜒，两边种着山茶花。
走了大概五分钟，到了一个拐角处，视野重新开阔了。
整个城市铺在脚下，万家灯火连成一片发光的海，高楼顶上一闪一闪的，远处的山影模模糊糊地融在夜色里。
余落扶着栏杆往下看，山风吹过来，把衬衫吹得贴在身上。
“人间真美。”
厉天朗站在他旁边，抬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一下，“嗯。”
身后没多远，余悠趴在栏杆上，下巴搁着手臂。
他看得很痴，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
这人间灯火是挺好看的额，看来以后要多四处走走。
而且看风景，吃东西比掏鸟窝有意思多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暗自感叹的时候，旁边有个人在看他。
是沈宴修。
他站在余悠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没喝完的半杯水。
目光先从余悠的后脑勺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腰线，最后落在余悠抓着栏杆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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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余落和厉天朗，又看了一眼余悠和沈宴修，忽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切，我明明是来休假的，怎么就成电灯泡了。”
余落装作没听到。
厉天朗转头看了他一眼。
沈宴修面无表情地把目光从余悠身上移开，转过去看山。
余悠从栏杆上抬起头，左右看了看，“谁？谁是电灯泡？”
没人回答他。
几个人并排站在栏杆前。
山风从林子间穿过。
脚下的城市星河在缓慢呼吸。
每一盏灯都有一个故事。
而看着那些灯的人，此刻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这里很美好，要守护住这里的安宁。
当然，余落想的是有厉天朗在的地方就很美好，厉天朗想的是怀里这个漂亮的狐狸别离开自己。
路之衍下定决心，下次休假就在家里呼呼大睡。
余悠却突然指向下面一棵大树，声音大到整座山都有回音，“你们快看！那边！”
几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一棵老槐树下面，一只巴掌大的折耳小猫被一只黄狗逼到了树根底下。
猫的背弓着，尾巴炸成一团毛球，嘴张开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黄狗比它大了十几倍，低着头朝它吠叫，声音又大又凶。
余悠抓着栏杆急得跺脚，“哎呀怎么办怎么办，它要被吃了！”
路之衍金色眼睛眯了一下，旋即蹬腿跳出去了。
黑色的小猫从半空中落下去，身体在半空中就开始膨胀。
一阵墨色烟雾缠绕住它，再然后，它从一只拳头大的小猫变成了成年黑豹。
黑色皮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落地后，那双金瞳居高临下地瞪着那条黄狗。
黄狗的叫声卡在了嗓子里，下一秒，夹着尾巴，转身跑了。
跑得比来的时候快了好几倍。
黑豹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那只折耳小猫。
小猫很小，大概才一个月大，浑身脏兮兮的。
它似乎知道是黑豹救了自己，因此不害怕巨大的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仰头看着黑豹。
路之衍又变回了人形，他单膝蹲在地上，把那只小猫从树根下捞起来。
实在太小了，他一只手就能整个托住。
小猫在他的掌心里很乖。
余悠趴在栏杆上，错愕着看路之衍把小猫放在怀里用大衣裹住。
下一瞬，他转过头，表情特别认真，“四哥，为什么他变身有衣服？我和你就没有？”
余落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种白痴问题实在感到无语。
“因为人家修为高，妖力控得稳，所以能连衣服一起变。咱俩修为不够，变完就光着！”
“哦。”余悠懂了，又看回路之衍。
男人已经把大衣扣好了，小猫从他领口露出小脑袋，喵喵叫了两声。
饭吃完了，弯儿遛完了，猫也救下了。
几个人便往停车场走。
路之衍走在最前面，怀里揣着那只猫。
余悠走在中间，还在回味刚才那顿大餐。
沈宴修走在余悠旁边，步子不快不慢。
到了车旁边，沈宴修忽然停下。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盒子，蓝色的绒面，巴掌大小。
他把盒子递给余悠，“给你的。”
余悠错愕又茫然，“啊？给我的？”
沈宴修嗯了一声，又把盒子往前递了递。
余悠满头雾水地接过来，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狐狸形状的胸针。
狐狸是银色的，眼睛是两颗很小的蓝宝石；尾巴翘起来，弯成一个弧形，上面镶着一圈碎钻。
胸针做工很细，绒毛都能看出来。
余悠把胸针举到灯光下看了看，脸上已经挂上了惊喜的笑，“哇——这是哪儿的？”
“合作方送的。我……用不上。”沈宴修的语气很淡。
说完，他转过身，拉开车门，坐进去了，又把车门关上。
余落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
他发现沈宴修的耳朵红了。
他往厉天朗那边靠了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到了吗？他耳朵红了。刚才那个胸针，不是合作方送的吧？谁家合作方送狐狸胸针？”
厉天朗不置可否，“嗯，有道理。”
余落继续小声说：“我觉得他对余悠有情况。”
厉天朗还没来得及回应，余悠的声音就从后面炸开了。
“沈宴修！！”
沈宴修已经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
闻言，转过头。
余悠跑到车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葡萄味的，紫色的包装纸。
他把棒棒糖塞到沈宴修手里，嘴巴咧开，笑得露出一排牙齿。
“人类不是都有回礼吗？你送了我东西，我也要送你。这个给你。很好吃的！
沈宴修低头看着手里那根棒棒糖，隔着包装纸就能闻到葡萄的香味。
他表情淡定地把棒棒糖放进了大衣内袋里。
那个口袋贴着胸口。
“嗯。”沈宴修说：“我会吃的。”
余悠高兴了，朝他摆手，“那拜拜啦，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