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沙雕抽象老五篇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对你

顷刻间P股蛋子凉飕飕的。

“??????”

“沈宴修,你干嘛——”

余悠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沈宴修没理他。

扬手、落下——啪!

余悠只觉得P股传来尖酸阵痛,人也跟着傻掉了。

空气又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余悠炸了。

“哇哇哇你打我P股????你打我P股!!!沈宴修你多大了你还打我P股!!!!”

“啪!”

又是一下。

“啊!我错了我错了——!”

余悠开始求饶。

“错哪儿了?”

沈宴修质问道。

“我不该弹鼻屎——不对我不该挖鼻屎——不对我不该——”

“啪!”

第三下。

余悠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染上了哭腔:“呜呜你到底要我怎样嘛!!我追你你不满意,我自己玩游戏你又过来抢我手机——”

然后,眼泪成串落下。

沈宴修的手赫然悬停在半空。

他……他把人打哭了?

是的,余悠已经趴在他腿上嗷嗷大哭。

以前也有过那种假惺惺的干嚎。

但这次是真的哭了。

鼻涕和眼泪糊在一起,嘴巴咧着;下巴皱成一团,整张脸丑得毫无体面可言。

这是自沈宴修把余悠带回家里后,第一次看见人哭。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喉咙酸涩有什么东西哽住时,余悠忽然翻了个身,裤子还没提上呢,就直接往他身上扑。

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像一只树袋熊。

“沈宴修,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余悠的声音闷在沈宴修身前,混着鼻涕和眼泪,黏糊糊的。

“我不是故意弹到你身上的!”

“我也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把我忘了。”余悠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

眼睛像兔子,鼻头像小丑,鼻涕挂在上嘴唇,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

“你以前你都不会打我的。”

沈宴修低头看着这张脸,一句“我没用力”直接卡了在喉咙里。

是啊,以前任凭余悠再抽象再沙雕,他也没动过手。

余悠还在控诉,“沈宴修,你怎么可以把我忘掉……”

他的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指节发白。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躲你,不该变狐狸,不该跑出去喝酒!可是你也不能把我忘了啊。你把我忘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开始胡言乱语。

鼻涕大量蹭在沈宴修的衬衫上,眼泪彻底浸湿了胸口那一小块布料。

“我早就想起来了,你其实不是我老攻!”

余悠的声音终于垮了,是彻底放弃抵抗之后的摊牌,“是我因为失忆胡乱赖上来的呜呜呜呜……”

他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

终于全交代了。

“我害怕你会不要我……所以才躲着你。”

“不是因为你不好,是因为我太心虚!”

“你本来就不该是我的,是我太蠢而赖上的。”

“现在你还不记得我了,我更没办法了。”

“呜呜呜,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最后几个字直接被抽噎声吞掉。

沈宴修的眼睛盯着虚空出神。

那只刚才还干脆利落、毫不留情的手,此刻像是冻住了。

怀里的人还在哭,明明哭的丑死了,鼻涕恶心死了,他该把对方推开。

可他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痛。

他把人弄哭了。

真的哭了。

沈宴修脑海中闪过几分钟前的画面:自己一把将人提起来,扒了裤子,一下、两下、三下。

那时候余悠还在炸毛,还在嚷嚷,还在跟他顶嘴。

那时候他气的都快要笑了,甚至觉得这样挺好——把人按在腿上教训一顿,听对方哇哇大叫,总比这些天两人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疏远要强得多。

可他不该故意逗他。

不该故意冷着脸,故意不搭理。

更不该故意用那种“我不认识你”的眼神看他。

沈宴修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轻轻覆在了余悠的后脑勺上。

“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这样对你。”

说完,他想去拽余悠的裤子。

可余悠却忽然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沈宴修立刻扶住他,揽住他的腰,想说我先帮你穿好衣服。

可不经意间,他的嘴唇碰到了少年的额头。

沈宴修眉头一凛——不对,怀里这团东西的温度不对!

他皱起眉,把余悠从怀里扶正,这才发现余悠的脸红得非常不正常。

从颧骨烧到耳根再烧到脖子,像被扔进开水里煮过一遍。

眼睛半睁着,瞳孔忽大忽小,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出的气又热又急。

“余悠。”沈宴修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余悠抬起眼看他。

那双平时要么贼兮兮要么贱兮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涣散得找不到焦点。

“好热……呜……我好热。”他的声音非常沙哑,“老攻……我,我……好热。P股好热……”

沈宴修愣了一下。

他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这是刚才打余悠屁股的那只手。

然后不等他说话,余悠彻底瘫进他怀里。

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弹出来,蓬松地铺满了整张沙发。

毛尖上开始冒出狐火,同时空气中还有类似桃子的香气。

沈宴修再迟钝也明白了。

他想起之前余悠在看某部玄幻电视剧时提过,他们九尾狐成年后每年会有一次发情热。

来的时候会体温飙升,浑身软的不成样子。

如果这期间没有伴侣安抚,就硬扛三天。

之前都是他自己扛的,差点把山壁挠成一道沟。

而这一次,估计是自己打了他屁股,那是妖类最敏感的部位。

由于被外力反复刺激,因此直接把发情热提前逼了出来。

沈宴修盯着怀里浑身滚烫、九条尾巴乱甩、狐火快把他的沙发垫子点着了的人。

“老攻……帮帮我,沈宴修,你最好了,求你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余悠把脸埋进沈宴修的胸口,滚烫的鼻尖隔着衬衫蹭来蹭去。

沈宴修扶着余悠后腰的左手不自觉收紧。

他看着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草,还装什么失忆?

再装下去狐狸要烧成烙铁了。

到时候更蠢了怎么办?

楼上,卧室门打开又闭合。

从这一晚开始,沈家别墅里的暧昧声持续了三天三夜。

周助彻底化身保姆,任劳任怨地居家守护。

今天是第四天,他坐在花园里,仰头对着月亮唉声叹气。

正想吟诗一首时,身后三楼的响动让他闹了个脸红。

最后,他掏出了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行吧,老板铁树开花了。

作为最忠诚的下属,他真心祝福他。

只是,这动静太大了,希望邻居别来投诉哇!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