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动员大会
七点差五分，大礼堂已经坐满了人。
高三全年级六个班，三百多号人，黑压压地坐成一片。
班主任们站在过道里，维持着纪律。
吕品站在一班区域旁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时不时喝一口，眼睛扫着自家学生。
“都坐好了啊，别交头接耳的，马上开始了。”
靳燃跟着班里同学往里面走，眼睛一直在找人。
然后他看见了。
亓兰时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校服穿得规规矩矩，背挺得笔直，跟周围那些歪七扭八的男生形成鲜明对比。
靳燃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挤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小兰时！”
亓兰时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眉头微微皱了皱。
靳燃假装没看见那皱着的眉头，反而往他那边凑了凑，大腿贴着大腿，肩膀挨着肩膀。
亓兰时身体僵了一瞬。
他往旁边挪了挪。
靳燃跟着挪了挪。
亓兰时又往旁边挪了挪。
靳燃又跟着挪了挪。
亓兰时再往旁边挪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挪不动了——
旁边坐着二班的一个Beta男生，已经被他挤得贴着椅子扶手了。
那Beta男生看了看亓兰时，又看了看靳燃，一脸茫然。
亓兰时：“……”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就感觉腰上一紧——
靳燃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搂着他的腰，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亓兰时整个人被带得往靳燃那边一歪，差点撞进他怀里。
“你——”
他刚要发火，那只手已经松开了。
靳燃收回手，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小兰时，哥错了。”
那笑容，真诚得跟啥似的，配上他那寸头、耳钉、一米九三的大个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亓兰时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转过头，目视前方，决定不搭理这个神经病。
靳燃在旁边美滋滋的，眼珠子黏在亓兰时的侧脸上，拔都拔不出来。
台上，领导们已经开始入座了。
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年级主任……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台，在主席台上一溜排开。
底下有人在窃窃私语。
“开学典礼有啥好开的？都开学一周多了。”
“你懂啥，开学典礼是幌子，高三动员大会才是正事儿。”
“动员大会？动员啥？”
“动员好好学习呗，还能动员啥。”
靳燃没听见这些，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搂亓兰时腰的那一下。
那腰，真细。
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又细又韧，跟柳条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就是刚才搂过亓兰时腰的那只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旁边二班Beta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把手抬起来，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活生生一个顶级过肺。
那Beta男生看着他，眼神跟看变态似的。
靳燃浑然不觉，他已经被那股香味迷迷糊了。
白兰花。
是他老婆的信息素味儿。
虽然很淡，虽然只是沾了一点点，但那也是他老婆的味儿。
香。
真他妈香。
靳燃眯着眼，一脸陶醉，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旁边Beta默默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台上，校长已经开始讲话了。
“……新的学期，新的开始。对于高一高二的同学来说，这是新征程的起点；对于高三的同学来说，这是冲刺的时刻……”
靳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
那腰的手感，那白兰花的香味，还有亓兰时被他搂住时那一瞬间僵住的身体——
啧。
真招人稀罕。
他正美着呢，突然觉得旁边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偏头一看，亓兰时坐的位置空了。
靳燃一愣，四处张望，终于在台上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亓兰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台上，正从校长手里接过话筒。
校长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都是“这是我们学校的骄傲”的表情。
“下面，请学生代表，高三一班的亓兰时同学发言，分享他的学习经验。”
台下响起掌声。
靳燃盯着台上那个人，眼睛都直了。
他老婆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亮晶晶的。
校服还是那套校服，但穿在他身上，就跟别人穿的不一样。
好看。
真他妈好看。
亓兰时开口了，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清清冷冷的，像冬天的雪。
“……学习最重要的是方法和坚持……”
靳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亓兰时的嘴唇上。
那张嘴，平时总抿着，看着冷冷淡淡的。但现在因为要发言，一张一合，露出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润润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靳燃盯着那张嘴，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亓兰时说“滚”的时候，那张嘴微微张开的样子。
他想起亓兰时生气的时候，那张嘴抿成一条线的样子。
他想起亓兰时笑的时候——虽然很少，但他见过——那张嘴弯起来的弧度。
现在那张嘴就在台上，在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学习经验。
靳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想亲。
想亲那张嘴。
想亲那个淡淡的粉色，想亲那个润润的光泽，想亲亓兰时。
亲到他脸红，亲到他耳朵红，亲到他再也没办法冷着脸说“滚”。
“靳燃？”
旁边有人戳他。
靳燃猛地回神，发现是俞灏。
“干嘛？”他语气不太友好。
俞灏指了指台上：“亓哥讲完了，你不鼓掌？”
靳燃一愣，赶紧跟着鼓掌。
台上，亓兰时正把话筒还给校长，转身往台下走。
他路过靳燃那一排的时候，目光扫过来一眼。
就一眼。
但靳燃看见了。
他老婆看他了。
靳燃又美起来了，嘴角翘得跟啥似的，盯着亓兰时的背影，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开。
旁边二班那个Beta看着他，默默地把椅子又往另一边挪了挪。
高三全年级六个班，三百多号人，黑压压地坐成一片。
班主任们站在过道里，维持着纪律。
吕品站在一班区域旁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时不时喝一口，眼睛扫着自家学生。
“都坐好了啊，别交头接耳的，马上开始了。”
靳燃跟着班里同学往里面走，眼睛一直在找人。
然后他看见了。
亓兰时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校服穿得规规矩矩，背挺得笔直，跟周围那些歪七扭八的男生形成鲜明对比。
靳燃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挤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小兰时！”
亓兰时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眉头微微皱了皱。
靳燃假装没看见那皱着的眉头，反而往他那边凑了凑，大腿贴着大腿，肩膀挨着肩膀。
亓兰时身体僵了一瞬。
他往旁边挪了挪。
靳燃跟着挪了挪。
亓兰时又往旁边挪了挪。
靳燃又跟着挪了挪。
亓兰时再往旁边挪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挪不动了——
旁边坐着二班的一个Beta男生，已经被他挤得贴着椅子扶手了。
那Beta男生看了看亓兰时，又看了看靳燃，一脸茫然。
亓兰时：“……”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就感觉腰上一紧——
靳燃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搂着他的腰，往自己那边带了带。
亓兰时整个人被带得往靳燃那边一歪，差点撞进他怀里。
“你——”
他刚要发火，那只手已经松开了。
靳燃收回手，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小兰时，哥错了。”
那笑容，真诚得跟啥似的，配上他那寸头、耳钉、一米九三的大个子，怎么看怎么欠揍。
亓兰时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他转过头，目视前方，决定不搭理这个神经病。
靳燃在旁边美滋滋的，眼珠子黏在亓兰时的侧脸上，拔都拔不出来。
台上，领导们已经开始入座了。
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年级主任……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台，在主席台上一溜排开。
底下有人在窃窃私语。
“开学典礼有啥好开的？都开学一周多了。”
“你懂啥，开学典礼是幌子，高三动员大会才是正事儿。”
“动员大会？动员啥？”
“动员好好学习呗，还能动员啥。”
靳燃没听见这些，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搂亓兰时腰的那一下。
那腰，真细。
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又细又韧，跟柳条似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就是刚才搂过亓兰时腰的那只手。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旁边二班Beta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把手抬起来，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活生生一个顶级过肺。
那Beta男生看着他，眼神跟看变态似的。
靳燃浑然不觉，他已经被那股香味迷迷糊了。
白兰花。
是他老婆的信息素味儿。
虽然很淡，虽然只是沾了一点点，但那也是他老婆的味儿。
香。
真他妈香。
靳燃眯着眼，一脸陶醉，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旁边Beta默默地往另一边挪了挪。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
台上，校长已经开始讲话了。
“……新的学期，新的开始。对于高一高二的同学来说，这是新征程的起点；对于高三的同学来说，这是冲刺的时刻……”
靳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
那腰的手感，那白兰花的香味，还有亓兰时被他搂住时那一瞬间僵住的身体——
啧。
真招人稀罕。
他正美着呢，突然觉得旁边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偏头一看，亓兰时坐的位置空了。
靳燃一愣，四处张望，终于在台上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亓兰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台上，正从校长手里接过话筒。
校长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都是“这是我们学校的骄傲”的表情。
“下面，请学生代表，高三一班的亓兰时同学发言，分享他的学习经验。”
台下响起掌声。
靳燃盯着台上那个人，眼睛都直了。
他老婆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亮晶晶的。
校服还是那套校服，但穿在他身上，就跟别人穿的不一样。
好看。
真他妈好看。
亓兰时开口了，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清清冷冷的，像冬天的雪。
“……学习最重要的是方法和坚持……”
靳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亓兰时的嘴唇上。
那张嘴，平时总抿着，看着冷冷淡淡的。但现在因为要发言，一张一合，露出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润润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靳燃盯着那张嘴，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亓兰时说“滚”的时候，那张嘴微微张开的样子。
他想起亓兰时生气的时候，那张嘴抿成一条线的样子。
他想起亓兰时笑的时候——虽然很少，但他见过——那张嘴弯起来的弧度。
现在那张嘴就在台上，在一张一合，说着什么学习经验。
靳燃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想亲。
想亲那张嘴。
想亲那个淡淡的粉色，想亲那个润润的光泽，想亲亓兰时。
亲到他脸红，亲到他耳朵红，亲到他再也没办法冷着脸说“滚”。
“靳燃？”
旁边有人戳他。
靳燃猛地回神，发现是俞灏。
“干嘛？”他语气不太友好。
俞灏指了指台上：“亓哥讲完了，你不鼓掌？”
靳燃一愣，赶紧跟着鼓掌。
台上，亓兰时正把话筒还给校长，转身往台下走。
他路过靳燃那一排的时候，目光扫过来一眼。
就一眼。
但靳燃看见了。
他老婆看他了。
靳燃又美起来了，嘴角翘得跟啥似的，盯着亓兰时的背影，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开。
旁边二班那个Beta看着他，默默地把椅子又往另一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