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参观
靳燃的小拇指动了一下，勾住了亓兰时的小拇指，跟以前一样，松松的，轻轻的，像小孩拉钩那样。
亓兰时没抽走，靳燃的手指慢慢嵌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靳燃侧过身看着亓兰时的侧脸——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靳燃看着那些阴影、那道弧线、那抹抿着的弧度，喉结滚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落在亓兰时的脸颊上，沿着颧骨慢慢往下移。
从颧骨到嘴角，从嘴角到下巴，一下一下的，像在描摹一幅画。
亓兰时偏过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靳燃的嘴唇追过来，亲他的眉心，亲他的鼻梁，亲他的人中，每亲一下就叫一声“小兰时”，声音低低的，像在念一首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诗。
亓兰时的呼吸乱了一下，攥着靳燃手指的手收紧了一分。
“靳燃，你够了没有。”声音是稳的，但尾音有点抖。
靳燃从他鼻梁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翘着。
“没有。”他又亲了一下，这回是嘴唇，轻轻的，含着下唇吮了一下。
亓兰时被他亲得往后退了一点，后背靠上了床头板，靳燃跟过来，手撑在枕头旁边，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亓兰时仰头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但没有推开他。
靳燃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亓兰时整个人抖了一下，从耳朵尖一直抖到脚趾头，腰软了，手从靳燃的手指间滑出来，攥住了他的衣领。
靳燃含着亓兰时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擦过耳廓的边缘，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时宝宝。”
亓兰时的眼眶红了，不是想哭，是那种——被人撩到了极点、又不想认输的红。
他咬着嘴唇没出声，攥着靳燃衣领的手指却越来越紧。
靳燃从他耳朵上退开，看着亓兰时那张红透了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心里头那个火“轰”地烧起来了。
他低下头想把那点火灭了，嘴还没碰到亓兰时的唇——
亓兰时的手抬起来了。
巴掌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但那个姿势、那个角度、那个力道，靳燃太熟悉了——
他挨过，挨过两次，两次都是这只手，两次都是这个角度。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
“好好好，不亲了不亲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心虚，一点遗憾，一点“我错了但我不太想改”的无赖。
亓兰时的手慢慢放下来，看着靳燃那副“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又羞又恼的火气压了下去。
“你参观完了没有？”
靳燃看了看房间——床看了，书桌看了，衣柜看了，企鹅看了，该亲的都亲了，该抱的都抱了。
他点了点头。
“参观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靳燃看了看窗外的夕阳，橘红色的，挂在天边，像一个巨大的咸蛋黄，把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他又看了看亓兰时——亓兰时靠在床头板上，衣服有点皱，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肿。
这个样子的亓兰时，他不想走。
但他知道再不走，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他站起来，亓兰时也站起来。
两个人站在床边，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床上，一个高一个矮，挨在一起。
靳燃把手伸过去，又勾住了亓兰时的小拇指。
“我走了。”
“嗯。”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都行。”
靳燃看着他，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转身，走了两步，回头。
亓兰时还站在床边，夕阳落在他的白衬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发亮。
靳燃看着那个发亮的人，又想回去亲他，但忍住了，又走了两步，又回头。
亓兰时还站在那儿，看着他，嘴角翘着。
靳燃终于走到门口了，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头。
亓兰时靠在床头板上，抱着那个企鹅布偶，看着他。
靳燃看着亓兰时抱着企鹅的样子——耳朵红着，嘴唇肿着，抱着那只穿西装的企鹅，歪着头看着他——心里头那个软啊。
他想说“我明天早点来”，想说“你今晚早点睡”，想说“时宝宝”。
但他什么都没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关着，门把手上那只穿西装的企鹅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他盯着那只企鹅看了一秒，转身下楼了。
兰澈还在客厅里，手里织着一条围巾，浅灰色的，针脚密密麻麻的。
看见靳燃下来，放下手里的活，笑着说：“小靳，这就走了？”
“嗯，叔叔，我该回去了。”
“让小时送送你。”
亓兰时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也重新梳过了。
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清清冷冷的亓家少爷，好像刚才在房间里被靳燃亲得耳红脸红的不是他。
他走到靳燃旁边，说了两个字：“走吧。”靳燃跟在他后面走出亓家大门。
晚风从花园那边吹过来，带着玉兰花的香味。
亓兰时站在台阶上，背对着夕阳，看着他。
靳燃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着他。
橘红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天见。”靳燃说。
亓兰时没说话，转身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靳燃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门廊下那盏还没亮起来的灯，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车。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亓家大宅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安安静静的。
他想，明天早上他要早点起，去买亓兰时爱喝的那家咖啡，热的，三分糖，加奶，然后再去接他。
亓兰时没抽走，靳燃的手指慢慢嵌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靳燃侧过身看着亓兰时的侧脸——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睫毛很长，微微翘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靳燃看着那些阴影、那道弧线、那抹抿着的弧度，喉结滚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落在亓兰时的脸颊上，沿着颧骨慢慢往下移。
从颧骨到嘴角，从嘴角到下巴，一下一下的，像在描摹一幅画。
亓兰时偏过头，躲了一下，没躲开。
靳燃的嘴唇追过来，亲他的眉心，亲他的鼻梁，亲他的人中，每亲一下就叫一声“小兰时”，声音低低的，像在念一首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诗。
亓兰时的呼吸乱了一下，攥着靳燃手指的手收紧了一分。
“靳燃，你够了没有。”声音是稳的，但尾音有点抖。
靳燃从他鼻梁上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翘着。
“没有。”他又亲了一下，这回是嘴唇，轻轻的，含着下唇吮了一下。
亓兰时被他亲得往后退了一点，后背靠上了床头板，靳燃跟过来，手撑在枕头旁边，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亓兰时仰头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但没有推开他。
靳燃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亓兰时整个人抖了一下，从耳朵尖一直抖到脚趾头，腰软了，手从靳燃的手指间滑出来，攥住了他的衣领。
靳燃含着亓兰时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舌尖擦过耳廓的边缘，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时宝宝。”
亓兰时的眼眶红了，不是想哭，是那种——被人撩到了极点、又不想认输的红。
他咬着嘴唇没出声，攥着靳燃衣领的手指却越来越紧。
靳燃从他耳朵上退开，看着亓兰时那张红透了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张被咬得发白的嘴唇，心里头那个火“轰”地烧起来了。
他低下头想把那点火灭了，嘴还没碰到亓兰时的唇——
亓兰时的手抬起来了。
巴掌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但那个姿势、那个角度、那个力道，靳燃太熟悉了——
他挨过，挨过两次，两次都是这只手，两次都是这个角度。
他的身体比脑子快，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尺，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
“好好好，不亲了不亲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心虚，一点遗憾，一点“我错了但我不太想改”的无赖。
亓兰时的手慢慢放下来，看着靳燃那副“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又羞又恼的火气压了下去。
“你参观完了没有？”
靳燃看了看房间——床看了，书桌看了，衣柜看了，企鹅看了，该亲的都亲了，该抱的都抱了。
他点了点头。
“参观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靳燃看了看窗外的夕阳，橘红色的，挂在天边，像一个巨大的咸蛋黄，把整个房间照得暖洋洋的。
他又看了看亓兰时——亓兰时靠在床头板上，衣服有点皱，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肿。
这个样子的亓兰时，他不想走。
但他知道再不走，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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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亓兰时也站起来。
两个人站在床边，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床上，一个高一个矮，挨在一起。
靳燃把手伸过去，又勾住了亓兰时的小拇指。
“我走了。”
“嗯。”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都行。”
靳燃看着他，把他的手握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转身，走了两步，回头。
亓兰时还站在床边，夕阳落在他的白衬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发亮。
靳燃看着那个发亮的人，又想回去亲他，但忍住了，又走了两步，又回头。
亓兰时还站在那儿，看着他，嘴角翘着。
靳燃终于走到门口了，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头。
亓兰时靠在床头板上，抱着那个企鹅布偶，看着他。
靳燃看着亓兰时抱着企鹅的样子——耳朵红着，嘴唇肿着，抱着那只穿西装的企鹅，歪着头看着他——心里头那个软啊。
他想说“我明天早点来”，想说“你今晚早点睡”，想说“时宝宝”。
但他什么都没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关着，门把手上那只穿西装的企鹅圆滚滚的，憨态可掬。
他盯着那只企鹅看了一秒，转身下楼了。
兰澈还在客厅里，手里织着一条围巾，浅灰色的，针脚密密麻麻的。
看见靳燃下来，放下手里的活，笑着说：“小靳，这就走了？”
“嗯，叔叔，我该回去了。”
“让小时送送你。”
亓兰时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也重新梳过了。
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清清冷冷的亓家少爷，好像刚才在房间里被靳燃亲得耳红脸红的不是他。
他走到靳燃旁边，说了两个字：“走吧。”靳燃跟在他后面走出亓家大门。
晚风从花园那边吹过来，带着玉兰花的香味。
亓兰时站在台阶上，背对着夕阳，看着他。
靳燃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着他。
橘红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明天见。”靳燃说。
亓兰时没说话，转身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靳燃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门廊下那盏还没亮起来的灯，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上车。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亓家大宅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安安静静的。
他想，明天早上他要早点起，去买亓兰时爱喝的那家咖啡，热的，三分糖，加奶，然后再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