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的狗!

通讯录中的通讯录。

AlphaAlpha!!!

东北烧刀子与京圈白兰花的碰撞——靳燃亓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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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觉得自己眼睛迟早得瞎。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盯一个人太久了。

亓兰时——帝都圣华学院学生会会长、京圈千万少O的梦中情人,也是靳燃放在心尖尖儿上的甜心小宝贝。

自从见到亓兰时,他的眼睛就跟长在人家身上似的——上课盯后颈,下课盯侧脸,做操盯背影,吃饭盯嘴角。

闻禹常打趣道“靳哥,你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

“废话,不长他身上长你身上?”

今天篮球赛,他盯得更过分。

热身的时候,投一个篮,回头看一眼看台。投一个篮,回头看一眼看台。来回十几次,脖子都快扭断了。

队友终于忍不住了:“靳哥,你脖子不累吗?”

“不累。”

“你看什么呢?”

靳燃没理他,又投了一个篮,回头。

这次他笑了。

看台上,靠边的位置,亓兰时正低着头看书。

下午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把那张脸照得跟块玉似的,白得发光。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被风吹得微微动了一下。

靳燃盯着亓兰时,喉结滚了滚。

真好看,他媳妇儿真好看。

真想把他按在这儿,让全场都知道他是我的。

但他不能。

靳燃舔了舔后槽牙,信息素溢出来一点,又硬生生收回去。

比赛开始。

靳燃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抢篮板、突破、上篮,一个比一个狠。二班的人被他撞得东倒西歪,裁判哨子都吹冒烟了。

“一班靳燃,打手犯规!”

靳燃根本不在乎。

他每进一个球,就往看台那边看一眼。

亓兰时从头到尾没抬头。

靳燃有点急了。

第三节,他故意投了个三分。球进的那一刻,他直接对着看台那边喊了一嗓子:“亓兰时!

全场都听见了。

看台上几百号人齐刷刷扭头看亓兰时。

亓兰时的书差点掉地上。他抬起头,皱着眉瞪了靳燃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低头,继续看书。

但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靳燃看见了。

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笑得队友以为他中邪了。

“靳哥,你喊他干嘛?”

“不干嘛。”靳燃把球往地上一砸,“就想让他看我。”

队友:“……”你个颠公!

你他妈是真疯。

就在这时,二班叫了暂停。

靳燃往场边走的路上,余光扫到看台——

一个二班的Omega,正拿着两瓶水,往亓兰时那边走。

靳燃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那个Omega走到亓兰时面前,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把水递过去。

亓兰时抬头,礼貌性地摇了摇头。

Omega没走,又往他跟前凑了凑,笑得更殷勤了。

亓兰时的眉头皱了一下。

下一秒——

全场安静了。

一股烧刀子的烈酒味从球场中央炸开,像野火燎原,像烈酒泼进火堆,像一头被激怒的狼终于撕开了伪装。

那股味道霸道、灼热、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压得所有人胸口发闷。

正在运球的二班队员手一抖,球掉了。

看台上的Omega们脸色发白,本能地想逃。

那个站在亓兰时面前的Omega,腿一软,直接后退了三步。

那味道明明白白在说一句话:

——他是我的。

——你他妈再靠近一步试试。

靳燃站在球场中央,隔着整个篮球场盯着看台。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烧得眼眶都红了,烧得信息素没有丝毫收敛,嚣张地写满四个字:

我的。

别动。

全场没人敢动。

亓兰时愣住了。

他抬起头,越过那个吓得脸色发白的Omega,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上了靳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占有、有疯狂、有不管不顾的偏执——

还有一句话,写在眼底,只有他能看懂:

“你再看他一眼,我今天就当着全校的面把你扛走。”

亓兰时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红透了。

红得能滴血。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书里,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但没人注意到——

那股清冷矜贵的白兰花香,在靳燃的烧刀子包裹下,悄悄地、不受控制地,开得漫山遍野。

比赛被裁判紧急叫停。

“靳燃!你信息素收一收!这是打球不是打架!”

靳燃深吸一口气,把信息素收回来,眼睛还盯着看台那边。

那个垂涎他老婆的Omega已经跑没影了。

亓兰时还坐在原位,书举得高高的,挡住大半张脸。但举反了。

靳燃看见了。

他笑了。

赛后,他没跟队友庆祝,直接往看台走。

亓兰时站起来就想跑。

“亓兰时。”靳燃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把拽住他手腕,“跑什么?”

“谁跑了?”亓兰时没回头,但耳朵还是红的,“我要回教室。”

“你书拿反了。”

亓兰时低头一看——

真的反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直接把书往靳燃怀里一摔:“……你有病!!!”

靳燃接住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亓兰时,”他凑近,声音低低的,带着刚才没收干净的那点侵略性,“刚才那个Omega,跟你说什么?”

亓兰时往后退了半步:“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靳燃往前走一步,把他逼到看台栏杆边,“你的事都关我的事。你身上那白兰花,只能给我一个人闻。”

亓兰时被逼得后背贴着栏杆,退无可退。

他抬起头,对上靳燃那双还带着余火的眼睛。

张了张嘴,想骂人。

但什么都骂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又凶又软:

“……他问我有没有对象。”

靳燃的眼神暗了一瞬。

“你怎么说?”

亓兰时没说话。

靳燃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三秒里,他的信息素又溢出来一点,像是在确认,像是在占有,像是在亓兰时身上打下无形的烙印。

然后他笑了。

“亓兰时,”他说,“你耳朵红成这样,是不是在想我?”

“滚!!!”

亓兰时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但走出去五步远,他又停住了。

他没回头。

声音闷闷的,却清清楚楚传进靳燃耳朵里:

“……我说了,有。”

然后他快步走了,书都不要了。

靳燃愣在原地。

三秒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二傻子。

笑得路过的队友以为他疯了。

“靳哥?你没事吧?你笑什么呢?”

“没事。”靳燃把亓兰时的书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

那本书上,沾着淡淡的、还没散去的白兰花香。

靳燃深吸一口气,心满意足地笑了。

“特别好。”

从哈尔滨追到北京,值了。

值大了。

那天晚上,亓兰时收到一条微信。

【靳燃】:亓兰时,你那个“有对象”,对象是谁啊?

亓兰时盯着屏幕,耳朵又红了。

他打了三个字,删掉。又打了两个字,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

【亓兰时】:……狗。

三秒后,对方回复:

【靳燃】:汪。

【靳燃】:你的狗。

亓兰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盯着那个“你的狗”看了十秒。

然后骂了句“傻子”。

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月亮很圆。

那股若有若无的白兰花香,悄悄地从枕头底下钻出来,甜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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