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打胎

“他敢意淫你, 我才打了他两拳已经便宜他了。”余松现在重提此事还是满腔怨恨。

“你只打了时慈晏两拳?”余惟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记得当时时慈晏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他不是住院了吗?”

余松道:“住什么院,估计回家度过易感期了。”

余惟听完沉默了半晌。他明记得时慈晏住院了, 当时自己还担心余松是不是给人打出内伤, 他只是进入易感期为什么住院。

不想去上课所有装病?

余惟叹了口气。如果余松果真因为自己打架, 他却责怪余松实属不该。

“余松,那次的事我向你道歉。”余惟看着他眼睛,语气认真, “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你, 让你道歉。我让你受委屈了, 对不起。”

余松猛然听到他道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他哥不知道真相, 所以他没有怪过余惟。只是心里免不了难过,难过哥哥没有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他心里有怨, 但也怨那些臭Alpha, 所以他到现在都对时慈晏和林宇迟没有好脸色。

这事已经过三个多月,不问还好, 余惟一问他就鼻子酸,眼眶热,莫名地想哭。他深吸一口气, 缓了缓情绪才开口道,“哥,你不用跟我道歉。”

听他声音带着哭腔, 余惟一愣歪头看他, “哭了?”

余松立刻反驳道,“我没有。”

余惟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想哭就哭吧。”

他话音刚落,余松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滚下来,边擦眼泪,边小声嘀咕,“都怪你,突然提之前的事。”

“好好好,怪我。你原谅哥哥好不好,之前是我的错。”

刚来的时候余松在他心里是他同事口中坏事做尽,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恶毒炮灰。所以余惟得知他打架,更准确地来说看到余松单方面揍林宇迟的时候,他便下意识地以为余松是过错方,让他受了委屈。

不过现在得知事情前因后果,余惟反倒觉得主角两人品行一般。尤其林宇迟,就因为那点信息素满嘴脏话,不愧是姓林,跟林泽睿一个德行。

至于时慈晏,Omega信息素估计是在给他套被套的时候沾染上,晚上时慈晏被他的信息素诱发进入易感期。看来他跟时慈晏信息素匹配得高。难怪他每次靠近时慈晏,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青苹果味道觉得好闻。

“你们一月初是不是要期末考了?”余惟想了想还是叮嘱道,“还剩最后两周,你们考完试放寒假,下学期你就住外面,不用住宿舍受苦。开始周你忍忍,别搭理时慈晏和林宇迟就行。”

只要不出意外,余松考完试直接搬出宿舍,以后除了上课时间不会再遇到时慈晏和林宇迟。

余松已经被他哄好了,“好,我也不想理他们两个。”

余惟点头。余松下学期搬出去远离主角,他把孩子流掉,他将会解决掉压在心头上的两件事。

明年,将会是个好年。

……

上辈子,余惟独自一个人在八百元一个月的出租屋,看着窗外黑夜中一瞬即逝的烟花他却觉得无趣,说句“新年快乐”,便盖被睡觉。

但这一次不同以往,身边有“亲人”,就连短暂的烟花都显得格外绚丽。

余松三号早上回学校。余惟多陪了白思佳一天,四日下午白思佳依依不舍地送他回郊区别墅。

实际上,余惟从余家出来直奔医院。

这孩子在他肚子里待的时间已经超过三个月,肚子微微鼓起,他怕被人发现最近穿的宽松上衣。

他先去挂号,做了术前检查后去咨询医生。

医生看了一眼他的检查报告,欲言又止。

“已经超过三个月,胎儿骨骼已经形成。确定要打胎?”

“打。”但余惟坚持打掉,毫不犹豫。

就算这个世界男人能生子,但余惟从小到大观念无法一时改变。

“你现在情况如果打胎,顺利就药物引产,不顺利只能用钳刮术,对身体伤害太大,损伤生殖腔,以后可能很难怀孕,”

余惟听到医生的话差点笑出声来。他还会怕以后怀不了吗?他要怕只会怕自己还能生。如果真损伤生殖腔,让他无法怀孕他高低要给他引产的医生抱个大红包感谢。

“医生我不怕。”

医生沉默了一下,往上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现在胎儿发育得很好,果真不再考虑一下?打胎会很疼。”

“医生,多说无益,这孩子我必须打掉。”余惟问道,“你直接告诉我那天过来就好,我会守时。”

“一周后吧。这一周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想打不来医院即可。”

余惟犹豫了一下,“要等这么久啊?”胎儿已经13周了,本来就很难打,这医生还要让他等一周,余惟总觉得有猫腻。

医生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行,我下周二再来。”

余惟从医院出来,想了想又开车去了另家医院。流程基本相似,报告不能重复用,从头把术前项目查了一遍,给出的答复也相差不差。

只能等上一周。

余惟周二一大早收拾包袱前往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他又在医院吃好喝好地住了四五天,每天除了有护士带他去查他胎儿发育情况,搞得好像他不是来打胎,反而像是来养胎。

时间越拖越久,余惟肚子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总觉得每天醒来肚子比前一天更大。

一周后,余惟终于忍不住向查房的护士询问情况,“护士姐姐,我什么时候能手术。”

总不能一直把他晾在这里?

“不知道。”

余惟:“……”

护士离开后,余惟在病床上摸着明显鼓起来的肚子躺了一会儿。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去找医生。

结果医生看了他一眼,便说他身体各项指标不符合引产。让他回去养身体。

余惟已经不想等了。

每拖一天时间,他心慌得越厉害。

“我今天就打,所有风险我自己承担。”

医生:“……”

“医生请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余惟在办公室缠了半个小时,医生才勉强松口,“先回去,下午给你消息。我跟其他医生商量一下。”

余惟这才满意,原路返回。

果不其然,余惟午饭刚吃完,浩荡荡地走进来他主治医生和几个护士。

“今晚安排引产手术。术前六个小时禁食。”

余惟心里一喜,整个下午他连一口水都没喝。晚上八点半,直到被推进手术室,他这几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手术需要给他打一针麻醉药。麻醉效果没一会儿就发挥作用,余惟渐渐神志不清,看不清围在身边的几个医生的脸,头顶上的灯更是亮得刺眼。余惟躺在冰凉的手术台意识涣散,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许久,余惟迷迷糊糊感知到周围的一切,但看不清。所有的东西像是披了一层薄纱,让人看不真切。

他隐约听到身边有人在说话,“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醒,给他用了什么麻醉药?作为医生不知道他肚子里还有孩子吗?”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身边的人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余惟床突然凹下去一点,那人坐在他床边再也没有了动静。

余惟再次完完全全地睁开眼时,入目的不是医院手术里的灯,空气中也没有属于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身下的床也比医院病床松软百倍。

余惟在黑暗中盯着虚空愣了许久。

我这是哪里?

余惟躺在床上不敢轻举妄动,沉重的心跳声足以证明他此时有多不淡定。因为四个月前,他也经历过相似的事。

他记得四个月前的凌晨两点,他在岗位上为了找出少了的一分钱和原始凭证焦头烂额的核对金额,但晚上他太饿了点了个外卖。

他只记得外卖员给他打电话,说安检过不去让他自己下来取,余惟应声,挂断电话后起身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这一倒他再也起不来。等他再次睁开眼就在余家。下一秒余松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喊他哥,吓得余惟当场晕过去,再次醒来床边围了一群医生,而白思佳和余松担忧地坐在床边。余惟庆幸同事给他讲小说的时候自己多嘴问了一下炮灰弟弟的名字,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反应过来自己穿书了。

但现在又是陌生的环境,余惟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再次穿书了。

不慌,不慌。

好是现代,如果给他来个末世或者仙侠世界,他分分钟下线。

再说,看这房间陈设,好像也不是泛泛之辈,看样子还是个有钱人。

可是他除了同事讲的书,自己没看过别的小说。

余惟起身,身上穿着宽松浅蓝色小熊的睡衣,他没穿拖鞋,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将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隙,往外偷瞄了一眼。外面客厅开了暖色灯光,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没人?

余惟松了口气,站直身子打开门出去。

忽然,左边的房门也被人打开,“你醒了?”

作者有话说:推推我的预收文~盲眼

病弱美人受VS年下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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