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强行带回国

“余惟哥哥, 我是不想逼你,但前提是我们心意相通,永不分离。”时慈晏气息微凉, 扑在余惟耳畔, “余惟哥哥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可以什么都以你,但若你为了别人,不愿意跟我走, 那我就...”

时慈晏停顿几秒, 余惟推开他, 拉开了一点距离问道,“你就什么?”

时慈晏定定的看了他几眼, 随后眉眼弯起,笑得纯洁无害, “没什么, 余惟哥你去换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余惟一脸莫名, 但没多问,拿着手机走进卧室,立刻反锁门。

凌和羽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 七八个电话。

他打开与凌和羽微信聊天框,输入两行字发送出去。

余惟:你今天帮我照看一下安安

余惟:别带他主动来找我,我有点事解决完我再去找你。

发完消息, 快速冲了个澡, 换了身衣服下楼,心里想着等下怎么忽悠时慈晏回去。

只要时慈晏离开半天,余惟能带着安安换个城市或者换个国家生活, 到时候时慈晏再想找到他都难。

余惟穿好衣服出去,时慈晏悠哉的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好了,我们走吧。”余惟直接走到玄关处,低头边穿鞋边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秘密,你去了就知道。”时慈晏神神秘秘的卖关子,在他关门前忽然问道,“家里有重要的东西吗?”

余惟:“没有。”

时慈晏耸了耸肩,乖乖跟在余惟身后下楼。楼下司机已经在等他们出来,时慈晏替余惟开门,让他先坐进去,自己绕道另一侧上车。

司机见他们都上车了,一句废话都不说便启动车,显然时慈晏提前打好招呼,知道他们目的地。

一路上时慈晏也没再作妖,异常的安静。余惟双手抱臂,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建筑发呆。

现在根据时慈晏和林宇迟情况来看主线剧情还未开始,难道少了余松这恶毒炮灰搞事,就无法推进剧情?但是余松就一个出场几次便领盒饭的小炮灰,哪里有这么大本事影响主线。

余惟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到了,下车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已经听稳,时慈晏下了车绕过来给他开车门。

“时慈晏,你到底带我去哪里?”余惟回过神来立刻下车,小声嘀咕道。

这一次时慈晏没再卖关子,一把抱起他往车后方停着的飞机上走,“回国。”

余惟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看到飞机忽然开始疯狂挣扎。若不是时慈晏早有防备,差点抱不住他。

“你混蛋,放开我,我不回去。”余惟挥舞抓牙,双腿在空中乱踢,全身细胞都在抗拒。

但抗拒无效,被时慈晏抱上飞机,舱门无情的关上,工作人员冷眼旁观,没有人在乎他是否自愿。

时慈晏等舱门关上才放下他,冷着脸看他扒舱门。

“你想留下来?”时慈晏轻笑一声,步步向他逼近,“你是到底有多舍不得凌和羽?”

余惟哭声停顿了两秒,随后反应过来又扒拉舱门,大喊大叫,“对,我舍不得他。我不走,我不想离开他,时慈晏你真的很讨人厌,你放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时慈晏彻底笑不出来,蹲下来,掐着余惟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看向自己。

“你再说一遍。”

余惟委屈的泪水直流,“我就讨厌你,喜欢凌…唔——”

时慈晏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进距离,唇上贴近一片温热。

他吻的又急又凶,余惟挣扎着偏开头,还未来得及喘息又被他掰回来,把余惟哭声封锁在唇齿间。

余惟挣脱不开,跌坐在地上被迫承受这带着侵略性的吻,咬破时慈晏唇,鲜血淋漓,苦涩的铁锈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

一吻结束,余惟哭累了,心如死灰的背靠舱门,望着虚空不哭不闹。

“你不让我下去了是吗?”

时慈晏你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抱起他坐到沙发上,“你回去干什么。”

余惟恶狠狠道,“我回去干什么跟你无关。”

又看向舷窗,白云缭绕,“起飞了,回不去了。”

他把安安丢在了国外。

他把儿子丢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走了。

这时时慈晏还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余惟哥哥,你别想他了,你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他的。”

啪——

余惟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手疼吗?”时慈晏也不生气,握着余惟的手,翻开涨红的手掌心放在嘴巴吹了吹。

“时慈晏,你别碰我。”余惟抽走自己的手背对着他发呆。

这段飞行并不愉快,余惟不吃不喝,也不搭理他,也不让他靠近,只是默默的哭。

落地他才有了点反应,双脚猜地便把腿就跑。

好在时慈晏走在他身后,早有防备,轻轻松松将他抓到塞进车里。

“我不会让你再跑掉的,我已经好了一年多,不会再给你机会躲起来。”

余惟时隔一年再次被待会时慈晏的别墅。这次他来的时候清醒,看清了路线,才知道他上次都是走到一半就放弃了。

别墅内装修依旧没变,黑白灰三个色调。

唯一不同的是他右脚脚踝戴上了银色脚链。

他每动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晚余惟脚踝是的链条响了一整晚。

快到凌晨,时慈晏带着他去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放到床上,过后自己也钻进被窝把余惟捞进怀里,亲了亲他泛红的眼尾,“余惟哥哥,你喜欢我的对吗?”

余惟没有回答他。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盯了许久,就当时慈晏以为他睡着了的时间他突然出声问道,“时慈晏,你很有钱吗?”

他同事讲小说的时候说过余松欺负贫困的主角。而有钱的哪一个英雄救美,两人感情升温。

可是林宇迟妥妥富二代,不可能因为穷而被余松欺负。

他最初以为时慈晏很穷。但仔细想想时慈晏有车有别墅,还有私人飞机,怎么看怎么不想说穷人。

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时慈晏愣了一下,保守回复道,“还好。”

他回答太笼统,余惟换个问题,“这别墅是你的吗?”

时慈晏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余惟又问,“私人飞机是你的吗?”

时慈晏毫不迟疑,“我的,你喜欢可以送你。”

余惟气笑了。

时慈晏有私人飞机,可能比余家还有钱。

“那你这些钱哪里来的?”

余惟终于问出在心中盘旋了许久的问题。

这次时慈晏迟疑了,一时回答不出来。

余惟侧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也不是。”时慈晏茫然道,“钱应该是我也要留给我的。”

“应该?”余惟疑惑道,“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些钱从哪里来你就敢用?”

时慈晏:“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能用。”

余惟黑暗中满脸无语,“那你爷爷呢?”

时慈晏回答更是让他惊掉下巴。“他应该死了。”

余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强忍着腰如酸软,他猛地起身,不可思议道,“什么叫应该死了?”

时慈晏老老实实回他,“我不记得了。”

他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有的只是他司机和陈榈。

余惟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在时慈晏脸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但余惟有些看不清他,“你爸妈呢?”

“爸妈?”时慈晏更加茫然,他强行搜寻了一下有关爸妈的记忆,却毫无头绪,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应该没有爸妈。”

余惟:“…应该是你口头禅吗?”

应该爷爷留的,也有应该死了,应该没有爸妈?

他不知道这些财产是谁留给他的,不知道他爷爷活的还是死了,连有没有爸妈都不确定。

很是诡异。

“是个人都会有爸爸妈妈,你怎么可能没有。”

“我不记得了。”

他应该有个爷爷,因为他记得爷爷说过喜欢的所有东西他都可以不择手段的得到。

所以,他喜欢余惟,想用孩子绑住他。但余惟不喜欢孩子,抗拒生孩子,那就罢了。他有其他办法让余惟一直留在身边。

至于爸爸妈妈,时慈晏脑子里没有这些词语。他曾经的记忆模糊,但确定没有出现过爸妈两个词。

“你脑子受过伤?”余惟皱了皱眉又问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应该没有受过伤,我上大学前的记忆好像都是隔着一层纱,看不清楚。”

余惟越听越惊讶,难不成作者偷懒,连个完整的人生都不给他?

他作为一个主角,余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要来南大读大学?”

其实这才是他最好奇的。林宇迟也好,余松也罢大可以出国留学几年镀层金回来继承家业就好了。

不出意外,时慈晏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手里有南大录取通知书,我就来了。”

余惟嘴唇翕动,又问了几个问题,时慈晏回答都是不知道,不记得,应该吧。

他不知道为什么来南大,怎么来的南大,一切好像刻意安排好了,没有前后逻辑关系。

大概率作者偷懒,没有给重要角色安排完整的人生。

余惟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心疼他。

但自己现在被他囚禁,实在没有理由心疼他。

“我虽然之前的事情记不清,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活人,但自从遇到你后,我记忆一直都非常清晰,尤其是和你有关的记忆。”

那天他比余惟先注意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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