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离京献礼,帝王醋海翻波

紫宸殿龙涎香缭绕,暖光穿窗落在青金砖上,镀上一层浅金。南诏使臣在大靖逗留七日,诸事皆毕,今日启程离京,特来宫中向帝王萧惊渊、宸君谢清辞辞行。

萧惊渊端坐鎏金龙椅,玄色龙袍绣着金线蟠龙,墨发束玉冠,俊美面容覆着寒霜,指尖轻叩椅柄,周身威压让殿内众人屏息。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身侧的谢清辞,冷硬眉眼间,唯有看向那人时,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清辞立在龙椅侧前,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清逸,眉眼温润如璞玉,气质淡然出尘。他是萧惊渊独宠的宸君,是帝王刻进骨血的偏执,满殿人都懂,这位宸君,是萧惊渊碰不得的逆鳞,旁人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臣南诏使臣,拜见陛下,拜见宸君!”使臣躬身行大礼,异域口音满是恭敬,身后随从捧着礼盒,垂首不敢乱动。这七日在京,他早已见识萧惊渊对谢清辞的极致偏爱,此番辞行,特意备了两份礼,一份献帝王,一份,专为谢清辞准备。

“平身。”萧惊渊声线冷淡,对使臣毫无理会,视线依旧黏在谢清辞身上,仿佛周遭一切皆为虚无。

谢清辞微微颔首,声线清和:“使臣归程路远,一路保重。”

他语气温润,无半分傲慢,使臣心头一松,直起身先示意随从献上给萧惊渊的礼盒:“此乃南诏千年灵貂皮,御寒无双,特献予陛下。”

内侍接过礼盒,貂毛雪白莹润,确是珍品,萧惊渊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淡淡挥手让内侍收好,对外物毫不在意,满心满眼,全是谢清辞。

使臣见状,转而看向谢清辞,亲自捧出紫檀木盒,躬身递上,语气满是诚挚欣赏:“臣久闻宸君才貌绝世,在京数日,更佩宸君风范,此乃千年冰玉雕琢的雪莲簪,可安神静心,是臣微薄心意,望宸君笑纳。”

木盒开启,冰魄雪莲簪莹润通透,柔光流转,簪头花瓣栩栩如生,一看便是稀世珍宝。使臣目光热切,直直望着谢清辞,那份直白的敬重,全然忽略了龙椅上萧惊渊的脸色。

刹那间,殿内气温骤降。

萧惊渊攥紧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墨眸瞬间沉如寒潭,死死盯着那支玉簪,又扫过使臣的脸,心底醋意疯长,独占欲几乎冲破理智。

他的清辞,是他萧惊渊一个人的,谁都不能觊觎,谁都不能这般明目张胆献礼夸赞!

他恨不得立刻呵斥使臣无礼,将玉簪掷出,可目光触及谢清辞温润的眉眼,所有戾气尽数憋回。哪怕心底酸涩翻涌,胸口闷得发疼,他也舍不得对谢清辞说半句重话,舍不得让他在使臣面前半分难堪。

谢清辞察觉萧惊渊周身寒意,微微侧身,避开使臣的手,语气坚定:“使臣好意心领,大靖规矩,外臣不可私赠宸君礼物,此礼不能收。”

“宸君,此乃臣一片真心,绝非贵重之物,您莫要推辞!”使臣急声劝道,还想再递。

萧惊渊冷眸骤抬,声线冰寒刺骨,字字带压:“宸君的话,你听不懂?”

一句话,让使臣脸色惨白,后背瞬间湿透,慌忙合上木盒,躬身告罪:“臣唐突!臣冒犯宸君与陛下,求陛下恕罪!”

萧惊渊没再看他,伸手在龙袍遮掩下,紧紧攥住谢清辞的手,指尖用力,压低声音,满是委屈醋意:“清辞,朕不舒服。”

谢清辞转头,对上他眼底翻涌的醋意,反手轻握,低声安抚:“陛下,臣未收礼,莫气。”

“朕不气你,朕气他。”萧惊渊薄唇抿紧,语气闷闷的,占有欲十足,“他凭什么给你送礼?凭什么看你?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谁都不能惦记。”

他醋意滔天,却对着谢清辞只有温柔委屈,半分斥责都无,偏执又宠溺。

谢清辞眉眼微柔,唇角勾起浅淡笑意:“朕知道,臣心里只有陛下。”

这一抹笑,瞬间抚平萧惊渊所有醋意,他握着谢清辞的手更紧,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满殿内侍垂首屏息,无人敢言,都懂帝王对宸君的偏爱,早已到了偏执的地步,醋意再重,也舍不得伤对方分毫。

萧惊渊冷瞥使臣,不耐挥手:“既已辞行,即刻离宫,勿要逗留。”

“臣遵旨!臣告退!”使臣如蒙大赦,带着随从仓皇退出紫宸殿,一刻不敢多留。

殿门合上,近身内侍识趣退至殿外,萧惊渊立刻将谢清辞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肩头,闷闷蹭着,像只护食的兽:“以后不准理这些外臣,谁送礼都不准收,只准收朕的。”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伸手轻拍他的后背,温声应道:“好,只收陛下的。”

萧惊渊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墨眸里满是偏执滚烫的爱意。他从不会对谢清辞说一句不好,所有的戾气、醋意,全对着外人,唯独对他的清辞,倾尽所有温柔,护他一世安稳,独占他一生一世。

暖光裹着相拥的两人,龙涎香愈发醇厚,殿内再无半分寒意,只剩独属于帝王与宸君的,滚烫又偏执的情意,萦绕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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