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别撒娇
周三下午有一节体育课。
沈黎换了一身运动服，白色的短袖，黑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
他一到球场就开始找姜卿厌的身影。
姜卿厌已经站在场边做热身了，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帅啊，真他妈帅啊！
沈黎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姜卿厌，咱俩一队呗？”沈黎笑着说。
姜卿厌看了他一眼：“你会打吗？”
“不会啊，但林屿教过我嘛。”沈黎理直气壮，“我学得很快的。”
姜卿厌没有拒绝，这就算是默认了。
体育老师把全班分成四组打半场，沈黎和姜卿厌分在一队，林屿和周宴在对面队。
比赛开始没多久，沈黎就发现自己是真的不会打球。
他跑位跑不明白，接球接不稳，投篮更是离谱，有一次直接把球扔到了场地外面，林屿在对面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喊：“沈黎你是我们队派去的卧底吧！”
“求求你站我们这边来，我们让你当队长！”
沈黎不服气，但确实打不过，不过他不介意，因为他发现姜卿厌打球是真的厉害。
沈黎在场上来回跑动，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姜卿厌，他觉得姜卿厌打球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好看一百倍。
球再一次传到沈黎手里的时候，他决定要证明自己。
他运球往篮下冲，速度很快，眼睛盯着篮筐，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情况。
林屿从侧面过来防守，沈黎想变向过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砰”的一声，沈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和手掌先着地，粗糙的地面把他的皮肤擦破了一大片，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左手的掌心火辣辣地疼，膝盖更是像被火烧过一样。
操场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沈黎！”林屿第一个跑过来，蹲下来看他的伤，“你没事吧？我靠，流血了！”
沈黎疼得龇牙咧嘴，低头一看，左手掌心擦破了一大片，膝盖上也破了好几处，混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从小到大没少摔过，但这次是真的疼，疼得他眼眶都红了。
“没事没事，就擦破点皮。”沈黎咬着牙说，声音有点抖。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已经闪到了他面前。
姜卿厌蹲下来，皱着眉看着他的伤口，脸色比平时还要冷，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沈黎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的伤口。
“疼吗？”姜卿厌问。
沈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的疼痛好像突然少了几分，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疼……”
姜卿厌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动。”姜卿厌说完，站起来，快步走向场边。
沈黎坐在地上，看着姜卿厌的背影消失在操场边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是在关心我吗？他看起来好紧张的样子。
林屿和周围的女生叽叽喳喳地围在旁边，有的递纸巾，有的问要不要紧，沈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姜卿厌离开的方向，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姜卿厌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快步走回来，蹲在沈黎面前，从袋子里拿出碘伏、棉签、药膏和纱布。
“手伸出来。”姜卿厌说。
沈黎乖乖地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姜卿厌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在伤口上擦拭。
碘伏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沈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姜卿厌，好痛哦！”沈黎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眼睛水汪汪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去扯姜卿厌的衣角，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姜卿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沈黎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别撒娇。”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动作确实更轻了，轻到沈黎几乎感觉不到疼。
他低着头，很仔细地把沈黎掌心的伤口清理干净，然后涂上药膏，用纱布包好。
包完手掌，姜卿厌又去看他的膝盖。
沈黎的膝盖也破了好几处，短裤的裤腿卷上去之后，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膝盖上触目惊心的擦伤。
姜卿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清理伤口。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沈黎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沈黎的心跳不断加速。
“还有哪里？”姜卿厌问。
“就这些了。”沈黎小声说。
姜卿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伤口之后，才把东西收拾好，他把碘伏和药膏放进袋子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黎。
“能站起来吗？”
沈黎试着动了动腿，膝盖有点疼，但不是不能走，他点了点头，扶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一弯，又是一阵刺痛。
姜卿厌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慢点。”
沈黎靠着他站起来，发现姜卿厌的手很用力地扶着自己，像怕他再摔一次似的。
“谢谢。”沈黎小声说，耳朵尖红了。
姜卿厌没有松开手，扶着他慢慢往场边走。
林屿跟在后面，看着这两人，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旁边的几个女生捂着脸，激动地小声尖叫：“磕到了磕到了！这绝对是爱情！”
林屿听了，一脸茫然：“磕到了？沈黎不是摔了吗？他膝盖都破了，哪来的磕？”
周宴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姜卿厌扶着沈黎走过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黎换了一身运动服，白色的短袖，黑色的运动短裤，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
他一到球场就开始找姜卿厌的身影。
姜卿厌已经站在场边做热身了，穿着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帅啊，真他妈帅啊！
沈黎吞了吞口水，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姜卿厌，咱俩一队呗？”沈黎笑着说。
姜卿厌看了他一眼：“你会打吗？”
“不会啊，但林屿教过我嘛。”沈黎理直气壮，“我学得很快的。”
姜卿厌没有拒绝，这就算是默认了。
体育老师把全班分成四组打半场，沈黎和姜卿厌分在一队，林屿和周宴在对面队。
比赛开始没多久，沈黎就发现自己是真的不会打球。
他跑位跑不明白，接球接不稳，投篮更是离谱，有一次直接把球扔到了场地外面，林屿在对面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喊：“沈黎你是我们队派去的卧底吧！”
“求求你站我们这边来，我们让你当队长！”
沈黎不服气，但确实打不过，不过他不介意，因为他发现姜卿厌打球是真的厉害。
沈黎在场上来回跑动，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姜卿厌，他觉得姜卿厌打球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好看一百倍。
球再一次传到沈黎手里的时候，他决定要证明自己。
他运球往篮下冲，速度很快，眼睛盯着篮筐，根本没注意到脚下的情况。
林屿从侧面过来防守，沈黎想变向过人，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砰”的一声，沈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和手掌先着地，粗糙的地面把他的皮肤擦破了一大片，血珠子立刻渗了出来，左手的掌心火辣辣地疼，膝盖更是像被火烧过一样。
操场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沈黎！”林屿第一个跑过来，蹲下来看他的伤，“你没事吧？我靠，流血了！”
沈黎疼得龇牙咧嘴，低头一看，左手掌心擦破了一大片，膝盖上也破了好几处，混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从小到大没少摔过，但这次是真的疼，疼得他眼眶都红了。
“没事没事，就擦破点皮。”沈黎咬着牙说，声音有点抖。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已经闪到了他面前。
姜卿厌蹲下来，皱着眉看着他的伤口，脸色比平时还要冷，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沈黎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的伤口。
“疼吗？”姜卿厌问。
沈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的疼痛好像突然少了几分，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疼……”
姜卿厌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别动。”姜卿厌说完，站起来，快步走向场边。
沈黎坐在地上，看着姜卿厌的背影消失在操场边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是在关心我吗？他看起来好紧张的样子。
林屿和周围的女生叽叽喳喳地围在旁边，有的递纸巾，有的问要不要紧，沈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姜卿厌离开的方向，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姜卿厌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袋子，快步走回来，蹲在沈黎面前，从袋子里拿出碘伏、棉签、药膏和纱布。
“手伸出来。”姜卿厌说。
沈黎乖乖地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姜卿厌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在伤口上擦拭。
碘伏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沈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姜卿厌，好痛哦！”沈黎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眼睛水汪汪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去扯姜卿厌的衣角，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姜卿厌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沈黎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别撒娇。”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动作确实更轻了，轻到沈黎几乎感觉不到疼。
他低着头，很仔细地把沈黎掌心的伤口清理干净，然后涂上药膏，用纱布包好。
包完手掌，姜卿厌又去看他的膝盖。
沈黎的膝盖也破了好几处，短裤的裤腿卷上去之后，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膝盖上触目惊心的擦伤。
姜卿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清理伤口。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沈黎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沈黎的心跳不断加速。
“还有哪里？”姜卿厌问。
“就这些了。”沈黎小声说。
姜卿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伤口之后，才把东西收拾好，他把碘伏和药膏放进袋子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黎。
“能站起来吗？”
沈黎试着动了动腿，膝盖有点疼，但不是不能走，他点了点头，扶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一弯，又是一阵刺痛。
姜卿厌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慢点。”
沈黎靠着他站起来，发现姜卿厌的手很用力地扶着自己，像怕他再摔一次似的。
“谢谢。”沈黎小声说，耳朵尖红了。
姜卿厌没有松开手，扶着他慢慢往场边走。
林屿跟在后面，看着这两人，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旁边的几个女生捂着脸，激动地小声尖叫：“磕到了磕到了！这绝对是爱情！”
林屿听了，一脸茫然：“磕到了？沈黎不是摔了吗？他膝盖都破了，哪来的磕？”
周宴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姜卿厌扶着沈黎走过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