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明天见
宿舍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沈黎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刚才回来的时候，姜卿厌明明站在宿舍门口等他。
他以为姜卿厌终于要有反应了，以为他要说“别跟那个陈宇出去了”或者“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之类的话。
结果就是一个“嗯”，然后没了。
沈黎把手机摔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恨不得把姜卿厌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到底是木头还是石头？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黎拿起来一看，是陈宇的消息。
陈宇：“沈黎，明天晚上有空吗？想约你去附近酒吧，挺安静的，不是那种很吵的，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沈黎盯着这条消息，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不喜欢陈宇，今天已经跟人家说清楚了，再去跟人家喝酒算什么？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了姜卿厌的方向。
姜卿厌正躺在床上看手机，被子盖到胸口，依然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死样子。
沈黎咬了咬牙。
说冷淡就冷淡，说疏远就疏远，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沈黎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好啊，几点？”
陈宇秒回：“七点？我来宿舍门口接你。”
沈黎：“好。”
发完这条消息，沈黎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不想去，但他需要找一个出口。
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那些情绪，喜欢、失落、不甘心、委屈，全都堆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喝点酒。
沈黎的酒量不差。
有纹身、打舌钉，从小到大就不是乖孩子的沈黎，怎么可能不会喝酒？
喝酒这种事，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姜卿厌不知道这些。
在姜卿厌眼里，沈黎大概就是一个长得好看、有点粘人、偶尔会撒娇的室友。
沈黎想到这个，心里又酸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沈黎换了一身衣服。
他穿了一件黑紫色短袖和短裤，把头发抓了抓，露出额头，蝴蝶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自己看着确实不像什么好人。
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周宴的床边，周宴正戴着耳机看视频。
“周宴。”沈黎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宴摘下耳机：“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沈黎说，“跟你说一声，你是宿舍长嘛。”
周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似乎在打量什么。
“注意安全。”周宴说，“几点回来？”
“不确定，要是晚了就不回来了，你们别锁门就行。”
周宴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沈黎转身要走，余光瞥到姜卿厌正坐在床上玩手机。
他以为姜卿厌会问一句“去哪”或者“跟谁”，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姜卿厌什么都没有做。
沈黎抿了抿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林屿在身后喊了一声：“黎黎早点回来啊！”
姜卿厌没有说话。
在沈黎看不到的地方，姜卿厌手都快捏紫了，脸色极其难看。
宿舍门口，陈宇已经等着了。
他看到沈黎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沈黎的耳钉和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耳朵有点红。
“走吧。”陈宇说，“酒吧不远，走路十分钟。”
“嗯。”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陈宇显然精心打扮过了，穿了一件新衣服，头发也抓过，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一直在找话题跟沈黎聊天，沈黎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全是姜卿厌。
酒吧不大，在一个小巷子的深处，门面不太起眼。
进去之后，沈黎发现这里的环境还不错，音响里放着一首低沉的音乐，整体氛围安静又舒服。
确实不是那种吵吵闹闹的酒吧。
陈宇选了一个角落的卡座，两人面对面坐下。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递上酒单，陈宇把酒单推给沈黎：“你看看想喝什么？”
沈黎翻开酒单，扫了一眼，对服务生说：“明天见，谢谢。”
服务生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个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大学生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点了什么。
明天见，七种烈酒混在一起，后劲大得能把人放倒。
陈宇听到沈黎点的酒，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你酒量好吗？这个酒挺猛的。”
沈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还行。”
他点到为止，没多说。
陈宇点了一杯莫吉托，度数低得多。
酒很快端上来了，沈黎拿起那杯明天见，抿了一口。
他不急，慢慢喝。
陈宇和他聊着天，话题从猫聊到电影，从电影聊到学校。
沈黎一边喝酒一边应付着，眼睛盯着杯子里蓝色的液体，思绪飘得很远。
沈黎喝了大半杯，感觉酒精慢慢在体内散开，身体变得轻盈了一些，但头脑依然清醒得很。
他放下杯子，对陈宇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灯光比外面还要暗，沈黎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红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酒精的原因变得更加红润。
他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姜卿厌看到了他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沈黎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他刚才回来的时候，姜卿厌明明站在宿舍门口等他。
他以为姜卿厌终于要有反应了，以为他要说“别跟那个陈宇出去了”或者“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之类的话。
结果就是一个“嗯”，然后没了。
沈黎把手机摔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恨不得把姜卿厌的脑子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到底是木头还是石头？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黎拿起来一看，是陈宇的消息。
陈宇：“沈黎，明天晚上有空吗？想约你去附近酒吧，挺安静的，不是那种很吵的，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沈黎盯着这条消息，第一反应是拒绝。
他不喜欢陈宇，今天已经跟人家说清楚了，再去跟人家喝酒算什么？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了姜卿厌的方向。
姜卿厌正躺在床上看手机，被子盖到胸口，依然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死样子。
沈黎咬了咬牙。
说冷淡就冷淡，说疏远就疏远，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沈黎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好啊，几点？”
陈宇秒回：“七点？我来宿舍门口接你。”
沈黎：“好。”
发完这条消息，沈黎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上眼睛。
他不想去，但他需要找一个出口。
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那些情绪，喜欢、失落、不甘心、委屈，全都堆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喝点酒。
沈黎的酒量不差。
有纹身、打舌钉，从小到大就不是乖孩子的沈黎，怎么可能不会喝酒？
喝酒这种事，对他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姜卿厌不知道这些。
在姜卿厌眼里，沈黎大概就是一个长得好看、有点粘人、偶尔会撒娇的室友。
沈黎想到这个，心里又酸了一下。
第二天傍晚，沈黎换了一身衣服。
他穿了一件黑紫色短袖和短裤，把头发抓了抓，露出额头，蝴蝶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他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觉得自己看着确实不像什么好人。
但他不在乎。
他走到周宴的床边，周宴正戴着耳机看视频。
“周宴。”沈黎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宴摘下耳机：“怎么了？”
“我出去一趟。”沈黎说，“跟你说一声，你是宿舍长嘛。”
周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似乎在打量什么。
“注意安全。”周宴说，“几点回来？”
“不确定，要是晚了就不回来了，你们别锁门就行。”
周宴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沈黎转身要走，余光瞥到姜卿厌正坐在床上玩手机。
他以为姜卿厌会问一句“去哪”或者“跟谁”，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姜卿厌什么都没有做。
沈黎抿了抿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林屿在身后喊了一声：“黎黎早点回来啊！”
姜卿厌没有说话。
在沈黎看不到的地方，姜卿厌手都快捏紫了，脸色极其难看。
宿舍门口，陈宇已经等着了。
他看到沈黎的时候愣了一下，目光在沈黎的耳钉和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耳朵有点红。
“走吧。”陈宇说，“酒吧不远，走路十分钟。”
“嗯。”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
陈宇显然精心打扮过了，穿了一件新衣服，头发也抓过，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他一直在找话题跟沈黎聊天，沈黎心不在焉地应着，脑子里全是姜卿厌。
酒吧不大，在一个小巷子的深处，门面不太起眼。
进去之后，沈黎发现这里的环境还不错，音响里放着一首低沉的音乐，整体氛围安静又舒服。
确实不是那种吵吵闹闹的酒吧。
陈宇选了一个角落的卡座，两人面对面坐下。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递上酒单，陈宇把酒单推给沈黎：“你看看想喝什么？”
沈黎翻开酒单，扫了一眼，对服务生说：“明天见，谢谢。”
服务生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这个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大学生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点了什么。
明天见，七种烈酒混在一起，后劲大得能把人放倒。
陈宇听到沈黎点的酒，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你酒量好吗？这个酒挺猛的。”
沈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还行。”
他点到为止，没多说。
陈宇点了一杯莫吉托，度数低得多。
酒很快端上来了，沈黎拿起那杯明天见，抿了一口。
他不急，慢慢喝。
陈宇和他聊着天，话题从猫聊到电影，从电影聊到学校。
沈黎一边喝酒一边应付着，眼睛盯着杯子里蓝色的液体，思绪飘得很远。
沈黎喝了大半杯，感觉酒精慢慢在体内散开，身体变得轻盈了一些，但头脑依然清醒得很。
他放下杯子，对陈宇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在走廊的尽头，灯光比外面还要暗，沈黎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红红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因为酒精的原因变得更加红润。
他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姜卿厌看到了他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