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谢谢哥！
沈黎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他闭着眼睛躺了几秒，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到这张床上来的。
昨晚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清晰到他想装断片都装不了。
沈黎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了好一会儿。
等他叫够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酸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的腰像是被人揍过一样，又酸又沉，大腿更是疼得厉害。
沈黎以前喝酒从来没喝到这个程度，他一直以为自己酒量好到不会宿醉，事实证明，酒量再好，也经不住三种酒混着喝。
他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被子软软地盖在身上，带着洗衣液的味道，香香的。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又蹭了蹭，然后张嘴喊了一声：“姜卿厌。”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有人应。
沈黎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姜卿厌。”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怎么了？”姜卿厌问，声音平稳，目光落在沈黎脸上。
“姜卿厌，”沈黎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撒娇，“我快死了。”
姜卿厌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弯腰伸手探了探沈黎的额头，他的手背微凉，贴在沈黎温热的额头上，很舒服。
“别乱说。”姜卿厌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些，“哪里不舒服？”
沈黎眨了眨眼，眼眶因为刚才那点酸意泛着水光，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声音又软又糯：“我大腿好疼啊。”
姜卿厌低头看了看他指的位置，眉头没有松开。
“宿醉的正常反应。”他说，“等着，我给你热敷一下。”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沈黎躺在床上，听到他在厨房里翻找东西的声音，锅碗瓢盆轻轻碰撞，过了大概五分钟，姜卿厌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深蓝色的热敷袋，还冒着热气。
他在床边坐下，把热敷袋轻轻放在沈黎的大腿上，温度刚刚好，隔着毛巾传到皮肤上，又暖又舒服，那股酸胀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敷十分钟。”姜卿厌说，“然后洗漱，吃饭。”
沈黎仰头看着姜卿厌，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姜卿厌的下颌线更加分明。
好看。
真好看。
沈黎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一点讨好的笑容。
“谢谢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清脆响亮，尾音往上扬，甜得忍不住让人想要亲一口。
姜卿厌的动作顿住了。
沈黎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姜卿厌站起来，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敷好了叫我。”
然后他快步走出了卧室，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沈黎躺在床上，看着姜卿厌消失的方向，嘴巴慢慢咧开。
叫了一声哥耳朵就红了。
那要是叫别的呢？
沈黎把这个念头暂时按下，乖乖地躺着等热敷袋凉下来，十分钟后，他把热敷袋拿开，从床上坐起来，腰还是有点酸，但大腿已经好多了，至少走路不会一瘸一拐。
他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
客厅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沈黎愣了一下，循着香味走到餐厅，然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
正中间是一碗蛋奶红枣汤，旁边是一份恰巴塔牛肉芝士三明治，面包烤得焦黄，灌汤包，皮薄馅大，还有瑞士卷和水果拼盘。
沈黎站在餐桌旁边，看着这一桌子东西，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转过头，看向厨房。
姜卿厌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一个锅铲，锅里还煎着什么，他听到沈黎出来的动静，头都没回：“洗漱了没？”
“还没。”沈黎的声音还有点哑。
“去洗，洗完可以开饭了。”
沈黎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手台上放着新的牙刷和毛巾，牙刷上挤好了牙膏。
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姜卿厌正好把最后一样东西端上桌，是一份金黄色的煎饺，看起来很美味。
“坐。”姜卿厌说。
沈黎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灌汤包，小心地咬了一小口，汤汁涌出来，鲜得他眯了眯眼。
“好吃吗？”姜卿厌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汤，看着沈黎。
“好吃。”沈黎嘴里还含着包子，含混不清地说。
他伸手去拿三明治，咬了一大口，牛肉的咸香和芝士的奶香在嘴里化开，恰巴塔的面包外壳脆脆的，里面软韧有嚼劲，他嚼了两口，又舀了一勺蛋奶红枣汤，甜而不腻。
沈黎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姜卿厌。
姜卿厌正低头喝汤，睫毛垂着，表情淡淡的。
“姜卿厌。”沈黎叫他。
“嗯。”
“你几点起来的？”
姜卿厌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八点。”
沈黎看了看手机，现在是10点多，也就是说姜卿厌已经忙了两个小时。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沈黎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
姜卿厌看着他。
沈黎没有抬头，他盯着碗里的蛋奶汤，忽然觉得自己眼眶有点热。
“对你好不好是我的事。”姜卿厌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听得格外清楚，“你管不着。”
沈黎抬起头，对上姜卿厌的目光。
沈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门锁忽然响了。
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他闭着眼睛躺了几秒，试图回忆自己是怎么到这张床上来的。
昨晚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清晰到他想装断片都装不了。
沈黎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尖叫了好一会儿。
等他叫够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的酸痛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的腰像是被人揍过一样，又酸又沉，大腿更是疼得厉害。
沈黎以前喝酒从来没喝到这个程度，他一直以为自己酒量好到不会宿醉，事实证明，酒量再好，也经不住三种酒混着喝。
他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被子软软地盖在身上，带着洗衣液的味道，香香的。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又蹭了蹭，然后张嘴喊了一声：“姜卿厌。”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有人应。
沈黎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姜卿厌。”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怎么了？”姜卿厌问，声音平稳，目光落在沈黎脸上。
“姜卿厌，”沈黎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撒娇，“我快死了。”
姜卿厌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弯腰伸手探了探沈黎的额头，他的手背微凉，贴在沈黎温热的额头上，很舒服。
“别乱说。”姜卿厌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些，“哪里不舒服？”
沈黎眨了眨眼，眼眶因为刚才那点酸意泛着水光，看起来可怜巴巴的，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声音又软又糯：“我大腿好疼啊。”
姜卿厌低头看了看他指的位置，眉头没有松开。
“宿醉的正常反应。”他说，“等着，我给你热敷一下。”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沈黎躺在床上，听到他在厨房里翻找东西的声音，锅碗瓢盆轻轻碰撞，过了大概五分钟，姜卿厌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深蓝色的热敷袋，还冒着热气。
他在床边坐下，把热敷袋轻轻放在沈黎的大腿上，温度刚刚好，隔着毛巾传到皮肤上，又暖又舒服，那股酸胀感瞬间缓解了不少。
“敷十分钟。”姜卿厌说，“然后洗漱，吃饭。”
沈黎仰头看着姜卿厌，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姜卿厌的下颌线更加分明。
好看。
真好看。
沈黎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一点讨好的笑容。
“谢谢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清脆响亮，尾音往上扬，甜得忍不住让人想要亲一口。
姜卿厌的动作顿住了。
沈黎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姜卿厌站起来，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敷好了叫我。”
然后他快步走出了卧室，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
沈黎躺在床上，看着姜卿厌消失的方向，嘴巴慢慢咧开。
叫了一声哥耳朵就红了。
那要是叫别的呢？
沈黎把这个念头暂时按下，乖乖地躺着等热敷袋凉下来，十分钟后，他把热敷袋拿开，从床上坐起来，腰还是有点酸，但大腿已经好多了，至少走路不会一瘸一拐。
他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
客厅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沈黎愣了一下，循着香味走到餐厅，然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
正中间是一碗蛋奶红枣汤，旁边是一份恰巴塔牛肉芝士三明治，面包烤得焦黄，灌汤包，皮薄馅大，还有瑞士卷和水果拼盘。
沈黎站在餐桌旁边，看着这一桌子东西，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转过头，看向厨房。
姜卿厌正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拿着一个锅铲，锅里还煎着什么，他听到沈黎出来的动静，头都没回：“洗漱了没？”
“还没。”沈黎的声音还有点哑。
“去洗，洗完可以开饭了。”
沈黎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卫生间，洗手台上放着新的牙刷和毛巾，牙刷上挤好了牙膏。
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姜卿厌正好把最后一样东西端上桌，是一份金黄色的煎饺，看起来很美味。
“坐。”姜卿厌说。
沈黎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灌汤包，小心地咬了一小口，汤汁涌出来，鲜得他眯了眯眼。
“好吃吗？”姜卿厌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汤，看着沈黎。
“好吃。”沈黎嘴里还含着包子，含混不清地说。
他伸手去拿三明治，咬了一大口，牛肉的咸香和芝士的奶香在嘴里化开，恰巴塔的面包外壳脆脆的，里面软韧有嚼劲，他嚼了两口，又舀了一勺蛋奶红枣汤，甜而不腻。
沈黎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姜卿厌。
姜卿厌正低头喝汤，睫毛垂着，表情淡淡的。
“姜卿厌。”沈黎叫他。
“嗯。”
“你几点起来的？”
姜卿厌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八点。”
沈黎看了看手机，现在是10点多，也就是说姜卿厌已经忙了两个小时。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沈黎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下去。
姜卿厌看着他。
沈黎没有抬头，他盯着碗里的蛋奶汤，忽然觉得自己眼眶有点热。
“对你好不好是我的事。”姜卿厌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听得格外清楚，“你管不着。”
沈黎抬起头，对上姜卿厌的目光。
沈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门锁忽然响了。
有人在用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