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运动会开幕式
运动会定在周五。
周四晚上，沈黎早早洗漱完就上了床，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闭上眼就看到姜卿厌在终点线接住他的画面，睁开眼就看到天花板，反复了好几次，越看越精神。
他拿起手机给姜卿厌发了条消息：“明天你几点到操场？”
姜卿厌过了两分钟才回复：“开幕式前。”
沈黎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发了一个“好”字，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姜卿厌没有回复。
沈黎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脸对着姜卿厌床铺的方向，宿舍已经熄灯了，他看不清姜卿厌的床铺。
他闭上了眼睛。
周五早上，阳光特别好。
沈黎是被闹钟叫醒的，他难得没有赖床，闹钟一响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去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把头发抓了抓。
穿好运动服，他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看。
他正对着镜子做最后的调整，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
沈黎接起电话，沈黎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热情和关切：“黎黎啊，今天运动会吧？妈记得今天是周五。”
“妈你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过吗？”
“你之前在群里发了。”沈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你妈记性好着呢，报名了没有？跑什么？”
“1500米，还有跳高。”
“1500米？”沈黎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么长？你跑得下来吗？别硬撑啊，跑不动就慢慢走，别把自己搞伤了。”
“妈，我能跑。”沈黎笑着说，“你放心。”
“行行行，你自己注意。对了，你宿舍那几个室友呢？在不在？让妈听听他们声音。”
沈黎拿着手机转向宿舍，先走到周宴面前，周宴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正在系鞋带，沈黎把手机递过去：“我妈想跟你们打招呼。”
周宴抬起头，对着手机认真地说了句：“阿姨好。”
沈黎妈妈在那边笑了：“你好你好，你是周宴吧？我们黎黎说过你，说你特别稳重，是宿舍长。”
“阿姨过奖了。”
沈黎又把手机递到林屿面前，林屿正在往口袋里塞纸巾，看到手机凑过来，立刻把脸凑到话筒前，声音大得沈黎怀疑整栋楼都能听到：“阿姨好！我是林屿！就是最帅的那个！”
沈妈妈在那边笑得更大声了：“哎哟这个孩子真活泼！阿姨记得你，我们黎黎说你特别会照顾人！”
“谢谢阿姨！阿姨您声音真好听，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
沈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收了回来，走到姜卿厌面前。
姜卿厌正站在阳台上看手机，沈黎把手机递过去，姜卿厌接过手机。
沈黎看着他的侧脸，心跳不知不觉地加速了。
“阿姨好。”姜卿厌的声音很平稳，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沈黎总觉得他语气更柔和了一些。
沈妈妈在那边笑着说：“好好好，你是姜卿厌吧？黎黎总提起你。”
姜卿厌看了沈黎一眼。
“嗯。”姜卿厌说，“阿姨，沈黎在宿舍我们都互相照应，您放心。”
沈妈妈连说了好几个“好”，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好好吃饭之类的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姜卿厌把手机还给沈黎，转身继续看手机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的耳朵尖有一点红。
八点整，运动会开幕式正式开始。
操场上红旗招展，各系的方阵在跑道上依次排开，等待着入场，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花花绿绿的衣服连成一片。
广播里在播放运动员进行曲，那激昂的旋律让每个人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心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沈黎站在他们系的方阵里，排在倒数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方阵最前方，举旗手举着系旗，是整个方阵的灵魂，姜卿厌站在最前面，双手握着旗杆，系旗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沈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脏砰砰砰地跳。
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不，他在想什么。
“各系方阵入场——”
随着广播里的指令，最前面的方阵开始移动了，沈黎站在方阵里，跟着队伍一步一步往前走，目光一秒钟都没有从姜卿厌身上移开过。
走到主席台前的时候，姜卿厌举起系旗，用力一挥，白色的旗面在风中舒展开来，猎猎作响。
看台上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举旗的是谁？好帅啊。”
“哪个班的？有人认识吗？”
“快快快拍下来！”
沈黎听到了那些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又有点酸。
手机举起来的此起彼伏，有人用手机录像，镜头一直追着他，沈黎甚至听到后面有人在大声问“他叫什么名字”，旁边有人回答“不知道，好像是姓姜”。
沈黎抿了抿嘴，把目光收回来，看向正前方。
姜卿厌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举着旗，目视前方，脚步稳而从容，一步一步地走过主席台，走向操场的另一头。
升旗仪式、领导讲话、运动员宣誓、裁判员宣誓。一套流程走下来，沈黎的腿站得有点酸，但他的心情始终高昂着。
开幕式结束，方阵解散，人群散开的时候，沈黎听到好几个人在讨论刚才那个举旗手。
周四晚上，沈黎早早洗漱完就上了床，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闭上眼就看到姜卿厌在终点线接住他的画面，睁开眼就看到天花板，反复了好几次，越看越精神。
他拿起手机给姜卿厌发了条消息：“明天你几点到操场？”
姜卿厌过了两分钟才回复：“开幕式前。”
沈黎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发了一个“好”字，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姜卿厌没有回复。
沈黎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脸对着姜卿厌床铺的方向，宿舍已经熄灯了，他看不清姜卿厌的床铺。
他闭上了眼睛。
周五早上，阳光特别好。
沈黎是被闹钟叫醒的，他难得没有赖床，闹钟一响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去卫生间洗漱，对着镜子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把头发抓了抓。
穿好运动服，他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看。
他正对着镜子做最后的调整，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
沈黎接起电话，沈黎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热情和关切：“黎黎啊，今天运动会吧？妈记得今天是周五。”
“妈你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过吗？”
“你之前在群里发了。”沈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你妈记性好着呢，报名了没有？跑什么？”
“1500米，还有跳高。”
“1500米？”沈黎妈妈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么长？你跑得下来吗？别硬撑啊，跑不动就慢慢走，别把自己搞伤了。”
“妈，我能跑。”沈黎笑着说，“你放心。”
“行行行，你自己注意。对了，你宿舍那几个室友呢？在不在？让妈听听他们声音。”
沈黎拿着手机转向宿舍，先走到周宴面前，周宴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正在系鞋带，沈黎把手机递过去：“我妈想跟你们打招呼。”
周宴抬起头，对着手机认真地说了句：“阿姨好。”
沈黎妈妈在那边笑了：“你好你好，你是周宴吧？我们黎黎说过你，说你特别稳重，是宿舍长。”
“阿姨过奖了。”
沈黎又把手机递到林屿面前，林屿正在往口袋里塞纸巾，看到手机凑过来，立刻把脸凑到话筒前，声音大得沈黎怀疑整栋楼都能听到：“阿姨好！我是林屿！就是最帅的那个！”
沈妈妈在那边笑得更大声了：“哎哟这个孩子真活泼！阿姨记得你，我们黎黎说你特别会照顾人！”
“谢谢阿姨！阿姨您声音真好听，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
沈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手机收了回来，走到姜卿厌面前。
姜卿厌正站在阳台上看手机，沈黎把手机递过去，姜卿厌接过手机。
沈黎看着他的侧脸，心跳不知不觉地加速了。
“阿姨好。”姜卿厌的声音很平稳，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沈黎总觉得他语气更柔和了一些。
沈妈妈在那边笑着说：“好好好，你是姜卿厌吧？黎黎总提起你。”
姜卿厌看了沈黎一眼。
“嗯。”姜卿厌说，“阿姨，沈黎在宿舍我们都互相照应，您放心。”
沈妈妈连说了好几个“好”，又嘱咐了几句注意身体好好吃饭之类的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姜卿厌把手机还给沈黎，转身继续看手机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的耳朵尖有一点红。
八点整，运动会开幕式正式开始。
操场上红旗招展，各系的方阵在跑道上依次排开，等待着入场，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花花绿绿的衣服连成一片。
广播里在播放运动员进行曲，那激昂的旋律让每个人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心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沈黎站在他们系的方阵里，排在倒数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方阵最前方，举旗手举着系旗，是整个方阵的灵魂，姜卿厌站在最前面，双手握着旗杆，系旗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沈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脏砰砰砰地跳。
真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不，他在想什么。
“各系方阵入场——”
随着广播里的指令，最前面的方阵开始移动了，沈黎站在方阵里，跟着队伍一步一步往前走，目光一秒钟都没有从姜卿厌身上移开过。
走到主席台前的时候，姜卿厌举起系旗，用力一挥，白色的旗面在风中舒展开来，猎猎作响。
看台上传来一阵骚动。
“那个举旗的是谁？好帅啊。”
“哪个班的？有人认识吗？”
“快快快拍下来！”
沈黎听到了那些声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又有点酸。
手机举起来的此起彼伏，有人用手机录像，镜头一直追着他，沈黎甚至听到后面有人在大声问“他叫什么名字”，旁边有人回答“不知道，好像是姓姜”。
沈黎抿了抿嘴，把目光收回来，看向正前方。
姜卿厌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举着旗，目视前方，脚步稳而从容，一步一步地走过主席台，走向操场的另一头。
升旗仪式、领导讲话、运动员宣誓、裁判员宣誓。一套流程走下来，沈黎的腿站得有点酸，但他的心情始终高昂着。
开幕式结束，方阵解散，人群散开的时候，沈黎听到好几个人在讨论刚才那个举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