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造谣2（修）
那个男生的母亲突然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姜卿厌，声音很尖锐：
“你们还想怎么样！我儿子已经知道错了！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又没有真的把你们怎么样！你们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姜母站了起来，她看着那个女人，声音不大，但句句清晰。
“不就是说了几句话？你知道你儿子说的那些话有多恶毒吗？你听过那些话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翻涌的情绪：“他说我的儿子们是娘炮，是变态，造谣他们私生活混乱，煽动同学孤立他们，甚至用下流的话侮辱他们。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吗？这是无心之举吗？”
那个女人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姜母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不肯在这些人面前掉眼泪。
“我的儿子，从小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惹事，不欺负人。他们只是喜欢上了同一个性别的人，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应该遭受这样的恶意。”
姜父站起来走到姜母身边，手搭在她肩上，他看着那个男生的方向，语气深沉。
“我们不同意和解。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个母亲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椅背，指节泛出青白。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赵宇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还是抬着的，但嘴角那丝不屑的笑已经消失了。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他就是嘴快，他不是有心的。你们给他一次机会，求求你们了，他还要上学，他不能没有学上啊。”
姜母看着她，眼睛里有过疲惫，有过心软，但没有退让。
“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吗？你的孩子被骂了吗？你的孩子被全校挂在论坛上羞辱了吗？”
她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把那女人最后的侥幸一片一片地削掉。
那女人终于崩溃，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怎么擦也擦不完。
赵宇的父亲坐在角落里，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他的身体陷在椅子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色油污。
听到姜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手抖了抖，然后攥紧了。
这时姜卿厌出声，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字字句句不带温度：“你们口口声声说他不懂事，可他造谣、煽动网暴的时候，逻辑清晰得很。他觉得我们没有还手之力，觉得欺负我们不需要付出代价。”
他微微侧头，目光狠厉地刺向赵宇：“赵宇。”
赵宇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姜卿厌却步步紧逼，语气森寒：“我们要求公开道歉，少一个字，这事儿就没完。”
赵宇咬着牙，梗着脖子不肯出声。
警察把笔录本合上，笔别在封面，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
“双方无法达成和解，我们将依法处理。网络侮辱诽谤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已涉嫌刑事犯罪。”
赵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
他看着警察，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发出声音：
“我、我就是说了几句话，我又没有打人，我又没有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他妈妈转过身看着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直沉默的父亲终于站了起来，走到赵宇面前，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道歉。”父亲的声音沙哑破碎。
赵宇捂着脸，眼眶通红，却依旧梗着脖子：“凭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他只是倒霉被抓到了。
赵父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这次比第一次重得多，赵宇踉跄了一步撞在墙上。
“做错事就要道歉。”
赵宇靠着墙，捂着脸，肩膀在抖，他终于哭了，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不是因为他知道错了，是因为他爸打了他，他害怕了。
姜卿厌冷眼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
“别演了，这一套做给谁看？法律会教你怎么做人，好好体验吧。”
沈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手心直攥着姜卿厌的衣角。
姜卿厌的手覆了上来，十指相扣。
……
事情都解决好后，几人出了校门。
“阿姨。”沈黎叫了一声。
姜母转过头来看他，沈黎看着姜母泛红的眼眶，心里堵得厉害。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姜母看着沈黎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阵揪痛，她走上前，温柔地拨开沈黎额前的碎发：“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们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伤害你们的人。”
沈黎鼻尖一酸，低下头去。
姜母心疼地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今晚别回宿舍了，跟爸妈回家。”
沈黎乖巧地点了点头，姜卿厌也低声应了句“好”。
回到姜家，姜母立刻让阿姨准备了安神茶。
她拉着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
“今天真是吓死妈妈了。厌宝，还有黎黎，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家里，知道吗？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家里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沈黎看着眼前这对开明又温暖的长辈，鼻尖忍不住又有些发酸，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声道：
“谢谢叔叔阿姨。”
“傻孩子，叫什么叔叔阿姨。”姜母笑着说，“以后跟着厌宝叫爸妈就行。”
“你们还想怎么样！我儿子已经知道错了！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又没有真的把你们怎么样！你们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姜母站了起来，她看着那个女人，声音不大，但句句清晰。
“不就是说了几句话？你知道你儿子说的那些话有多恶毒吗？你听过那些话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翻涌的情绪：“他说我的儿子们是娘炮，是变态，造谣他们私生活混乱，煽动同学孤立他们，甚至用下流的话侮辱他们。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吗？这是无心之举吗？”
那个女人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姜母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不肯在这些人面前掉眼泪。
“我的儿子，从小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惹事，不欺负人。他们只是喜欢上了同一个性别的人，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应该遭受这样的恶意。”
姜父站起来走到姜母身边，手搭在她肩上，他看着那个男生的方向，语气深沉。
“我们不同意和解。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个母亲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抠着椅背，指节泛出青白。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赵宇站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还是抬着的，但嘴角那丝不屑的笑已经消失了。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女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他就是嘴快，他不是有心的。你们给他一次机会，求求你们了，他还要上学，他不能没有学上啊。”
姜母看着她，眼睛里有过疲惫，有过心软，但没有退让。
“你的孩子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吗？你的孩子被骂了吗？你的孩子被全校挂在论坛上羞辱了吗？”
她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把那女人最后的侥幸一片一片地削掉。
那女人终于崩溃，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怎么擦也擦不完。
赵宇的父亲坐在角落里，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他的身体陷在椅子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色油污。
听到姜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手抖了抖，然后攥紧了。
这时姜卿厌出声，声音清冷，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字字句句不带温度：“你们口口声声说他不懂事，可他造谣、煽动网暴的时候，逻辑清晰得很。他觉得我们没有还手之力，觉得欺负我们不需要付出代价。”
他微微侧头，目光狠厉地刺向赵宇：“赵宇。”
赵宇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姜卿厌却步步紧逼，语气森寒：“我们要求公开道歉，少一个字，这事儿就没完。”
赵宇咬着牙，梗着脖子不肯出声。
警察把笔录本合上，笔别在封面，抬起头看了众人一眼。
“双方无法达成和解，我们将依法处理。网络侮辱诽谤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已涉嫌刑事犯罪。”
赵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
他看着警察，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发出声音：
“我、我就是说了几句话，我又没有打人，我又没有真的把他们怎么样，凭什么抓我？凭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他妈妈转过身看着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直沉默的父亲终于站了起来，走到赵宇面前，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道歉。”父亲的声音沙哑破碎。
赵宇捂着脸，眼眶通红，却依旧梗着脖子：“凭什么。”
他不觉得自己错了，他只是倒霉被抓到了。
赵父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这次比第一次重得多，赵宇踉跄了一步撞在墙上。
“做错事就要道歉。”
赵宇靠着墙，捂着脸，肩膀在抖，他终于哭了，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不是因为他知道错了，是因为他爸打了他，他害怕了。
姜卿厌冷眼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开口：
“别演了，这一套做给谁看？法律会教你怎么做人，好好体验吧。”
沈黎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手心直攥着姜卿厌的衣角。
姜卿厌的手覆了上来，十指相扣。
……
事情都解决好后，几人出了校门。
“阿姨。”沈黎叫了一声。
姜母转过头来看他，沈黎看着姜母泛红的眼眶，心里堵得厉害。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姜母看着沈黎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阵揪痛，她走上前，温柔地拨开沈黎额前的碎发：“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你们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伤害你们的人。”
沈黎鼻尖一酸，低下头去。
姜母心疼地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今晚别回宿舍了，跟爸妈回家。”
沈黎乖巧地点了点头，姜卿厌也低声应了句“好”。
回到姜家，姜母立刻让阿姨准备了安神茶。
她拉着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
“今天真是吓死妈妈了。厌宝，还有黎黎，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家里，知道吗？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家里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沈黎看着眼前这对开明又温暖的长辈，鼻尖忍不住又有些发酸，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轻声道：
“谢谢叔叔阿姨。”
“傻孩子，叫什么叔叔阿姨。”姜母笑着说，“以后跟着厌宝叫爸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