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没救的霸总脑
为了防止贺慕远脑补出什么狗血剧情，林怀谦强行压下心虚，梗着脖子，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回视过去。
“贺总，您没事吧？”
“这是男生宿舍，大家用的沐浴露牌子都差不多，而且卫生间是公用的，串味儿不是很正常吗？”
林怀谦一边说，一边试图用手推开贺慕远那压迫感十足的胸膛：“还有，能不能麻烦您坐回去？这车虽然空间大，但两个大男人挤在副驾驶这边，真的很像在搞什么非法交易。”
贺慕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就在林怀谦以为他还要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贺慕远突然轻笑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坐回了驾驶座。
“行，信你一次。”
贺慕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袖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趁热吃吧。这粥是我让家里的阿姨特意熬的，”
林怀谦松了口气，端起那碗皮蛋瘦肉粥。
有一说一，霸总家的饭确实比学校食堂好吃太多了。
米粒软糯，咸淡适中，暖呼呼的一口下去，刚才被苏白吓飞的魂魄好像都归位了。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响。
林怀谦一边喝粥，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旁边的贺慕远。
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着头，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名画，看得林怀谦头皮发麻，喝粥都差点呛到。
终于，在喝完最后一口粥后，林怀谦忍无可忍了。
他放下空碗，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贺慕远：
“贺总。”
“嗯？”贺慕远挑眉，心情似乎不错，“吃饱了？”
“吃饱了。所以有些话，我想问个清楚。”
林怀谦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必须摊开了说，不然他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壮着胆子，直视着贺慕远那双深邃的眼睛，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纠缠我？”
“你看，你有钱，有颜，有身材，有地位。只要你勾勾手指，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要死盯着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没钱没势、甚至对你态度还很不好的男大学生不放？”
林怀谦是真的不理解。
这不科学啊！
按照原著设定，贺慕远这种级别的攻，应该是那种高冷、禁欲、对谁都不屑一顾，直到遇到苏白才会化身疯批的类型。
怎么现在看到自己就已经快进入二阶段了。
面对林怀谦这连珠炮似的发问，贺慕远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放在仪表盘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侵略性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身体前倾，再次逼近林怀谦，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林怀谦视角：油腻）的弧度。
“普通？”
贺慕远低笑一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怀谦的下巴：
“林怀谦，你太低估你自己了。”
“在这世上，想爬上我床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他们每一个见到我，要么是阿谀奉承，要么是战战兢兢，要么就是满眼算计，想从我身上捞点好处。”
说到这里，贺慕远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
“只有你。”
“只有你，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敢对我翻白眼，敢嫌弃我的钱，甚至敢把我当成苦力使唤。”
“你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那种纯粹的嫌弃。”
贺慕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怀谦的下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情话：
“男人，你很有趣。”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征服欲。越是得不到的，我就越想要。”
“……”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林怀谦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帅脸，听着耳边这段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甚至可以入选《霸道总裁语录大全》一百句的发言。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破案了。
家人们，彻底破案了。
没有什么一见钟情，没有什么命中注定，更没有什么深情厚爱。
这哥们纠缠他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是个抖M（划掉），仅仅是因为他表现得与众不同！
这不就是那个经典的烂俗梗吗？
——“呵，你竟然敢拒绝我？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我！”
林怀谦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合着他之前那些真实的嫌弃、真实的逃避、真实的想要远离，在贺慕远眼里，全都变成了情趣？
变成了特立独行的标签？
“所以……”
林怀谦面无表情地拍掉贺慕远挑着自己下巴的手，语气干巴巴地总结道：
“所以，如果我现在跪下来抱住你的大腿，哭着喊着求你包养我，求你给我买房买车，并且每天对你各种彩虹屁……你是不是就会觉得我很无趣，然后把我甩了？”
贺慕远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不。”
“我会觉得，那是你在跟我玩角色扮演。也挺可爱的。”
“……”
林怀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救了。
这霸总脑癌晚期，没救了。
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无论他做什么，在贺慕远这个恋爱脑眼里，都是特别的。
“累了，毁灭吧。”
林怀谦瘫在副驾驶上，一脸生无可恋。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先混顿早饭吃吧。
“粥挺好喝的。”林怀谦把空碗塞回贺慕远手里，开始摆烂，“谢谢贺总款待。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
贺慕远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去吧。”
贺慕远没有再强留，反而极其大度地帮他开了车门：“好好休息。毕竟……来日方长。”
林怀谦听到“来日方长”四个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法拉利旁边。
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宿舍楼，背影写满了“逃离魔窟”的狼狈。
看着林怀谦消失的背影，贺慕远重新戴上眼镜，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心情颇好地自言自语：
“确实很有趣。”
“比那个叫苏白的有趣多了。”
“贺总，您没事吧？”
“这是男生宿舍，大家用的沐浴露牌子都差不多，而且卫生间是公用的，串味儿不是很正常吗？”
林怀谦一边说，一边试图用手推开贺慕远那压迫感十足的胸膛：“还有，能不能麻烦您坐回去？这车虽然空间大，但两个大男人挤在副驾驶这边，真的很像在搞什么非法交易。”
贺慕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就在林怀谦以为他还要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贺慕远突然轻笑一声，顺着他的力道坐回了驾驶座。
“行，信你一次。”
贺慕远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袖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趁热吃吧。这粥是我让家里的阿姨特意熬的，”
林怀谦松了口气，端起那碗皮蛋瘦肉粥。
有一说一，霸总家的饭确实比学校食堂好吃太多了。
米粒软糯，咸淡适中，暖呼呼的一口下去，刚才被苏白吓飞的魂魄好像都归位了。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响。
林怀谦一边喝粥，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旁边的贺慕远。
男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着头，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什么稀世名画，看得林怀谦头皮发麻，喝粥都差点呛到。
终于，在喝完最后一口粥后，林怀谦忍无可忍了。
他放下空碗，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贺慕远：
“贺总。”
“嗯？”贺慕远挑眉，心情似乎不错，“吃饱了？”
“吃饱了。所以有些话，我想问个清楚。”
林怀谦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必须摊开了说，不然他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壮着胆子，直视着贺慕远那双深邃的眼睛，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纠缠我？”
“你看，你有钱，有颜，有身材，有地位。只要你勾勾手指，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要死盯着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没钱没势、甚至对你态度还很不好的男大学生不放？”
林怀谦是真的不理解。
这不科学啊！
按照原著设定，贺慕远这种级别的攻，应该是那种高冷、禁欲、对谁都不屑一顾，直到遇到苏白才会化身疯批的类型。
怎么现在看到自己就已经快进入二阶段了。
面对林怀谦这连珠炮似的发问，贺慕远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放在仪表盘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侵略性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身体前倾，再次逼近林怀谦，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林怀谦视角：油腻）的弧度。
“普通？”
贺慕远低笑一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怀谦的下巴：
“林怀谦，你太低估你自己了。”
“在这世上，想爬上我床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他们每一个见到我，要么是阿谀奉承，要么是战战兢兢，要么就是满眼算计，想从我身上捞点好处。”
说到这里，贺慕远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
“只有你。”
“只有你，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敢对我翻白眼，敢嫌弃我的钱，甚至敢把我当成苦力使唤。”
“你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那种纯粹的嫌弃。”
贺慕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怀谦的下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说情话：
“男人，你很有趣。”
“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征服欲。越是得不到的，我就越想要。”
“……”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林怀谦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帅脸，听着耳边这段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甚至可以入选《霸道总裁语录大全》一百句的发言。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破案了。
家人们，彻底破案了。
没有什么一见钟情，没有什么命中注定，更没有什么深情厚爱。
这哥们纠缠他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是个抖M（划掉），仅仅是因为他表现得与众不同！
这不就是那个经典的烂俗梗吗？
——“呵，你竟然敢拒绝我？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我！”
林怀谦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合着他之前那些真实的嫌弃、真实的逃避、真实的想要远离，在贺慕远眼里，全都变成了情趣？
变成了特立独行的标签？
“所以……”
林怀谦面无表情地拍掉贺慕远挑着自己下巴的手，语气干巴巴地总结道：
“所以，如果我现在跪下来抱住你的大腿，哭着喊着求你包养我，求你给我买房买车，并且每天对你各种彩虹屁……你是不是就会觉得我很无趣，然后把我甩了？”
贺慕远愣了一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不。”
“我会觉得，那是你在跟我玩角色扮演。也挺可爱的。”
“……”
林怀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救了。
这霸总脑癌晚期，没救了。
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无论他做什么，在贺慕远这个恋爱脑眼里，都是特别的。
“累了，毁灭吧。”
林怀谦瘫在副驾驶上，一脸生无可恋。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
先混顿早饭吃吧。
“粥挺好喝的。”林怀谦把空碗塞回贺慕远手里，开始摆烂，“谢谢贺总款待。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
贺慕远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去吧。”
贺慕远没有再强留，反而极其大度地帮他开了车门：“好好休息。毕竟……来日方长。”
林怀谦听到“来日方长”四个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法拉利旁边。
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宿舍楼，背影写满了“逃离魔窟”的狼狈。
看着林怀谦消失的背影，贺慕远重新戴上眼镜，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心情颇好地自言自语：
“确实很有趣。”
“比那个叫苏白的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