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这学校还有正常人吗
书架那边，顾言之的声音依旧透过重重阻碍，像一条冰冷的蛇一样钻进林怀谦的脑子里：
“怎么？苏白同学，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
“刚才在医务室不是说哪里都不舒服吗？我现在正在帮你做全面的触诊，你怎么还抖起来了？”
“……”
林怀谦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书，书页都被他捏皱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校医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衣天使吗？
神他妈的“触诊”！
谁家触诊是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把人抵在书架上做的？
谁家触诊是隔着衣服乱摸的？
这分明就是性骚扰！
是职场霸凌！
是斯文败类！
苏白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游丝：“顾医生……求你了……这里真的不行……会被看到的……”
“怕什么？”
顾言之轻笑一声，那声音听起来优雅又变态：“被看到了，正好让大家知道，咱们学校的苏白同学身体有多娇弱，需要校医随时随地进行特殊照顾。”
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书架似乎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林怀谦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毁灭吧。
他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这学校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保安呢？管理员呢？快来把这对在神圣图书馆里搞黄色的狗男男叉出去啊！
或许是林怀谦内心的祈祷感动了上苍。
就在那个顾言之似乎打算更进一步、在这个充满了油墨书香的地方上演什么十八禁限制级画面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理员阿姨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哎？那边那个同学！那个角落是不开放的！谁在那边乱动书架？！”
“……”
书架后的动静瞬间戛然而止。
那种暧昧黏腻的气氛仿佛被一刀斩断。
林怀谦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趁着顾言之停下动作，苏白还没反应过来，管理员阿姨正在往这边赶的这个千载难逢的混乱时刻。
林怀谦迅速收拾好桌上的书本，猫着腰，借着那一排排高大书架的掩护，像只敏捷的蟑螂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的消防通道溜了出去。
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和修罗场就追不上我！
一口气冲出图书馆大门，站在阳光下的台阶上，林怀谦才敢大口喘气。
“呼……呼……”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庄严肃穆的图书馆大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太险了。
差点就成了play中的一环，或者成了被迫听墙角的变态路人甲。
“以后图书馆也不能来了。”
林怀谦悲哀地发现，他的活动范围正在被这群发情的主角团一点点压缩。
宿舍有苏白，食堂有体育生，楼下有霸总，图书馆有校医。
“这A大虽大，竟然没有我林怀谦的容身之处？！”
就在他站在台阶上怀疑人生、思考接下来该去哪里苟延残喘的时候。
身后那扇感应玻璃门缓缓打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里面是熨帖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清冷、禁欲、斯文、败类。
正是刚才还在书架后面检查身体的顾言之。
此时的他，衣冠楚楚，神色淡然，手里还拿着那本厚厚的原文书，完全看不出刚才那种疯狂变态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抵在书架上说荤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怀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是个门口的石狮子。
然而。
顾言之的目光却像是有雷达一样，精准地扫了过来，停在了林怀谦身上。
随后，他脚步一顿，竟然径直朝林怀谦走了过来。
“同学。”
顾言之在林怀谦面前站定。
他的声音清冽好听，带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般的冷感：
“你的书包拉链没拉好。”
“……”
林怀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包。
果然，因为刚才跑得太急，侧兜的拉链开了一半，里面的水杯摇摇欲坠。
“谢、谢谢老师。”
林怀谦干巴巴地道了声谢，伸手拉好拉链，脚底抹油就想溜。
谁知，顾言之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林怀谦脸上转了一圈，突然意有所指地问道：
“这位同学看着很面生，也是经管系的？”
“刚才在图书馆，你一直坐在窗边那个位置？”
林怀谦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试探！
这绝对是试探！
这个变态医生肯定发现刚才隔壁有人了！
现在是在排查目击证人。
林怀谦的大脑飞速运转。
承认？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听到了他们的墙角？
不承认？可是那个位置只有他一个人坐过，监控一查就露馅。
就在林怀谦冷汗都要下来的时候，他灵机一动，决定装傻充愣到底。
他抬起头，摘下耳机，一脸茫然地看着顾言之，大声问道：“啊？老师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才一直在听英语听力。”
“您是问路吗？行政楼在那边！”
林怀谦指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表情真诚得像个刚入学的傻白甜新生。
顾言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眯了眯眼。
片刻后，这位校医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
顾言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书本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细菌：
“听力不错，继续保持。”
“另外，我是校医室的顾医生。如果以后觉得耳朵或者眼睛不舒服……随时欢迎来找我检查。”
他在“检查”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
说完，顾言之将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开了。
留下林怀谦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
他看着顾言之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图书馆的大门。
林怀谦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瞎子、聋子、哑巴。”
“只要我不看、不听、不说，主角团的剧情就追不上我！”
然而，林怀谦不知道的是。
在他转身仓皇逃窜的时候。
走在前面的顾言之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装傻？”
“演技倒是比那个苏白自然多了。”
顾言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脊。
“林怀谦……”
“有点意思。”
“怎么？苏白同学，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
“刚才在医务室不是说哪里都不舒服吗？我现在正在帮你做全面的触诊，你怎么还抖起来了？”
“……”
林怀谦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书，书页都被他捏皱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校医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衣天使吗？
神他妈的“触诊”！
谁家触诊是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把人抵在书架上做的？
谁家触诊是隔着衣服乱摸的？
这分明就是性骚扰！
是职场霸凌！
是斯文败类！
苏白带着哭腔的声音细若游丝：“顾医生……求你了……这里真的不行……会被看到的……”
“怕什么？”
顾言之轻笑一声，那声音听起来优雅又变态：“被看到了，正好让大家知道，咱们学校的苏白同学身体有多娇弱，需要校医随时随地进行特殊照顾。”
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书架似乎都跟着晃动了一下。
林怀谦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毁灭吧。
他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这学校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保安呢？管理员呢？快来把这对在神圣图书馆里搞黄色的狗男男叉出去啊！
或许是林怀谦内心的祈祷感动了上苍。
就在那个顾言之似乎打算更进一步、在这个充满了油墨书香的地方上演什么十八禁限制级画面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理员阿姨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哎？那边那个同学！那个角落是不开放的！谁在那边乱动书架？！”
“……”
书架后的动静瞬间戛然而止。
那种暧昧黏腻的气氛仿佛被一刀斩断。
林怀谦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趁着顾言之停下动作，苏白还没反应过来，管理员阿姨正在往这边赶的这个千载难逢的混乱时刻。
林怀谦迅速收拾好桌上的书本，猫着腰，借着那一排排高大书架的掩护，像只敏捷的蟑螂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的消防通道溜了出去。
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和修罗场就追不上我！
一口气冲出图书馆大门，站在阳光下的台阶上，林怀谦才敢大口喘气。
“呼……呼……”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庄严肃穆的图书馆大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太险了。
差点就成了play中的一环，或者成了被迫听墙角的变态路人甲。
“以后图书馆也不能来了。”
林怀谦悲哀地发现，他的活动范围正在被这群发情的主角团一点点压缩。
宿舍有苏白，食堂有体育生，楼下有霸总，图书馆有校医。
“这A大虽大，竟然没有我林怀谦的容身之处？！”
就在他站在台阶上怀疑人生、思考接下来该去哪里苟延残喘的时候。
身后那扇感应玻璃门缓缓打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里面是熨帖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看起来清冷、禁欲、斯文、败类。
正是刚才还在书架后面检查身体的顾言之。
此时的他，衣冠楚楚，神色淡然，手里还拿着那本厚厚的原文书，完全看不出刚才那种疯狂变态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抵在书架上说荤话的人根本不是他。
林怀谦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是个门口的石狮子。
然而。
顾言之的目光却像是有雷达一样，精准地扫了过来，停在了林怀谦身上。
随后，他脚步一顿，竟然径直朝林怀谦走了过来。
“同学。”
顾言之在林怀谦面前站定。
他的声音清冽好听，带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般的冷感：
“你的书包拉链没拉好。”
“……”
林怀谦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包。
果然，因为刚才跑得太急，侧兜的拉链开了一半，里面的水杯摇摇欲坠。
“谢、谢谢老师。”
林怀谦干巴巴地道了声谢，伸手拉好拉链，脚底抹油就想溜。
谁知，顾言之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林怀谦脸上转了一圈，突然意有所指地问道：
“这位同学看着很面生，也是经管系的？”
“刚才在图书馆，你一直坐在窗边那个位置？”
林怀谦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试探！
这绝对是试探！
这个变态医生肯定发现刚才隔壁有人了！
现在是在排查目击证人。
林怀谦的大脑飞速运转。
承认？那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听到了他们的墙角？
不承认？可是那个位置只有他一个人坐过，监控一查就露馅。
就在林怀谦冷汗都要下来的时候，他灵机一动，决定装傻充愣到底。
他抬起头，摘下耳机，一脸茫然地看着顾言之，大声问道：“啊？老师您说什么？不好意思我刚才一直在听英语听力。”
“您是问路吗？行政楼在那边！”
林怀谦指了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表情真诚得像个刚入学的傻白甜新生。
顾言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眯了眯眼。
片刻后，这位校医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事。”
顾言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书本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细菌：
“听力不错，继续保持。”
“另外，我是校医室的顾医生。如果以后觉得耳朵或者眼睛不舒服……随时欢迎来找我检查。”
他在“检查”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
说完，顾言之将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迈着优雅的步伐，转身离开了。
留下林怀谦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
他看着顾言之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图书馆的大门。
林怀谦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瞎子、聋子、哑巴。”
“只要我不看、不听、不说，主角团的剧情就追不上我！”
然而，林怀谦不知道的是。
在他转身仓皇逃窜的时候。
走在前面的顾言之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装傻？”
“演技倒是比那个苏白自然多了。”
顾言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脊。
“林怀谦……”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