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超级大麻烦
摆脱了陆清的无端指责后，林怀谦径直走进了第二食堂。
虽然下午的课上得人身心俱疲，还被迫和主角受绑定了小组作业，但只要能暂时一个人待着，他就觉得连食堂里混合着葱花和油烟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他走到饮料窗口，斥巨资花五块钱买了一杯加冰的百事可乐，找了个靠窗的空位置坐下。
咬着吸管，林怀谦看着食堂里来来往往的学生，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既然已经定下了《高校食堂窗口的竞争优势与学生消费行为分析》这个课题，为了能够尽快搞定，他决定现在就开始前期的实地观察。
林怀谦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认真地在备忘录里敲字：
一号麻辣烫窗口，阿姨手抖频率过高，导致出餐效率低下，顾客流失率百分之二十。
二号黄焖鸡窗口，肉少土豆多，但凭借其浓郁的汤汁，依然稳坐男生碳水摄入的首选宝座。
三号轻食沙拉窗口，价格昂贵且难吃，主要受众为有身材焦虑的学生和部分健身爱好者……
刚打到“健身爱好者”几个字，林怀谦的脑海里条件反射般地闪过那个黑皮肌肉男的脸，手一抖差点把屏幕戳破。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扮演一个严谨的市场营销专业学生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顶端弹出了微信的消息提示。
是那个熟悉的黑色句号头像。
林怀谦眉头一皱，心想这霸总怎么又阴魂不散地来了。
他本想直接无视，但考虑到对方那动不动就要把车开到宿舍楼下堵人的疯狂行径，还是无奈地点开了微信。
然而，当他看清贺慕远发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聊天界面上，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在干嘛”或者“男人，我想你了”这种油腻废话。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PDF文件传输框。
文件名赫然写着：《关于贺氏集团并购XX科技公司的全盘资本运作深度解析与风险评估报告.pdf》。
紧接着，贺慕远的消息发了过来：
【。：这份报告是我亲自起草的，里面详细阐述了杠杆收购在实际操作中的应用和规避反垄断审查的策略】
【。：你觉得这个话题，够不够有意义？】
林怀谦盯着屏幕上的那两行字，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
他确实跟贺慕远说过，如果是有必要、有意义的话题，他可以回复，不要发那些无聊的废话。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贺大总裁的脑回路居然能硬核到这种地步！
人家谈恋爱是风花雪月，是聊明星八卦、去哪里吃饭看电影。
这哥们倒好，直接把公司价值几十个亿的内部并购案机密发给了一个大二的学生！
林怀谦捧着手机，感觉这文件不是个PDF，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赶紧打字回复，手速快得几乎要起飞。
【林怀谦：贺总，您是不是发错人了？我是个学市场营销的大学生，不是您董事会的股东！您发这种东西给我，就不怕我转手卖给您的竞争对手吗？】
贺慕远秒回：
【。：不怕】
【。：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把竞争对手的公司也买下来送给你】
【。：当然，前提是你看得懂这份报告，如果你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我很乐意为你解答】
林怀谦闭上了眼睛，没救了，这天真的没法聊了。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仅不懂，甚至还觉得有点可怕。
这霸总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用这种方式来展现他的财力和智商？
林怀谦深吸一口气，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毫不留情地结束这段危险的对话。
【林怀谦：大可不必，我很忙，正在食堂做市场调研的作业，没空看您的几十亿大项目，再见】
本以为贺慕远会继续纠缠，或者嘲笑他研究的东西太low，谁知对方这次却出奇地好说话。
【。：市场调研？】
【。：如果是关于学校食堂的，我建议你可以着重分析一下学生的价格敏感度以及窗口的翻台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我的助理给你发一份贺氏集团旗下餐饮板块的行业分析报告作为参考】
【。：好好做作业，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去？】
林怀谦看着屏幕，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这霸总突然这么通情达理，还一本正经地给他提建议，总让人觉得他是在憋什么大招。
而且，谁要吃你送的饭啊！
【林怀谦：不用了，食堂挺好的，我要去收集数据了，不要再发了！】
为了防止自己被豪门恩怨卷进去，林怀谦迅速把那个价值几十亿的PDF文件彻底删除，连垃圾桶都清空了。然后锁上手机屏幕，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调研机器，专心致志地继续观察食堂的情况。
一直熬到晚上八点，林怀谦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另外两个室友今晚有社团活动不在，宿舍里只有苏白一个人。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林怀谦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只见苏白的桌子上和床上，堆满了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购物袋。从那些烫金的Logo就能看出来，全都是些常人难以企及的国际一线奢侈品牌。
而苏白正坐在这些“战利品”中间，手里拿着一条某大牌的当季限量版围巾，表情不仅没有收到礼物的喜悦，反而透着一丝苦恼和无措。
听到开门声，苏白转过头，眼睛顿时一亮。
“林怀谦，你回来啦！”
苏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站起身，从那一堆奢侈品里扒拉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实木食盒，献宝似的捧到林怀谦面前。
“你晚上吃饭了吗？这是我朋友今天特意带我去吃的那家私房菜，这家店的甜点特别出名。我专门给你打包了一份，你尝尝好不好？”
林怀谦看着那个甚至还雕着花的食盒，再看看满屋子的奢侈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不用问也知道，这绝对是陆清口中那个接了苏白的“情郎”的大手笔。
这哪里是去忙事情，这分明是被带去扫荡奢侈品专柜了！
林怀谦在心里仇富了一秒钟，然后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与那个食盒拉开安全距离。
“谢谢，不用了。”林怀谦的语气冷淡且疏离，“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留着吃吧。”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其他主角攻买给苏白的东西。
他一个炮灰要是敢吃一口，万一被那些占有欲爆棚的男人知道了，还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被再次毫不留情地拒绝，苏白捧着食盒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中午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朋友他脾气有点霸道，非要拉着我去试衣服，我拒绝不了。”
林怀谦听着这番仿佛是在炫耀又仿佛是在诉苦的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翻个白眼。
他把书包扔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打断了苏白的施法前摇。
“苏白，你真的想多了。我没有生气，也不关心你朋友有多霸道。”
林怀谦拿出笔记本电脑，调出今天下午做的笔记，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既然你现在有空了，我们还是来聊聊小组作业的事吧。我已经做好了初步的调研大纲，你看看。”
见林怀谦愿意主动跟自己讨论作业，苏白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
他赶紧放下那个昂贵的食盒，搬着小板凳凑到林怀谦旁边，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的大纲。
“哇，你一下午就写了这么多？”苏白满眼崇拜。
林怀谦没理会他的彩虹屁，指着屏幕上的安排说道：“为了提高效率，我打算明天中午直接去第二食堂进行高峰期的实地观察和数据记录。你如果没空，可以不用去，在宿舍帮我查一下近三年高校餐饮的市场报告就行。”
林怀谦本意是想把苏白支开，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地搞定实地调研。
然而，苏白却一反常态地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不行！我们是一组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实地考察呢？我明天中午没有别的安排，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苏白那副不容拒绝，誓要同甘共苦的架势，林怀谦感到一阵绝望。
好哥哥，你不帮倒忙就算最好的事了。
虽然下午的课上得人身心俱疲，还被迫和主角受绑定了小组作业，但只要能暂时一个人待着，他就觉得连食堂里混合着葱花和油烟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他走到饮料窗口，斥巨资花五块钱买了一杯加冰的百事可乐，找了个靠窗的空位置坐下。
咬着吸管，林怀谦看着食堂里来来往往的学生，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既然已经定下了《高校食堂窗口的竞争优势与学生消费行为分析》这个课题，为了能够尽快搞定，他决定现在就开始前期的实地观察。
林怀谦一边喝着可乐，一边认真地在备忘录里敲字：
一号麻辣烫窗口，阿姨手抖频率过高，导致出餐效率低下，顾客流失率百分之二十。
二号黄焖鸡窗口，肉少土豆多，但凭借其浓郁的汤汁，依然稳坐男生碳水摄入的首选宝座。
三号轻食沙拉窗口，价格昂贵且难吃，主要受众为有身材焦虑的学生和部分健身爱好者……
刚打到“健身爱好者”几个字，林怀谦的脑海里条件反射般地闪过那个黑皮肌肉男的脸，手一抖差点把屏幕戳破。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扮演一个严谨的市场营销专业学生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顶端弹出了微信的消息提示。
是那个熟悉的黑色句号头像。
林怀谦眉头一皱，心想这霸总怎么又阴魂不散地来了。
他本想直接无视，但考虑到对方那动不动就要把车开到宿舍楼下堵人的疯狂行径，还是无奈地点开了微信。
然而，当他看清贺慕远发来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聊天界面上，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在干嘛”或者“男人，我想你了”这种油腻废话。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PDF文件传输框。
文件名赫然写着：《关于贺氏集团并购XX科技公司的全盘资本运作深度解析与风险评估报告.pdf》。
紧接着，贺慕远的消息发了过来：
【。：这份报告是我亲自起草的，里面详细阐述了杠杆收购在实际操作中的应用和规避反垄断审查的策略】
【。：你觉得这个话题，够不够有意义？】
林怀谦盯着屏幕上的那两行字，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
他确实跟贺慕远说过，如果是有必要、有意义的话题，他可以回复，不要发那些无聊的废话。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贺大总裁的脑回路居然能硬核到这种地步！
人家谈恋爱是风花雪月，是聊明星八卦、去哪里吃饭看电影。
这哥们倒好，直接把公司价值几十个亿的内部并购案机密发给了一个大二的学生！
林怀谦捧着手机，感觉这文件不是个PDF，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赶紧打字回复，手速快得几乎要起飞。
【林怀谦：贺总，您是不是发错人了？我是个学市场营销的大学生，不是您董事会的股东！您发这种东西给我，就不怕我转手卖给您的竞争对手吗？】
贺慕远秒回：
【。：不怕】
【。：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把竞争对手的公司也买下来送给你】
【。：当然，前提是你看得懂这份报告，如果你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我很乐意为你解答】
林怀谦闭上了眼睛，没救了，这天真的没法聊了。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仅不懂，甚至还觉得有点可怕。
这霸总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用这种方式来展现他的财力和智商？
林怀谦深吸一口气，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毫不留情地结束这段危险的对话。
【林怀谦：大可不必，我很忙，正在食堂做市场调研的作业，没空看您的几十亿大项目，再见】
本以为贺慕远会继续纠缠，或者嘲笑他研究的东西太low，谁知对方这次却出奇地好说话。
【。：市场调研？】
【。：如果是关于学校食堂的，我建议你可以着重分析一下学生的价格敏感度以及窗口的翻台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我的助理给你发一份贺氏集团旗下餐饮板块的行业分析报告作为参考】
【。：好好做作业，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人送过去？】
林怀谦看着屏幕，莫名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这霸总突然这么通情达理，还一本正经地给他提建议，总让人觉得他是在憋什么大招。
而且，谁要吃你送的饭啊！
【林怀谦：不用了，食堂挺好的，我要去收集数据了，不要再发了！】
为了防止自己被豪门恩怨卷进去，林怀谦迅速把那个价值几十亿的PDF文件彻底删除，连垃圾桶都清空了。然后锁上手机屏幕，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调研机器，专心致志地继续观察食堂的情况。
一直熬到晚上八点，林怀谦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
另外两个室友今晚有社团活动不在，宿舍里只有苏白一个人。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林怀谦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只见苏白的桌子上和床上，堆满了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购物袋。从那些烫金的Logo就能看出来，全都是些常人难以企及的国际一线奢侈品牌。
而苏白正坐在这些“战利品”中间，手里拿着一条某大牌的当季限量版围巾，表情不仅没有收到礼物的喜悦，反而透着一丝苦恼和无措。
听到开门声，苏白转过头，眼睛顿时一亮。
“林怀谦，你回来啦！”
苏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立刻站起身，从那一堆奢侈品里扒拉出一个极其精致的实木食盒，献宝似的捧到林怀谦面前。
“你晚上吃饭了吗？这是我朋友今天特意带我去吃的那家私房菜，这家店的甜点特别出名。我专门给你打包了一份，你尝尝好不好？”
林怀谦看着那个甚至还雕着花的食盒，再看看满屋子的奢侈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不用问也知道，这绝对是陆清口中那个接了苏白的“情郎”的大手笔。
这哪里是去忙事情，这分明是被带去扫荡奢侈品专柜了！
林怀谦在心里仇富了一秒钟，然后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与那个食盒拉开安全距离。
“谢谢，不用了。”林怀谦的语气冷淡且疏离，“我不爱吃甜的。你自己留着吃吧。”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其他主角攻买给苏白的东西。
他一个炮灰要是敢吃一口，万一被那些占有欲爆棚的男人知道了，还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被再次毫不留情地拒绝，苏白捧着食盒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中午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朋友他脾气有点霸道，非要拉着我去试衣服，我拒绝不了。”
林怀谦听着这番仿佛是在炫耀又仿佛是在诉苦的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翻个白眼。
他把书包扔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打断了苏白的施法前摇。
“苏白，你真的想多了。我没有生气，也不关心你朋友有多霸道。”
林怀谦拿出笔记本电脑，调出今天下午做的笔记，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
“既然你现在有空了，我们还是来聊聊小组作业的事吧。我已经做好了初步的调研大纲，你看看。”
见林怀谦愿意主动跟自己讨论作业，苏白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了。
他赶紧放下那个昂贵的食盒，搬着小板凳凑到林怀谦旁边，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的大纲。
“哇，你一下午就写了这么多？”苏白满眼崇拜。
林怀谦没理会他的彩虹屁，指着屏幕上的安排说道：“为了提高效率，我打算明天中午直接去第二食堂进行高峰期的实地观察和数据记录。你如果没空，可以不用去，在宿舍帮我查一下近三年高校餐饮的市场报告就行。”
林怀谦本意是想把苏白支开，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地搞定实地调研。
然而，苏白却一反常态地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不行！我们是一组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实地考察呢？我明天中午没有别的安排，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苏白那副不容拒绝，誓要同甘共苦的架势，林怀谦感到一阵绝望。
好哥哥，你不帮倒忙就算最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