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难以抉择的代价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
林怀谦被迫在法拉利的副驾驶上，接受了来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一对一的市场营销辅导。
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离谱的霸总语录和动不动就收购公司的疯批行为，贺慕远的专业能力简直强得可怕。
从SWOT分析到波特五力模型，从价格弹性到消费者心理学，他仅仅凭着那几张粗糙的数据表，就给林怀谦捋出了一条逻辑严密、数据详实、足以在核心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大纲。
林怀谦拿着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笔尖都快摩擦出火星子了。
就这大纲交上去，那严厉的老教授估计能感动得当场给他一个满分加平时分爆表！
看着林怀谦那副专心致志的小眼神，贺慕远极其受用。
他合上手里的钢笔，随手将那沓数据扔到仪表盘上。
紧接着，他微微侧过身，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怎么样？我教得还算满意吗？”
贺慕远高大的身躯突然向副驾驶倾轧过来，单手撑在林怀谦脸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按在车窗边缘，将林怀谦整个人牢牢地圈禁在自己和车门之间。
温热的呼吸交错，那股好闻的冷冽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几乎剥夺了林怀谦的氧气。
林怀谦浑身一僵，后背紧紧贴着车门，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贺、贺总……你干嘛离这么近……”
“贺氏集团的首席战略顾问亲自给你做辅导。”贺慕远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气泡音的沙哑，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林怀谦，这笔昂贵的学费，你打算怎么付？”
林怀谦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是个穷学生，谈钱伤感情……”
“我不缺钱。”
贺慕远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从车窗边缘缓缓收回，暧昧地摩挲过林怀谦的手腕，最后停留在他的脸颊上。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怀谦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眼神幽深得像是一汪深潭：“但我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你付不起学费，那就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吧。”
林怀谦的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这疯批霸总在车里做出什么限制级的事情，毕竟这是一本限制级的小说：“什、什么方式？”
贺慕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凑得更近。
近到林怀谦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高挺的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了自己的脸侧。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
“先欠着。”
贺慕远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浓浓的警告和霸道：“等我想好了，再慢慢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在此之前，你最好乖一点，别让我看见你跟其他人走得太近。”
说完，他满意地看着林怀谦泛红的耳根，这才缓缓退开，重新坐回了驾驶座。
由于在车上做大纲实在太费脑子，加上刚才那一波令人窒息的心跳加速，等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停在A大男生宿舍楼下时，车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谢谢贺总指导，贺总晚安！”
林怀谦抱着书包和数据，像逃难一样推开车门，连头都没回，直接冲进了宿舍大门。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贺慕远在车里看着，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
林怀谦拖着被知识和霸总语录双重洗礼的疲惫身躯，一步一步爬上楼。
“太要命了，跟这种人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简直是折寿。”
他现在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睡个天昏地暗。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瞬间。
宿舍里只有苏白一个人，另外两个室友似乎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苏白正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往下看，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头。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按捺不住的好奇，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林怀谦，你回来啦！”
苏白快步迎了上来，欲言又止地指了指窗外的方向：“我刚才在阳台上晾衣服，好像看到你……是从一辆好帅的跑车上下来的？而且，驾驶座上那个人，好像是那天你带回来的那个姓贺的朋友？”
林怀谦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被看到了！
暗骂贺慕远那辆车实在太招摇。
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顺手把书包扔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你看错了。那是滴滴豪华车，为了做高端餐饮配送的衍生调研，我特意斥巨资体验了一把高端出行市场。至于司机……长得帅的网约车司机多得是，大众脸而已。”
苏白愣愣地眨了眨眼，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出于对室友的信任以及单纯的脑回路，竟然真的信了：“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调研顺利吗？”
“非常顺利。”
林怀谦果断从书包里掏出那份贺慕远“亲自指导”的高级调研大纲，“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看看这个。”
苏白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纲上密密麻麻、逻辑严密的专业术语，什么波特五力模型、价格弹性分析、供应链向上整合……
直接把苏白这个大二学生看懵了。
“这，这是你一下午做出来的？”苏白满眼震惊和极致的崇拜，“林怀谦，你好厉害啊！”
“咳……”
林怀谦罕见地感到了一丝心虚。他总不能说，这是他冒着被霸总“潜规则”的风险才换回来的吧？
他强装镇定地干咳了两声，摆出了一副组长的高冷姿态：“基操，勿6。现在核心框架我已经搭好了，接下来的苦力活交给你了。去查一下近三年高校餐饮的市场报告，把里面的数据填满，再做个漂亮的PPT。”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苏白捧着那份大纲，简直像捧着圣旨一样，干劲满满地坐回了自己的电脑前。
看着苏白终于有事可做、不再追问跑车的事，林怀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虚脱般地瘫倒在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在心里默默流下了两行辛酸的泪水。
为了这份作业，我付出了你难以想象的代价。
林怀谦被迫在法拉利的副驾驶上，接受了来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一对一的市场营销辅导。
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离谱的霸总语录和动不动就收购公司的疯批行为，贺慕远的专业能力简直强得可怕。
从SWOT分析到波特五力模型，从价格弹性到消费者心理学，他仅仅凭着那几张粗糙的数据表，就给林怀谦捋出了一条逻辑严密、数据详实、足以在核心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大纲。
林怀谦拿着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笔尖都快摩擦出火星子了。
就这大纲交上去，那严厉的老教授估计能感动得当场给他一个满分加平时分爆表！
看着林怀谦那副专心致志的小眼神，贺慕远极其受用。
他合上手里的钢笔，随手将那沓数据扔到仪表盘上。
紧接着，他微微侧过身，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怎么样？我教得还算满意吗？”
贺慕远高大的身躯突然向副驾驶倾轧过来，单手撑在林怀谦脸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按在车窗边缘，将林怀谦整个人牢牢地圈禁在自己和车门之间。
温热的呼吸交错，那股好闻的冷冽雪松香气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几乎剥夺了林怀谦的氧气。
林怀谦浑身一僵，后背紧紧贴着车门，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贺、贺总……你干嘛离这么近……”
“贺氏集团的首席战略顾问亲自给你做辅导。”贺慕远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气泡音的沙哑，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林怀谦，这笔昂贵的学费，你打算怎么付？”
林怀谦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是个穷学生，谈钱伤感情……”
“我不缺钱。”
贺慕远低低地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从车窗边缘缓缓收回，暧昧地摩挲过林怀谦的手腕，最后停留在他的脸颊上。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林怀谦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下颌线，眼神幽深得像是一汪深潭：“但我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你付不起学费，那就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吧。”
林怀谦的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这疯批霸总在车里做出什么限制级的事情，毕竟这是一本限制级的小说：“什、什么方式？”
贺慕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凑得更近。
近到林怀谦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高挺的鼻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了自己的脸侧。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姿态。
“先欠着。”
贺慕远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浓浓的警告和霸道：“等我想好了，再慢慢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在此之前，你最好乖一点，别让我看见你跟其他人走得太近。”
说完，他满意地看着林怀谦泛红的耳根，这才缓缓退开，重新坐回了驾驶座。
由于在车上做大纲实在太费脑子，加上刚才那一波令人窒息的心跳加速，等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停在A大男生宿舍楼下时，车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谢谢贺总指导，贺总晚安！”
林怀谦抱着书包和数据，像逃难一样推开车门，连头都没回，直接冲进了宿舍大门。
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贺慕远在车里看着，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
林怀谦拖着被知识和霸总语录双重洗礼的疲惫身躯，一步一步爬上楼。
“太要命了，跟这种人待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简直是折寿。”
他现在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把自己埋进被窝里，睡个天昏地暗。
推开宿舍门的那一瞬间。
宿舍里只有苏白一个人，另外两个室友似乎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苏白正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往下看，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头。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按捺不住的好奇，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林怀谦，你回来啦！”
苏白快步迎了上来，欲言又止地指了指窗外的方向：“我刚才在阳台上晾衣服，好像看到你……是从一辆好帅的跑车上下来的？而且，驾驶座上那个人，好像是那天你带回来的那个姓贺的朋友？”
林怀谦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被看到了！
暗骂贺慕远那辆车实在太招摇。
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顺手把书包扔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你看错了。那是滴滴豪华车，为了做高端餐饮配送的衍生调研，我特意斥巨资体验了一把高端出行市场。至于司机……长得帅的网约车司机多得是，大众脸而已。”
苏白愣愣地眨了眨眼，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出于对室友的信任以及单纯的脑回路，竟然真的信了：“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调研顺利吗？”
“非常顺利。”
林怀谦果断从书包里掏出那份贺慕远“亲自指导”的高级调研大纲，“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看看这个。”
苏白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纲上密密麻麻、逻辑严密的专业术语，什么波特五力模型、价格弹性分析、供应链向上整合……
直接把苏白这个大二学生看懵了。
“这，这是你一下午做出来的？”苏白满眼震惊和极致的崇拜，“林怀谦，你好厉害啊！”
“咳……”
林怀谦罕见地感到了一丝心虚。他总不能说，这是他冒着被霸总“潜规则”的风险才换回来的吧？
他强装镇定地干咳了两声，摆出了一副组长的高冷姿态：“基操，勿6。现在核心框架我已经搭好了，接下来的苦力活交给你了。去查一下近三年高校餐饮的市场报告，把里面的数据填满，再做个漂亮的PPT。”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苏白捧着那份大纲，简直像捧着圣旨一样，干劲满满地坐回了自己的电脑前。
看着苏白终于有事可做、不再追问跑车的事，林怀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虚脱般地瘫倒在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在心里默默流下了两行辛酸的泪水。
为了这份作业，我付出了你难以想象的代价。